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一十五章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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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好一陣 ,他尷尬說:“那個洛之,她人在哪裏?”

“怎麽了?”

陸辰風明知故問。

席建兵滿臉通紅,他支吾說:“她確實是若之的妹妹。”

“然後呢?”

“我能不能見見她?”

“她不想見你,你也別去打擾她。”

席建兵悶悶的點頭,“好,我知道。”

“沒什麽事情就這樣吧。”

“恩。”

席建兵打算離開的時候,陸辰風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銀行卡塞給他:“若之不在,你們總是要花錢的地方,秘密是洛之出生年月的組合。”

一張耀眼的金卡,席建兵突然不想要再欠這個人太多。

他極力要將卡還給陸辰風,被陸辰風制止了。

“辰風,我們有錢。”

“我不會表達,但並代表我不舍得對你們花錢。”

席建兵頭像小雞啄米,點頭說:“我知道,知道,你是個真正的男子漢,有擔當。”

陸辰風微微一楞,他笑了笑說:“有擔當不敢這樣說,但現在有錢還是可以排得上號。”

陸氏是C城四大富豪之一,年輕帥氣,又單身,多少名媛想要攀上。

席建兵曾聽席杉杉說,最近陸辰風跟陸慶軍關系不太和諧,好像他姐姐當了總裁。

為了安撫陸辰風,席建兵很大度的說:“小陸,錢啊,地位啊,都是身外之物,你倆幸福才好。”

“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我意思說,你不當總裁也無所謂,只要你倆高興就好。”席建兵刻意解釋。

他不說還好,陸辰風想起陳素蘭那一張撲克臉 ,說不準又會因為這個原因阻攔她們也說不清。

不過這一次,不管是誰,他也不會再放手了。

席建兵擡頭,看見他臉色不大好看,連忙尷尬說:“你還有事情,你就去忙,我先走了。”

席建兵說什麽也沒有要陸辰風的銀行卡,他將卡又悄悄的放進陸辰風的包裏。

走了一段陸,席建兵給他打電話。

陸辰風看見來電,有些郁悶,這剛走又有什麽事情。

頓了頓,他還是不情願的接起來,“還有什麽事?”

“小陸,我將銀行卡還給你了,在你衣兜裏面,你揣著。”

陸辰風皺了皺眉頭,他道:“怎麽,嫌少?裏面的錢不少,可以無限額透支。”

“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現在不缺錢,就想女兒能幸福,我是誠心祝福你們。”

陸辰風頓了頓說:“好,既然這樣,有什麽困難或者需要你打電話。”

“辰風,真是謝謝你。”

“別說這幾個字, 我不愛聽。”

“好,有若之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們都很想她。”

“知道了。”

掛了席建兵的電話,陸辰風決定回一趟陸家大院,看看陸慶軍。

另一邊,席若之收拾東西。

在這裏沒住多長時間,卻有一堆東西,帶走麻煩,扔下可惜。

事情剛發生的時候,她很沮喪,想過去死。

隨著時間推移,她漸漸認識到,活著比什麽都美好,就算不能唱歌,就算她離開舞臺,她也認命。

沒有參加比賽之前,她過得很安靜。

那時候她以為這輩子將老死在唐家那座死城。

後來她去了比賽,再後來她一路走來。

像做夢一樣。

許軍幫她搬東西,一臉和藹說:“如果陸辰風問你這陣子都做什麽了,你怎麽說?”

“你別提他,我很煩心。”

這陣子,席若之主要靜心養性,有空的時候,她會做些手工,也會寫寫畫畫。

她畫了好多張陸辰風的畫像,挑選了一張最好的收藏,想要將其餘的扔下,臨走的時候,她還是全部卷進框裏。

許軍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趣的說:“你呀,還嘴硬,為什麽只見你畫他,不見你畫我。”

席若之臉一紅,有些尷尬。

“你以前學過畫畫嗎?”許軍見她不好意思,忙轉移話題。

“沒有,我都隨意畫。”

除了畫陸辰風,席若之還花了四周的風景。

大大小小的畫不少。

“若之,你真是個天才,不當歌手,你還可以當畫家。”

席若之有些不好意思,她說:“你快別笑話我了,我當什麽畫家,我只是胡亂畫而已。”

“席小姐,我說真的,我也看過一些畫展,有些畫根本就看不懂,你的畫有靈魂,看著很生動,我覺得可以搞個畫展。”

“現在還為時太早。”

車子抵達C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

離開的時候,她們沒有吃晚飯,這會兒肚子有點餓了。

許軍提議去吃火鍋。

席若之猶豫了下,還是給周舟撥了一個電話。

既然已經回來,她還是要跟周舟見面。

周舟接了電話,衣服也來不換,穿了一身平常在家裏穿的舊衣服,飛渣渣的跑了過去。

不僅如此,周舟還特意給陸辰風打招呼,讓他也去火鍋店。

席若之並不知道周舟將行程告訴了陸辰風。

一會兒,車子就到達火鍋店。

遠遠的就聞到一股火鍋味,離開這裏太久,連空氣都漂浮著熟悉的味道。

車子剛停好,周舟就趕到了。

席若之向許軍介紹,“這個是我的好朋友,周舟 。”轉身又對周舟說:“這個是許軍。”

兩人客氣一番。

席若之特意給周舟帶了東西,許軍在找東西的時候,順帶的將席若之的畫抽了幾張,他說:“若之,這些畫可以留點給我著紀念嗎?”

每一幅畫都是獨特的,雖然可能不是很完美,對席若之來說是這段時間最大的收獲。

見她猶豫,許軍尷尬說:“算了,你舍不得,那就以後再說,我知道你自己也想著紀念。”

許軍對她真是無比的體貼,席若之有些感動。

她楞了楞說:“你隨便拿兩幅吧,這些日子你照顧我那麽久,送你兩幅畫總是應該的。”

兩人說話看上去有些親密,周舟不由得多想。

陸辰風什麽時候到來,也沒有人註意,他的目光盯著席若之,同時也看向許軍。

他以為席若之遇上了天大的麻煩,天天為她失眠,吃飯也不好好吃,可看見她跟許軍十分膩歪的在一起。

陸辰風的心碎了,他無比的心痛,這個女人總是不斷的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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