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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老公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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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老公作主

冷母難得見到兒子溫情脈脈一面,立馬提出要求,“我不想住醫院,我要回家住。”

“這個恐怕……”祺睿猶豫了一下。

朱曉婷溫柔似水的幫著求情,“這種病住院也沒用,全靠平時保養,回家住也是可以的,睿哥,你就答應吧。”

冷母輕輕嘆了口氣,“祺睿啊,我住怕了醫院,還是家裏舒服。”

祺睿低頭想了想,“那在醫院觀察一晚,如果醫生說可以出院了,那就回家吧。”

這樣的安排合情合理,也是他的一片好意,冷母聽進去了,也接受了。

“但是,我的家裏全由我作主,我不想時時刻刻看到不喜歡的人在我面前晃悠,那就讓我心情不好,血壓升高。”

她是蹭鼻子上臉,仗著有病有恃無恐。

祺睿的眼神一冷,面色平靜如常。

“不會,這一點你放心,輕亭不會住進冷家大宅。”

冷母大為高興,兒子還是心疼她這個媽咪的,果然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好,真好。

她好不容易占了上風,卻不知收斂,進一步得寸進尺,“不許你再跟她來往,還要約束孩子們不要跟她親近。”

“……”祺睿眉目清冷,不置可否。

冷母正在興頭上,沈浸在千年難得一回的勝利喜悅中。

“為什麽不說話?”

朱曉婷偷偷看了祺睿幾眼,心裏七上八下,莫名的緊張。

這是關鍵時刻,要是睿少此時心軟了,答應了冷母的要求,那麽這輩子都會被冷母捏在手心裏,任她予取予求。

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怎麽看都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太冷靜了,太淡然了。

冷母不停的催促,祺睿倚在墻壁上,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話,“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麽?”冷母有些迷茫,二丈摸不著頭腦。

祺睿灑脫自如,玉身長立,優雅著透著一股冷漠,“我是不是該跟你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該跟你太過親近?”

“你……”冷母如吃了一道悶棍,眼前發黑,“你說什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和你是親母子,怎麽就不能太過親近……”

話到這裏忽然嘎然而上,一張臉忽青忽白,如調色板般精彩極了。

原來是為了那個女人出頭,專門拿話堵她!

祺睿嘴角含著一抹涼薄的淡笑,“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媽咪,你要以身作則啊,孩子們都看著你。”

兩個孩子的腦袋適時的探進來,小雲汐驚訝的瞪大眼睛,“奶奶,你要跟爹地脫離母子關系嗎?”

宸軒飛快的補上一句,“那是不是表示我們跟您也沒關系了?不用叫您奶奶了?”

他笑瞇瞇的樣子,好像挺樂意的。

父子三人聯合起來,一致對外,把冷母氣的七竅生煙,面紅耳赤的大吼大叫。

“混蛋,統統滾出去。”

她一激動,熱氣直沖腦門沖,兩眼又開始翻白。

祺睿皺了皺眉頭,按下床頭的鈴。

朱曉婷撲到冷母身邊,大呼小叫,激動萬分。

“義母,您快深呼吸,不要激動,醫生快來啊。”

醫生很快沖過來,急急搶救,總算是將人安撫下來。

他很是頭痛,“怎麽搞的?我不是說過別刺激病人嗎?”

朱曉婷面有羞愧之色,怯生生的看了祺睿一眼。

“對不起,醫生,是我們不對,以後會註意的。”

她以家人的口吻,好像她才是冷家的人。

祺睿微微蹙眉,心情很覆雜,這都什麽人呀?

反客為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醫生看看她,又看看睿少,張了張嘴,到最後還是將疑惑咽了回去。

管他們是什麽關系呢。

反正只要病人不出錯就行了!

醫生離開的時候,經過門口,正好看到一臉無奈的葉輕亭,越發的奇怪。

堂堂正牌冷家女主人只能窩在門外,百般糾結。

一個所謂的義女一副女主人之姿,這冷家到底摘什麽嘛。

算了,人家的家務事,別人也摻和不進去,別湊這個熱鬧。

宸軒和雲汐一人牽著輕亭的手,輕輕搖晃,無聲的安慰。

輕亭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困惑又無奈。

病房內,朱曉婷端茶送水,照顧的無微不至。

她還很賢惠的說道,“睿哥,你有什麽不快,就等義母病好了再說,就當是我求你了。”

這話一出,室內的溫度低了幾度,祺睿的臉色冷冰冰的,不見一絲暖意。

當他是死人啊,她是什麽東西,居然敢明晃晃的打他的臉。

朱曉婷臉色一變,自知說錯了話,尷尬極了。

“睿哥,您別誤會,我沒有指責您的意思……”

她太過投入,一時之間忘了顧忌,反而得罪了睿少。

祺睿面罩寒霜,不茍言笑,極為冷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於我們冷家,不過是個外人。”

一個外人千方百計摻和他們的家事,以冷家人自居,甚至打冷家正主的臉,明擺著居心不良。

自以為聰明,卻不知她那點小心思早就被人看穿,透明的無從遁形。

朱曉婷又羞又羞,臉漲的通紅,“我知道是高攀了冷家,義母對我疼愛有加,我只是回報一二,不敢有半點奢求……”

她還在口是心非,標榜自己的清白和無辜。

祺睿扭頭就走,她大驚失色,“睿哥,你去哪裏?”

