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 孔書奇的安排

關燈
楚良聽到若心的話,異常震驚,他往後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望著若心。

“這個秘密。只有你才知道。就連小姐,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不告訴任何人。”若心對楚良的神情並不意外,她依然平靜。

“好。我暫時不想知道你和孔書奇之間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

‘什麽叫做亂七八糟,你最好給我說清楚。我和孔書奇怎麽亂七八糟了?“若心打斷楚良的說話,楚良的語氣傷害了若心,仿佛她和孔書奇之間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楚良的眼神讓若心覺得陌生。她知道楚良的心情不好。她忍住心裏的火氣,正想說話,楚良的手一揮:“還是你和你的主子一樣。都是容易見異思遷的人?”

“什麽叫做我們都是容易見異思遷的人?”若心的口氣頓時冷淡,她翹著雙手。漠然地盯著楚良。

“你們自己心裏清楚,小姐要是不是見異思遷。為何會對我們皇上做出這等事情?”楚良氣急說道、。

“是你們的皇上先納妃在先,居然責怪我們小姐?我不想喝你說話了。你回去,回去!”若心不想驚動其他人。她咬著嘴唇,同樣是臉色慘白。

“我走。我當然會走,你一直都盼望著我走,我走就是了、”楚良狠狠地瞪了一眼若心,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孔書奇從一處大樹後走出來,他走到若心的面前,低聲說道:“要是你想我為你解釋,我可以追上他說清楚。你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讓你受到委屈,”

“不用,要是彼此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們,在一起,又有何用?你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小姐吧,她的身子不舒服。”若心低頭的瞬間就擦去了眼角溢出的淚水,她不習慣在別人的面前哭泣,即使孔書奇是她的哥哥。

段原慎早早散了朝,退下龍袍換上了潔凈而明朗的白色錦服,內松外緊十分合身,發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眼睛冷冽之中帶著寒光,深邃幽深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冷如深夜的大海。

他昏睡了一天之後醒來,得知段錦文已經從後殿逃走的消息,他還沒有來得及下令去捉拿段錦文,又傳來令他震怒的消息,段錦文挾持了段正輝,準備糾結自己的舊部,和段原慎抗衡,段原慎得知下命楚良親自去打探消息。

段原慎背負雙手,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神態軒昂,吐千丈淩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

此刻段原慎在等待一個人的前來,他沈浸在回憶之中,等到執事太監進來的時候,叫喚了好幾聲,他才回神過來,看到自己等待的那個人進來。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莫思淳靜靜站在段原慎的面前。

“這些奏折,都是你寫的?”段原慎把一疊奏折扔到莫思淳的懷裏。

“是我所寫,不知道皇上有何吩咐?”莫思淳神情淡然,他對段原慎只是剩下君臣之情。

“你以為你每天寫一封奏折給朕,朕就會允許你辭官歸故裏了?”段原慎看到莫思淳平靜的神情,他的臉上比莫思淳還要冷漠。

“我只是想讓皇上知道,我已經無心朝廷之事,皇上如今身邊也是可以信任之人,我對於皇上的作用已經不大,請皇上允許我辭官歸故裏。”莫思淳淡然說道,他俊秀的臉龐一片平靜,看不見任何的波瀾起伏。

“朕倒是想答應你,只怕莫氏家族不會答應你。“段原慎隨手拿起一本奏折,扔到莫思淳的懷裏,這本奏折不是莫思淳所寫,而是莫氏族人所寫,段原慎因為段錦文擅自逃走,還挾持段正輝的事追究責任,要誅九族,莫氏族人居然上書段原慎,把一切的罪過都推在莫思淳的身上,甚至含沙射影暗示是莫思淳放走了段錦文。

莫氏族人的用意很明顯,雖然莫思淳不在段錦文的九族之列,只要把莫思淳拖下水,身為段原慎最得寵的大臣,段原慎自然不會隨便處理這件事。

“皇上,你是否真的相信我和彩雲之間……”莫思淳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口。

“不是,你和彩雲之間絕對不是朕所想的那樣,其實朕很早就想清楚了,要是你和彩雲之間有私情,你大可以不用輔佐朕獲得皇位,你反而依附以前的皇後,就可以打到我,以你的能力,要得到彩雲不是難事,朕相信你。”

段原慎,俊眸帶著不可捉摸的笑,盯著莫思淳。

“但是……”莫思淳捕捉到段原慎話裏的玄外之意,他熟知宮中之人說話不會說話全部說出來。

“但是,朕,還是要處死你,莫氏族人的證據確鑿,確實是你放走了,段錦文,才會導致先皇被捉!”段原慎又把一本奏折扔給莫思淳,莫思淳的手沒有接住奏折,而是握住了衣袖裏的一封信箋。

