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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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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燕說得一臉平靜,她看了看席若之的眼角,還淚痕未幹,抿了抿嘴說:“本來想著不該給你說,可不跟你說又怕你以後埋怨我。”

“姐,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辰風並不是去照顧爸爸,他是拿錢跟綁匪交易,但是綁匪她們無良的,拿了錢還撕票 ,現在辰風下落不明。”

陸燕說到最後,哽咽了一下,看上去很難過。

看著眼前的人,席若之還是沒法把她會跟綁匪聯系起來。

席若之努力搖頭,她說:“不,辰風不會離開我。”

見席若之不相信,陸燕拿著她的手說:“是真的,我不會騙你。”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等辰風。”

陸燕將綁匪罵了個痛快,這幫家夥拿錢不辦事,最好別落在自己手上。

開始陸燕很高興,突然之間,覺得陸辰風下落不明,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怎麽辦?

不過陸慶軍離開,陸辰風暫時也回不來,那麽陸氏也該她去組局。

席若之不願意在醫院待,想要出院,她實在不想每天面對陸燕。

這一次,陸燕沒有再勸說。

在她們準備出院的時候,警察找上門,當他們的疑點指向陸燕的時候,陸燕對席若之說:“你等我一下,我跟警察說明情況。”

“不用離開,就在這裏。”警察看也沒看她,一臉嚴肅的說。

陸燕楞了一下,她說:“警察,我父親出事後,我一直在照看弟媳,你們不會懷疑我吧?”

這時,席若之的眼睛有一抹亮光,她希望警察可以帶走陸燕,好好審訊。

女人第六感,這事跟她有關系。

“我們辦事講究證據,你沒有就是沒有,如果你犯了絕不姑息。”

“我弟媳可以給我作證,我哪兒也沒去。”

席若之看了看警察,又看陸燕,嘴動了動,什麽也沒說。

一個女警察走到席若之的跟前,小聲問:“她說的是不是屬實。”

席若之楞了一下,她說:“這幾天,她大多時候都在醫院。”

陸燕目光落在席若之的身上,她說:“若之,你什麽意思?”

“我話還沒說完。”

“席小姐,你不要害怕,你照實說,我們會保護你。”

“姐姐確實這幾天都在醫院,只是偶爾出去買東西。”

其中一個警察走到陸燕面前,他問:“陸辰風最後幾個通話記錄其中有你,而且打過幾次電話,你怎麽解釋?”

陸燕緩緩從兜裏摸出手機,她嘆息說:“警察同志,說來覆雜,我弟弟告訴我爸爸被綁架的時候,我當時也不相信。”

“然後呢?”

“他讓我湊錢,身上現金不夠。”

“嗯,後面的事情,你都一一說出來吧。”

這時陸燕打開手機,放出了跟陸辰風的那番對話,其中一段就是她勸陸辰風報警的事,陸辰風拒絕了。

聽到這裏,辦案民警似乎也明白了。

最驚訝的莫過於席若之,她難以相信,陸辰風這麽蠢的單刀獨會,他分明是知道她的陰謀,怎麽就上了她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女警察安慰席若之說:“席小姐,現在找不到陸先生,沒有消息也還有希望,我們警方會努力找到他。”

“謝謝你們。”

“警察同志,找到我爸爸的屍體了嗎?”

警察看了看她,平靜說:“現場找到一具面目全毀的屍體,無法確認是不是你父親的身份,不過從年齡上判斷,可能是你父親。”

陸燕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她悲切的說:“我的爸爸,死得太慘了,我一定要查到幕後黑手。”

差一點席若之就信了,如果陸辰風不是特意叮囑過她,她正會被她感動。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警察說:“陸燕請跟我們去現場,辨認你父親的遺體。”

陸燕停止哭泣,擡頭看了看警察說:“我弟妹要出院,警察同志,我能不先把她們送回家再說?”

席若之心情有些淩亂,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陸燕,“姐你去吧,我讓朋友來接我。”

“若之,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可不想你們兩母子出事。”

席若之漸漸冷靜了許多,她說:“放心吧,我不會尋死,我會好好活著。”

陸燕只覺席若之跟以往有些不同,到底什麽地方不一樣,也說不出來。

楞了一下,她還是決定跟警察去一趟,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陸慶軍,這樣她會放心許多。

臨別的時候,她一再叮囑席若之暫時不要出門,在家裏好好養身體。

席若之只是悶悶的說了一聲:“我知道。”

待她跟警察離開後,她馬上跟周舟打電話,讓她和林冷來接自己回家。

席杉杉去找陸辰風了,現在她能指望的人也就周舟和林冷。

電話打過去一會兒,林冷便開著車來。

當她們聽說陸家發生的事情,兩人完全有些懵。

林冷異常冷靜,他問:“若之,辰風有沒有什麽仇家?”

“這個,生意上的事情,我不太懂。”

周舟看著陸致遠舍不得移開眼睛,她回頭說:“若之,我要是生個女兒,咱們就打親家如何?”

林冷捏了一下她,提示她不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

周舟尷尬笑了笑說:“若之,我不太相信辰風會被人算計,我相信會有反轉,不信我們走著瞧。”

林冷沒有周舟這麽樂觀,他想了想說:“不管什麽情況,若之,你現在必須要替辰風將該做的事情要撐起來,他不在,你就要替他行使職責。”

楞了一下,席若之問:“你的意思讓我管理陸氏?”

“當然,現在你也出月子了,陸氏絕對不可以落入別人手裏。”

席若之腦袋有些懵,她郁悶的說:“可,我根本就不懂經商,我能行嗎?”

“若之,你行業得上,不行也得上,現在比不得過去,現在是非常時期。”

林冷的話,讓她清醒了不少。

此刻沒有外人,席若之索性也不隱瞞她們,有些不安說:“辰風走的時候,曾告訴我一些事情。”

“他說什麽了?”林冷客觀冷靜的幫她分析問題,急切的想要知道陸辰風是不是如周舟所說在暗處看著這一場表演,他只是在等待時機再出現。

席若之突然想起,枕頭裏有陸辰風留的一封信。

她當著兩人的面,將信打開。

陸辰風給她留言說,如果他不回來,陸氏的經營決定權都由她做主,希望她能擔起重擔。

看到這裏,席若之忍不住鼻尖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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