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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打西邊出來還奇怪。好了,你千萬不要再跟那個丫頭作對了,現在時機還沒到。”

千雪兒這才不是很情願地說:“姨娘,我知道怎麽做了?”可是心裏卻想著,怎麽整治千若依,不讓她發現。

此時宰相府後院的千若依,正在忍受著一個像布谷鳥一直不停說話的輕紗洛兒。“依姐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千若依好像有些打瞌睡地說:“我聽了,洛兒,能不能換個新話題。”

輕紗洛兒看著屋子裏的一切,突然想到了一個整人的法子。“依姐姐,那個病王爺今天晚上來這裏不?我們捉弄一下他,順便考驗一下他對你的真心有幾分?”

千若依擺了擺手。“我沒興趣,還有別試他了,他已經夠慘了。”

其實百裏忻臨也確實挺可憐的,平生的追妻路長途漫漫啊!因為某個小女人,追一次躲一次,他只有靠自己的真心去打動。可是每次真心都碰在她冰冷的心門上,一次次受傷。

千若依躺在躺椅上在看書,懶得去理會輕紗洛兒在折騰什麽。如果知道晚上百裏忻臨的遭遇,她一定會阻止,可惜她不知道。

輕紗洛兒和冰緣兩人一嘀咕,一個整人的註意就被她們實施起來。可以說兩人還設了好幾個機關,觸碰一個,接下來的倒黴事都會落在某個男人身上。

眼看著賞梅宴的時間就要到了,千若依卻坐在鏡子那裏,有一搭沒一搭地梳著頭,因為她根本就不想去。反而輕紗洛兒她們不停的向外看著什麽,好像有什麽人會來這裏。

098姐妹搭臺唱戲

不得不說,輕紗洛兒她們對百裏忻臨來這裏的肯定還是很正確的。

百裏忻臨好似一個男版西施似的,不停地咳嗽著才來到這裏。今天他卻帶了一個家侍,在身邊小心的扶著他。

冰緣有些緊張地說:“輕紗小姐,他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輕紗洛兒小聲地說:“怕什麽?他也不知道我們提前做了手腳,記住表情一定要放自然。”

百裏忻臨的腳步看似不快,卻暗中用了靈力,只是大概有幾息的時間就來到這裏。“依依呢!你們站在這兒做風景?”

輕紗洛兒膽子比較大地說:“當然是迎接王爺您啊!我們依依可是等你很久了。”

屋裏面的千若依聽到這個丫頭的話,冷汗直流。怎麽感覺她好像是青樓裏的女子似的,等待恩客的到來。想到這裏,接下來的一幕,讓她更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百裏忻臨剛走到屋裏,頭頂就出現了兩個木桶,裏面裝的是什麽,誰也不知道。不過眼見著就要撒到他的身上,之後,其它人感覺好似眼睛花了似的,就看到一道殘影落在千若依的旁邊。

可是準備一下午的兩人,就比較慘了。一是兩桶冰墨汁撒到自個身上,之後又被幾道繩子絆倒,再是落下一張網把她們自己給吊了起來。

不遠處的千若依,看到這一幕,很少大笑的她,突然誇張地拍著腿笑了起來。看著她們兩個臉上跟煤窯裏出來似的,忍不住說道:“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兵嗎?”

聽到這句話,輕紗洛兒處在網裏,嘟著小嘴說道:“依姐姐,你還不快過來救我?人家都是為了你啊!”

千若依哈哈笑著說:“你們啊!真的不想理你們。”說完,袖口裏飛出幾枚像雪花形狀的暗器,隔斷頂端,可以使她們出來。

看到網自己落了下來,輕紗洛兒和冰緣分別飛身來到千若依的左面和右面。不過兩人卻同時說了一句話,“我去洗澡,等我們。”

千若依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不過目光卻對上坐在梳妝臺旁的某人,有些歉意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她門一下午在弄這些。”

百裏忻臨不在意地說:“沒事,只要不是你默許的就行。”

千若依聽完,瞪了某人一眼。“你什麽意思,說我跟她們一夥的?”

