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無人，待她這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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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璟宸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大概是早上六點的時候，屋裏屋外都還是一片漆黑。只有顧慕涵安靜躺在他懷裏。
陸璟宸瞇著眼滑開手機。把電話放在耳邊。聲線極低：“餵。”
“陸總”來電話的，是陸璟宸的助理葉琛。
陸璟宸突然睜開了眼，這個時間點。助理打電話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陸璟宸坐直了身子。他的動作很輕。只是顧慕涵還是跟著醒了過來。迷離著雙眼安靜坐在他的身邊。
“怎麽了？”陸璟宸問。
“市裏新的調令下來了，負責新區的是新的市委書記。叫方晨雲。”葉琛說。
“方晨雲？”陸璟宸問，他腦海裏，對這名字沒有一點印象。
“嗯。而且。他跟魏偉，是表親戚。魏偉是他遠房舅舅。”葉琛繼續道。
“是一個年輕小夥？”陸璟宸驚聲道。
“不是，他們歲數差不多。只是大輩分。”葉琛答。
新區的開發，擺在眾商人面前。就像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臘肉，又香又甜。誰都想去咬一口，而其中最好的非新區正中那塊地勢平整。環山繞水的，又處在中心地帶的地盤莫屬了。
他是第一次踏足進房產。其他小型投資商，他根本是不放在眼裏。可魏偉是B市房產的一把手，原本，他是跟魏偉各占一半機會，可現在調令下來，還跟魏偉有親戚關系。
陸璟宸擰緊了眉頭，眼看還有半個月，政府就要敲定最後的結果，可是冬款最新的服裝，也已經送往了各個大中小城市，其他倒是沒什麽關系，可是運往湖南的，是他自己的店。他去年也是自己過去親自操辦的，今年，他也是計劃要自己過去一家家店勘察，走訪，制定出最好的宣傳。可眼下、、、、、
電話那邊的葉琛，自是知道他的疑慮，他很安靜著，沒有說話打擾陸璟宸。
陸璟宸坐在床上，陷入了沈思。
他看著對面純白色的墻壁上，有一幅跟A4紙差不多大的素描圖，房間不大，他足以看清上面，那是一幅不太成熟，卻很獨特的服裝設計圖。他忽地像是想到了什麽。
他突然對那邊說：“你準備一下，去機場等著。還有，訂兩張正午去湖南的機票。”
陸璟宸掛了電話，轉過身來看著眼前也正在打量他的顧慕涵。屋裏只有窗外少許的光線，他此刻眸色幽深，微微擰著眉，看上去無比嚴肅深沈。
他說：“慕涵，去湖南幫我打理服裝店？”
顧慕涵看著他深沈的臉，頓了好一會，她一點實際經驗也沒有，況且她一向幫別人時，不喜歡做自己都沒有把握之事，可她想起剛剛接電話時，眉目緊蹙的陸璟宸。
一切顧忌止於對陸璟宸的但心中，她重重點頭：“好。”
是不想讓他眉目緊蹙，也是不想他兩邊忙，最後再像昨天那樣疼得出汗。她舍不得。
陸璟宸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答應了自己這個突然的請求，只覺得心裏，隱隱有些踏實。他伸手想把顧慕涵環進自己懷裏，被子下面的腳自然就往顧慕涵的身上靠去。
“啊、、、、”顧慕涵一聲驚叫，在這樣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洪亮。
陸璟宸一慌，試到她縮跑的腿，迅速拿開自己的腳，他跪在床上，邊問邊拉開被子：“怎麽了？”
“沒事。”顧慕涵忍住腿上傳來的痛意。
剛剛太慌的陸璟宸拉開被子才發現自己沒有開燈，他又轉過身去按下了床邊的開關按鈕。
“砰”的一聲，原本漆黑的屋子，一下子變得光亮。
顧慕涵一只手已經覆蓋在了她的右腳膝蓋處。
