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4章 她聯系上墨修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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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KW是很忙麽?

否則,他之前不是說和米蓮娜每晚都——不,也說不定。

帶一個女人去公司,對他來說,不是稀松平常的事麽?

她之前也去過,除了回來帝宮的時間,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他身邊了。

她能去得,米蓮娜怎麽就去不得?

這樣能養一屋子“寵物”的男人,怎麽可能這麽久一直加班不近女色?

阮小沫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臉上掛上淡淡地微笑,轉移話題地道:“你替他送文件回來的麽?需要我幫你放保險箱嗎?”

秘書雖然知道自家總裁對這位阮小姐從來不設防,多麽機密的會議,都會堂而皇之地讓這位阮小姐坐旁邊旁聽,但文件歸檔存放畢竟是她自己的工作,也不好交給阮小沫來做。

她立刻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阮小姐您忙您忙。”

阮小沫笑了笑,“那我讓傭人給你倒杯茶吧。”

秘書一路過來,確實也有點渴了,而且帝宮的茶水,都是極其講究的極品好茶,在外面喝的話,說是一兩千金也不為過。

於是她不再推辭,感謝道:“客氣了阮小姐,那我先去放文件了。”

阮小沫嗯了聲,在看到秘書往書房走的背影時,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因為掛不住而淡了下來。

她叫住一個路過的傭人,囑咐下去,而自己也直接往書房走去。@&@!

茶水很快就上了,阮小沫親手倒了一杯,給秘書遞過去:“還是有點燙,你慢點喝——啊!”

她手不穩似的一抖,整杯的茶水,就全都傾灑在了秘書的外套上了。

很熱的茶水迅速滲透了秘書的外套,打濕了一大片,要不是秘書反應快,立刻脫下了外套,只怕要滲到裏面那層襯衫裏去了。

“抱歉抱歉。”阮小沫一面扯過紙巾給她擦拭襯衫上還是被沾染到的一點點茶漬,一邊很自然地順手接過秘書手裏脫下來的外套,一面道:“對不起啊,我馬上叫傭人幫你把衣服幹洗了,你稍微等一下啊。”

秘書剛才差點被那麽熱的茶水燙到,只顧著驚魂未定,對阮小沫的行為完全沒有任何的異議。*&)

不管怎麽樣,她總不能穿著那一身被茶水潑了一身的外套回公司吧?

阮小沫得到她的允許,鎮定地拿著她的外套,快步走出了書房。

出門的一瞬間,她腳步頓了下,但很快又繼續往前走。

外面本來就守著傭人的,阮小沫走過去,把手裏的外套交給那個傭人:“我不小心把茶水灑在這上面了,送去幹洗一下,麻煩快點。”

傭人答應一聲,接過外套,沒有多想地就走了。

阮小沫卻沒有就此就回書房裏。

她轉身,卻直接上了樓,找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走了進去。

反鎖上門,她從去見秘書前故意換上的大袖口的衣服袖子裏,露出一只手機。

這是那個秘書的手機。

她本來也只是想撞撞運氣,之前遇見這個秘書幾次的時候,她印象中,對方似乎都是把手機放在外套的衣兜裏的。

所以她才會故意在樓下“偶遇”那名秘書,然後借著潑熱茶、對方無暇想起這件事的機會,摸走對方的手機暫用。

這是阮小沫在看到秘書的時候,才突然有的計劃。

靳烈風就算把她的通話監視得密不透風,也不會想到去查他自己的秘書的電話吧?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會這麽順利地讓她達成了目標。

阮小沫朝室內走了幾步,才循著記憶力的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聽筒裏,一只傳來嘟嘟嘟的待接聽的電子音。

每一聲,都敲在阮小沫的耳膜裏,成了最焦急的催促。

“怎麽不接電話?”阮小沫舉著手機,緊張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小聲地自言自語:“快接電話,墨修澤。”

終於,電子音結束,電話被人接了起來。

“墨修——”

“阮小沫?”

就在阮小沫剛念出兩個字時,對方就從來自這個陌生號碼的熟悉聲音中,聽出了她是誰。

隨機,對方毫不客氣地狠狠罵道:“阮小沫!你還好意思給我兒子打電話?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災星啊!我兒子好好的,怎麽會被靳烈風給抓走?還傷得這麽慘?!靳烈風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啊!”

聽到墨伯母的話,阮小沫整個人怔住。

墨修澤,傷得很慘?

那天靳烈風是真的也把墨修澤給抓走了?!

“伯母,墨修澤他沒事嗎?”阮小沫忍不住一陣心慌,焦急地問道:“他已經被你們接走了嗎?”

既然墨伯母已經知道了墨修澤的傷勢,也知道是被靳烈風抓走的,那應該可以確定,墨修澤的家人,起碼是見過他了吧?

“伯母?還伯母?你叫誰伯母?誰是你伯母?!”電話那頭的墨伯母氣得不輕,抓著手機一個勁地罵她:“阮小沫,你好意思打電話給我兒子?你到底哪裏來的臉?!他有沒有事不是靳烈風做的嗎?我真是不知道我們家修澤哪裏欠了你的!你不是和他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嗎?為什麽靳烈風會把他抓走?還打成這個樣子?你知道我這個當媽的看到他的時候有多難過嗎?!阮小沫,你是不是蛇蠍心腸?你就不能放過我家兒子嗎?!”

墨伯母在那邊不斷地罵著、責怪著阮小沫,阮小沫都一一忍耐了下來。

這件事,墨修澤是被她無辜牽連的,墨伯母心疼自己的兒子,是正確的。

只是這個手機畢竟是她從別人那裏暫時“借來”的,她必須要趕緊還回去!

“伯母,對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安全了嗎?”阮小沫只能強行打斷她的話。

墨伯母憤恨地道:“安全了?如果他現在的樣子就叫安全的話,沒死確實叫做安全!!!”

阮小沫抿緊了唇,內疚的感覺聚集在心頭。

就在這時,她聽到電話那邊,有個溫潤而虛弱的男聲,細微地傳來:“媽,你拿著我的手機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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