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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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尋說完之後又將緊扣在他背後的雙手若有若無的撓了幾下。

安靜等待著九重的回應。

果不其然,花尋聽著耳畔的呼吸聲加重了好些,給予自己禁錮的那雙手臂也更緊了一些。

似乎是在猶豫或是顧慮什麽,但情感明顯在一點點吞噬著理智。

“沒關系的。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花尋見他搖擺不定,又低低的補充了一句。

雖然現在體內獸丹的反應上來了,但相對的,之前灌進去的藥也漸漸失效。

經歷了這麽多次之後,花尋大概也摸清了規律。

反應剛上來那一會兒最多是有些燥熱,但整體無傷大雅。

這個時候只要抓住機會,還是有可能絕地反擊的。

不然真的只能被這個瘋子玩弄至死,永生永世不得擺脫。

“師父……”

這聲輕喚之後,還來不及回答什麽,花尋只覺得自己身後的衣料倏地被扯開了。

剛被扶著站起來一點的身軀也重新被壓回了床榻上。

方才花尋還能感覺的到他在隱忍著些什麽,現在卻是盡數崩潰,毫無章法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卸掉。

花尋見著他毫無章法的狂亂,思量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猛地一個翻身,主動占據了那個主導地位。

“不需要九重做什麽,幫幫我就好。”花尋這句話幾乎是貼著他耳根子說的,尾音刻意上揚了幾分,聲音也比平時沙啞了不少,沾染了些這種時候特有的色彩。

九重先前哪兒體驗過這等樂趣。

朝思暮想的人肯讓自己抱在懷裏就是奢望,至於對方主動,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花尋見著他沒有反抗的意思,才一步步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夜裏本就有些涼,裹著被子才能稍稍抵禦一些。

然而現在卻是多穿一層都嫌熱。

不過雖然溫度不盡人意,卻也甘之如飴。

九重瞧著花尋一步步向下,最終竟是……

“師父您——”

花尋沒急著接話,只是用臉頰蹭了蹭,“閉上眼睛。”

這種時候就九重自然是花尋說什麽是什麽。

魂牽夢繞的美好,實在是來的太過突然了些,甚至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下一秒,迎接九重的並不是身置雲端的觸感,而是錐心刺骨的疼痛。

花尋見著他閉上眼睛之後,二話不說狠狠地就是一口,那處本就脆弱,稍稍用些力氣都能疼的半死。

更何況這麽直挺挺的咬下去。

“您——”突入襲來的疼痛讓九重直接失了聲,後半句甚至還沒喊出來,就已經化作了無聲。

趁著他吃痛爬不起來的時候,花尋趕忙摸過來床裏那副方才九重拷著自己的手銬,將他的腳腕死死鎖住。這才匆忙跑下床穿上衣服抽/出劍,直接將劍刃逼在他脖頸之上。

“門口的陣法怎麽破解?”花尋一面問著,一面將劍刃直接刺進去了幾分。

方才還暧昧不清的氣氛頓時充斥著陣陣血腥,絲毫不見方才的蹤影。

“師父這是做什麽?”從疼痛之中稍稍緩過來了一些,九重才有氣無力的接了一句。

“師徒游戲到此為止,如果不想死的話,勸你說實話。”

九重沒接話。

花尋也沒猶豫,直接朝著他心口的位置就是一劍。

現在只需要稍微一轉手腕,將他體內的丹魄挖出來,只要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就會魂飛魄散。

然而正當花尋準備這麽做的時候,腦內那個沈睡依舊的聲音忽然有氣無力的咳嗽了一聲。

嚇得花尋直接把劍刺深了幾分。

“……讓他活著。”沈默了半晌,花尋才聽見對方開了口。

雖然和以前一樣,沒什麽起伏波瀾,但明顯氣場弱了不少。

說是氣若游絲都不足為國。

“大哥,你不是說接下來的路讓我自求多福麽?原來您還在。”

“讓他活著,先前說過,沈驚蟄活著是圓滿劇情的必要條件,這個沈驚蟄包括前世今生。非要這麽做,除非你想永遠都回不去。”

聽到這句威脅,花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門口的陣法我告訴你,饒他一命。”

花尋見著他似乎在竭力掙脫腳腕上的鐵索,又狠狠地補了幾刀,抄起缺了角的龍騰鎮和劍鞘,這才算是揚長而去。

橫豎書中之人,殺與不殺都是一樣。

要是真的回不去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照著說來話長大哥的指引,門口的陣法三下兩下便解了開來。

花尋剛想問些什麽。

“沈驚蟄不在此地,別回頭了。”