百裏忻臨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冤枉啊!你自己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其實此時的千若依面對這樣的他,每次他擺出這個樣子,都在考驗她的定力。其實很想接受他的情,可是她有些怕這只是老天跟自己開的一個玩笑。想到這裏,轉移話題地說:“忻臨,你怎麽沒有直接去賞梅宴,而是來這裏?”

百裏忻臨深情的睦子望著她。“依依,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我在乎的只有你一個,所以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千若依剛想說什麽,卻被洗完澡出來的輕紗洛兒聽到,挑呢地說:“哇!好感人啊!我都有些動心了,依姐姐,要不你就恩許他跟我們一起去。”

冰緣看到外面的天色。“小姐,現在已經不早了,我們什麽時候進宮?”

千若依看到外面已經暗下去的天色。“走吧!晚了,一定還會被有心人找茬,還不如早去些為好?”說完,只是把頭發稍微梳理了一下,戴個面紗就打算向外走去。

輕紗洛兒說道:“依姐姐,你不再妝扮一下,這樣會不會太隨意了。”

千若依低下頭看著身上月白色的長裙,上面繡著幾朵蒲公英,覺得還可以啊!“這樣不行嗎?”

輕紗洛兒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才說道:“還不錯,不過再加上一個飾品更好。”說完,翻開梳妝臺那裏的首飾盒,拿了條用紅繩單獨穿了一個比黃豆大些的白色珍珠。幫她戴在頸子上,整個人顯的清雅脫俗,又透出幾分高貴。

千若依忍不住走到鏡子那裏看一下,稱讚地說:“你這丫頭今天給我配得這個珠子還不錯,趕明你出嫁了,那天的新娘妝我包了。”

輕紗洛兒聽到她的話,撅著嘴說:“依姐姐,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說完,就好似逃似地向外走去。

千若依看到笑著搖了搖頭,也隨即向前走去。百裏忻臨也跟在她左邊,冰緣小心地走到後面。

……

從馬車上下來的她們,發現百裏忻臨已經向朱紅色的宮門那裏走去。

之所以在來到宮門前分開走,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為在大梁未出閣的男女,走到一起,會被別人說不知羞恥之類的閑話。

千若依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千雪兒她們盛裝打扮地向這裏走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大姐姐,你也來了,我們一起吧!”

千若依聽到她的話,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轉念一想,你不理反而更讓別人說自己不懂事,隨即說道:“雪兒妹妹,能在這裏見到你太好了。只是姐姐今天身子不是很好,怕影響大家的興致。”說完,看向其它千府的小姐。

千雪兒有些為難地說:“大姐姐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都是姐妹,互相幫襯一下不好嗎?我來扶著你吧!這都是妹妹應該做的。”說完,就準備去扶對方。

可是接下來一幕,讓千若依有些無語。因為她站著沒動,千雪兒好似是真的自己推了她似的,向後直直地倒去。

這時千藍兒快速的去扶倒在地上的千雪兒。“大姐姐,你怎麽能這樣。雪兒也是好心去扶你,你也不能這樣狠心推她啊!”

千雪兒好不容易才被千藍兒從地上扶了起來。“藍兒姐姐,你不要怪大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是我太嬌氣了。”

這時遠遠地走過來一個身著黑色莽袍的男子,器宇軒昂,英姿不凡。“怎麽回事?在宮門這裏,你們也敢鬧事?皇家的威勢,難道你們都不放在眼裏?”

千雪兒這時有些柔弱地說:“王爺,是小女子的錯,你不要怪大姐姐。”說完,還不停地向他使眼色。

這個男子是朱溫的三子朱友珪,也是殺父繼位的一個狠角色。當然跟千雪兒什麽關系,我們也拭目以待。

099花到堪折直須折

朱友珪好似在想什麽,突然走到千若依面前。“你可知罪?”

