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六十七章沒做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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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做虧心事,陸辰風站得筆筆直直。

只是他不經意看到席若之眼裏的失落,轉身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麽。

小西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說:“風哥,晚安。”

陸辰風頓了一下,誠懇說:“謝謝你。”

“風哥,再見。”

小西匆匆消失在夜色。

席杉杉將陸如意放回小床,一步步靠近陸辰風。

在還有一步的距離,席若之叫住了他:“杉杉,你回去吧。”

回去?

他今天不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人,誓不罷休。

席杉杉停住腳步,目光暗含憤怒和不滿,他道:“姐,你就這樣任人欺負?”

席若之嘆息一聲說:“我讓你回去。”

“陸辰風,你說說那個叫你風哥的女人是誰?”

陸辰風微微皺眉,語氣不急不緩:“我不認識。”

“陸辰風,你就別裝了,你當我跟我姐姐是傻子。”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面對席杉杉的盤問,陸辰風實話實說。

這些日子,他的世界沒有顏色。

悲傷逆流成河。

陸辰風不打算跟席杉杉爭論,他轉身去洗漱間。

見他要走,席杉杉上前攔住他,扯住他的衣領生氣道:“陸辰風,你今天給我說清楚,那女人到底是誰?”

陸辰風被他搖晃得有些頭暈,他說:“你放手。”

“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不放。”

“席杉杉,你給我放開。”

“陸辰風,你這樣欺負我姐姐,我今天非要宰了你。”

不等陸辰風回話,席若之再次說:“杉杉,你回去。”

“姐姐。”

“我讓你回去。”

席杉杉的手還拎著陸辰風的衣服緊緊不放,只要姐姐一句話,他可以不顧一切將陸辰風胖揍一頓。

隔了幾秒,席杉杉最終是放了陸辰風的衣服,義憤填膺的說:“你總有後悔的一天。”

這個家早沒有原來的那些溫馨,只剩下死氣沈沈。

席杉杉看了姐姐一眼,不甘心的說:“姐姐,你有需要隨時電話,無論什麽時候我是的的堅強的後盾,陸辰風要這樣胡來,你們就離婚吧,孩子都給你,所有的錢財也給你,讓他凈身出戶。”

一句隨意的話,陸辰風聽來卻特別刺耳。

他轉身看著席杉杉怒聲問:“你說什麽?”

“說什麽,你都這樣了,我當然是勸我姐姐早點離開你這個混蛋,你別害了我姐,還害了你的孩子。”

“席杉杉,你小屁孩懂什麽?”陸辰風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哪有人動不動就勸別人離婚的?

他怎麽能不冒火。

這婚他也想離了,不想再拖累孩子和她。

只是讓他跟孩子分開,他不忍,也不願意。

錢財他是真無所謂。

一瞬間冒上來的念頭,把陸辰風自己都嚇住了。

“我是小屁孩?你自己是什麽,你現在就是個徹底的混蛋,不懂得節制,不懂得抗拒誘惑。”

何時,他受過人這樣的訓斥,陸辰風沒好氣說:“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

夜已經有些深了。

陸如意在哭,席若之早已亂成一片。

看到陸辰風現在這樣混蛋,她比任何人都心痛。

只是,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她不想在孩子們面前撕破臉,哪怕現在她們都很小。

女人本弱,為母則剛。

這句話沒錯。

席若之眉頭皺成一團,苦澀說:“杉杉,你回去吧。”

本想著為姐姐打抱不平,沒想到陸辰風不買賬,姐姐也阻攔,這樣的忙不幫也罷。

席杉杉擼起袖子,狠狠瞪了陸辰風一眼,轉身離開。

家裏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房間安靜多了。

陸如意吃著奶粉,也漸漸睡去。

只是這孩子,睡夢中也在搖頭晃腦,她對這個世界有多麽恐懼。

席若之默默的抱著女兒,去了另一個房間。

不管怎樣,今天她不打算跟陸辰風爭論。

要和要分都明天再說。

看見她抱著孩子從自己身邊走過,像有一陣風,不大不小。

吹亂了他的心。

夜黑成一片。

他卻找不到自己的靈魂一般。

房間沒有一個人。

陸辰風倒在床上,腦海翻湧出她們以前在一起,甜蜜的一幕幕。

他真是個混蛋,幹嘛要將自己的悲傷轉嫁給她。

陸辰風久久的不能自已。

起身去隔壁房間看看她和孩子去。

這時,陸如意睡得很香。

席若之還睜著眼看天花板。

短短的時間,她們發生的事情太多。

陸辰風變了,還是自己真的是黃臉婆。

席若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什麽時候房間多了一個人,她也不知道。

陸辰風就在她面前,看著她眼神哀傷,卻無法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站在原地,久久的看著她。

現在的她素顏,微胖,臉上有小雀斑 ,美麗依舊,並不是什麽黃臉婆,他很想告訴她,在他心裏,她就是最美。

這樣的話,只怕會更傷她心。

席若之嘴唇有些幹裂,起身去喝水。

她剛走一步,發現面前有堵人墻。

陸辰風試圖去牽她手,席若之繞過他,徑直去了客廳。

她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追。

席若之倒了一大杯溫水,咕嚕咕嚕的喝個幹凈。

陸辰風一把抓住她的手,他說:“我們能談談嗎?”

她放下杯子,轉身。

陸辰風不甘心說:“若之,我們可以談談?”

“談什麽?離婚?孩子?財產?”

她不敢想象,假如生活有一天要將她們分開,她如何過餘生。

面對她直白不掩飾的情緒,陸辰風很難過,卻又無力。

頓了頓,他說:“我知道你很傷心。”

席若之不敢面對這樣的談判,她害怕。

走路有些不穩,沒有喝酒,卻有些心神不寧。

好在陸辰風扶住了她,他說:“知道嗎?我也很傷心。”

逃避不是辦法,無論她用什麽樣的阿Q精神安慰自己,最終都得面對現實。

為了自己最後的自尊,她說:“陸辰風,我放你走。”

他的手加重了力氣,他想說的不是這個問題,他想說什麽呢?

一時間,他好像有些迷茫,心裏有個聲音說:“若之,你等我,等我醒過來。”

一個人的悲傷,需要多久才可以治愈?

陸辰風的手捏成拳頭,他嘆息說:“你想好了?”

“對,我想好了,我沒辦法接受你心不在這裏。”

她說得沒錯,他找不到他的心了,母親離開後,他的心仿佛隨她去了。

頓了頓,他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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