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鉆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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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若之強力撐住,她說:“你放手。”

陸辰風捏著她的柔,軟,冷哼說:“你傷害了我,還想一笑而過。”

席若之沒聽錯,他不是在唱歌,板著臉認真的說。

下一秒,她的脖子突然被他啃了一口。

與其說啃,不如說是狠狠的親了個徹底。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肉都被他吸走了,痛,鉆心的痛。

不僅如此,陸辰風下一個動作將她扛起來,任她吼叫,將她又甩到外面的大沙發上。

“你要幹什麽?”她被重重的甩在沙發上,還好沙發是軟的,不然她的骨頭都要粉碎。

“我要做什麽,你應該清楚,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要這麽虛偽。”

席若之強迫自己鎮定,她努力說:“陸辰風你冷靜點,求你冷靜點。”

陸辰風渾身上下就剩一條褲衩,他摸著褲腰的動作讓席若之嚇出一身冷汗。

看見她驚慌失措,陸辰風嘴角揚起一抹笑。

他心情一下好多了,捉摸她真的很開心。

席若之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一塊印跡,要哭了的說:“你剛才也咬了我一口,咱們算是抵平。”

陸辰風見她強做鎮定,忍住不笑,她目光閃爍,看樣子又在找防身武器,他邪惡的舔了舔受傷的唇,悻悻說:“席若之,你可咬的是我唇,除非你也讓我咬,咱們才可以抵平。”

“陸辰風,你講不講道理。”

席若之瞄見旁邊的臺燈,心裏暗自下決心,如果他要胡來,她一定要拼命到底。

陸辰風亦然中了邪一樣,他短褲出賣了他的本質。

不行,她必須要逃走,不然她的清白就沒有了。

可,這麽遠,她往哪兒逃?

無論如何,她也不要束手就擒。

情急之中,她突然想到一個主意,現在先逃出這間屋就好。

趁著陸辰風不註意,席若之突然扯著他的褲子朝下面拉,拉一半的時候,陸辰風才反應過來。

她這樣迫不及待?

這席若之終於按捺不住了?陸辰風一喜。

不,她一定是又在想什麽鬼主意,她這個女人不會這麽簡單。

很快,陸辰風便發現了她的目的,她為什麽扯他的褲子,是想因此讓他不方便行動,他沒法走路。

刺啦一聲,陸辰風突然扯住她的衣服,她的胸前頓時破了一條大口子,然後某一處呼之欲出。

“你的衣服還真不經事,故意買的便宜貨是吧?”

每次和他鬥,都玩不過她。

此刻,他心情大好,識穿了她的詭計,他不動聲色的反轉。

陸辰風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肌膚上,目光灼熱。

“陸辰風,你誤會了,我並不是有意的。”

“誤會什麽?你扯我褲子是想更快一點進入主題麽?”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他越描越黑,任她如何解釋都白搭,反正他一口咬定。

席若之不敢看他,這時候的畫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一個人褲子脫了一半,一個人衣服被撕爛。

陸辰風直直的看著她,倒要看她如何解決剩下了的麻煩。

過了好幾秒,席若之探究的看著他,商量的語氣說:“你要是真需要,我給你找上門服務的女人好不好?”

該死的,她居然想這樣的辦法來解決。

“上門服務的女人?”陸辰風嘴角浮現一絲嘲諷的冷笑,一手提起褲子,一手撐著門:“那多臟啊!有現成的幹嗎還要上門的女人?”

“如果你實在需要的話,我幫你叫,不是說有清純的學生妹。”

陸辰風提褲子提到一半,幹脆不提了,他心裏憋著一口氣,這個女人是要好好教訓,不但咬自己嘴唇,還打算用臺燈砸他,不知道她還有什麽陰謀。

不好好收拾她,簡直洩不下心中這口氣。

陸辰風看著她細嫩的肌膚,身體不斷燥熱,不想再這樣無謂的耗下去,所以幹脆直接點,用行動告訴她,自己不是這樣好惹的。

席若之瞧見那張俊顏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且他的褲子只穿了一半,她捂住自己眼睛,喊了一聲:“陸辰風,你把褲子穿上。”

“這不是你脫的嗎?我不穿。”

他一點點靠近,他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

席若之感覺無法呼吸,她想跑,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移不開。

陸辰風受傷的嘴唇,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臉頰,熟悉的清香蔓延開來,讓原本驚慌的席若之更加無處可逃。