千若依淡然地說:“臣女有什麽罪,還請王爺告之?”

朱友珪聽到這個女子的話,忍不住打量她起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第一,欺負自己的妹妹。按照大梁的率歷應當關押大牢一年。第二在宮門口發生爭執,這是對大梁不敬,應當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千若依並沒有懼怕,而是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朱友珪看到這個女子淡漠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麽讓他看著特別不舒服。心裏忍不住想看她匍匐在地上求饒的樣子,她的眼中的那份不在乎讓他看著特別的被瞧不上。想到這裏,他大聲喊道。“來人,把這個女子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眼看著千若依就要被兩個衛兵壓走,此時卻從北面來了一個男子。一身白色的便裝讓人看著非常舒服,嘴角也總是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邊往這裏走,邊說道:“三王兄,何必跟一個弱女子計較呢!聽說他可是宰相府的嫡小姐,你跟她一樣,豈不是降低自己的身份?”

千若依看著走到這裏的男子,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但是她卻覺得這個男子要比旁邊的這個王爺要腹黑的多。

果然朱友珪聽到這個男子的話,繼而說道:“四弟,你說的也是哦!如果本王兄非要今天整治她呢!你會怎麽樣?”

這個白衣男子叫朱友貞,平時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但是他身邊的人可不這麽認為,他的手段要比三王爺狠得多。

此刻的朱友貞毫不在意地說:“那三王兄請隨意,不過提醒你一句。這個女子可是父皇封的落心郡主,如果他老人家知道了,怎麽想你,王弟就不清楚了。”說完,好似散步似的向宮門那裏走去。

朱友珪聽到他說的,忍不住緊握住拳頭。心裏想著,那個老家夥現在還沒立皇儲,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想到這裏,好似挺大度地說:“今天本王就不與你計較,以後你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看了那兩個衛兵一眼,“放開她,本王可不想臟了手。”說完,就大步向前走去。

輕紗洛兒如果不是冰緣拉著她,早就找這個三王爺去理論了。

看到他走了,才瞪了冰緣一眼,掙開她的手。“依姐姐,你沒事吧!”

千若依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們走吧!”

這時千雪兒眾人走到她們旁邊,用只有千若依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們走著瞧?你千不該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妄想著一個廢物能翻身。”

千若依只是冷冷地回道:“是嗎?我還要感激你看得起我。”

千雪兒本來想發作的,不過轉念一想,以後有的是機會,宴會上也不是不能動手。想到這裏,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就高傲的向前走去。

等千雪兒她們走遠了,輕紗洛兒有些憤怒地說:“依姐姐,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千若依不在意地說:“洛兒,我們何必跟她們動肝火,還拉底了我們自己的身份。”

輕紗洛兒還是有些不滿地說:“依姐姐,雖然這麽說,可是我覺得不能任由她們這樣下去。”

冰緣忍不住說了一句。“輕紗小姐,我相信小姐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千若依邊被宮門口的管事宮人搜著身,邊說道:“我們還是趕時間吧!否則晚了,我們幾個都吃不了逗著走。”

管事宮人也沒為難她們幾個,只用了眨眼間的功夫搜身,就放她們離開了。

走到有些偏僻的人工湖那裏,千若依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剛才那兩個王爺是誰啊!看起來權利挺大的。”

輕紗洛兒小心地看著四周,才輕聲對她說道:“他們啊!穿黑莽袍的是朱友珪,人稱三王爺。而那個白衣服的是朱友貞,人稱四王爺。”

千若依聽到這兩個人名,怎麽覺得有些熟悉。好在前世她沒有做上暗夜之鷹首領的時候,就孰知各國歷史。所以仔細一想,就知道他們的命運及下場,但是她只會抱有觀看的態度,不會去阻礙歷史的發展。

輕紗洛兒看著陷入沈思的她。“依姐姐,我們要是再不走,真的會很慘的。”

