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二十五章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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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困了就去睡吧。”

“我說真的,你不趕緊下手,太多變數,我都替你們擔心。”

“快去誰吧,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陸辰風郁悶得很,自己對席若之的將就,倒成了旁人的笑話。

道理他何嘗不懂,他這樣還不是不想強人所難。

周舟微微一笑,她說:“不要惱羞成怒嘛,好好考慮我說的話,你呀早點做個有實質性的決定,你倆就不會這樣猶猶豫豫的了。”

“再不去睡覺,我扣你工資。”

周舟朝他翻白眼,悶聲說:“得了,我去睡覺了,你呀不識好人心。”

周舟踩著細碎的步伐,進了臥室。

陸辰風百般無聊的看電視。

浴室裏,席若之洗頭,洗澡,頭發又抹了護發膏。

趁著有空的間隙將內衣也清洗幹凈。

浴室門緊閉,比較隔音,她並不知道外面還坐在一個人。

待她收拾完了,穿著一個白色抹胸浴巾,頭發還濕噠噠的就走了出來。

席若之埋頭,四處看吹風,平常放在櫃子裏的吹風竟然神情的找不到了。

席若之喊了兩聲:“周舟,吹風放哪兒去了?”

沒有人回應,她以為周舟是不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正要過去的時候,有人將吹風遞給她。

席若之打算吹的時候,陸辰風先她一步,給她吹了起來。

席若之只覺有些沒對勁,平常嘰嘰喳喳的周舟,怎麽突然沈默不語,她說:“你幹嘛裝神秘?”

沒有人回應 。

席若之愈發納悶,回頭看見陸辰風正微笑的盯著自己。

她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把周舟想象成陸辰風,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下一秒,只聽陸辰風平靜說:“我沒裝神秘。”

“陸辰風,你怎麽溜進來了?”

陸辰風聳聳肩,一臉無辜說:“我不是溜進來,而是被請進來的。”

席若之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無奈陸辰風將她頭按住,他很強勢的給她吹頭發。

這可是自己第一次給女人吹頭,他看上去很認真,甚至有些專業。

“請進來的?”

“是啊,請進來的。”

席若之十分郁悶,明明他發神經將自己手機扔了,說走就走,現在怎麽又來給自己吹頭發,這陸辰風還真是有病得很。

她極力掙紮,有些不高興說:“我不管誰請你進來的,我現在請你出去。”

這個女人個子小小,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她的抗爭令他很不滿。

陸辰風沒好氣的回應,“你沒聽說過一句俗話嗎?”

“我不管什麽俗話不俗話,我現在請你出去。”

“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是哪門子神,我看你是門神,不要在這裏擾民,我討厭你一會兒一個德行,你能不能成熟點?”

陸辰風楞了一下,他依然站在哪兒,一動不動。

席若之趁他不備將他手上的吹風搶了過去,她說:“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席若之,你不要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的是你。”

“你自己不知道檢討,還跟我耍橫不講道理是不是?”

“陸辰風,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陸辰風沒想到她對自己如此抵觸,他有些生氣問:“你想看到誰?林冷還是許軍?”

“總之,我不想看到你。”

“就想看到他們是不是?”

席若之本來對他不滿,再說這些話,她更是來氣。

她舉著吹風,威脅說:“陸辰風信不信我給你砸過來。”

陸辰風當然信,這個女人對別人都很溫柔,唯獨跟自己的時候,是個野馬。

他總是想要馴服她,她卻像一只刺猬。

腦海翻滾著周舟的話,陸辰風橫心要有一些實質性進展了。

他不能再等,只怕等下去,她的心就跟別人走了。

無論是林冷還是許軍,他們都很優秀,關鍵她對他們又十分溫柔。

想到這些,他一把抱住她,什麽也不說,打算拖進房間。

席若之沒想到陸辰風來這一招。

她用腳踩他,很生氣的說:“陸辰風,你別發神經了。”

對於兩人的吵吵鬧鬧,周舟根本聽不進,因為她自己說了那番話,擔心兩人還真可能發生點什麽, 她十分後悔沒有趁機回家去。

周舟帶著耳麥在房間裏看電視,正看一個驚險片。

席若之的力氣怎麽敵得過陸辰風。

她很快就被抱進了房間。

正在她惶恐不安的時候,陸辰風將她的浴巾一用力,整個人就光溜溜的。

席若之嚇得卷縮成一團,她驚恐道:“陸辰風,你滾出去。”

“我今天不走了,憑什麽你喊我走就我走。”

“我們早分手了,你不出去,我會恨你一輩子。”

第一次看見她這樣光溜溜的身子,陸辰風整個血脈噴張。

他根本移不開。

席若之撿起旁邊的枕頭,朝他臉上砸過去:“陸辰風,你滾出去。”

陸辰風一面情不自禁,一面自尊受傷。

他在兩者來回徘徊。

他腦海有很多畫面,她們第一次認識。

14歲那年,她還是個黃毛丫頭。

他不懂什麽是愛,他認定這個女孩跟自己一樣,她是個自尊心強的人。

後來她們成了學習競爭的對手,也成了最親密的夥伴。

那時候他就發誓,他要娶她為妻。

陸辰風想到這裏,他柔聲說:“若之,我是真心的。 ”

他放低了聲音,希望能跟她和平相處。

陸辰風以為,自己的態度,能讓她也改變。

然而,此刻的席若之像失控一樣,她生氣的說:“我不管你什麽真心假意,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就這樣討厭我?”

“是的,你很討厭,我就討厭你。”

“席若之,你不要一直這樣任性,我不是找不到,也不是沒人要,喜歡我的人多了去。”

“陸辰風,你是人民幣嗎?人人都喜歡你,不,你應該是擦屁股的紙巾,人人都離不開你。”

如果說剛才,陸辰風還有點生氣。

現在他已經不能用生氣來形容了,他的尊嚴豈能讓這個女人來挑釁,他面色鐵青冷冷道:“希望你別後悔。”

“你走吧,我不後悔,我最後悔就是認識你。”

“席若之,你知道自己為什麽叫洛之嗎?”

席若之楞住了,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他,以前他總是避而不談。

難得他大方提起,楞了楞,她說:“為什麽?”

“你自己想。”

“陸辰風你不要話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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