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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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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謀劃

“沒空。”

男人惜字如金,語氣很重,根本不想理面前的女人。

“表哥你就幫我一下嘛,為了參加設計展會我設計了一些圖紙,麻煩表哥幫我看看有沒有哪裏還需要改進的?”艾麗本想將手扯像男人的手臂,剛想伸手卻被男人陰冷的眼神剜了一下,她微微瑟縮了一下脖子。

那眼神,似是想將她捏碎一般。

因為最近還要忙碌一段時日,但是又怕太晚會打擾到夏安然與孩子,所以他才來了書房忙工作,卻沒想到會有人過來煩他。

大半夜穿著性感睡衣來找他幫忙,恐怕是沒這麽簡單。

不過艾麗的心思,霍景言早就知道,但是他以為他一直拒絕了,她一個女人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卻愈加變本加厲了。

“沒看到我在忙嗎?我不想再重覆一遍。”

聲音裏滿是不耐煩,眉心都擰作一團,目光冰冷的睥睨著面前不知趣的女人。

男人周身的空氣,因為這句話愈加的冷,整個書房裏都是男人散發的低氣壓。

“表哥……”

“滾。”

女人妄圖繼續說,卻被男人的怒喝嚇得徹底噤了聲。

霍景言怒然起身,雙眸冷然,如寒冰刺骨,直直射向那還欲言又止的女人。

這女人,是有多聽不懂人話?

“再不出去,明天別出現在霍家。”他心情煩躁的呵斥。

在霍景言盛怒下,艾麗只好不甘不願的走出了書房。

霍景言向來言出必行,若她還不知趣的惹怒他,那明天肯定要被趕回家裏。

艾麗出了書房,路過夏安然房門口時,女人溫柔哄著孩子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來出來。

聞聲,艾麗雙手緊攥在一起,牙齒咬得咯嘣響,憤然說道:“都怪這個賤人。”

若不是因為她一直占據霍景言的心,霍景言又豈會對她置之不理。

所以這一切都怪她。

她一定會把夏安然現在所擁有一切,都奪過來,讓她一無所有的掃地出門。

艾麗回房後,一直睡不踏實,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望向臺燈下的時鐘,居然已經三點了。這口氣,不吐出來,她心裏實在難受。

索性起身出了房門,這個點傭人都睡了,只有守門的保安還在盡忠職守。

下午,夏安然那個賤人與霍景言的一舉一動,都被在樓上的她看的一清二楚,想不到霍景言獨獨對她那麽溫柔,卻連一絲的施舍都不給她。

望著那懸在半空的秋千繩,她的眸裏閃過寒光:“既然你這麽喜歡玩這個,不如我來給你加加料如何?”

艾麗無法抑制內心的狂躁,那對霍景言的苛求,令她深深的嫉妒著夏安然。

憑什麽那個女人,能獨得她的歡心,若是她不幸傷殘了,霍景言還會要她嗎?

瘋狂嫉妒欲的引領下,艾麗把手伸向了秋千繩。

翌日下午,一如昨日,夏安然抱著女兒繼續出來透透氣,孩子現在面色紅潤,稚嫩的臉蛋兒嫩得都能掐出水來,看著女兒的眉眼,那細長的睫毛猶如清晨剛剛綻放開來的蝴蝶,靈活的抖動似在翩翩起舞一般。

想來長大後亦是美女一個,到時指不定能花落誰家,思及此,又不經抿唇一笑,還是繈褓中的嬰兒,她竟想得那般遠了。

十幾年的光景。

若說長亦長,若是以一百歲作為終點,亦是人生中百分之十的光陰。

若說短亦短,人生中也沒有多少個十年,青蔥歲月韶華易逝,十年光陰如指尖的流沙一晃而逝。

故然,須得把握當下,把握孩子成長中的每一刻,錯過便再也追溯不回來了。

“女兒,你若是長大了,找對象可得好好掂量清楚,媽咪只希望你能嫁給心愛之人。”她對著懷裏的嬰兒喃喃自語。

這一聲勸慰,似乎也在勸慰自己,嫁給自己心愛的人,往後的日子便不會心苦。

心之所向,心之所往,心裏好過了,日子就不難過了。

可惜,如此歲月靜好的下午時光,偏生讓人給生生打碎了。

“夏安然你在這幹嘛呢!”婦女呵斥聲驚擾了夏安然。

是誰,自是明了,這般說話的人除了魏燕南她們兩侄女,在這霍家真找不出第三個。

“婆婆,我帶女兒在這透透氣,花園裏空氣甚好。”她斂著神色,面色平靜的回應著婦女滿是火藥氣息的話語。

不過夏安然微微郁悶,這幾日她都盡量避開魏燕南了,今日這是又哪裏惹到她了?

魏燕南目露怒色的望著夏安然,兒子吐奶也不管,她倒是有閑心在這蕩秋千。

“女兒女兒,天天都是女兒,兒子在嬰兒房裏吐奶了,你這個做媽的也不看著照料,天天抱著這個賠錢貨。”魏燕南實在生氣,好好的兒子不管不顧撇在一邊。

聞言,夏安然心下一急,起身問道:“寧兒怎麽會吐奶,方才我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這會倒是會急了?方才不還一臉的平靜。

“這個就要問你這個做媽的了,孩子都帶不好有什麽用。”魏燕南正愁前幾日的怨氣難舒,正好讓她逮著一個機會開罵夏安然。

但凡有欺負夏安然的機會,她都不會錯過的。

這個賤人生的孩子,她才沒有多少關心的心思呢,只要艾麗跟霍景言成了,她就不會讓夏安然的孩子再留在霍家,這樣卑賤的女人生的孩子,將來長大了也好不到哪裏去。

望著魏燕南不似說假話,況且孩子若是有事,夏安然也心裏難安,趕忙說道:“我馬上去看看。”

孩子的事情要緊,夏安然也無暇顧及魏燕南語氣裏的挑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躲開還不行嗎?

待夏安然一走,魏燕南望著那還在來回擺動的秋千,冷聲道:“這麽大人了,也不知道害臊,還在玩小孩子玩的東西。”

語罷,望了許久,魏燕南心下一動,記得幼小時候她的媽媽也曾帶她當過秋千。

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都快忘了那種感覺了。

想著魏燕南便坐在了秋千上,全然把方才出口嘲弄夏安然的話語忘得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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