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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一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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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像一顆炸彈,將兩顆荒蕪的心同時點燃。

陸辰風付了酒錢,拉著她就走。

臨別的時候,於洛之過來送客,她怯怯的說:“陸先生,你們需要代駕嗎?”

代駕?

陸辰風點頭,“需要。”

“我可以幫你開車。”

席若之痛苦的發現,此刻她什麽都不想,只想好好跟他一起,告訴他,她一直愛著他。

於洛之開車技術不是很好,速度慢,而且膽子特別小。

車窗開了縫,風吹來的時候,席若之酒醒了幾分。

她吵吵嚷嚷說:“陸辰風,我要回去。”

“對了,你們去哪兒?”於洛之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的問。

陸辰風扯了扯領帶,他說:“雲天酒店。”

“陸辰風,我要回家。”席若之僅有的理智,她吵他嚷嚷的吼。

“別吵。”

於洛之看了看後座的女人,她小心翼翼問:“你說的跟我長得像的人是她嗎?”

陸辰風點頭:“恩。”

“還真是有點像,我們不會真是兩姐妹吧?”

陸辰風沒有回應她,他看向懷裏的女人,滿滿的寵溺。

一天兩次來到雲天酒店。

當陸辰風和席若之再次來到門口的時候,經理主動迎上去,幫著他扶。

進了電梯,席若之倒在他肩上,他抱著她的身子,不可節制的吻她。

她說:“陸辰風,你真的瘋了。”

“席若之我是你的病人,你卻不是我的良醫。”

電梯一陣沈默,氣氛更加壓抑。

叮咚,電梯打開。

席若之推開他說:“陸辰風,我要回去。”

“席若之,你就別騙你自己。”他死死擒住她不放,她被他拽進了房間。

“陸辰風,你不要惹我。”

“席若之是你惹我。”說著,他又吻她。

吻,成了他們之間唯一的交流。

一言不合就接吻。

陸辰風命令她:“閉上眼睛。”

夜風溫柔。

她聽話的閉上眼睛。

他一點點吞噬,像小雞啄米一樣。

她擔心在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死掉的。

“陸辰風,我們不要這樣。”

“別說話。”

陸辰風的手,一點點下移。

她的身體對他來說,熟悉又陌生。

他喘息聲越來越重。

她後背的汗密密麻麻的冒,她整個人都似乎發燙。

他側耳貼上去,輕聲說:“席若之,我要你。”

她沒吭聲。

這些年來,她過得不好,一點也不好。

唐家是一座死城。

她快要發黴了,她進去多久,就被囚禁了多久。

唐勝利陰毒的目光,如一把匕首。

他越是管控,她越是叛逆。

今天尤其如此。

她大膽的回應他的邀請,像踩著華爾茲舞步,她跟隨著他的節奏。

亦步亦趨。

“禁欲和縱欲之間有天差地別,你不覺得嗎?”陸辰風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的氣息就在她的身後,她一點點沈淪。

她拼命想要清醒一點,心中有一團火,將她的理智摧毀。

陸辰風叫她的名字:“若之。”

那是她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沒有人可以叫得如他這般銷魂。

她醉了,她攀附著他,學著他的樣子叫他:“辰風。”

“若之。”

“辰風。”

她們的愛情仿佛又回來了。

他抱著她說:“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辰風,對不起。”

“我不要對不起。”

“你要什麽?”

“我要你。”

其實,算算她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只是陸辰風腦海深深刻下她的名字。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一想到她跟別的男人結婚,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一股怒火。

衣服被他粗暴的撕去,他壓在她身上,他說:“席若之每次跟他的時候你會不會想我?”

正是情濃,我濃的時候,冷不防的一句話。

席若之忽然清醒了許多。

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她一把推開他。

啪嗒。

一個耳光摔在陸辰風臉上。

兩人同時一楞。

席若之用的力氣太大,以至於她的手還隱隱作痛。

陸辰風的雙手捏成拳頭,他不可思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這是吃了豹子膽?

敢打她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他的眼神很生氣,正在他沈迷的時候,她絕情的給他一個耳光。

這一個耳光,打醒了他。

他皺起眉冷聲說:“席若之怎麽說到你的痛處了?”

席若之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失去了解釋的意義。

她沒有資格要求他,但同樣她也沒有脾氣承受他的侮辱。

陸辰風並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傷人。

唐勝利對她而言,只是睡在一起的一個同性夥伴,他除了外貌長得像男人,根本不能做男人做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比一般女人還啰嗦,八卦,甚至陰險、狡詐、發狂、打人。

一個人,他若是沒有上天賦予他該有的能力,他會嫉妒發狂的對別人控制。

席若之對他來說是私有財產,他得不到,別人也休想。

何況他們唐家為此一次性買單,唐勝利要是知道她跟陸辰風在這裏約會,一定會殺了她。

當然,他並不愛她。

一樣,她並不愛他。

恨不得早點擺脫,可畢竟她們現在還有一紙婚書。

她清醒了許多。

陸辰風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服氣的質問:“席若之,你高傲什麽?”

他恨她。

這個女人給他的狼狽,夠他恨一輩子。

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

席若之感到呼吸困難,她卻不願意低頭。

若是死在他手裏也未見是壞事。

他忽然笑了,“席若之,你以為我還愛你?”

“……”

“我只是想睡你,睡你,睡你而已。”

“陸辰風你夠了。”

“席若之,我會記住你這一巴掌。”說完,他松開她的手,沒好氣怒吼道:“滾。”

時間不早了,已經是淩晨。

這會兒她要去哪裏,她身無分文,最悲催的是電話也沒有一個,能記起來的號碼父母便是李小玲的號碼。

她忽然向他靠近一步:“陸辰風,我可以退出比賽,錢還是給我嗎?”

陸辰風哈哈大笑起來。

天真的女人,可笑的女人。

席若之後退一步,她心虛的說:“這是你問我的話。”

“席若之,我說過簽約後咱們只是交易,我可以給你錢。”

“………”

“但我得驗貨,看你值不值。”

席若之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被他扒光,她的衣服還有裂縫,他就是故意耍她。

“陸辰風,耍我你很開心?”

“不。”

“那你為什麽要耍我?”

“難不成你想我睡你?”

“陸辰風你能正常點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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