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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無妄之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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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無妄之災4

輕亭在那個年輕女孩子身上打了個轉,不屑的笑了笑,長的挺清秀,低眉順眼,含淚怯生生的模樣楚楚可憐,看上去像溫順甜美的小綿羊。

這種類型是許多男人的最愛,卻不是祺睿的菜。

他的向來不喜歡軟趴趴的女人,更不是愛美色重欲的。

“笑話,到底誰逼誰呢?誰知道你女兒跟人搞過了,卻硬栽在祺睿身上,你以為我們冷家好欺負嗎?”

披著羊皮的狼,又不是沒聽過,沒見過。

汪琪像受了天大的羞辱,小臉慘白如紙,更急了,拼命搖頭,“不,我沒有,我是清白的,我……”

她的聲音噶然而止,像是說不出口,惶恐而不安。

人群裏又有人說話了,“你別怕,有話就說出來,讓大家為你作主。”

這一次輕亭找到了這個“很有正義感”的路人,是一個年近三十頗為英俊的男子,但眉眼有一絲陰沈。

她暗暗記下這個人的長相,仰起頭,正好撞上祺睿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眼,心有靈犀,同時升起一個念頭。

汪琪雙手捂著臉,大大的襯衫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水嫩的肌膚上全是掐痕,觸目驚心。

“我在女洗手間出來,迎面就碰上睿少,他……他就把我拖進來……把我給……”

她實在說不出口,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哭的死去活來,“嗚嗚,我還是第一次啊。”

年輕美麗的女孩子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好感,也容易激起大男人的同情心。

眾人議論紛紛,其中幾道高亢的聲音格外清楚,“禽獸不如的東西,還什麽睿少,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

“沒想到睿少道貌岸然,表裏不一,太讓人失望了。”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人家都這麽可憐了,還要被迫當眾說出這樣的事,哪個女孩子會胡亂編造謊言,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呢?

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一定是事實,哎,有錢人太囂張了,不把別人當人看。

汪太太的臉色緋紅,不知是羞愧難當,還是氣的抓狂。

“睿少,求求您,娶了我的女兒吧,否則她就沒臉活著見人,就當救人一命……”

這種情況,只有嫁給睿少,才是最好的選擇。

骨頭爛在鍋子裏,一床錦被遮住所有的齷齪事,醜聞也就變成了一樁天降奇緣,成為一段人人稱羨的佳話。

不管對女方也好,對睿少也好,都是最好的選擇。

汪先生明顯有骨氣多了,狠狠的瞪著祺睿。

“別求這個畜生,我們汪家的家風清清白白,不向任何人低頭,琪兒死了也好,免得玷汙了我們汪家的名聲。”

汪太太面如死灰,哭哭啼啼,“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啊,我舍不得,睿少,求求您……”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的像淚人,傷心欲絕的樣子,像是死了至親。

輕亭見一個來軟的,一個來硬的,一個負責飆淚,配合的很是默契,不禁搖頭嘆息。

祺睿冷眼旁觀了半天,心中有數了,冷冷喝止。

“夠了,來人,把這裏的錄像調出來,誰說謊自然一清二楚。”

想將屎盆子扣在他頭上,也不看看他是誰。

定要讓他們嘗嘗被反噬的滋味!

呃?眾人一楞,如夢初醒,對啊,酒店幾乎每個位置都有攝像頭,只要找到錄像,真相就會浮出水面。

祺睿沈著冷靜的繼續吩咐下去,“去找兩個婦科大夫過來,要最知名最有權威的,再把沈醫生叫來。”

“是。”

祺睿大手一揮,運籌帷幄,盡顯大將風度。

“把相關人等帶到會議室去。”

他一發話,沒人敢不聽,“是。”

人群漸漸退散,但那個三十幾歲的男子又叫了起來。

“不行,不能去會議室,誰知道冷家會做什麽事遮醜?到時恐嚇威脅,以強淩弱,這個可憐的女孩子求天不應,求地不靈。我們要求全程監督。”

眾人一聽這話,也有道理,停下腳步看過來。

祺睿早就盯上了他,不緊不慢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好熱心啊,是否跟這位汪小姐有舊?”