陸璟宸心裏似是被細長的藤條抽了一般，心疼著埋下頭去。
他把顧慕涵的雙手拿開，一道紅腫的青黑在他面前，一覽無餘。
他輕輕撫摸著，擡頭看顧慕涵已經由委屈轉向微笑的臉龐。
她越笑，他越疼。
“怎麽弄的？”陸璟宸低沈著嗓音問她。
顧慕涵言語輕快：“沒事的，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怎麽弄的？”陸璟宸的嗓音，比起剛剛，變得有些強硬。
顧慕涵知道拗不過他，便老老實實地答：“嗯，昨天買藥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她說的雲淡風輕，可陸璟宸眼裏，似乎是蒙上了一層霧般那樣迷蒙，他的雙眸更加幽深了。陸璟宸沒有說話，只是獨自下了床，往顧慕涵家裏的客廳去了。
剛剛還覺得沒什麽的顧慕涵，現在反倒覺得有些委屈了。她實話實說了，他反倒撇下她不理不睬。
只是，她還來不及細想，陸璟宸又走進來了，手裏多了一個急救箱。
那是她放在客廳電視櫃裏的，電視櫃的門並不是透明的，只不過是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框架被以前房主家孫子頑皮給弄壞了。他又是怎麽知道在那裏的？
而陸璟宸眼裏除了滿滿的心疼，就只剩下了歉疚。昨天，他居然沒有註意到她身上的傷口。剛剛那團青黑裏透著紅絲的傷口，幾乎是觸紅了他的眼。
所以，他想起了她家裏電視櫃裏的急救藥，那是他那天翻窗進來，頹廢著坐在沙發上無意間看到的。
他一走進來，就看見她淚眼汪汪的漆黑瞳孔。他在她面前蹲下來，半跪在床邊的冰涼的地上。擡手上去給她把流出來的淚水拂去。
“忍著點啊。”陸璟宸柔聲哄她。
然後，他在急救箱裏找出了醫用酒精和棉簽出來，傷成這個樣子，早就應該消消毒的。
“嘶、、、、、”陸璟宸剛剛把沾上酒精的棉簽輕輕碰上去，顧慕涵就忍不住叫了出來。她上面有傷口，痛是難免的，如若是他自己，倒覺得沒什麽，可現在他聽著她的呻吟，又忍不下心繼續往上面擦酒精了。
顧慕涵雙眼緊緊閉著，只是傷口上火辣辣地疼並沒有持續很久，顧慕涵睜眼，就看見陸璟宸頓在她膝蓋邊拿著棉簽的手。
顧慕涵知道他肯定是下不去手了，便有些遲疑又不好意思：“沒事，消消毒也是好的。”
這些，她當然是懂的，只是昨晚，一是她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傷口，怕他自責，二是她本身也想逃避酒精消毒的疼痛，後來他們又、、、、、又那樣歡愛之後，她更是累得不想動了。
陸璟宸溫言問她：“那我繼續了？忍一下。”
長痛不如短痛，陸璟宸又往棉簽上沾了些酒精，快又輕的往顧慕涵膝蓋傷口處抹去。
顧慕涵的叫聲，清晰中夾雜著隱忍。只是沒多久，酒精帶來的火辣就被一股清涼代替，她睜眼，陸璟宸已經在給她塗藥膏了。淡綠色的藥膏，被他放在棉簽上，輕柔地在她膝蓋上來回旋轉，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她傷口上翩翩起舞。
她臉上的因為痛意擰著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陸璟宸最後又找到了紗布，貼在她的膝蓋上。
顧慕涵篤定：此生再也沒有一個男人，會待她這麽好了。
、、、、、、
陸璟宸打電話叫了外賣，趁顧慕涵去洗手間洗漱時，陸璟宸自顧自在她房間裏找到了她唯一的黑色行李箱，他又打開衣櫃的門，想給她整理行李。只是他很震驚，原本就不太大的衣櫃裏，還有一大半是空著的，除了必備的，她櫃裏的衣服竟是比男人還要簡單。
陸璟宸從衣櫃裏拿出她為數不多的衣服，折疊整齊放進她的行李箱裏，他心裏暗自下了決定：等她從深圳回來，他手裏暫且沒那麽多事的時候，他一定要帶著她好好去逛商城，買給她最好的衣物。
吃完早餐，陸璟宸送顧慕涵趕去機場，在車上時，顧慕涵給輔導員請好了假。
等紅綠燈時，陸璟宸問她：“會耽擱你學習嗎？”
顧慕涵答：“不會，大三好多專業課都結束了。況且課也不多。”
