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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不得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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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決定先去見一見陸慶軍。

這個人,她一輩子都不想見,現在卻不得不見。

當許明珍推開陸家大院的門時,傭人客氣的問:“請問你找誰?”

“陸慶軍。”

“老爺在睡覺。”

許明珍到達陸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0點半了。

記得以前陸慶軍年輕的時候,是個工作狂,什麽時候人變得如此慵懶,身體廢了,作息時間也是淩亂了。

許明珍看了看她說:“你告訴他,有位姓許的女士找他。”

傭人看了她一眼,連忙說:“你等等,我馬上出來。”

這個女人氣質不一般,她是陸燕母親去世後才來陸家的,關於陸慶軍的傳聞,聽過很多,莫非是當年被趕出去的那個女人回來了。

當傭人將許明珍的名字報給陸慶軍的時候,他一骨碌爬了起來,他說:“她在哪裏?”

“老爺,她就在門口。”

“快請她進來。”陸慶軍本來就賴在床上玩,冬天冷他不想動彈,摟著狗睡覺。

陸慶軍起身,毛毛咬住他的衣服不放。

這狗東西天天在床上待慣了,也不願意下床。

有時候陸辰風回來,看到這一幕,嚴肅認真的說:“爸,我知道你愛狗,可你不能將它當成人一樣養。”

每次陸辰風說毛毛的時候,陸慶軍就有點不高興,他撅嘴,“你跟你姐都忙工作,你們有不陪我,還說毛毛是條狗,你們呀不如一條狗。”

看見陸慶軍愛意的撫摸毛毛,陸辰風就莫名的火大。

這世間萬物都有靈性。

毛毛跟陸慶軍待久了,它自以為自己才是他的親兒子,他走一步,它就跟一步。

陸慶軍平常都會跟毛毛爭扯半天,毛毛咬他的襪子,衣服,他不氣反笑。

今天他著急見許明珍,對毛毛的撒嬌,就置之不理,舉起手要打它。

稍後,他穿好衣服。

當他看到許明珍坐在客廳,陸慶軍走不動了。

他站在原地,楞了好一陣。

“你來了。”陸慶軍結結巴巴,有些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嗯。”

陸慶軍拿出零食,果盤放在她面前,一臉柔和說:“我真是太開心了,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

許明珍恨意的看了看他,咬牙說:“我看看你什麽時候死。”

“哎呦,你還跟過去一樣。”

“你跟過去可不同,以前你長得人模狗樣,現在的你有一只腳埋進土裏了。”

許明珍分明是來說陸辰風的問題。

可見到陸慶軍,她想起了這些年自己受到的委屈和折磨。

她恨眼前這個男人。

是他毀了自己一生,讓自己跟骨肉相離,現在他還安享一切。

陸慶軍知道她恨自己,不知道她會如此恨自己。

頓了頓,他有些尷尬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找過你。”

“說這些有意思嗎?”

“明珍,現在我老了,你也老了,咱們還可以在一起嗎?”

許明珍怒意的看了他一眼,她道:“陸慶軍,我不是來跟你說這些廢話的,你自己做的孽,我不想提。”

自從看到許明珍,陸慶軍一直充滿著微笑。

看見她怒意發火,他意識到,她還沒有原諒他。

說來自己也不能原諒,他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

這時,一向溫順的毛毛,突然對著許明珍亂吼。

許明珍嚇得打了一個寒顫,她不喜歡狗。

陸慶軍著急的喊:“毛毛,乖孩子,別鬧。”

毛毛似乎看出端倪,許明珍怕它,愈發膽子大了,它聲音叫得更大。

許明珍坐在位置上,如坐針氈。

陸慶軍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它關進狗籠子,他回到位置上,賠著笑臉說:“現在清凈了。”

許明珍的心情很糟糕,這個影響她一生的男人,她真是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久久的,她說不出一句話。

陸慶軍兩只手搓在一起 ,他憂心忡忡的說:“你找我什麽事?”

“陸慶軍,我恨你。”

“明珍,我對不起你,如果生活可以重來,我不會那樣選擇。”

“得了,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許明珍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

多坐一分鐘,她就難受。

陸慶軍見她情緒不好,小聲說:“你是想要認辰風嗎?這個問題,我說了很多次,話到嘴邊,他就打斷了,他好像很叛逆,他對我也沒有原諒。”

“你跟辰風說了?”許明珍心一痛,她猜到這個結果,但沒想到聽到還是很難過。

陸慶軍搖搖頭,嘆息說:“每次,話說一半,他就甩手走人了。”

“他不願意認我?”

“我也不知道,大概他是怪我沒有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陸慶軍,你欠下的債多了,你幾輩子都還不清,我詛咒你下輩子變女人,被男人折磨。”

“明珍,你是不是想見他?最近他跟席小姐鬧得滿天飛,也不知道怎麽還鉆出來一個人。”

許明珍微微一笑,她說:“你的遺傳基因強大,他也是個情種,可是現在席小姐失蹤了。”

陸慶軍想起席若之,他有記憶,他生病的時候,她來過醫院和家裏。

開始的時候,他極力反對,後來他漸漸的被她打動。

頓了頓,他傷感的說:“席若之是個懂禮貌,又比較大氣的女孩,想想她跟辰風也不錯的。”

“辰風是不是很喜歡他?”

“當然,他像我當年喜歡你那樣喜歡她。”

“呸,陸慶軍你不要臉。”

陸慶軍被兇了一頓,一點也不生氣,他扯著一抹笑說:“辰風真的喜歡她。”

過了一會兒,許明珍將寫好的地址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這個紙條交給辰風。”

“讓我看看,寫什麽了。”陸慶軍剛伸手去拿,許明珍隨即一個巴掌打在他手上。

陸慶軍很委屈,他撇撇嘴:“你這是幹嘛。”

許明珍起身,拿著包包,“別忘了早點交給辰風。”

“你要走了?”

“記住了,交給辰風。”

“好,我記住了。”

“不要告訴他誰給的紙條,讓他快去快回。”

陸辰風有一陣子沒有回陸家大院,不是忙找人,就是在公司。

每天忙得暈頭轉向,席若之的事情遲遲沒有進展,自從接到神秘快遞和陌生電話,便再沒有音訊。

這一天,他將事情發生的前前後後理了一遍,想來想去林娜的嫌疑最大。

從某種意義上說,席若之離開,最大的受益人是她,於是,陸辰風加派了人對林娜的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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