他陰陽怪氣的語氣,別有一番深意。

那男子面色未變,但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很快消失不見,幾乎沒人看見。

他斬釘截鐵的搖頭否認,“沒有,我不認識她。”

祺睿沒有窮追猛打,認不認識,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怎麽?不能報名字嗎?”

那男人擡起下巴,頗為傲氣清高,“報就報,我不會向惡勢力低頭,我是火耀的員工,叫陳昭,xx大學畢業的。”

大學是國內最知名的大學,歷屆畢業生都會一搶而光,一位難求,可見火爆程度。

這也是所有xx大學最引為傲的。

輕亭嘴角扯了扯,親,你要顯擺也要看看對象,在他們這些人面前顯擺,是不是昏頭了?

冷家的家主還會稀罕xx大學嗎?他手下的員工都是精英中精英,各國名校畢業生雲集,哭著喊著要進來呢。

自不量力的家夥!

不對,好像哪裏有些不對勁。

祺睿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惡勢力?你是指冷家?還是火耀?”

陳昭明顯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然是你們冷家,我們公司是清白做生意的,哪像你們冷家……”

他滿臉的鄙視,對高高在上的冷家不屑一顧,盡顯清高的一面。

嗯,在世人眼裏,是不識時務,讀傻的貨。

輕亭笑噴了,“撲哧,梅根家族可是世界上最大的軍火商喲。”

陳昭傻眼了,不是吧?他怎麽不知道?

輕亭沒有再理會他,不同的階層,接收到的消息自然不同。有些普通人連梅根家族的名號都沒有聽說過,何談其他呢。

“我是沒興趣在廁所聞臭味,誰有興趣就繼續留下來吧。”

祺睿拉起她的小手,溫柔的笑道,“走吧,這裏好臭,不適合你待著。”

這話裏有話,狠狠戳了好幾個人的心窩,至於別人是怎麽想的,他才不關心呢。

兩人率先離開,表情坦然自若,仿若無事人般,並肩而行,有如一對天造地設的壁人,美麗如畫。

大家看著這一幕,心裏也不確定起來。

這對夫妻是出了名的恩愛,睿少以前是****不羈,但跟葉輕亭在一起的,一改往日作風,收心養性,只鐘情一人,成了有名的愛妻一族,出了名的深情好男人。

兩人經歷了那麽多風風雨雨,情比金堅。

但是,男人嘛總是花心的,貓總愛****,這是一種本能,改不過來的。

有權有勢的男人更是將女人當成點綴品,不收集幾個,會被人看不起的。

眾人的想法各異,輕亭和祺睿自然不知道。

會議室早就清出來,酒店經理以相關的負責人早就等候許久。

汪家一家三口也被帶了過來,甚至那個滿口嚷嚷要主持正義的陳昭也緊隨其後。

汪家還懇請幾位有頭有臉的商界大佬搭一把手,作個見證人。

祺睿不置可否,可有可無,根本沒當大事對待,渾身透著一股無所謂,那幾位商界大佬見他這樣,也想湊熱鬧看好戲,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這樣一安排,就有二十幾個人跟過來,所幸會議室挑了個最大的,能容耐五十多人。

祺睿一進會議室,就讓人上了水果和奶茶點心,放在輕亭面前,極為殷勤討好。

輕亭喝了口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呀,怎麽這麽不小心?明知道火耀處處針對我們,怎麽還會中招?”

祺睿也挺郁悶,上個廁所也會發生這種狗血天雷的事情。

真是人在家裏坐,禍從天而降。

“誰會知道他們會耍這樣的賤招?總不能不上廁所吧。”

他發現冷家風水跟廁所明顯不合,上次小石頭出事,也是在廁所,這次也是。

輕亭想了想,有些釋懷。

“這倒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沒有千日防賊的。”

祺睿滿意的捏捏輕亭的小臉,細滑的手感真好,“就是這個道理。”

保養的真好,皮膚依舊水水嫩嫩,彈性十足,好想咬一口。

他們居然當眾****,把汪家的三口人氣的臉色大變,氣怒交加。

汪父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怒目以對,“你說什麽?汙蔑我沒關系,但不能汙蔑我的女兒,她還年輕,不能背這個罵名。”

輕亭被逗樂了,“不是要去死嗎?一死百了,有沒有罵名有什麽關系?”