葉琛已經在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他坐在候機廳裏，看到陸璟宸熟悉的身影時，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隨後目光又落在陸璟宸旁邊，被他牽著的嬌小上。
他認識那個女人，是上次去公司找陸璟宸，去了半天設計部之後就一直在陸璟宸辦公室裏的人。
只是，多年職業素養，讓他迅速變得沈穩。
“陸總。”葉琛叫他。
陸璟宸點頭，問他：“幾點的飛機？”
“十二點半。”葉琛答。
陸璟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嗯，還有半個小時。”
“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顧慕涵，湖南的事，她和你一起過去辦，你要好好帶她。”陸璟宸又道。
葉琛點頭：“嗯。”
他又轉過頭看顧慕涵，說：“這是我助理，葉琛。到那邊，萬事找他。”
兩人相視一笑，算是問好。
“前往湖南的旅客請註意，您乘坐的A11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4號登機口上飛機。”
廣播上，已經在提醒登機了。
陸璟宸和顧慕涵四目相對，眼裏凈是不舍的色彩。葉琛已經提著陸璟宸身邊的行李箱往登機口走去。
廣播一遍又一遍響起，直到最後那一排長長的隊伍變得稀疏時，陸璟宸才深深往顧慕涵唇上吻去，他沒有在外面做任何停留，而是直接把靈活的舌伸了進去，到處留下他的味道。
顧慕涵被他拉向登機口時，雙唇紅得似嬌艷的玫瑰。她三步一回頭地往後看站在偌大的候機室裏，眉目深情的陸璟宸，一直到身邊的葉琛提醒她飛機快要起飛了，她才害羞著轉身，加快步伐跟著葉琛往飛機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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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璟宸瞇著眼滑開手機。把電話放在耳邊。聲線極低：“餵。”
“陸總”來電話的，是陸璟宸的助理葉琛。
陸璟宸突然睜開了眼，這個時間點。助理打電話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陸璟宸坐直了身子。他的動作很輕。只是顧慕涵還是跟著醒了過來。迷離著雙眼安靜坐在他的身邊。
“怎麽了？”陸璟宸問。
“市裏新的調令下來了，負責新區的是新的市委書記。叫方晨雲。”葉琛說。
“方晨雲？”陸璟宸問，他腦海裏，對這名字沒有一點印象。
“嗯。而且。他跟魏偉，是表親戚。魏偉是他遠房舅舅。”葉琛繼續道。
“是一個年輕小夥？”陸璟宸驚聲道。
“不是，他們歲數差不多。只是大輩分。”葉琛答。
新區的開發，擺在眾商人面前。就像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臘肉，又香又甜。誰都想去咬一口，而其中最好的非新區正中那塊地勢平整。環山繞水的，又處在中心地帶的地盤莫屬了。
他是第一次踏足進房產。其他小型投資商，他根本是不放在眼裏。可魏偉是B市房產的一把手，原本，他是跟魏偉各占一半機會，可現在調令下來，還跟魏偉有親戚關系。
陸璟宸擰緊了眉頭，眼看還有半個月，政府就要敲定最後的結果，可是冬款最新的服裝，也已經送往了各個大中小城市，其他倒是沒什麽關系，可是運往湖南的，是他自己的店。他去年也是自己過去親自操辦的，今年，他也是計劃要自己過去一家家店勘察，走訪，制定出最好的宣傳。可眼下、、、、、
電話那邊的葉琛，自是知道他的疑慮，他很安靜著，沒有說話打擾陸璟宸。
陸璟宸坐在床上，陷入了沈思。
