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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人快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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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一直比較排斥,豪門的這種所謂聯姻的婚姻。

陸辰風是他哥哥,他哥哥在這麽厲害,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

陸辰風眉頭皺得更緊,他不高興說:“小苗,註意你說話的態度,他是我爸。”

“辰風哥,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

“人都會變的,誰會一塵不變?”

“以前,你說過就算陸慶軍給你再多的錢,你也不稀罕,你永遠都只記得二姑她們的好,可後來呢,你慢慢就對他上心了,對自己的養父母有所遺漏。”

小苗有私心,也很正常,無論陸慶軍給陸辰風多少,他都覺得是理所當然,但他不想陸辰風跟他太親近。

對於小苗的埋怨和指責,陸辰風沒責怪他。

對養父母,他只有愧疚,陸辰風嘆息說:“不管怎樣,我不會對她們遺漏,會好好對她們的。”

陸辰風回到家的時候,陸燕還沒有回來。

聽見汽車聲音,陸慶軍便知道兒子要回來了。

原本在家裏悠閑的看電視,馬上將電視關了。

陸慶軍將頭發抓了抓,弄出一副很憔悴的模樣,一個人默默的坐在在角落,嘰嘰哼哼的哀嘆。

陸辰風進門,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他上前問:“爸,你怎麽了?”

“哎呦,難受,感覺人快掛了。”

陸辰風一聽,更加著急,他說:“那咱們去醫院吧!”

陸慶軍搖搖頭,嘆息說:“不,我這都是心病。”

說起心病,陸辰風便了然。

他楞了楞,還是郁悶的問:“爸,你是想我結婚,還是想我只是跟小靜結婚?”

陸辰風的話,讓陸慶軍覺察到什麽,他敏銳的問:“辰風,你以後喜歡的姑娘嗎?”

陸辰風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抿了抿嘴唇說:“這,這倒沒有。”

“那不就得了,小靜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不會錯。”

陸辰風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要跟他好好談談:“我可以娶小靜,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要爸爸做什麽?”

“你得配合治療,不要一個人躲在家裏放棄治療。”

陸慶軍一聽治療,一個頭兩個大,他郁悶的說:“我,我身體好多了。”

“爸爸,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陸慶軍有些苦悶,他並不是不相信陸辰風,而是自己根本就沒病,要被這混小子知道了,還不跟他鬧翻天。

陸慶軍一手撐著頭,一手指了指旁邊的空杯子,艱難的說:“哎呦,我很難受,去幫爸爸泡杯茶吧!”

陸辰風不在家的時候,他生龍活虎,一看見兒子,他便裝病來讓他為自己服務。

自然,陸辰風乖乖的去給他泡茶。

滾燙的開水,呈現在他面前。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陸燕回來。

這時陸辰風接著剛才的話問:“爸,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陸燕閃身而進,手裏提著剛買的補品,她將東西往桌子上一放。

陸慶軍緊張起來,他支吾說:“辰風,我哪有不相信你。”

“可你為什麽不願意跟我去法國看身體?”陸辰風想到姐姐正好也在,他便目光盯向她,希望她可以幫著說一句話。

陸燕找了個位置坐下,她沒有接陸辰風的話。

陸慶軍很機敏,生怕兒子跟陸燕達成統一戰線,忙將所有功勞往陸燕身上推:“瞧你這孩子就知道崇洋媚外,你姐姐給我找的醫生也挺好,現在有好轉跡象。”說著陸慶軍朝女兒眨巴眼睛,說了一句:“燕兒,你說是不是?”

陸燕望著一臉焦急的父親,她從沒見他如此慌張。

很想這一刻,拆穿他的謊言。

很快,她改變了主意,點頭說:“對,爸爸說的對,咱們國內也有很多專家,而且現在情況不錯,辰風你就別擔心了。”

陸辰風對父親的思維有些難以理解,沒想到姐姐也是如此頑固。

聽到女兒這句話,陸慶軍心中的石頭落地,他高興的說:“多虧燕兒了。”

“爸,姐,你們,哎,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陸辰風很郁悶,不過如果真是對父親身體有幫助,他也不在乎。

坐了一會兒,陸慶軍又開始提及陸辰風和吳小靜的事情。

在這件事情上,陸慶軍想早點將事情有個進展。

陸燕有些坐立不安,她起身說:“你們先聊,我去廚房幫忙。”

陸燕不想繼續聽這個話題,難免會有忍不住說出真實情況的沖動。

陸辰風絲毫不察覺有什麽沒對勁的地方,還一樣跟父親拉拉家常。

這一晚,實際東西倒也沒說太多,不過三父子很融洽的用餐,也算是很不錯的一晚。

陸燕打定主意不會讓陸辰風和吳小靜的婚姻走下去,不過呢,在事情沒有定下來之前,她還是坐等看戲好了。

陸辰風幾次想說吳小靜的問題,話到嘴邊又開不了口。

第二天,陸辰風親自去了一趟醫院。

在唐一的病房見到了唐勝利。

兩人也算見過一次面,當唐勝利推門看見眼前這個高大帥氣,又特別出眾的男人,他轉身進屋。

陸辰風拉住了他,他說:“我們談談。”

唐勝利試圖甩開他的手,語氣不太好:“沒什麽可談。”

“逃避不是問題。”

唐勝利害怕這一天到來,曾無數次擔心,某天一個男人跟他談判。

沒想到他一直擔心的問題還是來了。

席若之對他來說就是全部,分明知道自己不該強留她,可他做不到。

隔了好一陣,陸辰風說了一句:“我沒時間跟你浪費。”

唐勝利手捏起拳頭,他氣急的吼:“誰要你浪費時間,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我不會答應你。”

陸辰風看了一眼,情緒失控的他,唐勝利個頭矮小,瘦削,臉色卡白,一張沒有顏色的臉,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該可憐。

他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遲疑片刻,他說:“我可以讓你們2年不見面,然後你們的婚姻自動失效。”

唐勝利所有的偽裝和堅強,剎那不見蹤影。

他仇恨的看著陸辰風,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錢就可以買到一切?”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

“我不接受你的條件,你走吧,我們不會離婚,我愛她,我不能沒有她。”

唐勝利好像一只受了重傷的野獸,站立不穩,這是一場男人與男人的戰爭,他偏偏揚著頭,今天不是個好日子,昨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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