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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虐你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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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虐你沒商量

眾人半信半疑,都被弄糊塗了。

艾小姐咬著紅唇,臉上浮起一絲無奈,“睿少,你現在還在哄她們,何苦呢?紙是包不住火的,我們都要面對現實。”

輕亭深深的看了祺睿許久,祺睿很坦然的回視,不閃不避,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有如粘著般,互不退讓。

輕亭抿了抿嘴,沒好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過頭笑吟吟的問道,“現實是什麽?”

這種情況下,她居然笑了,笑的春光明媚,笑的甜美無比。

眾人怔怔的看著她,不會是被氣糊塗了吧?

艾小姐深吸了口氣,昂首挺胸,底氣十足,“現實就是,祺睿愛上我,我和他才是真愛,你應該主動讓賢,帶著兩個孩子走的遠遠的。”

她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她可謂是天底下最理直氣壯的小三,要求正妻給她讓位,還要冷家的骨肉給她讓路。

真愛?她怎麽說的出口?

冷母氣的差點暈過去,胸口堵的慌,怎麽有這種無恥的女人?

她仿佛在這個女人身上見到了邵美玉的影子,氣的她抓狂。

冷宗凱的表情很平靜,不見一絲波瀾,喜怒不形於色。

“哈哈哈。”輕亭笑的前仰馬翻,笑聲清脆如鈴。

眾人目瞪口呆,她這是被氣瘋的節奏嗎?

艾小姐怔住了,“你笑什麽?”

她的反應好奇怪,超出一般人的想像。

祺睿皺了皺眉頭,有些憂慮。

輕亭好不容易止住笑聲,臉上浮起濃濃的不屑之色。

“我笑你太白癡,真愛?你表現給我看啊,真愛不是應該無私奉獻嗎?不是應該成全嗎?你怎麽跑來大吵大鬧呢?耍潑就是你所謂的真愛?別玷汙了這兩個字。人家可不想娶你喲。”

她冷嘲熱諷,犀利如刀,但沒有半點傷心之色。

艾小姐盯著她猛打量,被她弄的一頭霧水。

“你以為你贏了嗎?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失敗者,睿少或許對你有感情,但他更愛我。”

她大聲說著挑釁的話,態度很囂張,引來無數白眼。

這個頭當小三也很正常,但必須低調。

這麽高調,這麽囂張,小心被雷劈。

輕亭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所以你來搶婚?有本事就搶走啊。”

沒有生氣,沒有難過,也沒有傷心欲絕,有的是只是嘲諷和鄙視。

呃?眾人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這反應好詭異。

艾小姐也怔了幾秒,被她脫線的反應弄的不知所措。

她眼珠轉了幾轉,“葉輕亭,你還有沒有自尊心?為了一個背叛你的男人,這麽死纏爛打,實在讓人看不起。”

這話讓許多人直翻白眼,徹底無語了。

這麽沒下限,沒底線,簡直是小三中的戰鬥機。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輕亭沒有被激怒,依舊淡淡的,“哦,搶男人就是高尚的行為,我算是開了眼界,多謝指點。”

艾小姐眼睛睜的老大,腦袋都暈了,百思不得其解,他們不是很相愛嗎?為什麽是這種不痛不癢的反應?

好像她只是一個笑話。

“你……”

輕亭收回視線,親親熱熱的挽著祺睿的胳膊,笑顏綻放,清雅如雪白的梨花,“牧師先生,繼續吧。”

眾人震驚的張大嘴巴,被她彪悍的舉止嚇到了。

葉輕亭果然如傳說中那般,特立獨行,思維跟常人完全兩樣。

換了別人,早就哭哭啼啼,大吵大鬧,把天都翻轉了。

牧師已經被震驚的麻木了,這一家人都不是正常……不,不是普通人,習慣就好。

“葉輕亭小姐……”

他才說了幾個字,艾小姐就冷著臉打斷。

“葉輕亭,你是天底下最可笑的女人,人家都不在乎你了,你還這麽死皮賴臉的纏著他,非要嫁給他……”

輕亭神情覆雜的看著她,“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不知道嗎?現在才來鬧,是不是太晚了?”

要鬧也得早點來鬧,不是嗎?