千若依這才回過來神,左手右手各一個,抓著她們的肩膀化為一道靈力虛影離開這裏。為了不讓別人註意到,她飛行的地方都比較偏僻。到了梅園,發現有些人還沒來到。

輕紗洛兒有些震驚地看著她。“依姐姐,你的實力何時變得這麽強了,上次我還感覺不到你身上的靈力氣息。”

千若依比較閑散地看著這片梅園,雖然是晚上,可是每棵梅樹的底下都放著一個拳頭那麽大的夜明珠。淡淡的光,讓方圓數百裏的梅花透出神聖的光彩。今天雖然滿天星辰,但是卻沒有月光的襯托。

過了有一會兒,千若依才說道:“洛兒,如果你和我經歷同樣的境遇,也許實力比我還強。”說完,她就像沒事人似的向梅園附近的行宮走去。因為所有的人都是在溫暖的行宮,而不是在梅園。

她們來到行宮的時候,發現裏面極為暖和,如同春天。這些梅花也被連枝剪了下來,放在一個好似天然水池的岸邊,供人觀賞。

不知道為什麽千若依突然想起一句詩,忍不住說道:“花到堪折直須折,莫到無花空折枝。”好在她的聲音並不大,很多人都沒聽到。

輕紗洛兒和冰緣聽到她的話,有些好奇。不過她給人的感覺,好似心裏藏了很多秘密。但是卻不知道這些無心之語,一不小心就會給她帶來滅頂之災。

此時殿內突然響起尖利的太監聲音。“皇上駕到,爾等還不速速起身迎接。”

朱溫今天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威嚴的樣子,倒是看著有幾分明君的樣子。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溫掃視了眾人一眼。“眾位卿家都平身吧!今天讓你們過來,有件事要宣布。”

這時所有人才站起身,向自己的座位上走去。千若依卻在心裏想著,這個皇帝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100皇宮遇強敵

等所有人都坐到座位上,高臺上的朱溫才開口說道:“眾位卿家今天讓你們來,主要為了三天後的紫玄秘境,每個家族只能去三個人,你們自己決定。各位才子佳人,對眼前的梅花有什麽要吟誦的嗎?”

下面的人面面相噓,不知道皇上到底要做什麽。

朱溫怎麽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麽,無非就是猜不透他的心思。想到這裏,忍不住說道:“今天是讓眾位來賞梅的,不用拘謹,都隨意一些,好像朕是個暴君似的。”

這時朱友珪提議地說:“父皇,今天各府的小姐都來了。不如讓她們展示一下她們的才藝也不錯,也可以看的出我們梁朝的佳人才貌雙全。”

朱溫聽到他說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朕怎麽忘了這茬,三皇子的提議確實不錯。來人,去把表演用的樂器,再讓人在碧清池這裏搭建一個臺子,供這些公子小姐使用。”

之後就有宮女太監不停地出進,只用了一刻鐘,臺子就搭好了。這個臺子南北兩面是用木制的地板搭建成臺階的形式供人走上去。而臺面是牢固的落木搭建而成,顏色也是讓人看著比較舒服棕黃色。上面還有著好似三葉草的圖案,這些淡綠色的圖案,給人一種好像可以喚醒人心的生機。

千若依看到臺上四個方位長案上的幾種樂器,忍不住沈思起來。

這時朱友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父皇,由誰開始呢!這還需要您決定呢!”

朱溫看了洪公公一眼。“去把各位公子小姐的名單收過來,朕先過目一下,再來決定。”

洪公公低下頭恭敬地說:“是,老奴這就去辦。”

只用了大約有半柱香的時間,朱溫就拿著手裏的名冊,大概過目了一下就說道:“這樣吧!就由落心郡主壓軸吧!其它愛卿家的小姐就按前後左右的順序來。”

