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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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欣有點發懵, 她自以為演技還是很過關的, 就連意塵都給騙過去了。
難道她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
就這麽假的嗎？
“原來你知道啊。”
好歹也是剛剛建立了過命的友誼, 事已至此，鐘欣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鄭管家刻板的臉上掛著洞悉一切的淺笑：“人老了，很多事情就看的更明白吧。”
“……”
“那你為什麽沒告訴意塵？”
“這是你們的事情。就算是謊言, 也應該由你親自告訴他。”
“……”
好吧，果然撒謊一時爽, 填坑火葬場。
“太太, 能問問原因嗎？為什麽你一直想離婚？”鄭管家不解地繼續問道。
嗨, 這還用問嘛。
跨物種咋戀愛啊！
“大概也怕死吧？”鐘欣笑著回答。
“面對那麽多僵屍追殺的時候你都沒有怕，你怕少爺什麽？”
“……”
鐘欣被他問得一楞。
這問題還真就難住她了。
起初當然是為了活下去。
這條小命來之不易她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
再有因為知道他的結局, 不想當一個絆腳石成為一個僵屍吧。
所以才想要遠遠地離開他，做一個跟他沒有絲毫關系的正常人。
而那天看到虞晶晶突然暴斃以後，更是因為害怕那樣的結局會落到自己身上，所以才對離婚這個事情無比執念。
但經過這一夜, 發現原來只有不離婚她才能繼續平安無損的活著。
這人間真實……
她該怎麽回答？
鄭管家看她說不上來, 也沒有繼續為難她, 反而又開始在旁邊絮叨起來：
“……其實, 我看得出來，你說愛少爺的時候, 他是很高興的。少爺這一生很少笑過, 也沒有什麽值得他去開心的事情。但你出現以後，我卻見到他發自內心的笑了。他其實還蠻自責曾經傷害過你，畢竟呵護比破壞更難不是嘛？他實在不懂怎麽樣去跟一個妻子相處。但是他有在學, 有在改變。”
“太太，雖說看上去都是少爺占據主動權，但其實，真正占據主動權的人是你，一直都是少爺在給你們之間創造機會。希望這一次，你也可以給你們之間，一次機會。”
“……”完了，鄭管家不去搞營銷太吃虧了。
再說下去她更不知道該咋辦了。
機會？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從一開始她對他，便是用謊言編造的虛假景象。
就是因為篤定了他不會當真。
誰能想到他居然認真了？
他怎麽每次都不能按套路出牌！
不過轉念一想，他其實只是認可這個身份而已吧？
並不代表他對她有什麽多餘的感情。
接受這個身份又不等於喜歡甚至是愛。
這麽想的話，那看來事情還有轉機。
目前，以她的能力並沒有足夠的把握去跟僵屍家族對抗。
要不是意塵及時醒來，她都沒有把握一定能順利從僵屍們手上逃脫。
而且，眼下意塵都為了她昏迷成這樣了，她就這麽跑了那也太沒人性了。
鐘欣看了鄭管家一眼，主動轉移話題：“意塵什麽時候會醒？”
“暫時還不知道。”
夏摩一臉擔憂：“上一次展翅以後，意塵哥沈睡了近百年。”
“……”
鐘欣：“他一直不醒，我豈不是要守寡了？”
鄭管家：“有可能啊。”
“……”
“那我豈不是要繼承他的億萬家產了？”
夏摩扶額：“是啊是啊。”
“……”
這麽好的消息為啥開心不起來呢。
鐘欣看了看床上躺著的意塵，蒼白安詳真就跟死了一樣。
“就沒有什麽能把他叫醒的辦法嗎？”
“這次滿月少爺差點就灰飛煙滅了。除非他的那些記憶自己消化過去，否則，誰也叫不醒他。”
“……”
好吧。
看來也只能等了。
“對了，周靈真的還是人嗎？”鐘欣想到了觸碰到周靈時那冰涼的身體，再次問道。
鄭管家沈眸：“沒有人能從泰麗院活著出去。看到她也參加《黑天鵝》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或許這個人還叫周靈，只是可能已經不是周靈了。”
鐘欣一怔。
也就是說，或許女主都完蛋了？
“你這麽說我更不明白了。她算是僵屍嗎？”
“她的血還能用，就說明不是。”
鄭管家謹慎地想了想：“我畢竟不在現場，沒有見到過當時的情況，周靈的事情只有等回頭我去查了才知道。”
“行吧。”
