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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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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席若之知道是陸辰風打來的電話。

陳素蘭接通電話,異常溫和的說:“小陸嗎?”

“恩,阿姨,是我。”

“小陸,你有什麽事情嗎?”

“席若之在不在醫院?”

陳素蘭回頭看了一眼女兒,責備說:“你到醫院來沒有給小陸打招呼嘛?你這人怎麽這樣沒規矩。”說著又對話筒那邊的人說:“小陸,若之不懂事,你要理解,我一定好好教訓。”

得知她果然去醫院了陸辰風的心總算是放下。

他一臉平和的說:“沒事,知道她在醫院就好。”

“小陸,對不起啊,若之不懂事。”

陸辰風楞了楞,淡淡的應了一句:“好了,就這樣吧!”

陳素蘭聽出陸辰風心情不太好,可能是責怪席若之沒打招呼,又不好說,她連忙表態:“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阿姨晚安。”

“………”

電話傳來嘟嘟的聲音,那邊已經掛斷。

陳素蘭走向女兒,手指著她的額頭,怒其不爭的說:“席若之,瞧瞧你幹的好事兒。”

席若之沒聽見陸辰風說什麽,倒是聽見母親一個勁兒的給他賠禮道歉。

到底那家夥跟她說了什麽,惹得她情緒爆發。

楞了楞,她問:“媽,他說什麽?”

陳素蘭以為陸辰風打電話過來是關心席建兵的身體,又或者是問問她們缺不缺錢,總之應該是春風化雨的問話,沒想到是席若之走的時候沒打招呼。

她無法理解女兒怎麽可以如此糊塗,陸辰風這樣的人誰都懂得把握他就等於把握住命運,偏偏席若之不長記性,她怎麽能不生氣。

陳素蘭瞪一眼席若之,沒好氣說:“能說什麽,就是問你在不在醫院。”

“哦,別的沒說什麽吧?”

陳素蘭又是搖頭又是嘆息:“他倒沒說什麽,可我感覺他心情不好。”說到這裏她望了一眼席若之,手敲了敲桌子:“你去陪陪他,男人呀在心情最壞的時候,你若是讓他高興了,他一輩子都記得你。”

對於這個建議,席建兵顯然不認同,他擺擺手說:“若之,別聽你媽的,她胡扯。”

“席建兵,我說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我分明是為她好。”

席建兵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你打的小算盤誰不知道,你是為自己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著想。”

“喲喲喲,說得你好高尚似,你要是真這麽好,當年也不會逼若之嫁給唐勝利。”

席建兵一下黑了臉,手捏起拳頭,不高興說:“你這娘們是不是要吃幾拳頭才肯閉嘴。”

“我不管,現在若之只有抓住小陸,才可以改變我們家的命運,杉杉還在上學,你又不能賺一分錢。”

病床上的席建兵咬了咬牙,他極力說:“你個婆娘懂什麽,小陸恨咱們還來不及,你就這麽信任他,要是他傷害女兒,你哭都哭不完。”

陳素蘭不讚同丈夫的話,陸辰風是席家的希望,只要他心裏有席若之,她們的生活就可以有保障。

她深信他心裏有席若之,“他怎麽會傷害若之,你呀太小心眼,小陸對咱們若之不好,能給她冠軍?”

席建兵說服不了妻子,只要搖頭嘆息,他郁悶的說:“你懂什麽,最怕是他懷恨在心,對你有多好,就有多殘忍。”

陳素蘭喝了一口水,悻悻道:“若之,別聽你爸的,他都是說的負能量。”

“若之,別聽你媽的,你媽都是瞎扯。”

“別聽你爸的,你爸瞎說。”

“別聽你媽的,你媽瞎說。”

席若之有些聽不下去了,她拍了一下手,打斷兩人的爭吵,吼了一句:“你們能不能停下來。”

席建兵尷尬笑了笑說:“若之,爸爸不會害你。”

“若之,媽媽更不會害你。”陳素蘭不滿的瞅了一眼丈夫,接過他的話說。

席若之為了避免兩人再度發生不愉快,只好對母親說:“媽,你去休息吧。”

陳素蘭打了個哈欠,悻悻說:“好,我真困了。”說著又不放心道:“若之,你回去吧。”

席若之今天特意來,沒打算再走,她一臉納悶,“這麽晚你叫我回哪兒去?”

陳素蘭眉頭皺了皺,不耐的說:“當然是陸辰風哪兒,你在這裏陪我們幹什麽。”

“媽,你說什麽?”

“讓你去陪小陸,他心情不好。”

席若之沒好氣的說:“他心情不好關我什麽事。”

床上的人,氣得抓起枕頭朝陳素蘭扔了過去,席建兵沒好氣說:“你這個婆娘還是不是人,竟然讓女兒去幹這樣的事情。”

陳素蘭及時避開,才沒讓枕頭扔中,她白了一眼丈夫,吐舌說:“我這還不算跟你學的,你別把自己說得多好,你當年幹的是事兒害了女兒一輩子。”

“陳素蘭,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好啊,來呀,來弄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兩人隨時可能爆發大戰,一不小心就捅馬蜂窩。

席若之苦不堪言,原來吧雖然覺得母親糊塗,可無論席建兵說什麽她都信,沒原則的信。

這陣子她總是跟他對著幹,而席建兵也是,原來對她很隱忍,兩人亦然各自一派。

她實在受不了,這兩人隨時唇槍舌戰。

“餵,你倆能不能不吵。”席若之不得不主持大局,她本想回來跟她們訴訴親情,結果呢,結果很糟糕。

陸辰風獨自回到陸家大院,與陸慶軍火吳小靜一起吃晚飯,身邊沒有她的陪伴,他總是心不在焉。

整個晚上,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陸慶軍給他挑菜,責備說:“辰風,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事情了?”

陸辰風搖頭,一臉平靜:“哪有。”

陸慶軍不信,嘀咕說:“你這孩子,對女孩子要主動。”

吳小靜一直乖乖的端坐,時不時的跟父親說話,兩人很友好。

可他楞是不看她一眼,視她如空氣。

愛情是自私和排他,他的心裏住著一個人,他無法再容得下別人。

吃完飯,他便迫不及待提出離開。

路上,他幾次試探的說:“小靜,也許我給不了你要的幸福。”

吳小靜不解的看了看他,試探的說:“辰風哥,你什麽意思?”

陸辰風索性攤開的說:“這樣給你說,我心裏曾住著一個人,她占據了很多年,我不想隱瞞你。”

吳小靜頓時整個人都不好,她不敢看他,小聲問:“那個人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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