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4章 調查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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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沫死死地盯著他,心中一股火直往上沖。

這男人竟然還真已經想好了,讓自己的秘書拿什麽東西來交換?!

他要真敢說出來,她非——

“晚上不許再讓你兒子留在我們臥室,讓傭人把他抱回去!”

說著,正在忙碌的男人,擡起那張足以魅惑所有女人的臉龐。

“天天晚上那臭小子都來打擾,我們都多久沒有二世界了?!”

阮小沫倏然楞住。

啊?

剛聽到晚上兩個字的時候,她手裏的包都已經準備好砸過去了,結果……他說的這些話?

他明明就知道進來的人是她,也知道是她裝成了他的秘書好嗎?!

阮小沫滿腔的怒火剎那間消失無蹤,全變成了尷尬和郁悶。

她以為自己騙過了靳烈風,更以為自己剛才是得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訊息。

甚至……還以為他和公司的哪個女秘書背著她不軌,心裏怒火直燒……

結果,其實靳烈風早就識破了,只是配合著她,還順帶耍了一把她而已。@&@!

“幹、幹什麽啊!”

阮小沫看向他,心虛地掩飾著自己剛才的心裏路程。

“靳煦也是你兒子不是嗎,你這個當爸爸的,就能放任自己兒子哭得嗓子都啞了,也要把他堅持送回嬰兒房嗎?!”

不過,說到底,她還是慶幸的。

還好靳烈風只是耍了她一把,並不是真的和哪個女秘書有什麽。*&)

“哭啞了?哪次那小兔崽子不是嚎個兩聲,你就心軟了,又把他給抱回來了?”男人不滿地擡頭睇了她一眼。

阮小沫語塞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誰讓她是孩子媽媽呢?

要她看著靳煦邊哭邊被傭人抱走,她肯定做不到啊!

“不管怎麽樣,反正,今天晚上,絕對不準你兒子跟我們一起睡了!”

一邊說著,靳烈風手裏的鋼筆在文件上劃下最後一筆,文件丟到一邊,男人朝她招招手。

“阮小沫,過來!”

阮小沫不高興地望向他,但還是依言按他說的過去了,嘴裏還不甘心地想要留有一點餘地:“可是,如果寶寶真的還沒有適應呢?再和父母睡幾天,也沒關系的吧?”

她話音還沒有落下,才靠近靳烈風,就被他直接一把扯過去,重心不穩地摔在了他懷中。

“有關系。”

近距離裏,男人深紫色的眸子深深地凝望著她,那眸中的火焰,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都因為那小子,我連夫妻生活都沒有了!”

靳烈風的語氣,對此相當有怨念。

臥室的大床上總是橫著那個臭小子,只要不把那臭小子拎出去,他就什麽都不能做!

之前兩個人離婚了,也就罷了。

可現在都覆婚了,竟然還要他忍著嗎?!

阮小沫臉上發燙,連忙想抽離一點距離。

就算跟靳烈風在一起這麽久了,可是這麽近地看著他這張俊龐,她還是會感覺有些受不了。

“我們……我們不是還沒有舉行婚禮嗎?”她緊張地移開視線,“就等到婚禮之後……不、不行嗎?”

“行個鬼!”靳烈風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你怎麽不說幹脆等到那臭小子長到六歲?”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的小心思!

她就是想給那個小兔崽子爭取和他們睡在一起的時間!

阮小沫被他一針見血地說出目的,不由得又蔫兒了。

她低著頭想要找個借口挽尊一下,但又忽然想起之前的事。

“對了,墨修澤的事,有眉目了嗎?”阮小沫關切地問。

這件事,之前靳烈風就答應過她,要在婚禮之前解決。

現在已經過了那麽久了,靳烈風這邊總不至於一點兒進度都沒有。

靳烈風睇著她,臉色有些不好看。

要不是墨修澤已經死了,他也知道阮小沫對那個男人並沒有友情以上的感情,否則他現在應該要開始吃醋了。

“他的事,之前就已經有點眉目了。”靳烈風的語氣依舊算不上好,“只是那時你和我離婚了,所以我沒有聯系你說。”

畢竟雖然阮小沫對那個墨修澤沒有男女之情了,但墨修澤對她顯然是有的。

好在最後算墨修澤明事理,知道他自己不可能和阮小沫在一起,並沒有搞出別的事來。

阮小沫大為詫異,“之前就已經有消息了麽?”

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如果她之前沒有和靳烈風離婚的話,現在是不是應該就已經查出來那個對墨修澤開槍的人,是誰了?

靳烈風看了她一眼,忽然瞥了一下門口。

阮小沫不解地望過去,就聽到有人敲了敲門。

“安斯艾爾,是我!上次你說要改的合約改好了,你要不要再看看?”門外傳來了白心宛的聲音。

阮小沫連忙推了他一把,好從他腿上起身。

站起來之後,她疑惑地看了一眼靳烈風,不明白他怎麽知道門外有人的。

“進來。”靳烈風的聲音如常地道。

白心宛一下就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裝,柔軟的頭發簡單地披在腦後,妝容淡雅,顯得幹練又氣質,沒有那種強勢女性的咄咄逼人,但又顯得很有主見很獨立。

阮小沫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越發覺得自己和白心宛不是一個風格的人。

她哪怕是在服裝公司當老板的那些日子,都不會打扮成這種風格。

不過那段時間她精神狀態很差,搭配能見人就已經不錯了,更不要想還精心打扮了。

“放在那裏吧。”靳烈風沒有跟白心宛多說什麽。

白心宛似乎也察覺到了靳烈風對她的態度,有些尷尬地找話,“小沫你也來了啊?對了,你們剛才在聊什麽呀?”

她顯然是找不到話題,但就這樣離開也顯得別扭,就順口找兩句話再走。

阮小沫本來想說沒什麽的,就聽到靳烈風仿佛不經意般地道:“之前她有個朋友被殺了,這段時間以來,所以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

白心宛聽了點點頭,同情地看向阮小沫:“小沫,抱歉啊……我不知道你的朋友遭遇到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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