她感覺嚴重缺氧,呼吸凝重。

一瞬,她忽然擡眸看他,眼神充滿怨恨。

當他看到陸辰風清澈的目光裏隱藏著難受和覆雜,無論他怎樣偽裝,他的眼裏藏著一絲無法掩蓋的溫柔。

薄唇壓下來,席若之原本以為他會因此停下來。

腦海浮現,以前每一次,兩人親吻的場景,那種關鍵時刻卡住的畫面再現。

這樣的吻,她們曾上演個無數遍。

有著甜蜜的懵懂,有著淡淡的遺憾。

陸辰風將她的感情世界全部霸占,即便不用身體,她的心身也只容得下他一個人。

隔了不知多久,席若之閉上眼睛,她一字一句說:“陸辰風你實在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你要想好,我要做明媒正娶的陸太太,如果你給不了,那麽請你住手。”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房間一下安靜了許多。

原本就雅靜,掉一顆針都能聽見,萬物更加靜悄悄。

“席若之,想也別想,你沒資格做陸太太。”他輕輕抽離,手和氣息都離她遠了幾分。

不等她說話,陸辰風又諷刺道:“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要懂得適可而止。”

剛才還情濃我濃,瞬間就冷漠成影。

席若之揚起頭,她清冷的說:“所以嘛,咱們還是合作關系好。”

“你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

“席若之,在走之前,別打擾我,不要撩我又跑。”

“你現在好點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他擡頭看著她,譏諷的說:“好,托你洪福好得不得。”

見他臉色不大好看,此地不宜久留,席若之打算走為上策。

她剛邁出一步,又回頭問:“下午幾點出發?”

“……”

她再次耐著性子問,“陸辰風,下午幾點出發。”

“不知道。”他撇嘴,不滿的轉過身,懶得理她。

席若之見他始終不肯正面回答自己,索性放棄問他,大不了問高潔,她總會告訴自己。

現在不是跟他說話的時候,席若之轉身就走。

看著她如此幹脆利落,陸辰風望著那麽纖細的背影,發出不滿的聲音:“席若之。”

“恩?什麽事?”

“給我倒杯冰水。”

“你要冰水幹什麽?”

“降火。”

“不是跟你說了,冰水不能降火,還對你身體不好。”

“冰水不能,你可以給我降火嗎?”

第一百七十二假惺惺

席若之發現跟他說話很容易繞來繞去,她無奈的看著他。

見她不回應自己,陸辰風撇嘴,“別假惺惺說什麽對身體不好,你能給我降火,可你不給,所以你趕緊去給我拿冰水,不要講大道理。”

“我沒說不給,只是倘若你真要這樣,就得娶我,你敢嗎?”

陸辰風的喉結動了動,掃視了她一眼。

沒有說話,卻比隨意的話還殘忍。

席若之一狠心,她說:“你等著,我給你冰水。”

女人果然是最無情的,完全對他不管不顧。

席若之去冰櫃裏抓兩塊冰,放進水杯裏,不大的杯子,卻是沈甸甸。

一次而已,應該也沒什麽大不了,總不能搭上自己的清白。

當她捧著水杯進去的時候,陸辰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站在窗臺,看外面的風景。

歐式陽臺,四面透光,陽光打在他身上,有一抹亮光,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陣風吹來,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她一步步接近他。

忽然,陸辰風一個轉身,她的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悠地,她微涼的手被捉住,陸辰風厲聲質問:“你在幹什麽?”

“我不小心。”

“席若之,你最好不要一再觸碰我底線。”

四目相對,席若之忐忑不安,她急忙說:“我馬上去打掃。”

他瞇了瞇眼,不耐的說:“做事不要毛手毛腳。”

“好,要不,你去客廳休息,我很快就可以打掃幹凈。”

“………”

稍後,陸辰風轉身去了客廳。

席若之拿了吸塵器將室內又打掃了一番。

在清理房間的過程,她一直回想剛才兩人那番對話,當她提出要成為陸太太的時候,陸辰風滿是嘲諷。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他的員工,何況她根本沒資格成為他太太。

