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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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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之說得頭頭是道,盡管這也是席若之的想法,一想到陸慶軍臨別時候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他給錢也就是想讓席若之死心,他好放心。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現在跟他去說錢的事情。

楞了一下,她說:“洛之,你的心情我理解,現在我很煩躁,你能不能安靜點兒。”

被兇了一頓的洛之,頓時清醒了不少。

倘若她現在拿著支票就跑,如果席若之一通電話,那邊凍結了支票,也是空頭支票。

一切還需要從長計議。

平靜下來的洛之埋著頭,小聲說:“姐姐,對不起,我只是為你打抱不平。”

洛之無助又可憐的樣子,讓她有些於心不忍。

席若之朝她揮揮手,大度的說,“得了,我也不是故意說你,你去休息吧。”

洛之遲疑了下,她說:“姐姐,我就在這裏陪你吧,我不說話,不打擾你。”

“你去休息,我想一個人靜靜。”

洛之還想說什麽,看到一個黑影,陳素蘭朝她們走來。

頓時改變主意說:“好,我去休息。”

陳素蘭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大多數時候比較安靜。

這樣的狀態還是讓洛之感到害怕。

陸慶軍今天送來的支票,讓她看到新的希望。

她不需要忍辱負重,只要這張支票就夠了。

手裏捏著支票,她一步步向房間走。

這時,席若之叫住了她:“洛之。”

“姐姐,怎麽了?”

席若之指了指她手中的支票,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洛之心裏頓時萬分失落,她面上有些不安說:“啊,我搞忘記了,支票還給你。”

“我早晚會退給他們,等陸辰風跟高潔結婚後再說吧。”

原來她是要將錢退給陸家,洛之真是說不上來的怪異,她著急說:“要退就早點退,何必要等那麽久。”

“你不懂,現在退陸總他會有想法,以為我還不放手,為了讓他安心,咱們暫且收著。”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洛之不情願的將支票放在她面前,有些郁悶的說:“反正我如果是你,我就不會這樣,憑什麽都是他們說了算,要不咱們就不退了,這輩子這張支票也就夠了。”

席若之看了看她,笑笑說:“我不會要他們的錢。”

“姐,以後咱門用錢的地方多,你可以先考慮考慮。”

兩人正說著話,陳素蘭來到她們身邊,她兩眼無神:“若之,我要去看看你爸爸。”

“看爸爸?”

“對呀,我做夢,夢到他了,他讓我去送把傘,可是我不記得地方了。”

陳素蘭披頭散發,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焦慮。

席若之牽著她的手,溫柔說:“媽,你該吃藥了。”

“我不要吃藥,我要找你爸爸。”

“爸爸晚點回來,你先去睡覺好不好?”

“你別騙我,你爸爸好久沒有回來,他在等我送傘去。”

洛之在一旁沒有忍住,她撲哧笑了出來。

很快,她尷尬說:“姐姐,我不是有意的。”

“你上去休息吧。”

席若之對她這個舉動有些不滿,此刻她心情覆雜。

母親神神叨叨就足讓人心煩,她還在旁邊落井下石,真是郁悶得很。

洛之見她臉色不太好,不敢再多說話。

原本想著打持久戰,看來她還得先辦法弄一筆巨額的錢,最好是那張支票,她就可以離開。

反正她跟她們也不是什麽親情,只是這個秘密沒有人知道。

不,這個秘密,陸辰風知道,他還沒有動手。

若不是為了自己利益,她才不會委屈到席家來做牛做馬。

不喜歡席杉杉的傲慢,看不慣席若之的清高,更不喜歡竭力嘶底的陳素蘭。

望著洛之遠去的背影,席若之有些新想法,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時沖動,周舟的話在耳邊提醒著她。

不管是親情還是朋友,必須得相似的三觀才可以相處愉快。

洛之的三觀實在讓她難以產生共鳴,每當她打算要放棄她的時候,她又想去了席建兵的話。

她應該對洛之好點兒。

陳素蘭看著席若之,悶悶的問:“若之,那個是誰,我怎麽看到兩個你?”

席若之微微一楞,她說:“媽媽,那是一個朋友。”

“朋友,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

“她以前沒有來過咱門家。”

“你讓她走,是不是她在,你爸爸就不會回來?”

席若之不敢說父親不會回來這件事,一不小心就會刺激到她。

她只有陪著笑臉說:“爸爸要回來的,你睡一覺他就回來了。”

“你騙人,我不信。”

“真的沒騙你,不信你問杉杉。”

陳素蘭就算神叨叨後,她仍然買席杉杉的帳,她說十句話抵不過席杉杉說一句話管用。

很多時候她只有擡出席杉杉來勸服她。

提及席杉杉,陳素蘭才稍微安靜點兒,她問:“杉杉又去哪兒了?”

“杉杉出去了,晚點回來。”

“你爸爸也晚點回來,杉杉也晚點回來,你怎麽一直都在。”

陳素蘭有些不依不饒,跟她鬧起來。

不管母親什麽狀態,她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都是無比的奢侈。

她頭腦不清醒,照樣是可以忽視她。

席若之有時候想到這些就莫名的難過。

尤其是想到今天陸慶軍專程來一趟,她原本以為他是來勸她將心結打開。

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簡單,直到現在頭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陳素蘭不睡覺,她也只好陪著。

生活總是這樣倉促,她好幾秒才說:“媽,你說這些話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我也是你女兒,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為什麽你從來就看不見我?”

席若之沒有特別大吵大鬧,一陣輕言細語,她心裏憋得慌。

陳素蘭沒有回應,她繼續追問說:“沒生病以前,你這樣對我,生病後還是這樣,你真是過分。”

說到後面,席若之忍不住哭了。

今天是悲劇的一天,她以為這樣結束跟陸辰風的一切,是一件痛快的事。

然而當真的斬斷的那一刻,她還是難過。

陸辰風是她唯一愛過的人,她生命這二十多年,他占據了大半時光,說沒有就沒有。

陸慶軍是個強勢的人,這麽說來他是在謀劃陸辰風跟高潔的婚禮,不然他怎麽會這樣大手筆給她一筆分手費。

真是煞費苦心,席若之只要一想到從此真的要跟他斷了關系,還是忍不住難受。

當你深入骨髓的愛一個人,你便不是一個完整的自己,在你身上住著另外一個人的靈魂和身體,要這樣分開,怎麽會不難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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