千若依聽到這個皇上的話,有些無語。這樣下去,會不會天明還無法回去睡覺。

這時已經有一個禮部尚書的嫡女上臺表演,一曲紅梅舞,倒是有幾分才氣。接下來,又是幾十位各家族的小姐公子表演。

直到千雪兒上臺,她還向千若依這邊挑屑地看了一眼。坐在古箏旁邊,調了音,才開始彈奏起來。悅耳的古箏聲,伴有甜美的歌聲。“殿外寒梅隨風舞,宮內佳人為君梳。古箏聲聲催人淚,美人顧盼心兒醉。閣樓望小橋流水,春去冬來花容悴。”唱完,她就自信地向下走去。

這場面讓人有些疑惑,因為千雪兒走下臺,沒有人再上去。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千若依身上,不過當事人好像平靜的讓人有些費解。

這時朱溫卻說道:“落心郡主,朕可是有些期待你帶來的才藝哦!”

千若依行了一個禮說道:“謝謝皇上賞識,落心一定不負您的期待。”

雖然千若依一直帶著面紗,不過卻沒有人說她什麽。反而那出塵的氣質,如同寒風中的傲梅,讓人有些自卑。

此時的她走到臺上,看著所有人,她來到沒有幾個人關顧的七弦琴那裏。緩緩地坐下,手指調了幾下琴音。就開始彈奏起來,如同高山流水的琴聲,讓人深陷其中。“梅花自古寒風立,那曉世間冷暖夕。一生廢材眾人棄,唯吾自強方可厲。珠落凡世惹塵埃,一朝光華萬丈輝。萬裏無雲心中住,何去何匆修身苦。”

淡然清脆的聲音響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過了很久,眾人才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

朱溫忍不住激動地說道:“落心郡主,果然不同其它人,這詞做的連朕都有些自愧不如。”

正在此時殿內的夜明珠,和燭燈忽明忽暗,不過呼呼的風聲,卻有幾分恐怖的感覺。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如同幽物,同時有幾分哀淒。“朱……溫,你還記得我是誰嗎?你在上面呆的太久了,是不是該來陪我了。”

只是一瞬間就來到朱溫面前,這個女子的臉沒有一絲血色。一身雪白的衣裙,長發飄舞,可是眼睛雖然是睜著的,但是不停地流著血淚。

洪公公也大喊道:“來人啊!快來保護皇上。”

也有很多衛隊向這個女子圍攻,可是她只是凝聚起一道沼風向這些人揮去,這些人就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地被吸了進去。

這個女子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朱溫,二十年前。望月樓裏,你許我一世情。我癡心對你,而你卻一去不覆返,最後我被老鴇折磨而死。今天我好不容易從地府裏逃出來,為了就是取你的命。”說完,一把長劍就向他的胸口刺去。

千若依考慮了良久,飛身來到那個女子的不遠處。“住手,是你自己蠢,怎麽怪得了別人?”

這個女子突然轉過身來,嘴中的牙齒突然變長。“我好久都沒喝人血了,看來你想做我的食物。”

千若依手裏也憑空出現自己的白玉劍,冷冷地說道:“是嗎?我倒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個女子拿著手裏的劍,一道陰森的劍氣向千若依揮去,同時上面夾雜著腐蝕之氣。

千若依也不敢小看這一擊,小心地避了過去。同時凝聚起自己的冰系靈力,化成無數雪花向對方飛去,到了對手面前竟然瞬間緊緊地包裹著她。

這個女子有些驚措地看著這一幕,不過隨後發展的讓所有人有些始料未及。因為封住敵方只有一息的時間,她的指甲好像無限延長似地向千若依的致命處劃去。

千若依看到這一幕本來打算躲的,卻及時聽到自己契約獸的提示,手中凝聚去一個火球快速向對手攻去。

這個女子感覺到火球中不同尋常的氣息,大聲喊道:“鳳凰天火,你一個凡人怎麽會有鳳凰神獸的相助。今天,我就先留你一命,來日我再跟你算這一筆賬。”

千若依剛打算收回火球,就發現一道腐蝕氣息極重的氣體向她的後心而來,雖然及時躲避,還是有一絲氣體進入她的體內。來不及想其它,飛身而起就去追這個女子,因為她不是很相信一個女鬼有這麽強的實力。

