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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抓住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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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抓住他的胃

“不客氣。”霍景言沒有了以前的尖銳的外殼,說話都變得十分的rou軟,而且會好好的回應夏安然了。

“你的廚藝沒想到這麽精湛。”鼻子一酸,夏安然有些尷尬,不想在霍景言面前落淚,於是說道,“我都沒有你的廚藝好,還以為你只會煮方便面呢。”

“我也是獨自生活過好多年的人,這點廚藝還是有的。”霍景言說道,又微微一笑,“有一句話你肯定知道,想要抓住一個人心,就要先抓住這個人的胃。我現在要做的正是這件事情,你覺得這個計策如何呢?”

啊?

夏安然的刀叉險些從手中脫落,她咽了一口唾沫。眼神裏已經不僅僅是驚訝那麽簡單,甚至有些慌亂。

“你這是什麽意思?”夏安然絞盡腦汁的想著,然後說道,“難道你是想讓我品評一下你的廚藝,然後要去博取某位小姐的歡心嗎?沒想到霍總也會多一個女人這麽上心,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這是一個其妙地反映,夏安然的第一反應,這個人值得並不是自己,而是別人,其實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不知道我指的那個人是誰嗎?”霍景言臉上的表情十分柔和,語氣溫柔的含情脈脈的看著夏安然問道。

一陣沈默。

夏安然又吃了一塊牛排,十分心滿意足,她擡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我確實不知道,畢竟我又不是霍總肚子裏的蛔蟲,如何能知道霍總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傻瓜。”

霍景言用一種極為寵溺的語氣說道。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只小貓的爪子,撓著夏安然的那顆原本就騷動不安的心,兩個人幾乎是同步,心跳加速。在這一瞬間,夏安然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個畫面,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甚至感覺隔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尹家澤的笑容漸漸的浮現,然後他寵溺地撫摸著夏安然的秀發說道,“傻瓜,你真是我的小傻瓜。”

與此時此刻霍景言的動作和表情疊加在一起,簡直就是如出一轍。為什麽兩個人會有如此相似的行為,再加上一模一樣的面容。夏安然幾乎看呆了,這樣的時空重疊,讓她產生了一種幻覺,那就是尹家澤又回來了。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夏安然已經看到了尹家澤的屍體,他的身體已經冰冷了。除非又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否則絕不可能。可是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什麽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所以眼前的這個有呼吸有心跳,有思維的人一定不是尹家澤。

一定不是他!

這個人是霍景言,他是霍景言。

夏安然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個細微的變化,霍景言並沒有察覺而是繼續說道,“為什麽覺得這個人說的就是別人,而不是你呢?”

一陣沈默。

“安然。”霍景言在擺了擺手。

夏安然猛地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雲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麽?對不起,我有些走神了,沒有聽清楚你說的什麽。”

“沒什麽。”霍景言轉移話題說道,“根據天氣預報,這幾天都會下雨出門的時候多穿一件衣服,免得著涼。”

這還是霍景言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表達對夏安然的關心之情,而且說的這樣自然,絲毫沒有違和感。

夏安然再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一件事,那就是霍景言變了,他是真的變了。這樣的改變讓夏安然無所適從,雖然這種變化是朝著好的方向改變的。但是人在面對自己無fa理解的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些別扭。

這大概就是習慣,夏安然已經習慣了那個自私自利,張揚跋扈且無比霸道地霍景言,對於這個說話輕言細語,而且倍加溫柔的霍景言反而有一種不熟悉的感覺,而且又有一些戒備之心。

霍景言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我知道,謝謝。”夏安然冷靜的道謝。

一直到現在霍景言還是沒有追問夏安然下午的行蹤,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夏安然已經想好了措辭,看來這些借口都派不上用場了。不過有備無患,這還是必須的。起碼夏安然不相信,霍景言會一直不過問,萬一哪一天興致來了,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到時候,如果口不擇言,肯定會露出馬腳。

現在安氏集團已經陷入困境,不能再讓它雪上加霜。

“我最近想請幾天假。”在晚餐結束之後,夏安然還是鼓足了勇氣提出了這個要求,不過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好。”只是沒想到霍景言竟然一口答應了,而是叮囑道,“如果遇到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硬撐著。你可以相信我,至少從現在開始你可以盡管相信我,我會證明我是值得你信賴和依靠的那個人。”

“我去刷碗。”夏安然顯然是想避開這個話題,對於她而言,現在的情況已經夠覆雜了,無論是悲傷的情緒還是公司的危機,都等著她一個人去解決,所以根本沒有精力應對霍景言的事情。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夏安然原本想躲進廚房,他將碗筷收拾到了廚房裏,沒想到一轉身卻又看到了霍景言。霍景言我笑了笑說道,“我來幫你。”

“你要幫我刷碗?”夏安然反問。

“有何不可。”霍景言笑著然後挽起袖子,倒是有模有樣。在廚房裏,霍景言一板一眼的坐著家務,而夏安然在一旁時不時地看霍景言一眼,霍景言開玩笑地說道,“如果想看我的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不會吝嗇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看一晚上,甚至是一si不掛的看。”

一番話讓夏安然一陣面紅耳赤。

霍景言從來都沒有這麽正經的調戲過一個女人,他看到夏安然一陣面紅耳赤,自己也不由得覺得有些尷尬。

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微妙,而且有一種愛昧的氛圍在其中。

夏安然一向不是那種會調節氣氛的人,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一邊刷碗一邊說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我希望你能夠對我說實話,可以嗎?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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