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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怕保護不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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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德美才坐下,就聽到阮小沫喊歐陽文的名字,也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歐陽文,又看了看阮小沫。

“你們……認識?”

“我們當然認識。”

歐陽文朝項德美露出一個極其紳士的笑容,自己又拖了另外一根凳子坐下。

“而且啊,她和烈風在一起,我也是出過力的,是吧?”

他朝著阮小沫擠眉弄眼著,自我感覺良好地覺得自己應該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阮小沫想到他那本關於冷笑話的報告,就有種冷颼颼的感覺。

冷笑話,還要寫研究報告,歐陽文也是頭一個了。

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靳烈風對冷笑話完全無感,才會讓歐陽文做這麽無厘頭的事……

聽完歐陽文在項德美面前說完他們認識的經過,阮小沫也不禁好奇起來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們其實才認識的,我發現你沒在餐廳,到處也都找不到你,電話沒人接,急得不得了,還是他過來幫忙的,不過,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項德美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我們剛在樓下還在查阮如雲以自己名字開房的房間號的時候,就看到了靳少的人進來了,靳少之前跟你通話的時候,就覺察到不對勁,立刻就定位了你的位置,趕過來的。”

要不是靳少這邊警覺,又查得快,等到他們查到房間號再上去,說不定真的會晚了。

她這麽說著,是在慶幸。

阮小沫也覺得自己該慶幸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可一想起之前的事,那種被和一個陌生男人關在密閉房間裏,求救無門的恐懼感,就又湧了上來。

這種情況,之前在她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也許,這次是因為,不單單只是她自己落入危險之中,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也可能隨著她這個媽媽,一起遇到危險。

“小泡沫,你怎麽臉色這麽差?”

項德美感覺到她本來稍稍緩過來的神色,突然立刻就變了,忙關切地問道。

阮小沫搖搖頭,不想讓她再擔心,本來就是很久沒見的好朋友了,現在好不容易見一次,她不想讓小美為她做無謂的擔心。

而且,現在她也確實安全了,心理上的恐懼,應該會隨著時間漸漸消失吧。

“我沒事,就是之前太累了。”阮小沫朝她擠出一個笑容,轉移話題地道:“醫生,點滴可以不打了嗎?我現在懷著孕,應該是盡可能要少用藥,是吧?”

“這倒不用,少夫人,從您懷孕後用的所有藥物,都是孕婦適用的,沒關系。”

醫生恭敬地跟她解釋著。

“倒是給您下藥的人安眠藥成分,很有可能對您的身體不好,所以建議您將點滴輸完,這樣對您的身體會好一些。”

這倒也是有道理。

阮小沫想起那個有些禿頂的男人,心頭不安的感覺還在惶惶然著。

“那個人……抓到了吧?”她看向歐陽文,“靳烈風他把那個人怎麽樣了?給我下藥的人又是誰?”

歐陽文臉上露出一抹為難,“呃,那個人……還是算了不提了吧,不過給你下藥的人倒是知道是誰了。”

畢竟斷掉一條胳膊這種血糊糊的事,不好跟一個孕婦說。

但她今後應該防備的人,倒可以說出來。

“誰?”阮小沫疑惑地追問。

她直覺應該不會是羅莎琳德夫人。

羅莎琳德的手段和靳烈風一樣,強勢、直接,比起找個男人來強她,借此一箭雙雕害她保不住肚子裏的孩子,不是羅莎琳德的作風。

如果是羅莎琳德會做的事,比起這種行為,說羅莎琳德會在餐廳埋伏一個人直接給她一槍,還比較可能。

“柳萋萋的大女兒,阮如雲。”

阮小沫楞住。

阮如雲?

可是她這段時間以來,除了送母親離開那次,維護母親和柳萋萋母女不對付之外,並沒有再遇到過阮如雲。

至於阮如雲要用這麽惡毒的手段對付她嗎?

“她們人已經跑了,居住的地方人去樓空,想必是知道烈風的人在找他們,所以就先跑了。”歐陽文冷靜地告訴她後續。

“那個阮如雲也真是神經病了吧,小泡沫還懷有身孕,她竟然搞出這樣的事,還有沒有點良知啊!”項德美憤憤不平著。

阮小沫一個孕婦,遇上這種情況,要不是靳少來得及時,侵害造成的生理心理創傷不說,孩子也很有可能會由此流掉……

真是太惡毒了!

“不過她們雖然跑了,但躲著靳家過日子,就意味著他們會像陰溝裏的耗子,往後的生活都只能不見天日才能茍活著!”

歐陽文見阮小沫呆住,以為她在為柳萋萋母女三人的逃離而不安著,連忙安慰著她。

阮小沫靜了片刻,才擡起頭看向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嗯,我、我沒事。”

深夜,帝宮的心理咨詢房間內。

阮小沫靜靜地坐在房間裏,對面坐著被她找起來的詹妮弗。

“您這樣的情況很正常。”詹妮弗推了推眼鏡,看著剛才阮小沫做過的心理測試報告,“任何事件,都會導致一個往後的心理效應,尤其是您這樣才經歷了這場危險的人。”

“我明白,可是我……”阮小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安地道:“我怕。”

一次又一次。

之前母親騙她去醫院,差點打掉她的孩子。

這次阮如雲設計她,也差點傷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所有的人,似乎都是沖著她的孩子來的。

她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才趁著靳烈風公司有事,需要去書房開臨時會議,悄悄溜了出來,找了詹妮弗。

她沒在靳烈風面前透露她這種感覺,她覺得這種情緒,找找詹妮弗看看,應該就能緩解了。

雖然她這麽想著,可是那種隨時都可能失去腹中孩子的恐懼感,就像是深海裏的水草,緊緊地纏住了她的腳,讓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您怕您保護不了您的孩子,是嗎?”詹妮弗又看了看測試報告,問道。

阮小沫如實點了點頭。

這兩次躲過了,那如果還有下次呢?

下次,她還能這麽安然無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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