非要在這種場合,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鬧,很值得玩味。

艾小姐冷笑一聲,“就算結了婚,也能離婚……”

冷母再也忍不住了,被厚顏無恥的女人氣壞了。

她手指著艾小姐,大聲命令,“呸,小賤 人,把她扔到海裏去。”

輕亭楞住了,這麽生氣?比她還生氣,怎麽了?觸景傷情?

祺睿也很意外,“媽咪。”

冷母狠狠瞪了他一眼,滿臉怒火,“閉嘴,不許為她求情,想想你的兩個孩子,這種狐貍猜有什麽好的?外面的女人能比得上為你生兒育女的妻子嗎?”

她第一次對兒子大聲指責,而且還當著所有的人面,一點情面都不留。

祺睿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欣慰,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雖然媽咪不信任他,但能站在輕亭的角度,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兩名保鏢硬拖著艾小姐往欄桿處走,艾小姐拼命掙紮,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揚,很是狼狽。

“住手,放開我,葉輕亭,你好可悲,活該被人拋棄,註定了一世孤獨……”

輕亭皺起眉頭,感受到了那份濃濃的恨意,為什麽?

她到底哪裏得罪了她?

要說這個女人跟祺睿有一腿,打死她都不相信。

祺睿是什麽樣的人,她比誰都了解。

驕傲自負,有一點小潔癖,有一點小偏執,他怎麽可能看得上艾小姐?

艾小姐經過範雲燦身邊的時候,範雲燦忽然發難,一巴掌打過去。“啪。”

她大聲怒斥,“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女人,搶男人還搶的這麽高調,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照照鏡子,看清楚自己是什麽東西,你給葉輕亭提鞋也不配。”

她最恨小三,恨極了這種無恥行徑,這讓她想起當初的往事,傷口又一次裂開,痛的直吸氣。

艾小姐呆住了,撲過來要打範雲燦,但兩只手都被保鏢拉住,動彈不得,氣的面紅耳赤。

“你們要是為了她好,就讓她放了睿少,不要死纏著不放,丟盡天下女人的臉。”

眾人徹底無語了,到底誰不要臉?

話說睿少的眼光有這麽差?

葉大小姐長的貌美如花,氣質高雅,各方面都比這女人強上百倍,睿少除非眼睛瞎了,才會選擇她。

保鏢也被雷壞了,下意識的手一松,艾小姐趁機脫身,緊緊的抱住最近的一塊舷板,拼命尖叫。

冷母被她叫的頭疼,“扔海裏去,快快。”

這種小三只會害人,她就這麽一個兒子,可不能被這種賤 人毀了。

當眾跳出來鬧事,這要是真愛,她把腦袋摘下來當球踢,呸,賤 人。

輕亭雖然不入她的眼,但比起這種賤 貨,就成了仙女。

人果然是要有比較的。

輕亭眼珠轉了轉,“媽咪,不要鬧出人命,免得人家誤會我們冷家仗勢欺人,來人,準備一艘小船,讓艾小姐一個人開回去吧。”

這一招高明,茫茫大海中,一個弱女子怎麽駕馭船只安然踏上陸地呢?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等死一條路。

但冷家能置身事外,抓不住半點把柄。

保鏢應聲而去,艾小姐知道這一招的厲害,不由急紅了眼睛,“睿少,救救我,我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孩子啊。”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臉的害怕。

範雲燦眼前一黑,傻傻的自語。“什麽?孩子?”

慘痛的往事全都湧上心頭,她心痛難抑,不禁淚流滿面。

範琪華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卻不知該怎麽勸她。

輕亭微微蹙眉,下意識的看向祺睿,祺睿只是沖她搖了搖頭,眼晴格外明亮有神。

艾小姐流下傷心的眼淚,哀婉至極,“是真的,是睿少的骨肉,我可以生下來驗dna,我的孩子才三個月,還那麽小,睿少,你說句話啊。”

輕亭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很是窩火,她怎麽就這麽不順?