雖然跟唐勝利的婚姻屬於父母包辦,可好歹也是拿了證,沒有盡頭的婚姻,讓人十分沮喪。

收拾好衛生,席若之去了另外一個客臥,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兒。

她太累了。

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一想到陸辰風那麽幹脆的話,她就特別難過。

盡管她自己沒資格,但知道他的態度那麽堅決,還是傷心。

腦海總是閃現,他的身影,他說話的樣子。

過了不知多久,席若之才漸漸睡去。

一會兒,她夢到回到大學第一年,她們剛去的時候,兩人一起坐火車。

那時候位置沒有挨著,後來是她去跟別人換票,才挨在一起。

她們家的城市離學校坐車,得坐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困了她就趴在他腿上睡覺。

陸辰風生怕驚擾到她,一直保持一個姿勢。

那樣的場景,已經久遠,她還記得。

夢裏,她再次回到火車,睡在他腿上。

朦朧中,席若之聽見有聲音。

當她緩緩睜開眼,看見電視裏微弱的聲音,再一看自己此刻,正睡在他的腿上。

明明她睡在客房臥室,什麽時候她又到了客廳。

陸辰風看電視,看得很認真。

平常他沒有習慣看電視,工作很忙,難得的清閑。

席若之慢慢的擡起來,而此刻,陸辰風將電視關掉,柔聲道:“你醒了?”

“我怎麽在這裏?”

“你夢游了。”

席若之錯愕的看著他,難得她真的夢游了,可她什麽也記不起來。

好在他們都穿戴整齊。

她尷尬說:“我夢到咱們坐火車。”

陸辰風起身,他伸了一個懶腰。

席若之不是夢游,而是她做惡夢了,他路過的時候,聽見她呼喊,陸辰風將她抱到客廳沙發上,讓她趴在自己腿上睡覺,而他則看動物世界。

電視裏是肯尼亞角馬遷徙,為了生存,它們必須過一條很寬,很長的河,裏面有潛水的鱷魚,角馬必須過了這條河才可以覓食到賴以生存的食物。

險象環生的水裏有準備打開殺戒的鱷魚,角馬為了生存,遷徙的時候都是大部隊一起橫塘而過。

當它們沖進水裏,場面極其壯觀,瞬間漫天塵土,為了淌過這條急流的河,有些角馬摔斷腿,或者被鱷魚吃掉,當然大部分會活下來。

看到關鍵時候,席若之醒了,陸辰風也沒心情看電視了。

看看時間,離要去機場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太陽掛在遠遠的天邊。

夕陽的餘輝,在海的那端。

陸辰風沒有為難她,他扯了扯衣領說:“你清點一下東西,一會兒有人來接我們。”

東西都收拾好了,席若之想了想,還是應該跟母親通電話,告訴她要離開一段時間。

想到這,她問:“對了,我們去法國多久?”

“現在還不清楚。”

“大概多久?”

陸辰風抿了抿薄唇,仍然是:“不知道。”

“好。”

席若之去了外面給母親打電話,因為席杉杉的電話,她吸取了教訓,再也不當著他的面接電話了。

以免尷尬和麻煩。

陳素蘭這幾天跟席建兵總是拌嘴,好幾次她都想離開他,可是離開他還真是無處可去。

席若之打去電話的時候,她剛跟席建兵吵完架,心情還不平靜,接起電話郁悶道:“若之,什麽事。”

“你跟爸爸還好嗎?”

陳素蘭陰陽怪氣說:“都活著的。”

“媽,你怎麽了?”

“我沒什麽,是你爸,簡直變成了老怪物,我受不了他。”

席若之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要說這兩人,到底誰有錯,她還真是無法判決,原來有幾分不滿,母親對弟弟偏袒,對爸爸也是一貫縱容,好不容易現在有自己個性了,可家庭矛盾又惡化了。

陳素蘭嘰嘰咕咕,又抱怨了一堆,“我真是造孽啊,這席建兵害我一個人還不夠,還要連累咱們一家。”

說到這,她忽然畫風一轉:“對了,你跟小陸怎麽樣?”

席若之明顯感覺到母親態度柔和了幾倍,她滿是期待的等著席若之的回答。

一陣風吹來,有點冷。

席若之打了一個寒顫,她微微撅嘴:“媽,你別想多了,我跟他就是工作關系。”

這時,她的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為了不讓陸辰風搗蛋,她故意在門外接電話,哪怕吹冷風也無所謂。

沒想到這家夥還是過來了,給她披了一件他的風衣,他默默的看著她。

席若之用眼睛跟他說話,示意他不要開口。

那端陳素蘭聽了女兒的話,有些炸毛的吼:“我說,你怎麽搞的,道現在你倆還是工作關系?”

席若之頭疼欲裂,她一定是充話費送的,陳素蘭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讓她無論如何也要靠近陸辰風,跟他關系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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