但既然周靈已經徹底偏離正常軌道了，那麽，按常規來說，蝴蝶效應不就是他們都將會迎來不同的人生了嘛。
或許虞晶晶也只是一個巧合呢？
既然如此……看來這婚一時半會兒也難離了。
她現在的庇佑是來自於她的這個身份，但其實她偏偏又非常想擺脫這個身份。
畢竟，她終究也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和僵屍，又怎麽可能走得了太遠呢？
只是，想到鄭管家剛才的話……
看來這麽一直騙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她其實非常能夠理解那種被背叛和欺騙的心情。
一直以來她那麽小心翼翼，無非也是因為知道意塵痛恨背叛，一怒之下那是真的會瘋掉的。
但是，意塵開始越來越進入角色，這樣的話，再這麽下去早晚是要玩脫的。
跟意塵一樣，她實在也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尤其是自己的小命。
思來想去，當務之急，還是得找到對付意修良，乃至僵屍這個群體比較有效的辦法要緊。
其他的，等意塵醒來以後再慢慢找機會讓他知道她真正的想法是什麽樣的了吧？
只是，他要是不醒可怎麽辦喲？
在家裏休息了兩天，鐘欣還是快速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盛海。
會議室裏，一大早趙西延就把為她重新調配的團隊叫到了一起，商討接下來她的運作方案。
“……我覺得以她現在的情況，綜藝圈粉是最好的路子，真性情反差萌，現在很多粉絲也路人都吃這種人設。”
“別了吧，給她立啥人設啥容易崩，她就做自己就行了，你們想當然之前稍微考慮一下我們公關部的工作量。”
“崩了也是熱度，再想辦法洗白不就行了。”
“你覺得鐘欣的白是想洗就能隨便洗的嗎？”
“演戲也可以啊？咱盛海不是也投了不少戲了嘛。”
“她演戲我不反對，但是在劇組這種很容易爆發沖突的地方，不太適合她吧？”
“說真的，我覺得鐘欣是不是祖墳哪裏位置不太對，怎麽她到哪兒哪兒就一堆事，不行哪天帶她去拜拜？”
“……別扯犢子了，我覺得她現在這個熱度推個單曲也可以。”
“單曲就算了吧，做音樂現在比拍戲還難。根基不穩，粉絲不夠，制作一個單曲的時間她可以多參加一些活動增加曝光度了。”
“確實的，趁著黑天鵝的熱度沒下來，靠著綜藝圈粉是最快的，也可以趁此機會和商務那邊配合為將來打個基礎……”
鐘欣坐在角落裏，一只耳朵聽著他們的討論，一只耳朵塞著耳機，一首一首聽著手機裏下載好的音樂。
所有人都沒有詢問她的想法和意見，各部門又為了將來更利於她發展的情況吵得不可開交。
眼看著一個早上要過去了，還是什麽結果都沒有。
主要原因無非就集中在她性格和脾氣的不穩定性上。
當然，還有對她實力認知盲區上。
雖然拿到了第一，但那也不過只是個開始，要想成為新生代裏的佼佼者，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在盛海，他們見到過太多鐘欣這樣的例子了。
一步沒走好，那可能就只是曇花一現了。
而且，比起盛海其他那些有著實打實訓練基礎經驗的藝人來說，大家對她的能力有認可，卻沒有完全的信任。
畢竟她是以選秀起來的，或多或少有人設加成的部分在。
最後，鐘欣實在被他們吵煩了，摘掉耳機敲了敲桌子，“行了，別吵了，聽我說一下吧？”
趙西延示意眾人閉嘴，看向了她，“你有什麽想法？”
面對工作，鐘欣比平時嚴肅了不少。
“你們討論這一早上最理想的方案是什麽？”
趙西延：“這次《黑天鵝》巡演歷時三個月加上排練時間，大概半年。你不單單是要完成巡演，也應該知道，以你現在的熱度貿然做音樂的風險很大，我們考慮讓你去一些綜藝做常駐。”
“PASS了。”
“嗯？”
“我不參加綜藝。”黑天鵝受夠了，再去參加綜藝她會瘋掉的。
“……”
趙西延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她，“你趁著現在的熱度，增加曝光率才是最重要的。”
鐘欣倒是不以為意：“人生總要做一些選擇，我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專業的歌手，而不是綜藝咖。我當初選擇黑天鵝，只是為了提升自己，也是為了證明自己，這就夠了。”
目光同時落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
“希望我之後所有的規劃都是往這個方向上發展的。對我音樂上的幫助不太大的，就不考慮了。”
