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沒有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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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說唐勝利還沒有提出過這樣的要求,或許是自尊心作祟,他們以前根本就沒有親近。

雖然他不能行駛男人的權利,但他的意識自己還是個男人,所以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正是這樣的距離也讓席若之熬下來。

可她不想如實交代,微微思考一下,她說:“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陸辰風眼裏噴著一股莫名的火,席若之的回答在他聽來,那就是有了。

她情願給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瘸子洗澡,也不給自己洗澡。

虛偽的女人,說什麽愛都是假的。

他手捏成拳頭,心中如有一團火在燒。

驕傲的他怎麽允許她的輕視,他用了好幾秒平覆自己內心的情緒。

隔了好一陣,他說:“你滾,做了宵夜放桌子上,不要讓我看見你。”

席若之得到他的一聲令下,打了一個寒顫,她全然告退。

走出房間,她在心裏莫名的罵了一句,陸辰風神經病。

陸辰風決定,以後都要遠離這個女人,不要跟她在攪合在一起。

與此,席若之也是一肚子氣,沒想到陸辰風是這樣情緒化的人,前一秒還嬉皮笑臉,後一秒就開始發飆。

還真是一個人格分裂的人,看來以後離他越遠越好。

席若之照常給他做了一碗海鮮面,上一次他一掃而空。

今天她特意多給他加了一些分量,希望陸辰風一會兒可以很滿意。

不一會人,面就做好了。

席若之將面端上餐桌,她正要離開的時候,陸辰風出來了。

看見席若之,他皺了下眉頭,沒好氣說:“席若之,你難道是聾子,我說過的話忘了?”

陸辰風莫名的發火,席若之極力隱忍,她討好的說:“我剛做好。”

“好,你可以滾了,不要出現在我視線裏。”

“……”

陸辰風腰間系了一條白色的浴巾,他徑直在桌子旁坐了下來,他頭發上還有水珠,額頭上也有,看上去特別性,感。

他拿起筷子,輕輕的嘗了一口,嫌棄的說:“席若之,你沒放鹽?”

剛才忙忙碌碌,好像還真是忘了放鹽,席若之忙說:“我馬上給你添。”

“你是豬?記性被狗吃了。”

席若之一陣風去了廚房,將鹽拿了過來,輕輕的給他放,不經意看了一眼陸辰風,他真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席如之手一抖,一瓶鹽所剩無幾了。

陸辰風眼睛睜得更大,他沒好氣說:“席若之,你故意搗亂是不是?”

“啊,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這樣兇巴巴的盯著我。”

“席若之,你趕緊給我消失,消失在我眼前,我不想看到你。”

陸辰風突然發飆,讓席若之措手不及。

走就走,她巴不得不看到他。

楞了一下,她隨即轉身。

看見她十分淡定的就走,陸辰風又發火:“席若之,這裏的東西你不收拾?”

一碗面放了半瓶鹽,面也只有作廢了。

席若之轉身,端著面便進了廚房。

她便清理,便埋怨,這陸辰風是不是有間隙神經病。

過了好一陣,她才從廚房出來。

路過客廳,看見陸辰風還仍然坐在位置上,跟開始保持一樣的動作。

席若之心想,不就一碗面,至於這樣不高興嗎?

為了緩和跟他的關系,她主動問:“你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陸辰風沒有說完,只是盯著地板,好像在思索什麽。

說話間,席若之已經走到他的面前。

陸辰風坐著,席若之站著,她們的距離很近,能聞到他頭上還有洗發香波的清香味。

在聽了席若之可能會給唐勝利洗澡,而不願意給自己洗澡的時候,他無比的郁悶。

生了許久的悶氣,看見她做的面,滿懷期待的吃了一口,無鹽無味,他的心情更加煩躁。

可是,當席若之輕輕靠近他,在她溫柔的說出那句,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他像個孩子一樣將頭靠在她的身上,久久的沒有說一句話。

席若之僵在原地,她的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不自然的說:“我拿吹風給你吹吹。”

他很享受此刻只有兩人才有的默契和溫馨,他說:“不要。”

“不吹頭容易感冒,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吹風。”

說完,席若之健步跑開,找來了吹風,給他認真的吹起來。

陸辰風深深呼吸,原來無論他多麽狠心,只要席若之稍微靠近,他便無法拒絕。

這樣的夜晚,他索性不許去想未來。

如果時光能定格在此刻,多麽美好。

席若之給他吹了一半,她小聲說:“陸辰風,我除了給你洗澡,沒有給別人洗過澡。”

吹風聲音有些大,陸辰風沒聽太清楚,他問:“你說什麽?”

“哦,沒什麽。”

“席若之,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豬。”

“你才是豬。”

這一句,陸辰風是聽見了,而且還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一會兒,頭就吹幹了。

陸辰風卻有點舍不得,他最喜歡的事情便是跟她一起完成。

他將她拉到旁邊的位置,指著後腦勺說:“這裏再吹吹。”

“陸辰風,已經吹幹了嘛。”

“不行,你別想敷衍了事,我說沒吹幹就沒吹幹。”

迫於無奈,席若之只好再次給他認真的吹。

她嘆息一聲說:“陸辰風,你平常也沒問題,怎麽跟我的時候就瘋瘋癲癲。”

陸辰風楞了一下,他說:“因為你不正常,所以我不正常。”

“以後咱們能正常點嗎?”

“當然。”

“好了,不能再吹了,你頭皮都發紅了。”

見席若之要走,他一把扯她的手,陸辰風像小孩子一樣,不想結束。

席若之註意已定,如果是好好聊天也行,偏偏這樣做無謂的事情,她掙紮的將插頭取掉,動作太過快,沒有站穩,差一點摔倒,好在她抓住了陸辰風的浴巾,才沒有跌倒。

陸辰風反應很快,身上唯一的遮羞布被她掀掉,好在他攔住了她,才沒有跌倒。

遮羞布沒了,陸辰風光光的一個人,楞楞的看著她:“席若之,你什麽意思?”

席若之一臉委屈,當真她沒有別的意思,她尷尬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有意的,你等不及了?”

“陸辰風,你別想多了,我差點摔一跤,沒地方抓,隨手抓而已。”

“你別解釋,我就知道,你對我別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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