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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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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風搞不清莫佳辛的顧慮,不過,他也表示理解,點點頭說:“那就按你說的辦,有時間再說。”

“辰風,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看見莫佳辛一本正經,陸辰風很淡定說:“問!”

楞了一下,莫佳辛問:“你跟若之還有沒有可能?”

陸辰風眉頭皺了一下,他沈吟片刻:“怎麽這樣說?”

“沒有,就是關心一下,你倆就這樣散了好可惜。”

陸辰風薄唇抿了抿,笑了笑說:“難道我要去破壞別人家庭嗎?”

此話一出,莫佳辛好像明白了什麽。

就算陸辰風對席若之還念念不忘,高傲的他怎麽會讓自己蒙上這層陰影,他的愛是純潔的,而席若之給不了他這份純潔的愛。

“好,以後我們都不說這個問題。”

“佳辛,謝謝你。”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

………

莫佳辛先走。

陸辰風沿著小巷子走了一段路,當他路過一個飯店門口,視線被一個女人所吸引,半側著臉看上去有點像席若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還果真是她。

陸辰風突然產生一種丈夫跟別人鬼混被抓住的不安,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該跟莫佳辛單獨見面,她們是很好的朋友,這樣的做法有些欠妥。

當這個念頭產生,他很快又嘲笑自己,憑什麽要為一個跟自己沒有毛錢關系的人感到緊張和不安。

他曾用生命去愛她,然而她呢?人家根本不需要,執著不是錯,但若是淩駕於別人之上的執著就是大錯特錯。

陸辰風走到席若之身後,看見她細嚼慢咽的吃東西,他站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說來真是奇怪,剛才還怨聲載道,瞬間又安安靜靜。

席若之身上有一種光環,是他賦予她的光環。

這種執念,讓他傾其一生。

偌大的世界,茫茫人海,有她在,他的心就特別安靜。

菜端上來,席若之吃得很少,沒什麽胃口。

一想到唐勝利母子兩人對她種種事跡,她真是過夠了,再也不想拖延,只是該找個什麽機會跟陸辰風說。

可陸辰風現在對她不冷不熱,只怕他也不會管自己。

錯愕中,席若之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空氣中有一股強烈熟悉的氣息籠罩著她。

很快,她便明白,這種氣味是他。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陸辰風。

他身上有股屬於他強大的氣場,無人能及。

陸辰風一只手手搭在她肩上,戲謔的說:“故意到這來吃飯是想偶遇我?”

席若之想要奮力掙開他,卻被他更緊的貼在一起,她有幾分不耐:“陸辰風,公共場合能不能規矩點。”

說來奇怪,陸辰風向前的不悅,一下全都沒有,看到她心情好了許多:“假正經。”

“陸辰風,你能不能坐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陸辰風突然想起來,開始她打電話又掛掉,他皮笑肉不笑的問:“要說什麽?”

“你到底是不是我老板?”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像幽靈。”

陸辰風瞪了她一眼,什麽幽靈不幽靈,這女人說話太不好聽,他不滿的說:“你剛才是在這裏打電話?”

席若之思索著如何告訴他,跟唐勝利的事情,好歹他是自己的老板,總是可以幫自己出謀劃策。

想了好一陣,她還是找不到如何解開這個壓在心裏的疙瘩。

陸辰風見她遲遲不回答自己,他冷聲說:“席若之,你是聾子?聽不明白我說什麽嗎?”

“這個重要嗎?我在哪兒打電話不重要。”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算了,你走吧,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說。”

話說一半,又不願意說,陸辰風有些炸毛:“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都是廢話,你不用聽了。”

沒有人可以這樣一次次耍他,陸辰風偏偏不信邪,他直直的立在旁邊,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她的臉上分明寫著憂郁。

陸辰風拉開一張凳子,在她對面坐下。

頓了頓,他問:“你到底有什麽話要說,該不是要對我表白,不知道說什麽好吧?”

陸辰風曾喜歡席若之身上那種難得的沈靜,那時候看見她好像看見另外一個自己。

他以為可以照亮彼此。

原來只是一個人自作多情。

陸辰風平素都板著臉,難得這樣“厚顏無恥”的調侃,不管他怎樣狠心,在看到席若之滿臉失落的時候,還是做不到冷漠不管。

故意跟她調侃,希望她可以開心點。

不管她們的關系如何,未來他還是打算要好好栽培她。

陸辰風一臉輕松。

然而,席若之卻輕松不起來,想到唐家,唐勝利和肖瓊的嘴臉就煩躁不安。

她將碗筷一放,招呼老板:“買單。”

心情不好的她連著陸辰風一起討厭,以後要跟他保持距離。

席若之給錢的時候,陸辰風搶先一步將錢遞給老板。

此刻,席若之情緒正是不爽,她將他的錢塞給他:“陸辰風,我不需要你同情。”

錢塞在他手裏,陸辰風滿臉不高興,頓時沒好氣說:“誰同情你,我才沒有閑工夫,不過是請你吃頓飯而已。”

“不要你請,我自己有錢。”

“席若之,你到底遇到什麽事情,感覺好像生無可戀般,要不要說出來讓樂呵樂呵。”

老板找了錢,席若之瞪了他一眼,一把將錢塞進自己的包裏,“對,我生無可戀,我抑郁癥,所以你別惹我。”

席若之在前面走,陸辰風在後面追。

陸辰風猜想可能又是席建兵或者陳素蘭問她要錢,惹煩了她。

隔了好幾秒,他扯過她的衣袖說:“席若之,如果是缺錢,你可以向公司借。”

如果是平常席若之都不會想太多,此刻卻有些不高興了,“陸辰風,我愛錢沒錯,但不是你說的那樣為錢而活,何必要將自己說得高尚,你的手不是一樣沾滿銅臭味。”

陸辰風實在搞不懂,她今天是瘋了,還是傻了,為何總是跟自己作對。

他越讓著她,她還脾氣越古怪,他抓過她的手臂,冷聲質問:“席若之,你到底發哪門子瘋。”

他的力氣很大,扯的她手臂有些疼,她的手疼,心更疼。

忽然,她拼了力氣,轉身將他的手狠狠咬一口。

陸辰風驚訝的看著她,這女人是咬人上癮了,他揚起手臂,卻沒舍得落下。

下一個動作,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他說:“席若之,你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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