“……”
“還有，既然你們無法給我確定的規劃，那就一切按我說的來吧。接下來我要在今年推出我的第一張創作輯，從制作開始全部都由我自己完成。”
“原創？”
“不錯。”
現在不單單是趙西延，就連全場其他人都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她。
一個選秀出來的愛豆，真要做專業歌手？
還是創作輯？
腦子不清醒吧？
趙西延沈默片刻，她敢這麽說，他自然也相信她有這個底氣。
雖然有考慮過這個方向，這也是鐘欣當初跟他談判時的目標，但現階段她這麽做，無非還是太冒險了。
沒有哪個剛才出道的藝人敢這麽玩的。
“你原創要做什麽？”趙西延問道。
“趁著黑天鵝巡演的熱度，大家會對我這個人物，乃至我這個人產生很多期待，我打算做相關類的音樂，在這個印象裏固粉。”
趙西延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搞什麽奇怪的音樂呢。”
鐘欣當然知道他所謂的奇怪的音樂是指什麽，笑了笑，“第一張專輯不適合做曲高和寡的音樂，等我有朝一日不需要考慮這些了，或許我會去做一些從未嘗試過的東西。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流行音樂更容易傳播。一個人不具備足夠的商業價值之前，沒有資格去追尋那些，我懂。”
歌手也是要恰飯的啊。
趙西延看著她，還在思考她這個提議。
鐘欣繼續道：
“還有，我想要一個人，做我的編曲。”
“誰？”
“七千歲。”
會議室在靜默片刻後炸了。
——鐘欣你是不是瘋了？瘋了你就眨一眨眼睛，你請誰不好，非要他？你知道他有多難搞嗎？
——他是業內拿錢砸都砸不來的頂級編曲啊。
——雖然只要他經手過的音樂必定就是爆款，但他是多少音樂人心中的白月光啊。做個夢就行了。
——就是就是，有些人你用錢可以搞定，這種我們都能給你搞來。但凡用錢不能解決的，你還是放棄吧。
鐘欣看著對面激動的工作人員們，一臉問號。
“為什麽要放棄？我聽了國內這些編曲，只有他的編曲是我最喜歡的，也比較符合我這張專輯想做的風格。”
趙西延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鬧，你不可能的。我們多少人去了都折戟了，請了他10年也沒能請出來過，他只對他感興趣的藝人感興趣。”
“而且，他對聲音的要求很高，唱法，聲線，咬字，氣息，等等，用他的話說就是只有那種能讓他有創作欲的聲音他才會合作。這鬼要求這本身就是一個玄學，你看他以往合作的歌手就知道了。你這種流行歌手，他第一個就PASS了。”
鐘欣點了點頭，“我果然沒看錯人，對音樂要求高才能制作出好東西，就他了。”
“……”
“不可能的，當初意塵編曲找過他都沒能搞定。”
“試試總有希望的嘛。”
鐘欣才不管他們的哀嚎，“我這幾天正好做了一個曲子的小樣，夏摩，你把小樣發給他試試。”
“……”(*/ω＼*)假裝不在。
趙西延看她那麽堅決，想了想，“這樣吧，作為一個公司的藝人，我們也不可能讓你為所欲為。你要選他，勢必我們所有的計劃都要因為你這個選擇而調整。”
“你們不是沒討論好嗎？”
“再沒討論好，結果也不會貿然給你做專輯。明年或者單獨為了購買約歌都還好，你偏偏還要自己做。solo歌手比女團更難打出來，這你應該很清楚，就算你有《寶貝》也有作品確實不錯，我也相信你的實力能自己在一年內做一個創作輯，但是，越頂級的制作人對合作藝人的要求也就更高，你要想成為業內TOP1，是不可能單槍匹馬的。”
“所以？”
“你如果能把他請來，我們就按你的想法讓你做這張創作專輯，如果請不來，你就必須得聽我們的去參加綜藝增加曝光度。”
夏摩心裏咯噔一聲，“完了。”
鐘欣卻信心滿滿：“好，就這麽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鐘欣：記住這幾天的知識點，以後要考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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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為什麽沒告訴意塵？”
“這是你們的事情。就算是謊言, 也應該由你親自告訴他。”
“……”
好吧，果然撒謊一時爽, 填坑火葬場。
“太太, 能問問原因嗎？為什麽你一直想離婚？”鄭管家不解地繼續問道。
嗨, 這還用問嘛。
