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4章 忘掉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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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莫看了眼她的手,還沒問出口,蘇琪琪就發現重莫想問什麽。

她連忙把手縮到了背後,用眼神示意重莫別出聲。

重莫楞了下,從善如流地沒有開口詢問。

但蘇琪琪這樣……是想做什麽?

怎麽搞得好像她有著天大的秘密一樣?

“重小姐,我們先把東西拿上車了,您稍微休息一會兒,出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幾名造型師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跟重莫打了聲招呼,就把工具箱帶出去了。

房間裏瞬間只剩下重莫和蘇琪琪兩人。

蘇琪琪臉上的笑容剎時消失,她四下打量一眼,趕緊從包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重莫。

“話不能多說,今天已經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機會了!”

重莫不明所以地接過,發現那是一張被折疊起來的紙張。

“莫莫,我在S市,並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現。”蘇琪琪小聲地跟她說到,語氣非常緊張,“這個東西,你看了,也許能知道些什麽東西。”

重莫一邊展開那張紙,一邊滿頭霧水地望向她:“可你不是說什麽異常都沒有嗎?”

後來,還跑去吃美食去了。@&@!

“莫莫。”蘇琪琪深吸一口氣,坦白道:“我被靳烈風的人發現了,他們抓走了我,讓我不能對你洩露一絲一毫的事,就在我被人撞掉手機的那天。”

重莫驚詫地震住。

靳烈風……已經知道她讓蘇琪琪替自己去S市的事了嗎?!

可他為什麽只字不提?

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一樣?*&)

而且……那天?

那天不就是靳烈風忽然回來,打斷了她和蘇琪琪視頻的那一天嗎?

那天蘇琪琪就被靳烈風的人發現了,可他那天的表現,卻一點沒有讓她懷疑。

那天靳烈風看著那麽坦然淡定,如果不是蘇琪琪自己說了出來,她根本就不可能懷疑靳烈風竟然已經知道了,她讓蘇琪琪替自己去S市的事了!

這個男人……

重莫感覺自己的身上都在發涼。

這次,靳烈風沒有像之前那樣,對她不聽話的行為勃然大怒,也沒有找到她大吵一架。

這一次,他是直接默不作聲地,就找到了蘇琪琪,並威脅她保密!

“他、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重莫無法從那種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連拿著那張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對了,這張紙!

重莫低頭,手上慌亂地展開著那張薄薄的紙頁。

可是人越慌,就會越亂,越亂,就越容易出岔子。

她手指發僵,一個不註意,那頁紙剛展開,她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就飄落到了地上。

重莫連忙蹲下去撿,可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靠近的腳步聲。

重莫反應過來,這裏的門並沒有關!

“重小姐,車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等您休息好了,我們就可以直接過去了。”

造型師又朝蘇琪琪笑了笑:“對了,您的伴娘還沒有化妝呢,那你們兩先聊會兒,伴娘路上也可以畫,不耽誤的。”

他們車隊有那種適合車上換衣服化妝的車型,這種事,一點也不耽誤。

“知道了,謝謝!”重莫僵硬地站在原地,朝著造型師道謝。

造型師這才離去。

重莫按著胸口,感覺自己一顆心這才重新落回了胸腔裏。

剛才造型師要進來的一瞬間,她急壞了。

蹲下去撿東西肯定在自己手上,就算瞬間藏到背後,也是來不及的。

但凡她露出一點不自然,肯定都會引起造型師的懷疑,更會把這事告訴靳烈風。

所以她在緊要關頭,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悄悄往前跨出一步。

婚紗的裙擺是特意用裙撐撐起來的那種大裙擺,她往前跨一步,就剛好足夠遮住掉在地上的紙張了。

也幸虧她急中生智,沒有撿起來。

旁邊的蘇琪琪的臉色也不太好,剛才面對造型師的時候,也是強顏歡笑。

現在見造型師走了,她還是不能放心,蹬蹬蹬地親自跑到門口看了一眼之後,才跟重莫點了點頭。

“走了,這裏就剩我們了!”

重莫這才趕緊蹲下身去,把那張紙從自己的裙擺下撿了起來。

房間裏因為要化妝的緣故,燈光很亮,充足的照明,足夠她看清楚紙張上的東西。

重莫在看清上面的東西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如同石化了一樣,僵滯在那裏。

她手裏的,是一張略顯得稚嫩的男裝禮服設計稿。

無論是設計者的筆法、小習慣、小細節上,她都非常的熟悉。

包括那行小字,她更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她什麽時候畫過的男士禮服?!

重莫盯著畫,神色呆滯。

她不是一直都沒有設計過男裝,更沒有設計過男士禮服嗎?

還有!

還有這幅畫上的字:“送給未來的我和你,希望能在白色教堂裏看到你穿上這件禮服走向我。”

送給……誰?

什麽叫,送給未來的我和你?

我……是她自己,是重莫。

那“你”,又指的是誰?!

重莫盯著那幅設計稿上的模特,高挑的身材,雖然看不出具體是誰的模樣,但她卻似乎能從這幅設計稿中,感受到這個模特的樣子。

陽光的,溫潤的,是人群中引人註目的存在。

燕尾服的袖口處,有著一處似乎和這個款式格格不入的麥穗的滾邊繡花。

女生裙擺上的常見裝飾,怎麽會出現在男士禮服的袖口上。

重莫死死盯著那裏,視線幾乎要把這張薄薄的紙張戳穿了!

燕尾服。

女生裙擺上的滾邊裝飾。

破掉的袖口。

即將開始的表演。

小提琴。

這些詞突然憑空從腦子裏冒出來,就像是打開了上游的水閘,滔滔的水流失去控制地往下游奔騰而出,一瀉千裏。

“疼……”重莫的腦袋忽然鉆心地疼了起來,疼到幾乎讓她拿不住這張設計稿的地步,“頭好疼!”

為什麽頭會這麽疼?

還有袖口、小提琴、表演……這到底是什麽?

為什麽這些詞會突然在她腦海裏出現?

為什麽她會不記得自己原來早就畫過這樣的設計稿,甚至還寫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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