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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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紗幔,映在曹評與徽柔的臉上,曹評先於徽柔醒了過來,看著熟睡的妻子,曹評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遺憾了,吻了一下妻子的額頭,便起床更衣,洗漱,沒有打擾徽柔,想讓她多睡一會兒。

等到用早膳時,才準備叫醒徽柔“徽柔,該用早膳了,再睡下去,可就要餓肚子了”

徽柔靠在曹評懷裏,雙手環住曹評的腰,聽著耳邊曹哥哥溫柔的聲音,覺得自己只想一輩子這樣賴著曹哥哥,不願起床“曹哥哥,我想再睡一會兒,你陪著我好不好,就一會兒”

看著眼前撒嬌的小妻子,曹評毫無招架之力,也只能遂了她的意“那就一小會兒,到時候可不許再撒嬌帶過了,用過早膳,臣帶你去外面逛逛”

“好,曹哥哥,不過,你不許在我面前自稱‘臣’,我不喜歡......”說著說著便又睡了過去。

抱著她的曹評無奈的笑著,回道“好,都聽娘子的”睡著的徽柔並沒有聽見曹評這句話,也不知道自己錯過了曹評的第一聲‘娘子’,不過未來還很長,兩人還有一輩子時間。

陪著徽柔又睡了一會兒,早膳又重新做了一撥,這才叫徽柔起床,這回徽柔沒有賴床,很爽快的起來了,兩人用過了早膳,便準備出門逛逛。

從小一直在宮裏,很少出來的徽柔此刻是見什麽都新奇,陪著她的曹評充分發揮了‘錢袋子’的作用,只管付錢。兩人逛了一會兒,便找了個茶館休息,聽著說書的人講故事,隨後說書的便講起了李瑋與司馬缸的趣聞

“話說早年間,官家賜婚司馬大人長女司馬缸和李國舅庶子李瑋,兩人在不久前成婚,聽說這李瑋相貌醜陋,肥頭大耳,且性情木訥,司馬缸嫁到李府當晚,便嚇暈了過去,醒了之後雖然沒有大吵大鬧,卻也一直沒有和那李瑋同睡一榻,而李瑋也沒有多說什麽,兩人倒也平安無事”

聽到這裏曹評覺得不會這麽簡單。果然,說書人話頭一轉。

“李瑋母親楊氏本是妾侍,後來主母去世,被擡為正房,雖為正房,仍然是妾侍的姿態,見這司馬缸如此作態,氣不打一處來,罵了一通李瑋不爭氣,便又開始罵那司馬缸不識擡舉,嘴裏念叨著‘那司馬光一個臺諫,國舅府還高攀了不成,他司馬光不過是因為砸缸出名,多年來也只靠著那一張破嘴到處得罪人,毫無建樹,只會用死威脅官家,什麽死諫,真是可笑’,聽到這裏司馬缸是忍不住了,從未見過如此婦人,氣得隨手將花瓶扔了出去,碰巧就砸到了楊氏身上,兩人對彼此的不滿更是一觸即發。”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到了最精彩的部分,說書人卻不再往下說了,真是叫人難受,臺下觀眾紛紛喊道“接著講啊,後來怎麽了”,最後也只能期待著下次了。

徽柔此時聽得也很不盡興,想知道後事如何,見此,也只能等下次了。

正好這時曹評點的茶水與點心也上來了,徽柔便轉移了註意力

“曹哥哥,那楊氏著實碎嘴子,不過說司馬光的話倒是很解氣啊,那司馬光可不是這樣嗎。這兩人若是在同一場合爭辯,一定很精彩。”說著便有些激動了。

曹評寵溺地看著眼前看熱鬧的徽柔,笑著將徽柔嘴角的點心渣擦掉,又調笑道“娘子忙著吃東西,嘴角沾了點心,就由為夫為娘子效勞吧”

徽柔聽見‘娘子’這個稱呼,臉瞬間通紅,手裏的點心瞬間就不香了,只覺得這真是聽過的最好聽的稱呼了。此刻雖然心裏歡喜,但面上卻是一副嚴肅樣,奶聲奶氣地說了句“放肆,這可不符合規矩,我要罰你”。隨後又補充道“便罰你一直這麽叫我,不許忘了”

曹評笑著作揖“為夫遵命,娘子命令,不敢不從”

兩人相視一笑,又甜甜蜜蜜地一起品茶,吃點心。

兩人隨後逛了許久,便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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