跨物種咋戀愛啊！
“大概也怕死吧？”鐘欣笑著回答。
“面對那麽多僵屍追殺的時候你都沒有怕，你怕少爺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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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還真就難住她了。
起初當然是為了活下去。
這條小命來之不易她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
再有因為知道他的結局, 不想當一個絆腳石成為一個僵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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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這一夜, 發現原來只有不離婚她才能繼續平安無損的活著。
這人間真實……
她該怎麽回答？
鄭管家看她說不上來, 也沒有繼續為難她, 反而又開始在旁邊絮叨起來：
“……其實, 我看得出來，你說愛少爺的時候, 他是很高興的。少爺這一生很少笑過, 也沒有什麽值得他去開心的事情。但你出現以後，我卻見到他發自內心的笑了。他其實還蠻自責曾經傷害過你，畢竟呵護比破壞更難不是嘛？他實在不懂怎麽樣去跟一個妻子相處。但是他有在學, 有在改變。”
“太太，雖說看上去都是少爺占據主動權，但其實，真正占據主動權的人是你，一直都是少爺在給你們之間創造機會。希望這一次，你也可以給你們之間，一次機會。”
“……”完了，鄭管家不去搞營銷太吃虧了。
再說下去她更不知道該咋辦了。
機會？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從一開始她對他，便是用謊言編造的虛假景象。
就是因為篤定了他不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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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代表他對她有什麽多餘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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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意塵及時醒來，她都沒有把握一定能順利從僵屍們手上逃脫。
而且，眼下意塵都為了她昏迷成這樣了，她就這麽跑了那也太沒人性了。
鐘欣看了鄭管家一眼，主動轉移話題：“意塵什麽時候會醒？”
“暫時還不知道。”
夏摩一臉擔憂：“上一次展翅以後，意塵哥沈睡了近百年。”
“……”
鐘欣：“他一直不醒，我豈不是要守寡了？”
鄭管家：“有可能啊。”
“……”
“那我豈不是要繼承他的億萬家產了？”
夏摩扶額：“是啊是啊。”
“……”
這麽好的消息為啥開心不起來呢。
鐘欣看了看床上躺著的意塵，蒼白安詳真就跟死了一樣。
“就沒有什麽能把他叫醒的辦法嗎？”
“這次滿月少爺差點就灰飛煙滅了。除非他的那些記憶自己消化過去，否則，誰也叫不醒他。”
“……”
好吧。
看來也只能等了。
“對了，周靈真的還是人嗎？”鐘欣想到了觸碰到周靈時那冰涼的身體，再次問道。
鄭管家沈眸：“沒有人能從泰麗院活著出去。看到她也參加《黑天鵝》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或許這個人還叫周靈，只是可能已經不是周靈了。”
鐘欣一怔。
也就是說，或許女主都完蛋了？
“你這麽說我更不明白了。她算是僵屍嗎？”
“她的血還能用，就說明不是。”
鄭管家謹慎地想了想：“我畢竟不在現場，沒有見到過當時的情況，周靈的事情只有等回頭我去查了才知道。”
“行吧。”
但既然周靈已經徹底偏離正常軌道了，那麽，按常規來說，蝴蝶效應不就是他們都將會迎來不同的人生了嘛。
或許虞晶晶也只是一個巧合呢？
既然如此……看來這婚一時半會兒也難離了。
她現在的庇佑是來自於她的這個身份，但其實她偏偏又非常想擺脫這個身份。