101誓做天涯比翼鳥

此時的朱溫看到剛才兩人交手,陷入回憶中。因為印象中,他好像真的負過一個女子。他怎麽會不知道這些年,自己做了多少荒唐事,其實也只是掩飾年輕時做的錯事。一時也沒有來得及,去阻止追出去的千若依。

很多人也沒有管,因為很多大臣都是抱著只要皇帝不發話,他們也懶得插手。但是也有兩個人離開座位,一個是百裏忻臨,另一個就是朱友貞。

百裏忻臨一到了殿外,就以極快的速度追上千若依。

朱友貞出來的時候,發現二人都沒了蹤跡,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不值得他去大動幹戈,雖然他對剛才的那個女子有些動心。也不足以讓他不顧其它的去追她,因為在他心裏只有權勢最重要,而女人只不過是成功路上的陪襯罷了。

此時的百裏忻臨追上千若依,有些不解地問:“依依,剛才你為什麽要出手?”

千若依想了一會兒,才把真實原因說出來。“因為皇上如果死了,歷史就可能改寫,而我也可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再回去。”

百裏忻臨這時才發現,剛才在大殿裏追殺朱溫的女子已經沒有蹤影,同時說道:“依依,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說。現在重要的是,那個女子真的是從這個方向消失了。”

千若依對他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說什麽。最後他們落到皇宮最高的一個宮殿上,不過表情都有些沈重。

她想了一會兒才說:“忻臨,我有種預感,這個女子不會就此罷手的,皇宮裏還會有人遇害。”

百裏忻臨漠然地說:“那又怎麽樣?只要你沒事,其它的都不重要。”

千若依有些頭大地說:“主要是,現在皇上還不能死。他死了,我感覺自己肯定會回到二十一世紀。我想離開這裏之前,把為什麽來這裏弄明白。”

百裏忻臨看著天上淡淡的星光。“依依,你不會離開這裏的,因為這裏就是你的家,你心裏真的沒有一絲不舍得我嗎?”

千若依看到他深情的睦子。“忻臨,我……”

百裏忻臨突然打斷。“不要說了,我想在你心裏,肯定有我的位置,說我自欺欺人也行。”只是他的睦子裏有種淡淡的心酸。

千若依此時的心也有些痛。“忻臨,對不起。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寧願不接受你的愛。”說完,有些躲避他的目光看向遠處。

這時下面好像走水似的,場面特別壯觀,而且很多宮人都喊道:“不好了,淑妃娘娘遇害了,快來人啊!”

“什麽?淑妃娘娘遇害,她可是四王爺的母妃啊!”

千若依聽到這些話的第一反應,看向百裏忻臨。“是不是剛才那個女子?”

百裏忻臨攬著她的腰,打算飛身離開這裏,同時說道:“我們去看看。”

千若依本來想讓他放開自己,可是轉念一想,讓別人誤會也好。省的剛才那一幕,被人惦記。

當他們來到淑妃寢宮的時候,發現在行宮裏的那些女眷都圍到了這裏。百裏忻臨是一個成年男子,是無法進到這裏的。

千若依走到裏面的時候,忍不住皺著眉頭,同時大聲說道:“都讓一下,你們呆在這裏能查明真兇嗎?”

其它人聽到她的話,都看向她,本來想不服的說些什麽。可是想到那不俗的實力,都忍不住向兩邊退去。

朱溫摟著淑妃屍身,眼睛紅紅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落心郡主啊!你可以看出什麽嗎?”

旁邊的朱友貞也用觀望的目光看著千若依,看她能說出些什麽。

千若依看到淑妃頸子上的傷口,看著所有人說:“臣女覺得,淑妃娘娘的死跟剛才行刺的那個女子有關。而她很有可能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吸血鬼,剛才她跟我對擊的時候,我根本發現不了她身上屬於人的正常體溫,還有她沒有影子。”

朱溫思慮了一會兒說:“你怎麽這麽肯定,萬一不是她呢!”

