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B大校門口“逮著”顧慕涵之後，就將其一路“拽著”到了校外的咖啡店。為了八卦顧慕涵，林凡還特意要了樓上的小包間。

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放在了圓桌上。

“謝謝。”顧慕涵微笑著給服務員道謝。

林凡則是雙手拖住下巴。雙眼直勾勾看著顧慕涵。

“有什麽就問。別那樣看著我，我晚上睡覺會怕。”顧慕涵也不看她，低頭喝起了咖啡。她喜甜。試著杯裏的咖啡還有很濃的苦味，她又往裏面加了一些奶塊。

林凡雙手放了下來。也攪動著手裏的咖啡。淡聲問：“說吧。把所有的事全部好好交代清楚，你居然除了我之外。還有朋友，還是男生。”

“嗯，算是男朋友吧。”顧慕涵答。昨天。他還許她一生，雖沒有正式的表白，應該還是算吧。顧慕涵心想。

“什麽？男朋友？”林凡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你、、、你不是喜歡王涵嘛？”

顧慕涵輕笑。其實她曾經也覺得自己等了這麽多年，是因為喜歡王涵。可她聽見他的名字竟是不痛不癢。

她淡道：“可能，我喜歡的是那樣的諾言吧。”自小單親家庭長大。可能她真的喜歡的，是那樣兩個人要在一起的諾言。

林凡一臉懊惱。不過想到害怕再提舊人，顧慕涵會傷心。便轉移了話題。

“那麽，他是誰？”林凡輕聲問。

“他叫陸璟宸。”

“什麽？你說誰？”林凡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揚聲問。雖然那天在宴會上，突然進門的陸璟宸碰上了正欲出去尋顧慕涵的她，可她當時也是緊急情況下蒙了腦袋，並沒有深想。

“陸璟宸。”顧慕涵又說了一聲，“你有必要那麽激動嗎？”

林凡慢慢坐了下來，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你說真的？”

顧慕涵笑：“嗯。”

“怪不得，你連王涵都不要，原來是釣到了大魚。”林凡說。

顧慕涵突然眸色變得暗淡，陸璟宸的身份地位，她當然是知道的。況且她這樣的情況，基本身家就是這條命，被世人誤會，是在所難免。

發生過的事，她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倒是被林凡一語驚醒。或許，她是真的要好好考慮這個問題了。

林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停了下來：“慕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一時呈口舌之快。”

顧慕涵仍然笑著，只是笑容裏，有些別樣的情緒，“我沒事。”

“那你們怎麽認識的？”林凡又問。

“意外。”顧慕涵淡聲道。意外，一場由命運導演，把原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攪合在一起的意外。

“怎麽個意外法？”

顧慕涵覺得林凡不去做娛記，真的特別可惜，她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這麽多年，是越來越厲害了。

“呵呵，你想知道？”顧慕涵笑問。

“嗯。”林凡點頭。

“保密。”顧慕涵不動聲色答。

“切。”林凡轉頭，給她一個後腦勺。

兩人又聊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便出了咖啡店，尋了一家火鍋店，吃起了火鍋來。等她們兩從火鍋店出來時，均是被辣椒辣紅了嘴。還不斷發出被辣椒辣得不行的“嘶嘶”聲。

兩人手挽著手，把棉襖放在手臂彎處，在街道邊大搖大擺地走。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便到了林凡家樓下

顧慕涵站直了身子，對著林凡說：“我就不上去了。”她看了一眼手機。又說：“現在正好等最後一班公交車，你快上去睡覺吧。”

“要不，別回去了唄，我們兩個擠一下就行了。”林凡答。

她家本就不大，家裏還有爸媽，和一個哥哥，顧慕涵去會很不方便。

顧慕涵笑著把手裏的棉襖穿回身上，答：“算了，又不是趕不上公交，你趕緊回去吧。”

顧慕涵說完，轉身就要走。

正要過十字路口，林凡在身後叫她：“慕涵。”

顧慕涵轉身。問：“嗯？”

“不管是跟誰，別委屈了自己，若是他敢負你，管他是陸璟宸還是天王老子，老子都要給你討個公道回來。”林凡語速慢，顧慕涵一字一句聽得清楚。

林凡固然八卦，可要是她在乎的人，才會八卦。顧慕涵知道，她今天知道是陸璟宸後，便沒再怎麽提這個話題，因為她也明了，她要是真要同陸璟宸在一起，道路肯定是不平的。

顧慕涵又走了回去，跟林凡深深擁抱在一起。

幸好，這麽些年，還有她這個知心，對她如同姐妹的林凡。

“謝謝你，凡。”顧慕涵頭靠在林凡肩頭，語氣有些梗咽。但她並沒有哭。

“好了，早點回去吧。路上慢點。”林凡輕拍她的肩膀道。

顧慕涵點頭，身影慢慢變遠，林凡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顧慕涵的聲音，才轉身往回走。

命裏多劫難的顧慕涵，希望碰上陸璟宸，你會過得好些。林凡心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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