畢竟，她終究也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和僵屍，又怎麽可能走得了太遠呢？
只是，想到鄭管家剛才的話……
看來這麽一直騙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她其實非常能夠理解那種被背叛和欺騙的心情。
一直以來她那麽小心翼翼，無非也是因為知道意塵痛恨背叛，一怒之下那是真的會瘋掉的。
但是，意塵開始越來越進入角色，這樣的話，再這麽下去早晚是要玩脫的。
跟意塵一樣，她實在也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尤其是自己的小命。
思來想去，當務之急，還是得找到對付意修良，乃至僵屍這個群體比較有效的辦法要緊。
其他的，等意塵醒來以後再慢慢找機會讓他知道她真正的想法是什麽樣的了吧？
只是，他要是不醒可怎麽辦喲？
在家裏休息了兩天，鐘欣還是快速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盛海。
會議室裏，一大早趙西延就把為她重新調配的團隊叫到了一起，商討接下來她的運作方案。
“……我覺得以她現在的情況，綜藝圈粉是最好的路子，真性情反差萌，現在很多粉絲也路人都吃這種人設。”
“別了吧，給她立啥人設啥容易崩，她就做自己就行了，你們想當然之前稍微考慮一下我們公關部的工作量。”
“崩了也是熱度，再想辦法洗白不就行了。”
“你覺得鐘欣的白是想洗就能隨便洗的嗎？”
“演戲也可以啊？咱盛海不是也投了不少戲了嘛。”
“她演戲我不反對，但是在劇組這種很容易爆發沖突的地方，不太適合她吧？”
“說真的，我覺得鐘欣是不是祖墳哪裏位置不太對，怎麽她到哪兒哪兒就一堆事，不行哪天帶她去拜拜？”
“……別扯犢子了，我覺得她現在這個熱度推個單曲也可以。”
“單曲就算了吧，做音樂現在比拍戲還難。根基不穩，粉絲不夠，制作一個單曲的時間她可以多參加一些活動增加曝光度了。”
“確實的，趁著黑天鵝的熱度沒下來，靠著綜藝圈粉是最快的，也可以趁此機會和商務那邊配合為將來打個基礎……”
鐘欣坐在角落裏，一只耳朵聽著他們的討論，一只耳朵塞著耳機，一首一首聽著手機裏下載好的音樂。
所有人都沒有詢問她的想法和意見，各部門又為了將來更利於她發展的情況吵得不可開交。
眼看著一個早上要過去了，還是什麽結果都沒有。
主要原因無非就集中在她性格和脾氣的不穩定性上。
當然，還有對她實力認知盲區上。
雖然拿到了第一，但那也不過只是個開始，要想成為新生代裏的佼佼者，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在盛海，他們見到過太多鐘欣這樣的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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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起盛海其他那些有著實打實訓練基礎經驗的藝人來說，大家對她的能力有認可，卻沒有完全的信任。
畢竟她是以選秀起來的，或多或少有人設加成的部分在。
最後，鐘欣實在被他們吵煩了，摘掉耳機敲了敲桌子，“行了，別吵了，聽我說一下吧？”
趙西延示意眾人閉嘴，看向了她，“你有什麽想法？”
面對工作，鐘欣比平時嚴肅了不少。
“你們討論這一早上最理想的方案是什麽？”
趙西延：“這次《黑天鵝》巡演歷時三個月加上排練時間，大概半年。你不單單是要完成巡演，也應該知道，以你現在的熱度貿然做音樂的風險很大，我們考慮讓你去一些綜藝做常駐。”
“PASS了。”
“嗯？”
“我不參加綜藝。”黑天鵝受夠了，再去參加綜藝她會瘋掉的。
“……”
趙西延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她，“你趁著現在的熱度，增加曝光率才是最重要的。”
鐘欣倒是不以為意：“人生總要做一些選擇，我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專業的歌手，而不是綜藝咖。我當初選擇黑天鵝，只是為了提升自己，也是為了證明自己，這就夠了。”
目光同時落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