逗比的一家人,表演的真好,幾乎天衣無縫,時間也掐的正好,還安排了人在人群裏挑事,利用輿論來逼他們低頭。

一環扣著一環,設計的很巧妙。

汪太太義憤填膺,憤憤不平的大叫。

“你做夢,我們家琪兒不會死,要活的好好的,比誰都要幸福。”

喲,比誰都幸福?比她嗎?這是跟她較勁,擺明了要將她擠下來,取而代之啊。輕亭不由冷笑,見過無數有野心的,但沒見過這麽大膽的。

富貴險中求,也要看有沒有這個命。

陳昭滿臉通紅,大聲為自己辯解。“葉小姐,這不是我安排的,我們公司也不可能這麽做。”

輕亭冷冷的掃了他幾眼,看的對方心裏發毛。

“以你的身份說這種話,你覺得我會信嗎?你能代表整個公司嗎?你能代表梅根家族嗎?”

陳昭像是被打了幾巴掌,面紅耳赤,不能,他什麽都代表不了。

朱曉婷挽著阿龍的胳膊,施施然的走進來,一臉的幸災樂禍,“真好笑,明明是有些人忍不住偷嘴吃,做出這樣的醜事,身為他的女人不但不生氣,還拼命為他遮掩,將事情推到別人頭上,敢做不敢當,孬種。”

這話將祺睿和輕亭兩人貶的一分不值,罵的淋漓盡致,極盡落井下石之能事。

祺睿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把她當成空氣。

輕亭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甜笑,“哦,像你這種屢教不改,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勇士,實在讓人佩服。”

朱曉婷滿腔的得意被澆了個透心涼,惱羞成怒,“你說什麽?”

她自問已經翻過身,又成為了世人眼中的香餑餑,但在葉輕亭面前,就是立不起來,總輸的灰頭塗臉。

輕亭咬了一口綠豆糕,搖頭嘆息,一臉的同情,“年紀輕輕,耳朵就聾了,真可惜。”

朱曉婷差點氣暈過去,“葉輕亭。”

輕亭微微擡臉,尖尖的下巴,雪白修長的脖子,線條流暢優美,有如一尊雪玉娃娃。

“我知道我的名字很美很好聽,但是,不喜歡從你嘴裏叫出來,嫌臟。”

她輕描淡寫的一番話,卻極盡奚落挖苦之能事。將對方踩了又踩,往死裏踩。

朱曉婷像得了羊癲瘋,抖個不停,滿臉通紅,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祺睿嘴角含笑,心情大好,這女人的爆發力還是這麽可怕,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氣勢,沒人能擋得住。

朱曉婷算什麽東西,居然妄想在輕亭手中占得便宜,真***癡心妄想。

眼見事勢越來越往詭異的方向而去,汪先生不由急了,“睿少,我們汪家傲骨諍諍,不會被金錢收買。”

輕亭狠狠一瞪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如上好的墨玉,亮的灼人,“你想的真美,給你們錢?做夢吧,一毛都不給,我還要跟你們要精神損失費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呆若木雞,這是一個神馬女人,好狂拽炸碉堡。

只有祺睿哈哈大笑,沾沾自得,他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輕亭斜眼看他,挑了挑好看的柳眉,“笑什麽?我說錯了嗎?”

祺睿笑都止不住,臉都紅了,“老婆大人說的都對,不僅要精神損失費,還有侵害名譽補償費,誤工費,對了,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算算應該一分鐘有百萬收益吧。”

眾人吐血,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也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女人,狼狽為奸。

輕亭眼睛一亮,腦袋如小雞啄米般直點,“差不多,到時讓律師好好算算這筆賬。”

眾人忽然發現這才是絕配啊,一個放火,一個幫著遞工具,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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