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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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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沫!你回答我!”

男人不高興地磨磨牙,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

連她朋友的醋都要吃,這也不能怪他,自從阮小沫回來之後,兩人就沒有好好約會過。

她又懷了孩子,兩個人稍微親密點,他就得註意克制自己……

靳烈風洩憤似的,換了幾個地方咬。

敏感的脖頸皮膚被突然不輕不重地咬住,讓阮小沫急促地倒抽了一口氣。

“靳烈風,你松口!”她紅著臉推他,脫口道:“別留下印子!”

靳烈風臉色一沈,語氣裏都滿是不爽:“阮小沫,你嫌我是不是?!”

她難道還打算待會兒再去重新洗個澡嗎?

咬她兩口又不帶狂犬病,這女人這是嫌棄他的意思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阮小沫真是無奈了,沒有人會想帶著自己丈夫咬過的牙印去見朋友吧?

“你、你能不能松開!”

“不松!”

“靳烈風!”

“不松!”

靳烈風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樣,把她撲倒在歐式大床上,壓得阮小沫動彈不得。

她越說不讓他咬,他就越是要找著沒咬過的皮膚,給她咬出一個又一個的牙印。

他就是不高興了。

他就是吃她朋友的醋了,怎麽了?!

跟她約會她都不積極,見別人就這麽開心積極的,他還不能不高興了麽?!

阮小沫真是服了這個男人了,自己都要當爸爸的人了,這種時候,偏偏幼稚狹隘得很,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她得想個辦法讓靳烈風停下來,不然她真的得掛著滿脖子的牙印去見項德美了。

“啊,我肚子有點疼。”阮小沫裝作肚子疼的樣子道,“好像孩子在踢我了,你是不是壓到孩子了,快點起來了靳烈風!”

這話的效果還真是立竿見影,壓著她的男人立刻就撐著身體,整個人的重量,都懸在了她身體上方。

阮小沫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想要趁熱打鐵,好脫離眼下的困境。

“阮小沫,你是不是當我傻的?孕期知識補課的時候我就在你旁邊的,你以為這個時候的胎兒,就能踢得動你了?”

男人有理有據的聲音傳來,就是語氣冷颼颼的。

阮小沫這才反應過來,她現在的月份,距離肚子裏寶寶能動能踢的月份,是還早了些。

“呃……你記得這麽清楚啊?”她笑得有些尷尬。

畢竟身為孩子媽媽,她記這些東西,竟然都沒有靳烈風記得清楚。

“廢話!我的女人懷孕了,我怎麽可能不記清楚?!”

靳烈風深紫色的眸子瞥她一眼,居高臨下的位置,無形中增加了他身上的壓迫感。

他不但在懷孕月份上記得清楚,產科醫生給他們上的孕期知識的課,他都記得一清二楚的!

他必須做到完全的周到,才能保證阮小沫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個都不能有事。

阮小沫滯了滯,心口湧動著一陣暖意。

她以前見過其他同事懷孕時,那些丈夫是什麽樣的態度。

好些都覺得女人嘛,誰不懷孕,懷孕多正常的一件事,有什麽好需要特意在乎的。

可在靳烈風身上,她卻完全看不到這樣的態度。

從一開始,他知道她肚子裏有了小寶寶的時候,就差點將她所有的事一手包攬,快把她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種人了。

而後來找了產科醫生之後,他陪著她一起上課,記下所有女人孕期的知識,還讓整個帝宮上上下下,都跟著一起考核。

阮小沫伸手撫上面前男人這張宛如名家雕刻英俊面龐,“靳烈風,謝謝你。”

謝謝他肯這樣把她放在心上。

也謝謝他那麽照顧她,那麽愛護她,不讓她受到一絲的傷害。

她之前以為進錯房間、遇到靳烈風,是她這輩子最倒黴的事。

可現在她才知道,這也許,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男人不滿地盯著她,“阮小沫,還要我跟你說多少次,我不需要你謝——”

阮小沫忽然環住他的脖子,擡起身體湊了上去,在他的薄唇上輕輕觸碰了一下。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要說。”她盯著那雙因為她剛才的行為,有著一抹意外劃過的紫色眸子,再次說道:“靳烈風,謝謝你。”

也謝謝上天,讓我遇到你。

靳烈風停滯了片刻,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過了會兒,才冷哼道,“這就算謝了?”

在阮小沫還沒來得及回話之前,他又重新俯下了身子,將剛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變得綿長而繾綣……

阮小沫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最後還是選了一根長長的紗巾,將脖子包裹了起來。

沒辦法,誰讓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小心眼的男人,已經把她整個脖子都“標記”上了。

總不能光著脖子去見項德美吧?

阮小沫坐在車裏,不自在地隔著紗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個男人是屬狗的嗎?

把她脖子當成骨頭一樣,給磨了那麽多牙印!

她真是服了!

後來要不是齊助理打電話來催了好幾次,她都要懷疑靳烈風今天大概是不打算離開帝宮,去KW了。

他要是不去KW,那就意味著,不見得會放她……或者說是放她一個人去見項德美。

如果他也跟去,那可想而知,她是不用指望能和項德美在外面待多久了。

這男人絕對會用他身上能凍到零度以下的視線,逼得項德美主動結束今天的見面,好讓他繼續今天的二人世界。

“少夫人,酒店到了。”前面的保鏢下車,打開車門,恭敬地問道:“需要我們跟上去嗎?”

“不用了。”阮小沫起身下車,攏了攏自己脖子上的紗巾,“我上去見朋友,你們不用跟著。”

“是,少夫人!”保鏢朝著她低頭答應著,又重新上了車等著。

阮小沫走進酒店,這裏是項德美回國之後,暫時落腳的地方。

畢竟之前舉家搬走出國的時候,項德美家的房子已經變賣掉了,所以這次回來,只能現住在酒店裏。

酒店樓下幾層是用作餐廳經營,樓上高層則是用作住房,所以約在這裏,是最方便的了。

阮小沫匆匆走進電梯的時候,卻沒註意到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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