千若依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著他,“皇上,你不要小看這個世間女子的怨氣有多大。”

朱友貞這時也說道:“落心郡主,既然如此,你一定有握除去兇手。”

千若依有些為難地說:“這要看皇上配合不配合。”

站在旁邊的洪公公厲聲說道:“大膽,你可知罪?皇上的主意也是你可以做得了主的?”

朱溫擺了擺手。“落心,你一會兒到我書房裏來一趟。所有人都退下吧!洪公公去為淑妃張羅一下後事吧!七天後安葬到皇陵。”

……

一間比較氣派的書房裏,周圍的架子也都是柏木的最外圍包了一層金邊。上面放了很多關於政務的書籍,甚至不遠處的長案上還放著十幾摞奏折。在旁邊有一盞比較典雅的燭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此時的朱溫坐在那裏,神情有些疲憊。“落心,朕希望你不要除去那個女子,是我對不起她。只要她不在犯案,我可以既往不咎。”

千若依有些為難地說:“皇上,現在臣女也找不到她的所在。如何為你傳遞消息,而且女鬼都有隱身的本事。即使她站在我們身後,我們也看不到她。”

朱溫輕嘆了口氣。“朕年輕時糊塗啊!只希望媚嫤她不要再害無辜的人了。”

千若依突然說道:“皇上,臣女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朱溫好似一瞬間老了很多。“有什麽直說,朕恕你無罪。”

千若依這才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只要你把那個女子的心結解開,她自然不會再去害人。”

朱溫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到窗子那裏。“朕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呢!可是我又怎麽知道她的心結是什麽呢!”

千若依看著身後不小心露出一個衣角的女子,雖然她的隱身術很高。只是剛才她的情緒一波動,就被她發現了些破綻。想到這裏,又說道:“皇上,你那時候對她說了些什麽呢!”

朱溫聽到她的話,同時擺了擺手。“落心,你回去吧!朕明白了,她是怪我失諾啊!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多好,我也不會空留誓言啊!”

千若依剛走出書房,裏面就傳來。“今生相伴永不忘,誓做天涯比翼鳥。”

PS:在這裏祝各位小仙女們冬至快樂,都不要忘記吃水餃哦!

102人生若是如初見

從書房的暗處走出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頭發左側戴著一朵白色的牡丹花,為她平攤了幾分素雅之氣。同色的衣裙,寬大的衣袖反而有幾分飄逸之美。上衣的裹胸上繡著一朵淡粉色的牡丹,性感的鎖骨,卻讓人升不出一絲飽讀之心。

站在窗臺的朱溫,卻及時的感覺到身後女子的到來。“對不起,媚嫤。是我的錯,誤了你一生。”

媚嫤有些苦楚地說:“你一句簡單的對不起,就抵得過我這一世受的屈辱嗎?”

朱溫轉過頭對上那張楚楚可憐的面容,好似看到了望月樓裏第一次見的她。一時間心中五味雜談,過了很久才說:“嫤兒,是我的錯,沒有回去接你。”

媚嫤一改剛才的委婉,此時的面容有些陰狠。“你以為現在懺悔有用嗎?我要把你在乎的一切毀了,權勢,美人什麽才是你最愛的。”說完,只是瞬間就來到他面前。

……

剛從書房出來的千若依就被百裏忻臨拉著手帶到書房頂端,同時很輕松的揭開瓦片,使他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下面的一切。

直到瞧見那個女子突然來到朱溫的面前,百裏忻臨忍不住說道:“依依,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千若依看著下面的那個女子說道:“放心吧!如果她動手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果然媚嫤突然對著朱溫耳朵那裏吹了一口氣。“溫郎,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你以為我會這樣殺了你嗎?錯,我要把你在乎的人一個一個都殺了,之後,再送你進地府。”說完,書房的門好像對她的身體沒有任何阻礙,很輕松地走了出去。

