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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承諾,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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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他給她留下的痕跡。

原本他是打算讓那些男人強了她的。

阮小沫她能在他面前裝出一副清純無辜的樣子,又轉身背著他去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他怎麽可能就此放過她!!!

折磨她的東西,連帶那些男人,都是他一手準備的。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

在看到那些男人朝她聚攏過去的瞬間,怒意瞬間沒來由地占據了他的胸腔,讓他幾乎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當場射殺那幾名男人!

最後,偌大的室內,只剩下他和已經神志不清的阮小沫兩人。

他像是一頭原始的野獸,被對她背叛的恨意操控,翻來覆去地折磨她、羞辱她,傷害她!

直到她身上在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徹底昏厥過去,他才停下來。

她那樣失去意識地昏過去,小巧的臉上滿是淚痕,發絲淩亂,身上都是傷痕,看上去可憐而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憐惜。

這女人,天生就有這樣一副蠱惑男人的模樣!

就如同現在一樣!

放了她?

她在說什麽天方夜譚?!@&@!

“你以為背叛我靳烈風的代價,就是那麽一場‘表演’就可以滿足了嗎?”

靳烈風俯身跨上了床,抓住她的手腕,壓制著她,語氣裏滿是暴戾:“阮小沫,我是不是該誇你天真?”

他的視線從她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掃過,冷笑地道:“怎麽,那些男人沒有讓你食不知味嗎?和那個廢物再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個男人——”

“如果你還要怎麽折磨我,羞辱我,靳烈風。”阮小沫無動於衷地盯著他,平靜地道:“你可以繼續,但我想,那天晚上進錯房間的懲罰,我已經還夠了。”

她沒有背叛他,唯一的錯,不過是那天進的房間是他的而已。*&)

不管她那天晚上進錯房間的錯誤有多重大,糾纏到現在,也該還清了。

靳烈風死死地盯著她,眉頭越鎖越緊。

這個死女人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一次又一次地跟他提一開始進錯房間的事?!

但不管她提這個的原因是什麽,都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這個女人的心已經徹底離遠了,就算她的軀殼還在這裏,但他們之間,已經被劃出了一道深深地越不過去的萬丈懸崖一般。

靳烈風被這種感覺弄得更加不爽了。

什麽萬丈懸崖?

這個女人現在就在這裏,就在帝宮裏,就在他面前!

他不松口,她哪裏也去不了,就是她死,也要死在帝宮裏!!!

“我說不夠就是不夠!”靳烈風暴喝一聲,用力地抓著她手腕,神色兇狠地道:“阮小沫,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想法?會在乎你的感受?別搞錯了,你甚至連個寵物都算不上!你不過是我想玩就玩想丟就丟的東西而已!”

阮小沫靜靜地望著他,一雙杏目裏,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就好像他現在說什麽,都已經刺激不了她了一樣。

過了片刻,阮小沫才開口,聲音終於有了一點點不一樣的情緒。

“靳烈風,我沒有以為你會在乎我的感受和想法,我知道我對你什麽都算不上,我早明白了,就算沒有昨天的那場‘表演’,我也該明白了。”

她頓了頓,垂下了眼簾,輕聲地道:“只是,對你的承諾,我後悔了。”

對他的承諾,她曾經說過,他治療,活下去,那她也會試著接受他,嘗試跟他在一起。

可現在所有都真相大白。

她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他拿來馴服和打發時間的游戲,她的承諾,不值價。

充其量,也就是他馴服游戲上的一個游戲記錄而已。

而對於她,卻是幾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強行按捺下從小根植在心中的不安換來的。

靳烈風神情一滯,怔怔地盯著她的臉。

對你的承諾,我後悔了。

她說,她後悔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巨錘,重重地在他心上,重重地一擊!

胸口狠狠地猛地一震,心臟像是突然地被人揪緊了,疼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阮小沫低垂著眼簾,沒有看他,只是自顧自地繼續道:“我知道我的後悔無足輕重,你當然也不會在乎,但這是我的事,靳烈風,我收回我所有的承諾,你就當做,我從來沒有說過吧。”

她拼上所有的勇氣才說出口的勇氣,只換來了這樣的結局。

果然,一開始就不該去嘗試相信。

媽媽的經歷不夠說明一切嗎?

歷史的重覆還不夠可笑嗎?

當初,父親把母親和那個設計師在酒店裏抓到,不論母親怎麽解釋,父親都一句不聽。

從那以後,結婚錄像裏幸福的母親永遠只存在於那張光盤裏,現實和錄像裏教堂裏的許諾一生徹底割裂開。

父親夜不歸家,把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帶回家,最後還強行和生病住院的母親離了婚。

她以為從靳烈風身上,她真的可以試著去相信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是她太傻。

“阮小沫,你什麽意思?!”靳烈風咬著牙,克制著自己幾乎想要立刻掐死她的沖動。

收回承諾?

什麽意思?

讓他當做什麽都沒有說過?!

她自己當初一字一句地跟他說的,她現在說收回就收回?

阮小沫她想都別想!!!

阮小沫擡起眼,正要說些什麽,卻被男人附身下來,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也堵住了她接下來會說的話。

靳烈風暴怒地發洩著,不顧及她的感覺地折磨著她,阮小沫很快就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直到她肺裏的氧氣快要用盡,他才倏然抽離地擡起身子,像一頭餓狼一般地狠狠瞪著她。

那眼神,如同下一秒,他就會撲上來,將她撕成碎片一樣!

“離開?”他勾起一邊的唇角,薄唇的弧度性感而殘忍,“收回承諾?阮小沫,你以為你有做任何決定的權利?我告訴你!”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親密至極的距離。

“一個玩物,就要有個玩物的樣子!”靳烈風一字字地道,語氣陰沈。

阮小沫望著他,喘著氣,也許是剛才瘋狂的折磨的吻,讓她無法繼續冷靜下去。

她唇邊帶了點嘲笑的弧度,直直對著他的目光,問道:“吻一個被那麽多男人碰過的女人,你不覺得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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