他看著對面純白色的墻壁上，有一幅跟A4紙差不多大的素描圖，房間不大，他足以看清上面，那是一幅不太成熟，卻很獨特的服裝設計圖。他忽地像是想到了什麽。
他突然對那邊說：“你準備一下，去機場等著。還有，訂兩張正午去湖南的機票。”
陸璟宸掛了電話，轉過身來看著眼前也正在打量他的顧慕涵。屋裏只有窗外少許的光線，他此刻眸色幽深，微微擰著眉，看上去無比嚴肅深沈。
他說：“慕涵，去湖南幫我打理服裝店？”
顧慕涵看著他深沈的臉，頓了好一會，她一點實際經驗也沒有，況且她一向幫別人時，不喜歡做自己都沒有把握之事，可她想起剛剛接電話時，眉目緊蹙的陸璟宸。
一切顧忌止於對陸璟宸的但心中，她重重點頭：“好。”
是不想讓他眉目緊蹙，也是不想他兩邊忙，最後再像昨天那樣疼得出汗。她舍不得。
陸璟宸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答應了自己這個突然的請求，只覺得心裏，隱隱有些踏實。他伸手想把顧慕涵環進自己懷裏，被子下面的腳自然就往顧慕涵的身上靠去。
“啊、、、、”顧慕涵一聲驚叫，在這樣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洪亮。
陸璟宸一慌，試到她縮跑的腿，迅速拿開自己的腳，他跪在床上，邊問邊拉開被子：“怎麽了？”
“沒事。”顧慕涵忍住腿上傳來的痛意。
剛剛太慌的陸璟宸拉開被子才發現自己沒有開燈，他又轉過身去按下了床邊的開關按鈕。
“砰”的一聲，原本漆黑的屋子，一下子變得光亮。
顧慕涵一只手已經覆蓋在了她的右腳膝蓋處。
陸璟宸心裏似是被細長的藤條抽了一般，心疼著埋下頭去。
他把顧慕涵的雙手拿開，一道紅腫的青黑在他面前，一覽無餘。
他輕輕撫摸著，擡頭看顧慕涵已經由委屈轉向微笑的臉龐。
她越笑，他越疼。
“怎麽弄的？”陸璟宸低沈著嗓音問她。
顧慕涵言語輕快：“沒事的，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怎麽弄的？”陸璟宸的嗓音，比起剛剛，變得有些強硬。
顧慕涵知道拗不過他，便老老實實地答：“嗯，昨天買藥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她說的雲淡風輕，可陸璟宸眼裏，似乎是蒙上了一層霧般那樣迷蒙，他的雙眸更加幽深了。陸璟宸沒有說話，只是獨自下了床，往顧慕涵家裏的客廳去了。
剛剛還覺得沒什麽的顧慕涵，現在反倒覺得有些委屈了。她實話實說了，他反倒撇下她不理不睬。
只是，她還來不及細想，陸璟宸又走進來了，手裏多了一個急救箱。
那是她放在客廳電視櫃裏的，電視櫃的門並不是透明的，只不過是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框架被以前房主家孫子頑皮給弄壞了。他又是怎麽知道在那裏的？
而陸璟宸眼裏除了滿滿的心疼，就只剩下了歉疚。昨天，他居然沒有註意到她身上的傷口。剛剛那團青黑裏透著紅絲的傷口，幾乎是觸紅了他的眼。
所以，他想起了她家裏電視櫃裏的急救藥，那是他那天翻窗進來，頹廢著坐在沙發上無意間看到的。
他一走進來，就看見她淚眼汪汪的漆黑瞳孔。他在她面前蹲下來，半跪在床邊的冰涼的地上。擡手上去給她把流出來的淚水拂去。
“忍著點啊。”陸璟宸柔聲哄她。
然後，他在急救箱裏找出了醫用酒精和棉簽出來，傷成這個樣子，早就應該消消毒的。
“嘶、、、、、”陸璟宸剛剛把沾上酒精的棉簽輕輕碰上去，顧慕涵就忍不住叫了出來。她上面有傷口，痛是難免的，如若是他自己，倒覺得沒什麽，可現在他聽著她的呻吟，又忍不下心繼續往上面擦酒精了。
顧慕涵雙眼緊緊閉著，只是傷口上火辣辣地疼並沒有持續很久，顧慕涵睜眼，就看見陸璟宸頓在她膝蓋邊拿著棉簽的手。
顧慕涵知道他肯定是下不去手了，便有些遲疑又不好意思：“沒事，消消毒也是好的。”
這些，她當然是懂的，只是昨晚，一是她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傷口，怕他自責，二是她本身也想逃避酒精消毒的疼痛，後來他們又、、、、、又那樣歡愛之後，她更是累得不想動了。