一生一次的婚禮,本該是幸福快樂的,卻被一再的破壞,一再的折騰,她想拿刀砍人的沖動都有了。

有不懷好意的看客大聲幫著求情,“葉大小姐,饒了她吧,她也挺可憐的。”

範雲燦怒從心起,“可憐個屁,一個婊、子,借著肚子想上位,賤的沒譜了。”

當年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害的她痛失所愛,想想就恨的咬牙切齒,她能感同身受的體會輕亭此時的心情。

但有人巴不得事情鬧大呢,“孩子是無辜的,大人的恩恩怨怨不應該牽扯到孩子頭上。”

範雲燦狠狠的瞪回去,“什麽孩子?不過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輕亭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幫她出頭,一時之間心情很覆雜。

艾小姐哀哀的哭求,“冷老夫人,這可是你的親孫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她倒是聰明,知道找最薄弱的一環下手,但凡是老人,對自己的孫子孫女沒有抵抗之力。

上了年紀,都喜歡含飴弄孫。

可惜她不了解冷母的經歷,否則絕對不會這麽說。

冷母狠狠瞪著她,塵封多年的往事被翻了出來,被背叛的痛楚猶然記在心頭。

“呸,一個野種也想栽在我們冷家的頭上,做夢。”

她一生最恨的人,是邵美玉,冷仲煜的生母,冷宗凱的外室。

邵美玉正是憑著肚子才讓冷宗凱另眼相看,得到十幾年的嬌寵。

本該是她們母子的一切,全被另一對母子搶走,每當想起,依舊是心傷累累。

艾小姐目瞪口呆,半天反應不過來。

“老夫人,您怎麽能這麽說?這可是睿少的種,你們冷家的骨肉。”

冷母低頭看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我們冷家有小石頭和豆豆就夠了。”

她和祺睿受過的苦,她絕對不想讓這兩個孩子也一一嘗過,那種痛畢生難忘。

所以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會認下來,她不缺孫子。

她的態度很鮮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小雲汐眼睛一亮,頓時有了精神,“奶奶,我看這女人分明是想破壞我們一家人的和睦,不安好心,她是跟我們家有仇吧。”

宸軒眼神一閃,“肯定是,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想踩著我們的肩膀往上爬。”

雲汐小臉鼓鼓的,氣的不輕,“好壞的女人,應該脫光衣服吊起來抽幾鞭子。”

眾人眼睛一亮,紛紛表示讚同。“這個主意好。”

祺睿勾了勾嘴角,平靜無波,“牧師,完成儀式。”

清冷的聲音猛的響起,所有的目光看過來,神情各異。

好奇怪,睿少這態度太耐人尋味了。

牧師已經麻木了,像機器人般問了一遍,真的是麻木了!!!

輕亭面帶微笑的聽完,紅唇微揚,勾勒出溫柔的弧度,“我願意。”

三個字清脆又響亮,傳入每一個人耳朵裏。

全場皆靜,只見祺睿揚起一抹清艷絕倫的笑意,如清晨的陽光,溫暖而又朝氣蓬勃。

牧師笑吟吟的大聲宣布,“請兩位交換戒指。”

祺睿接過兒子手中的戒指,輕輕一用力,將戒指套在輕亭手上,這一刻,紛紛擾擾的世界都靜了下來,心情說不出的喜悅。

輕亭含笑而站,也替祺睿戴上戒指,兩個人含情脈脈的互視,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濃濃的情意溢於言表,畫面唯美而精致,讓人眼前一亮。

眾人默默的看著這一幕,竟然舍不得破壞。

宸軒在心裏重重松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輕松。

一道憤怒的聲音猛的響起,打破一片迷離的氣氛,“葉輕亭,你會後悔的,你這是害了他。”

輕亭微微蹙眉,這女人真破壞氣氛。

“請叫我冷少夫人,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一個神經病說三道四,癡心妄想是種病,得治。”

她根本不信這個女人的話,完全是胡說八道,半個字都不能當真。

祺睿是什麽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艾小姐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我爹地就是腦科方面的專家,他若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冷祺睿,你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輕亭的心一咯噔,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腦海閃過,快的讓她抓不住。

她下意識的喝道,“拿下她。”

“誰敢?”艾小姐妝容盡毀,很是狼狽,但還在歇斯底裏的怒吼,“我是睿少的女人,你們都想得罪睿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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