朱溫聽到她的話,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晚了,一切都晚了。”

雖然上面的千若依不是很明白這個皇上話裏的其它意思,但是還是拉著百裏忻臨跟自己一起去追那個女子。

這次可能這個女子對自身的本事比較自信,並沒有發覺後面有人跟著她。直到來到一處種滿牡丹的園子,南面有一個荒廢的殿宇。上面幾道裂縫看著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不過頂端精致的圖案,可以看出主人在世的時候,這裏的繁華。

這個女子恍如無物的穿進裏面,他們也跟著飛身進入殿內。

媚嫤只是一揮袖子,殿內的燭燈都亮了起來,同時有些諷刺地說:“二位跟著我,不嫌累嗎?”

千若依見他們暴露了,看了百裏忻臨一眼。“我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麽要殺淑妃娘娘,她可不是皇上面前最受寵的妃子。”

媚嫤有些不在意地說:“那又怎麽樣?這好像不關你們的事。”

千若依卻說出讓這個女子驚訝地話:“這樣吧!我們來做一筆交易,你可以晚幾個月殺皇上,我還你一個只愛你一人的皇帝。怎麽樣?你考慮下。”

媚嫤想了一會兒說:“我憑什麽相信你?再說了我對他早以死心,而他也忘了我們的曾經。”

千若依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我卻可以讓你找回失去的信心。”說完,一揮袖子,這個女子的裝束瞬間變了一個樣,而且是一身相當仙氣的舞衣。

媚嫤有些驚措地說:“你要做什麽?你不是跟我是敵對的,我不相信任何人。”

千若依最後又說道:“你可以用托夢的方式讓皇上記起你們的過往,當然你也可以不信任我,就等著被地府抓回去吧!”同時給了百裏忻臨一個眼色。

百裏忻臨怎麽會不明白她要做什麽,說完一道強烈的神聖之光籠罩著媚嫤。

媚嫤強忍著這種好似要隨時被撕碎的痛楚,咬著牙說:“即使魂飛煙滅,我也不會按照你們說的去做。”

千若依聽到她的話,看向某人。“忻臨,放開她,我們走。”

百裏忻臨雖然不知道依依要做什麽,但是還是迅速收回這道散靈之光,同時帶著她飛身離開這裏。

媚嫤看到他們離去的身影,有些無力的癱坐在大殿上。看著四周空曠的一切,如同她落魄的靈魂。不過記憶好像回到二十年前,那天天空下著小雨,她被老鴇逼著第一次接客。很幸運的遇到了那個穿著青色衣袍的男子,俊秀不凡,最主要的是他阻止了媽媽,還想為她贖身。

媚嫤原以為他會像其它客人一樣,逼迫她服侍他們。沒想到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你想離開這裏嗎?”

媚嫤低下頭小聲地說:“公子,既然來到這裏,就會永遠失去得到幸福的權利。奴家很感激您今天救了我,既然我早晚都要走上這條路,就把幹凈的自己交給您。”說完,除去自己的上衣,只剩一個肚兜,當然下身還穿著一件寬松的裙子。

朱溫阻止地說:“姑娘,怎可如此墮落,我帶你離開這裏。”話落,為她把衣服穿上。同時抓著她的胳膊向外飛身而去,隨即老鴇就知道他帶著自己逃走,派人去抓他們。

驚險的逃亡之路,可是最終他們還是被老鴇抓了回去。本以為免不了一頓鞭打,沒想到他卻給了老鴇一張千兩銀票,希望為她贖身。

沒想到這個老鴇看到朱溫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公子,這可是我們望月樓未來的花魁,這讓媽媽有些為難呢!”

媚嫤拉了拉朱溫的衣袖。“公子,你待奴家如此,我已經很感激了。只要能陪著您一時,也是我今世莫大的榮幸了。”

朱溫看了媚嫤一眼,又從懷裏拿出兩張銀票。“這位姑娘我帶走了,她的賣身契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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