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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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走得很幹脆。

房間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席若之沒好氣的說:“陸辰風,你發什麽神經。”

陸辰風自己去冰箱拿了一瓶凍的啤酒,在一旁坐了下來。

喝了一口酒,看著她說:“想你然後就來看看你。”

如果是以前,席若之相信,但現在他再也不相信他說的這些話,她抿了抿嘴,不以為然說:“我看你是人格分裂。”

陸辰風也不知自己是人格分裂,還是對她舊情未了,總之他知道自己若是訂婚,可能再次失去她。

十分不舍。

可讓他現在選擇跟她過下去,好像這樣太便宜了她。

陸辰風的身體好燙,冰凍啤酒也不能熄滅他內心的欲望。

久久的,他說不出話來。

只顧著埋頭喝酒。

席若之見他情緒有些低沈,態度柔和了許多:“你遇到什麽事情了?”

陸辰風擡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沒什麽。”

“陸辰風,你別發神經,如果你喜歡小靜,跟她好好的在一起,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封大紅包。”

本以為自己跟吳小靜訂婚的事情可以刺激到她,發怒,又或者跟他吵架,偏偏她心平氣和。

陸辰風喝了一口酒,悶悶道:“你現在就可以先給我大紅包。”

席若之瞪了他一眼,沒好氣說:“起碼也得你倆結婚前夕吧!”

“席若之,你就這樣喜歡看見我娶別人。”

席若之嘴唇動了動,嘆息說:“不然呢?我希望你幸福。”

“虛偽。”他又喝了一口酒:“你真是世上最虛偽的女人。”

席若之不否認,陸辰風說得沒錯,她已經累了,不想再跟他玩感情游戲,他半真半假,她卻致命的全部都信,如果是兩敗俱傷,不然在知道沒有結果的情況下,理智清醒。

話是如此,可當她不經意看見他衣服上還有一根頭發,鬼使神差的竟然向他邁一步。

席若之輕輕撚起他衣服上的頭發,淡淡的說了一句:“要說虛偽,你比我厲害多了。”

陸辰風將啤酒放一邊,一把抱住她,他的氣息撲面而來。

席若之有些措手不及,他撬開她的嘴,吻她,纏綿又熱烈。

透心涼的凍啤酒,貫穿她的身體,一陣涼意。

她的心慌亂又砰砰直跳。

席若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這一刻,他只想這樣抱著她。

大千世界,天地都安靜了。

久久的,席若之感覺自己不能出氣,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窒息而死亡。

過了不知多久,陸辰風才松開她的手:“席若之,我不會強迫任何一個女人。”

待他說完,席若之擡頭看了他一眼,“你神經發完了嗎?”

“什麽意思?”

“如果神經發了,請你早點離開,我要休息。”

“你認為我是在發神經。”

“當然,你別說對我還不能割舍,別說對我還有感情。”

“席若之,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像你這麽蠢的女人,我第一次遇見。”

席若之努力回憶,很長一段時間,她們兩人每次都不歡而散。

有多少次,她恨不理智的自己。

見她不說話,陸辰風擡手腕看表:“你要睡覺是吧?”

“恩。”

“那就睡,跟床天荒地老。”

陸辰風扔下一句,便氣呼呼的走了。

看見他挺拔健碩的身體,消失在視線。

最後那一秒,席若之甚至想要上前抱著他,告訴他不要走。

腿移了移,理智終究是戰勝了沖動。

門再次關上。

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一切好像一場戲。

這一晚,席若之躺在床上,睡眠不太好,怎麽也睡不著。

陸辰風種種跡象,讓她越來越看不懂。

只要她一想到陸辰風,睡眠一定是糟糕的。

第二天,她還在睡眠中,周舟就打來電話。

那端的人,笑得不懷好意:“若之,你的小寶貝,昨天表現得怎樣?”

席若之真是哭笑不得,猶豫了下,郁悶的說:“周舟,我都快煩死了。”

“怎麽了?我看辰風還是如過去那樣喜歡你。”

“你別亂說,他現在對我沒有半點意思。”

“席若之,你智商不夠,如果他不喜歡你,幹嘛晚上來找你。”

“哎,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人群的時候對我特別膩歪,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完全不是這樣。”

無論席若之如何解釋,周舟都不相信,她問了一句:“你們還在一起嗎?”

席若之揉了揉眼睛,平靜說:“沒有,你走後不久,他也走了。”

“那還真是搞不懂。”

席若之打開窗簾,陽光照射進來。

今天的天氣不錯,她伸了一個懶腰:“總之,你相信我說的沒錯。”

“好吧,我不管你們的事情,今天有沒有什麽安排。”

“沒有。”

“那咱們中午約著去吃烤肉吧。”

對於周舟的提議,席若之沒有思考便答應了。

掛了電話,她便去洗臉收拾。

另一端,陸辰風的車子停在樓下,昨晚,他在車上睡了一晚。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車裏,驚得一身冷汗,幸好昨天沒有開車,不然出什麽事情還真是說不清。

楞了一會兒,他決定上樓洗個臉。

當他匆匆來到席若之門口的時候,他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人應。

此時,席若之正在洗臉,她納悶的問:“誰?”

陸辰風沒有回她,只顧著繼續敲門。

好一陣,席若之才打開門。

當兩人四目相撞的時候。

席若之驚訝的問:“怎麽是你?”

“你想是誰?”

席若之轉身進了房間,陸辰風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一大早又開始發神經?”

“席若之,你說話客氣點。”

陸辰風不請自便,走進洗手間,用她的洗面奶塗在臉上,學著她的樣子搓了起來。

第一次看見他這樣洗臉,席若之有些發楞。

陸辰風邊洗臉邊說:“你昨晚睡得好?”

席若之看著鏡子裏的他,一副自我陶醉,悶悶不樂道:“對,怎麽了,你嫉妒?”

“你真是沒心沒肺。”

陸辰風洗完臉,抓起旁邊她的牙刷就開始擠牙膏。

席若之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將牙刷搗鼓在嘴上開始刷牙。

他不是有潔癖嗎?

他的行為越來越古怪。

席若之埋怨的說:“陸辰風,有新牙刷。”

“不要,我就用你的,這樣節約。”

席若之無話可說,看著他認真的洗臉漱口,竟然有幾分想哭。

陸辰風種種行為,讓她不由自主的深陷,本來她就一直捋不清,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跟他保持距離,每次當她退回到安全的位置,他又再一次將她的防線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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