陸璟宸溫言問她：“那我繼續了？忍一下。”
長痛不如短痛，陸璟宸又往棉簽上沾了些酒精，快又輕的往顧慕涵膝蓋傷口處抹去。
顧慕涵的叫聲，清晰中夾雜著隱忍。只是沒多久，酒精帶來的火辣就被一股清涼代替，她睜眼，陸璟宸已經在給她塗藥膏了。淡綠色的藥膏，被他放在棉簽上，輕柔地在她膝蓋上來回旋轉，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她傷口上翩翩起舞。
她臉上的因為痛意擰著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陸璟宸最後又找到了紗布，貼在她的膝蓋上。
顧慕涵篤定：此生再也沒有一個男人，會待她這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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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璟宸打電話叫了外賣，趁顧慕涵去洗手間洗漱時，陸璟宸自顧自在她房間裏找到了她唯一的黑色行李箱，他又打開衣櫃的門，想給她整理行李。只是他很震驚，原本就不太大的衣櫃裏，還有一大半是空著的，除了必備的，她櫃裏的衣服竟是比男人還要簡單。
陸璟宸從衣櫃裏拿出她為數不多的衣服，折疊整齊放進她的行李箱裏，他心裏暗自下了決定：等她從深圳回來，他手裏暫且沒那麽多事的時候，他一定要帶著她好好去逛商城，買給她最好的衣物。
吃完早餐，陸璟宸送顧慕涵趕去機場，在車上時，顧慕涵給輔導員請好了假。
等紅綠燈時，陸璟宸問她：“會耽擱你學習嗎？”
顧慕涵答：“不會，大三好多專業課都結束了。況且課也不多。”
葉琛已經在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他坐在候機廳裏，看到陸璟宸熟悉的身影時，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隨後目光又落在陸璟宸旁邊，被他牽著的嬌小上。
他認識那個女人，是上次去公司找陸璟宸，去了半天設計部之後就一直在陸璟宸辦公室裏的人。
只是，多年職業素養，讓他迅速變得沈穩。
“陸總。”葉琛叫他。
陸璟宸點頭，問他：“幾點的飛機？”
“十二點半。”葉琛答。
陸璟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嗯，還有半個小時。”
“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顧慕涵，湖南的事，她和你一起過去辦，你要好好帶她。”陸璟宸又道。
葉琛點頭：“嗯。”
他又轉過頭看顧慕涵，說：“這是我助理，葉琛。到那邊，萬事找他。”
兩人相視一笑，算是問好。
“前往湖南的旅客請註意，您乘坐的A11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4號登機口上飛機。”
廣播上，已經在提醒登機了。
陸璟宸和顧慕涵四目相對，眼裏凈是不舍的色彩。葉琛已經提著陸璟宸身邊的行李箱往登機口走去。
廣播一遍又一遍響起，直到最後那一排長長的隊伍變得稀疏時，陸璟宸才深深往顧慕涵唇上吻去，他沒有在外面做任何停留，而是直接把靈活的舌伸了進去，到處留下他的味道。
顧慕涵被他拉向登機口時，雙唇紅得似嬌艷的玫瑰。她三步一回頭地往後看站在偌大的候機室裏，眉目深情的陸璟宸，一直到身邊的葉琛提醒她飛機快要起飛了，她才害羞著轉身，加快步伐跟著葉琛往飛機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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