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5章 順毛哄著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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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靜地任由他抱著,聽著他胸膛裏的心跳聲。

在被他認為是背叛的那段時間,她恨極了靳烈風,也恨極了自己。

她恨自己怎麽會不知不覺愛上他,更恨他為什麽會殺了墨修澤,讓一條無辜的性命,因為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從她醒來,她已經無數次地慶幸,所有的事情,都還有機會彌補。

所以,她一定要去墨家拜訪,哪怕也許墨伯母墨伯父不歡迎她。

她總該對墨修澤說一聲謝謝。

謝謝他放過靳烈風,謝謝他這段時間以來對她的照顧。

“靳烈風,你知道……墨修澤他為什麽沒有引爆那個房間的炸彈嗎?”她靠在靳烈風懷中輕聲地問。

她希望靳烈風明白,墨修澤對他固然有怨,畢竟他之前也不分青紅皂白地把墨修澤抓起來折磨了一通。

但墨修澤終究是個好人,沒有真的對他下殺手。

“阮小沫,你就非要在這種時候提他嗎?!”靳烈風的語氣瞬間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明明現在是他們兩個人的獨處時光,這女人非要提那個試圖挖他墻角的男人破壞氣氛!

她到底有多愛把那個墨修澤掛在嘴邊?

和那個男人東躲西藏了一段時間,對她的影響,就這麽大嗎?!

靳烈風松開她,按著她的肩把她拉開一段距離,憤恨地道:“今後不準你再見墨修澤!”

不然,說不定她哪天就會被那個男人給拐跑了!

阮小沫在心底暗自嘆了口氣。

行了,她是絕望了,跟靳烈風說這個,是說不通的。

男人的嫉妒心,真是比女人的嫉妒心可怕多了!

尤其是靳烈風這樣的男人。

“來,試試領帶,這條很配你身上的襯衣顏色的!”

阮小沫從善如流地轉移話題,笑盈盈地把領帶遞過去。

靳烈風冷哼一聲,沒有戳穿她的意圖,但也沒接過領帶,而是伸了伸脖子,示意她來動手替他系領帶。

阮小沫看了看他,乖巧地湊過去替他系領帶。

這男人,就是一只大老虎,有的時候,必須順毛摸給哄著。

哄著就哄著吧,又不是沒哄過。

“你下巴擡高一點啊,不然衣領和領帶我不好整理。”阮小沫專心地替他系著領帶,整理著領口的衣領。

下一秒,回答她的,卻是遮蓋住她眼前光線的一片陰影。

溫熱的吻,準確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這次,沒有口罩的隔絕,這個吻來得更加清楚和深入。

靳烈風摟緊了她後背,將她按在自己懷中,低下頭,攫取著她的氣息和理智。

阮小沫還是不太會在接吻中換氣,不出一會兒,呼吸就跟不上了。

“我、唔,不行了我……”她試圖身體往後仰,想要拉開一段距離,“我缺、缺氧了……唔!”

盯著她逐漸水霧迷蒙的杏目,男人深紫色的眸子越發幽深。

“沒事。”他磁性的嗓音仿佛撩撥人心弦一般,“我可以給你人工呼吸……”

衣帽間裏的燈光溫柔地灑下來,落在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身上,原本打了一半的領帶,歪歪扭扭地不知不覺滑落到地毯上,又被不小心踩到幾下,踩出幾條褶皺來。

這條領帶,怕是不能用了,等會兒,靳大總裁的領帶,恐怕又要重新選過了。

最後,出門的車隊,在阮小沫的要求下,盡量減少了保鏢車輛,免得浩浩蕩蕩的一堆車開到人墨家大門外,不像是來看望好友的,反而像是來找茬的。

靳烈風這次沒多說什麽,很輕易地同意了她的要求。

有他跟著,保鏢少點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何況,現在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那個男人別想著趁著他不在,和阮小沫說些什麽挑撥他們的話。

但到了地方,阮小沫下車前,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探地道:“那個……靳烈風,要不,你就不要進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去就回來,行嗎?”

靳烈風眸色一冷,“阮小沫你再提一句試試?!”

阮小沫:“……哦。”

算了,她就不該指望這男人會突然轉性,放心她和墨修澤接觸的。

保鏢在車外替她打開車門,阮小沫彎身下了車,剛想往前走,就被靳烈風給瞪了一眼。

阮小沫四下看看,終於發現了男人朝她彎著的手臂。

……就不能明說嗎?

阮小沫真是無奈了。

把手伸過去,穿過他的臂彎挽住,靳烈風這才收回瞪她的視線,帶著她朝墨家走去。

就在這時,墨家的大門打開,一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帶著黑色的禮帽,從大門裏走出來。

阮小沫看清那個女人的時候,楞了下,脫口喊了聲:“蘇琪琪?!”

蘇琪琪怎麽會在這兒?

難道她跟著墨修澤一起回了墨家?

想想蘇琪琪之前對墨修澤的死心塌地,這倒是可以理解的。

阮小沫當即撇下身邊的男人,快步走了過去。

“你是來看望墨伯父墨伯母的嗎?”阮小沫朝門內望了一眼,又問道:“墨修澤他回來了吧?伯父伯母他們還好嗎?”

蘇琪琪既然從裏面出來,肯定是已經見過了墨家的兩位長輩了。

至於墨修澤,多半也在裏面的。

蘇琪琪看著她,臉色平靜,似乎對於她會出現在墨家門外,既不奇怪也不意外。

她只是沈默地任由阮小沫問了一堆話,沒有急著回答。

阮小沫這才漸漸覺出些不對勁了。

她盯著蘇琪琪的臉,語氣遲疑,“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和墨修澤待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蘇琪琪雖然因為算計她,自知理虧,對她的態度不能像以前和重莫的那樣親近,但起碼還算是不錯的。

蘇琪琪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著她一語不發,似乎連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種眼神,似乎是悲涼,又似乎什麽情緒都沒有在裏面。

就好像,她的情緒,已經在什麽事上,徹底消耗殆盡。

蘇琪琪看向距離她不遠的靳烈風,又看向她。

“我可不可以,和小沫單獨說兩句話?”她這句話,明顯是對著靳烈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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