“餵——”花尋還沒開口,對方卻是先一步熄了火。

這一次好了,怎麽叫都沒有應答,就跟死了一樣。

不是像先前那樣裝死,而是真的覺得他是不是除了什麽意外。

這幾次花尋只覺得他愈發莫名其妙,說來話長大哥總是出現的不合時宜,甚至做事兒也有些不合邏輯。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主觀臆斷,花尋充其量就是個代執行的。

然而疑惑歸疑惑,看著即在眼前的自由,花尋最終還是沒有猶豫的踏了出去。

誰要和這個瘋子糾纏。

快步離開了小院,爬上了一個山頭,花尋才看清楚這個院子的全貌。

選的風水應當是這山中最好的位置,外面的竹林雖然已經枯萎了大半,但依稀還是看得出來原貌。

想當初也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不過是後來落魄了。

花尋找了處溪水,將口中的血腥味個漱了個幹凈。

然而一想到不久之前的場景,明明已經漱幹凈的味道似乎又一次泛了上來。

果然想逃遁多多少少是要付出代價的,最糟糕的還是現在體內的獸丹反應上來了,比方才猛烈了好些。

不過還不至於難受的走不了。

花尋尋思著先出這片山林,再找地方歇息。

一路上花尋盡可能的挑著小路走,雖然不認路,但是跟著星辰的方向指引總歸不會有錯。

大約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是走不動了,只能任憑體內的熱浪席卷卻是無能為力。

現下倒是安全了不少,花尋便貓著腰找了一處灌木叢。

只是剛沒喘口氣,花尋便覺得山腳下似乎傳來了什麽聲音。

花尋以為是九重追上來了,趕忙爬起來探頭去看。

然而看見的卻是一群攢動的人頭,整齊劃一,身著重甲。

似乎和當時在天庭看見的那些衛兵著裝一致。

估計是來尋九重和龍騰鎮的。

花尋想到這兒掏出來了藏在袖子裏的那個塔型銅器。以前還真是做夢都想不到,這個能夠執掌生殺的聖器最後會落入自己手中。

花尋本想用這個東西瞧瞧沈驚蟄的方位,然而意識卻是已經無法凝聚,整顆心思都在不受控制席卷全身的熱浪之上。

好熱。

這身衣服穿得匆忙,估計是九重的,想必上面不會有自己先前存放的藥草。

好不容易得來的解藥,結果發作的時候卻是用不到。

以前至少還有沈驚蟄在身邊,要是真真忍不下去了,還能求著對方給予自己一口血。

或是其他更為親密的方式。

不過花尋本以為這個反應是當時在九重仙閣沈驚蟄強加到自己身上的,結果不料卻是從前世開始就一直如影隨形,糾纏不去的陰影。

如此看來,哪怕當時在仙閣沒有遂了沈驚蟄的意思吞下那枚獸丹,現在估計也是這麽個情況。

橫豎現下四下無人,又是鄰著溪水,花尋便將衣物稍微敞開了些,又用手舀起來了一些溪水澆在胸膛之上。

溪水冰冷,的的確確能緩解一些熾熱過度來帶的痛苦。

然而緩解之後,卻是變本加厲的刺痛。

或者說這塊兒區域不僅僅滿足於溪水的力度,需求更多的撫摸。

花尋記得上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似乎是在遠寒觀。

明明已經服過集血草了,但腦內的思緒卻是不受控制的轉化成了身體上的誠實,從而造就了一場驚夢。

這一次沒有集血草。

也沒有能給花尋汲血的人。

所以不管發生什麽,都是理所應當,都是被允許的。

哪怕放縱荒唐也是。

龍騰鎮的表面多有紋路溝壑,原本應當是雕著各式各樣的珍禽異獸,或是以前的歷史,但不管是什麽,想必其中都是有所價值的。

不過經過歲月的洗禮,能看得見的也只有凹凸不平的起伏。

花尋將它拿在手裏端詳了一會兒,又浸在溪水裏清洗了一番,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這些紋路摸上去多多少少有些硌人,抓緊一些甚至就能感受到疼痛。

但是這種時候,冰涼混合著深淺有致的觸感,卻是別有一番刺激。

這種時候能緩解萬一就是好的,花尋早就顧不得那麽多了。橫豎也不會有人知道。

反覆接觸之後,本是冰冷的銅器也不是那麽冰冷。

幹燥的表面也附上了一層黏膩。

其實真正放平心態之後,這種感覺也不算差。

只是不斷沈淪,卻是不得突破的感覺實在是磨人。

花尋估計天庭的那些人做夢都想不到,找了這麽久也未能找到的聖器……竟是會被人拿來做這種事情。

再更多一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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