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一絲好奇與驚疑從白去凈眼裏一閃而過，但馬上又被她掩飾了過去。

“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讓人捉摸不透。”說著，動手給空潔倒了杯茶。

這時，空潔從懷裏掏出一支碧玉發簪，放在桌上，靦腆地說道：“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感覺這個挺襯你的。”

他緊張地搓了搓手，神情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

要知道，這虛無空間，哪個不是上千歲了，只不過這裏並沒有時間的流逝，所以，才能讓人永遠定格在他們想要定格的年齡。

白雲凈矜持地接過來，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這足以讓空潔惶恐了。

要知道這白雲凈姑娘看上去隨合，跟誰都客客氣氣的，但是性子冷淡的狠，一般東西入不了她的眼，也不是誰的禮物都收的。

似乎生怕她反悔似的，空潔急忙起身，說道：“那就不打擾你了，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微微一笑，便走了出去。

突然從白色帷幕後面傳來一聲輕笑。

“你笑什麽？”白雲凈隨手將那只發簪扔在桌上，沖帷幕後惱怒地說道，語調早已沒有任何溫柔的味道。

“我笑你，表演地真得心應手。”帷幕後慢慢走出一個人。

神色冷俊，面容白凈，一身白袍襯得他如同一尊尊貴的神邸，袖子上繡著金色紋路，更添了幾分高貴的氣質。

他坐到剛剛空潔坐過的椅子上，拿起那支碧玉發簪，反覆看著，嘴角扯起一絲冷笑，說道：“這木榆腦袋。”

“說吧，你打算怎樣做？”白雲凈語氣依然冷傲，她雙眼如寒冰一樣看著對面的人。

“你為什麽就不肯對我也那樣笑一下呢，哪怕是假裝的。”那人微微傾身，好看的濃眉輕皺著。

“虛空長老，小的可不敢啊。”白雲凈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罷了。”虛空長老一揮手，又恢覆了他一貫的高傲。

“那小子都打聽了些什麽？”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白雲凈收起嘴角的冷笑，說道：“根據驚羽的情報，空釋確實和魔域有來往。”

“至於還有些什麽，他還沒來得及說。”

虛空長老把玩著那根碧玉發簪，似乎若有所思。

白雲凈也靜靜候著，不敢出聲。

她知道，眼前這人，最是喜怒無常，高興的時候，他會忽略你的無禮，不高興的時候，哪怕是一點微乎其微的事情，都會引發他的震怒。

身為十大長老之首，他似乎很有資本有這樣的脾氣。

“空釋那小子……”虛空長老苦笑著搖搖頭。

將碧玉發簪往桌上一擲，站起身來，說道：“空潔不錯，特別他是空釋的哥哥，你可以跟他走近點。”

沖白雲凈意味深長地一笑，便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出去。

“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白雲凈輕咬了咬唇，恨恨說道。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騷動。

“白棲，不好好在這裏守著，要跑到哪裏去。”是虛空長老的聲音。

“見過虛空長老。您還不知道吧，冥主來了。”

“是嗎？”聲音中透出一絲期待和驚疑。

接著，就傳來急匆匆的離去腳步聲。

白雲凈笑著搖搖頭：“要是那個世界的高階靈者知道他們到達峰巔會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傳說中神一樣的存在，卻實際上藏汙納垢的地方，不知會是什麽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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