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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再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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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再起爭執

待莉莎置辦好一切後,霍景言親自動手。

小心翼翼的為新女兒打扮著,經過一番細心的打扮,新女兒跟親生女兒相似度更高了。

霍景言篤定以夏安然目前的狀態,是絕對發現不了這貓膩的。

五點,他就帶著女兒回了霍家,心情自是激動不已的,然後又帶著一點仿徨。

“管家,安然在房裏嗎?”霍景言朝在客廳指揮著傭人的管家叫喚道。

“在的少爺,夫人一直在房裏。”

得到回應後,霍景言便帶著滿懷的激動與忐忑,抱著女兒徑直上了樓。

打開房門,只見那女人很是安靜的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望向門口的方向。

當看到霍景言懷裏的嬰兒時,只見女人方才還平靜無波的眸子,即刻動蕩起來,迅速下床朝霍景言奔來。

望著那張小臉蛋,女人的淚水便失控的決了堤。

她使勁的擦了擦眼淚,瞧了好一會霍景言懷裏的女兒後,才又喜笑顏開起來,這不過短短一分鐘,她的情緒就激動得不行了。

“給我,給我抱抱梨兒。”說出的話語裏都帶著微微的顫抖,顯而易見夏安然此刻整個人很是激動。

在夏安然急速走到他面前看著孩子的時候,其實霍景言抱著孩子的手都是顫抖的,手心緊張得出了汗。

他怕。

怕夏安然發現他抱著的不是他們的女兒。

但是。

夏安然貌似一點都沒有發現,又哭又笑的激動壞了。

望著夏安然這麽高興,霍景言心裏的大石也落了下來。

將孩子慢慢的放到夏安然的雙手上,霍景言又溫聲囑咐了一句“小心些,抱穩了。”

經過這兩日對夏安然情緒的不穩定,霍景言還是微微有些擔心的。

剛抱著女兒,小孩兒就動了動,小手胡亂的擺動著。

“哦……乖乖的哦。”生怕孩子驚醒的夏安然忙哄著。

望著懷裏的女兒,她整個人都精神抖擻起來。

“乖乖的,真乖……”

女人輕聲細語的呢喃,完全不見了昨日的歇斯底裏。

只見夏安然的目光裏全是母愛,整個人散發著母愛的光輝。

男人望著女人的眼神裏,也全然都是溫柔,帶著濃郁的寵溺,但女人的目光自始至終沒離開過嬰兒,完全沒發現男人目光裏的溫柔。

良久,見女兒熟睡得緊,夏安然才擡頭問向霍景言:“你抱著她的時候她有哭鬧嗎?”

順著夏安然的視線,霍景言也望向熟睡的女兒,眼裏閃爍著光亮,而後才溫聲細語:“沒有,一路上睡得很熟,像一只小豬豬,跟你一樣。”

補上最後一句時,說著他便笑了。

因為他想起了很久前的往事。

那時與夏安然才相戀不久,夏安然也是一只愛睡覺的豬。

聞言,夏安然扯起眸子,瞪視著偷笑的男人。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見女人呼著氣,霍景言忙止了笑,討饒著。

望著女人眼簾下的黑青印子,他的眸裏閃過疼惜,看了下手表溫聲提議:“女兒剛回來,現在距離晚飯還早,你帶著孩子去補一覺吧。”

這會她真高興,估計讓她睡覺她也睡不著,不過霍景言還是希望她多休息休息。

將近一個星期的折騰,他也夠嗆。

但是霍景言不敢松懈,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女兒還沒有找回來。

女人聽話的抱著懷裏的寶寶朝床上走去,然後把嬰兒輕輕的放在床上,再拖鞋上了床,側躺著朝外,孩子就放在胸前觸手可及的位置。

眼見在跟女人乖巧的上了床,雖然老半天還睜著眼,如今這樣霍景言已是很知足了,只要夏安然情緒穩定,病情就能漸漸好起來。

他細心的拉上了窗簾,而後帶上門,朝書房走去。

“餵。”男人聲音微微暗啞。

“老板您吩咐。”電話裏傳來較為爽朗的聲音。

約莫猜著聲音,年齡也不過二十到三十多出頭的樣子。

霍景言大手叩著桌面,桌面發出‘咯咯咯’的響聲,時低時高的聲音都能讓人聽出來他心情並不好。

敲了好一會,男人才作罷停了手,有些忐忑的說道:“孩子有消息沒有?”

聲音裏的希冀根本無法讓人忽略。

“還沒有。”

電話裏的人輕嘆了口氣,似乎還有些氣餒。

答案依舊不出所料,可霍景言的心裏還是很失落。

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是‘沒有’,不過為了孩子,他是不會死心的。

無論有多困難,他都要追尋下去,而後將兇手繩之以法。

“那就再多加點人手,務必快點找到孩子。”男人說著頓了頓“記住,錢不是問題。”

“好的,老板。”電話裏的人,似乎是聽到了他後半句錢不是問題,回答的四個字擲地有聲,很是響亮。

錢多少,霍景言真的不在乎。

這一個星期他都在期待綁匪會為了錢給他打電話,但是沒有,一點消息都沒有。

“嘭”的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面重重的踢開來。

巨大的聲響將夏安然嚇了一機靈,本是熟睡的女嬰亦是被嚇到了,幾秒時間小臉就皺巴成一團,而後嘴一張“哇哇”大哭起來。

這一哭不得了,心疼死夏安然了。

夏安然起身望向門口,到底是誰這麽缺德,當看到門口的魏燕南時,她臉色一沈喝道:“婆婆,你這是幹什麽?”

聲音裏帶著濃濃的譴責。

魏燕南並不鳥夏安然,走進床邊,望著那啼啼大哭的嬰兒,冷然一笑譏諷說道:“哭什麽哭,這女兒就是賠錢貨,都把家哭窮了!”

聞言,夏安然徹底的黑了臉。

為何三番五次的找她麻煩?

自問沒有到處惹是非,為何魏燕南就是看她不順眼呢?

難道真的是她太好欺負了是嗎?

“難道婆婆就不是女人了是嗎?婆婆你這是在輕賤你自己,說自己是賠錢貨。”

一次兩次她可以容忍,因為她敬她是長輩,敬她是霍景言的養母。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她,甚至現在還來踐踏她的女兒,孰能再忍?

“你個賤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被夏安然的話堵得氣結,魏燕南手指著夏安然,氣到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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