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章 妙手回春病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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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天大的喜事,君墨染不可不說是不高興。而此等高興,或許他都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了去,很是欣喜,臉上帶著不自覺的笑意。而在這喜事的時候,他心情又好,一出了宮,想也不想,直接奔向的就是杜若的酒鋪。可是一到那酒鋪外面,卻也沒看到杜若的身影,他也就問了酒鋪裏的夥計一句,才知道,杜若到了現在,原來還沒有起身呢。

君墨染心裏有些疑問。雖然自己一直是嬌寵著杜若,杜若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是直接的就待在燕王府裏的那間西廂的小房間裏,由於她也無事可做,也只能就整天渾渾噩噩的睡覺。可是這些日子卻又不同,杜若明明都已經接管了這家酒鋪了,想要來個勵精圖治,卻怎麽還偷懶睡到現在?

而又是一轉瞬,君墨染又想通了。

杜若她平時幾乎是不喝酒的,也從來沒有喝醉過,所以君墨染也不知道她喝醉的時候該是什麽樣子,或許她喝醉也就真的就只是睡,所以才要睡上好久吧。“阮籍大醉六十日”的典故,雖說是推托的話語,但是醉上一兩日的,還不是沒有可能的。

君墨染這麽一想,心裏也就放寬了。這也就打算要從那前面的酒鋪去後面的房間裏去找杜若了,只是他這次卻沒忘了跟店裏的夥計說,“再與我準備一小盅美酒,以作解酒之用。”

解酒有很多的方法,但是有個方法既有些荒誕,卻盛行了許久,說明或許還真的是有用的吧。而這酒鋪裏,別的解酒的藥,或是物或許沒有,還要托夥計去買,但是最不缺的,就是酒了。

有一種解酒之道,說的就是,當宿醉第二日的時候,再小斟一杯酒,那酒醉也可以稍微醒過來,而宿醉之後的頭痛也可以緩解了去。

君墨染吩咐畢了,也就朝著後院去了。一進到那小房間的時候,直接的就什麽也沒看,奔坐在了杜若的床邊。

杜若還是安靜的睡在床上,臉上泛著好看而又異樣的酡紅,像是塗了好看的胭脂似的。君墨染一見她這樣子,心裏就是不自覺的就開心了起來,扶她起身,可是杜若又不配合,君墨染這動作,就像是直接拉了她的胳膊,把她從被窩裏拉了出來似的。讓杜若靠坐在床頭,又替她身上蓋好被子。其中,她眼皮微微一動,可是卻就是不想轉醒,就算是他動作還稍微有些大,拉扯的她的胳膊手臂還有些疼,她卻也是微微皺了一皺眉,嘴裏好似才念了一句,“疼。”

君墨染意識到自己的不小心,便就替她揉了一揉剛才拉扯著她的胳膊手臂的位置,透過衣服,卻也還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怎麽會這麽的熱?君墨染的手還是有些涼的,再去摸向杜若的額頭,也是熱得很。

君墨染嘆了一聲,“早就說了讓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偏偏不聽。居然還酒醉成了這幅模樣。”

恰好這個時候,有個夥計打了一盅酒,送到那小房間外,敲了敲門,君墨染回頭看一眼杜若,穩住她靠在床頭,這才出來,將那酒給取了,又把酒給端了進來。那夥計心想,君墨染居然會對他們的女主子那麽溫柔,雖然說現在女主子已經不掛著燕王妃的名號了,估計卻也是坐著實打實的燕王妃的位子了。

君墨染端著那一盅酒,所謂一盅酒,也不過就是一小杯酒,而盅的稱呼,也指的是不帶把的小杯子,最好用來盛醒酒的酒了,或是要給細細品酒的人裝酒。君墨染又坐在床邊,喊了杜若幾聲,杜若被他喊的厭了,才慢慢睜開眼睛,而君墨染見她醒了,就替她餵下那酒,杜若也就這樣子,喝下了那一小杯酒。

好不容易喝完那酒,杜若還是又困又累,再加上自己由於宿醉而來的頭痛,就靠在那床頭,瞇了好一會兒,君墨染想來,這醒酒也沒有那麽快,可是還是忍不住教訓杜若一句,“讓你昨日裏待我不在了,居然還喝那麽烈的酒。”

可是,君墨染教訓她的話,卻一點也不兇狠。甚至到,君墨染說了一句的時候,再看杜若,發現她居然靠在床頭,又是睡著了。

君墨染哭笑不得。還是又讓杜若繼續睡下了。而自己,這才出去看了賬本。

可是越是看賬本,心裏還是越想著杜若。這樣子過了好一陣時間,卻還沒有見著杜若出門來。理應她喝了那酒,這個時候應該是要好多了,難不成,那醒酒的酒,在這個時候沒有用了?

君墨染這麽一想,便就放下賬本,還是交代了夥計,最好還是給杜若買一份醒酒的藥來熬了藥湯給她服下。君墨染吩咐完後,又奔著那後院的房間裏去了。再去一看杜若,臉上更是燒得通紅,君墨染再去一摸杜若的額頭,卻也是還是熱得。而這次不同的是,君墨染再怎麽叫杜若,這次杜若卻是不願意應答了,也不願意醒了。

難不成,這不是宿醉?而是著涼了?

可是杜若前些日子才好了著涼的病,而一般的經驗就是,如果你剛好了一種病的話,在近期一段時間,是不會再得那病的。

但是要說這是宿醉,杜若她又怎麽會醉得這麽嚴重?

君墨染再用手貼了貼她的額頭,還有那酡紅的臉頰,這才越發的感覺,這理應是病了,才會這麽的熱,再貼到她脖頸的時候,才趕緊手下有些異樣的感覺。那裏長了個不大不小的小包。

而那個小包,發著紅,紅中還有一點白。倘若君墨染沒有記錯的話,有些家中無人的窮苦人家,自己得了那疫病,卻也沒有人替他來取酒,所以也就只能自己來這酒鋪取酒了。而他們的臉上,脖子上,手上,有的便就是這樣子的小包。只是那些人的小包,有的已經破了,像是潰了膿。

杜若,她昨日裏沖出去,又不管不顧的?得了這疫病?

可是這疫病,就連宮中的太醫,也沒有找到醫治的方法,只能夠是說以酒藥擦拭身子,才能夠緩解,這一點,他君墨染是最清楚不過,就是因為這酒藥擦拭身子,才能夠抑制病情,但是也只是抑制病情而已,只是個治標不治本的法子,所以大家又沒有辦法,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來他這家酒鋪取酒,取一次或許心裏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來個三四、五次的,那愧疚感恩的情感就更強烈了。

但是,現在杜若又得了這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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