“我的所有都是皇上賜予,要是皇上要,就請拿去!”莫思淳昂起頭,跪了下來,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發出淡淡的光澤,映襯他的臉色更加雪白。

“你以為朕不敢嗎?“段原慎的一只手撐在膝蓋上,瞇起眼睛,猶如剛剛睡醒的獅子一般,眼神銳利,掃視莫思淳。

“我對皇上的任何決定絕無怨言,只是有一封信箋要呈給皇上。”莫思淳從衣袖裏摸出那封信,送到段原慎的面前。

段原慎看著那封淡藍色的信封,心跳快了一拍,莫思淳的眼神,依然漠然。

段原慎背負雙手,他看著手中兩份信箋,一封信箋上插著一根羽毛,從一百裏外的地方加急送到,他的劍眉微蹙

身著淡藍色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紅梅,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一頭青絲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

彩雲聽到孔書奇讓月兒為自己打扮,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清雅動人,就如一株水仙花靜靜綻放。

“你想做什麽?”彩雲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問站在一旁的孔書奇。

“送你去一個地方。”孔書奇為彩雲把梅花白玉簪扶正,他的面孔帶著清冷和疏遠,和往常的嬉笑神情很不同。

“什麽地方?”彩雲知道孔書奇說的一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你最熟悉的地方。”孔書奇扶著彩雲的肩膀,神情還是冷漠依然。

淩霄殿,夜半時分,明月高懸,地上灑滿銀色的月光,地磚之間長滿嫩綠的雜草。

彩雲被孔書奇蒙著眼睛,帶到淩霄殿,孔書奇告訴她,他讓莫思淳約好段原慎在這裏見面,他要彩雲和段原慎說清楚,要是彩雲願意留下,他不會勉強,他知道,段原慎不過是氣話,他也知道,彩雲的心裏始終在想念段原慎。

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眉宇之間都是說不盡的俊美,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彩雲看到段原慎,心跳還是漏跳了幾拍,她望著段原慎,欲言又止,她輕抿下唇,站在段原慎的對面。

“想不到你居然還有臉來見我。“段原慎的話打碎了彩雲心中所有的想象,段原慎的口氣是從來沒有過的冷淡,他的神情好像隆冬的臘月,他看著彩雲的眼神漠然冷淡。

“我是來和你說一些事情。”彩雲看到段原慎的神情,她記起孔書奇對自己說的話,她也答應孔書奇會冷靜下來和段原慎說話。

“是說這些嗎?我都知道了。”段原慎把手中的一個信箋放在彩雲的手裏,彩雲打開那個信箋,發覺正是孔書奇和自己所說的話,她沒有想到孔書奇一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段原慎,自己需要做的,只是來到這裏,見到段原慎。

“對不起,對不起。”段原慎把彩雲深深抱進自己的懷裏,他的下巴,埋在彩雲深深的發香之中,這是久違的味道。

“真的要按照他說的去做嗎?”彩雲伸手抱住段原慎,原來自己準備的說辭都用不上了,孔書奇把一切都準備好了,自己需要做的,不過就是見到段原慎而已。

“只有按照他說的去做了,走到這一步,我們已經沒有第二個選擇,我也不放心你,他想到的辦法比我想到的要好很多,就按照他說的去做,我們,需要的是忍耐。”

段原慎望著天上的月亮,心裏思潮洶湧,孔書奇一直在暗中幫助自己和彩雲,他一直都誤會了他。

“那麽,我明天就來離開這裏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了。”彩雲依依不舍地說道,她的手,沒有放松絲毫。

“不,你很快就回來,我向你保證,當一切都完成之後,你就會很快回來,我也不舍得你離開那麽久,雖然孔書奇是一個君子,但是他是一個喜歡你的君子,我不想你在他的身邊太久,只要可以,我就會立刻接你回來,彩雲。”

段原慎看到不遠處楚良的暗示,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誤時間,他只能匆匆說道。

“你要走了嗎?”彩雲察覺段原慎的手放松了,她從段原慎的懷裏擡起頭,在月色中看著段原慎,如同雕刻出來的五官在月色中分外俊朗。

“是,我不能出來太久,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而且皇宮裏似乎出現了內奸,我暫時還不知道是誰,但是這些人時刻在暗中註意我的行蹤,我會時刻註意。”

段原慎看著彩雲,眼中也是滿滿的不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