“希望我之後所有的規劃都是往這個方向上發展的。對我音樂上的幫助不太大的，就不考慮了。”
“……”
“還有，既然你們無法給我確定的規劃，那就一切按我說的來吧。接下來我要在今年推出我的第一張創作輯，從制作開始全部都由我自己完成。”
“原創？”
“不錯。”
現在不單單是趙西延，就連全場其他人都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她。
一個選秀出來的愛豆，真要做專業歌手？
還是創作輯？
腦子不清醒吧？
趙西延沈默片刻，她敢這麽說，他自然也相信她有這個底氣。
雖然有考慮過這個方向，這也是鐘欣當初跟他談判時的目標，但現階段她這麽做，無非還是太冒險了。
沒有哪個剛才出道的藝人敢這麽玩的。
“你原創要做什麽？”趙西延問道。
“趁著黑天鵝巡演的熱度，大家會對我這個人物，乃至我這個人產生很多期待，我打算做相關類的音樂，在這個印象裏固粉。”
趙西延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搞什麽奇怪的音樂呢。”
鐘欣當然知道他所謂的奇怪的音樂是指什麽，笑了笑，“第一張專輯不適合做曲高和寡的音樂，等我有朝一日不需要考慮這些了，或許我會去做一些從未嘗試過的東西。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流行音樂更容易傳播。一個人不具備足夠的商業價值之前，沒有資格去追尋那些，我懂。”
歌手也是要恰飯的啊。
趙西延看著她，還在思考她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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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想要一個人，做我的編曲。”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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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業內拿錢砸都砸不來的頂級編曲啊。
——雖然只要他經手過的音樂必定就是爆款，但他是多少音樂人心中的白月光啊。做個夢就行了。
——就是就是，有些人你用錢可以搞定，這種我們都能給你搞來。但凡用錢不能解決的，你還是放棄吧。
鐘欣看著對面激動的工作人員們，一臉問號。
“為什麽要放棄？我聽了國內這些編曲，只有他的編曲是我最喜歡的，也比較符合我這張專輯想做的風格。”
趙西延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鬧，你不可能的。我們多少人去了都折戟了，請了他10年也沒能請出來過，他只對他感興趣的藝人感興趣。”
“而且，他對聲音的要求很高，唱法，聲線，咬字，氣息，等等，用他的話說就是只有那種能讓他有創作欲的聲音他才會合作。這鬼要求這本身就是一個玄學，你看他以往合作的歌手就知道了。你這種流行歌手，他第一個就PASS了。”
鐘欣點了點頭，“我果然沒看錯人，對音樂要求高才能制作出好東西，就他了。”
“……”
“不可能的，當初意塵編曲找過他都沒能搞定。”
“試試總有希望的嘛。”
鐘欣才不管他們的哀嚎，“我這幾天正好做了一個曲子的小樣，夏摩，你把小樣發給他試試。”
“……”(*/ω＼*)假裝不在。
趙西延看她那麽堅決，想了想，“這樣吧，作為一個公司的藝人，我們也不可能讓你為所欲為。你要選他，勢必我們所有的計劃都要因為你這個選擇而調整。”
“你們不是沒討論好嗎？”
“再沒討論好，結果也不會貿然給你做專輯。明年或者單獨為了購買約歌都還好，你偏偏還要自己做。solo歌手比女團更難打出來，這你應該很清楚，就算你有《寶貝》也有作品確實不錯，我也相信你的實力能自己在一年內做一個創作輯，但是，越頂級的制作人對合作藝人的要求也就更高，你要想成為業內TOP1，是不可能單槍匹馬的。”
“所以？”
“你如果能把他請來，我們就按你的想法讓你做這張創作專輯，如果請不來，你就必須得聽我們的去參加綜藝增加曝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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