祺睿頭不回,腳步大步往前沖,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成全你做個孝女。”

朱曉婷有如被人打了一巴掌,臉色刷的紅透了,“睿哥,我錯了,是我不對,千萬不要為了這種小事而遷怒義母,義母就你這麽一個兒子,她不能沒有你。”

她就算是認錯求饒,也這麽矯情,好像她才是最為冷母考慮的貼心人,沒有人比她更委屈,更知禮的。

祺睿最討厭女人耍心眼,自以為高明,其實醜態百出。

見他不理不睬,直直的往外走,朱曉婷又驚又懼,忍不住求助的看向冷母。

冷母終是心有不忍,“祺睿,回來,曉婷是有口無心,她年紀比你小,就算做的不對,你直接說給她聽,好好教導她,她總會一點點長大懂事的。”

這話說的有趣,既袒護了朱曉婷,也等於怪上了她,怪她行事太過,硬要壓祺睿一頭。

祺睿再不好,也是她的兒子,是她的寶貝,只能由她罵,由她打,卻容不得別人說半個不好的字眼。

非常的矛盾,但絲毫不見一絲違和,一番話說出來,格外理直氣壯。

朱曉婷懊惱莫及,後悔的想哭。看來她還是太輕率,太著急了。

但是,有一個葉輕亭在旁邊盯著,她能不急嗎?

祺睿卻不領情,“媽咪,你越來越糊塗了,人家又不是父母雙亡,長輩全無的孤女,哪需要別人教導?傳出去就是一則大笑話,媽咪,千萬以冷家的名聲為重。”

總之一句話,他看朱曉婷不順眼,不想見到她,也希望媽咪清醒點,註意點分寸。

他的語氣有點重,讓冷母惱羞成怒。

“我也是她的義母,怎麽就不能教導她?”

要是兒子好好跟她說,或許她會接受一二。

祺睿耐著性子勸道,“你要是有個女兒,會願意讓別人來教導她嗎?就算你肯,別人會怎麽想?人家只會想,你沒有能力教好女兒……”

冷母越聽越糾結,自知理虧,卻不肯低頭認錯,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行了,別再說了,吵的我頭疼。”

朱曉婷眼眶泛紅,泫然欲泣,像受驚的小鳥,“你們別為了我而吵架,義母,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水果。”

說完這句話,她掩面轉身,倉惶的逃走,背影很是狼狽。

經過輕亭身邊時,停頓了一下,繼續狂奔而去。

冷母見狀,些許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不覆存在。

“小石頭和豆豆呢?讓他們進來。”

輕亭聽到這話,推了兩個孩子一把,小家夥們有些不樂意,但還是聽話的湊到病床邊。

冷母摸著宸軒的腦袋,舍不得撒手,百般摩挲,憐愛萬分。

雲汐站在一邊,小手抱著祺睿的大腿,小鳥依人,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珠滴溜溜的轉,不知在想什麽。

朱曉婷走出一段路,忽然又折了回來,沖輕亭擡了擡下巴示意。

輕亭眼中閃過一絲趣味,跟著她走到偏僻的樓梯口。

朱曉婷上上下下打量對方,眼中難掩嫉妒之色。

“葉小姐,你也看到了,希望你能多多體諒睿哥,他也是左右為難,都不想辜負。”

輕亭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

“朱小姐真有心。”

不知怎麽的,朱曉婷被她笑的心裏發毛,沒有了底氣,好像在她面前,一切都是透明的。

但是,她不願就此放棄!

人生苦短,盡情享受。

想要的東西,就要費盡心機得到,哪怕是偷是搶,是盜,只要達到目的就行,過程手段都不重要。

“你既然選擇了離開,就請堅持到底,不要反覆折騰,害人害已,你也不想看到睿哥痛苦掙紮吧。”

她很是溫文爾雅,表現的善解人意,溫婉賢良。

“要是義母有三長兩短,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你們就算在一起,也會永遠隔著一層,不會幸福的。”

輕亭忍不住哈哈大笑,見過極品的女人不少,但沒見過這樣裝腔作勢,演藝爐火純青的女人,不去當戲子,太可惜了。

“你是以什麽身份說這種話?”

朱曉婷被她笑的毛骨悚然,心神一亂,“我自知不配說這種話……”

果然是個極難纏,極麻煩的角色,跟她直接對上,壓力好大。

但是,越是壓力大,越有挑戰性,最後得到的果實越甜美。

她這輩子都沒有失敗過,這一次也不例外!

輕亭經歷過大風大浪,這種陣架嚇不倒她。

“既然知道不配,就閉嘴,我有點累,沒興趣看你耍心眼扮白癡,自以為聰明的人,在別人眼裏不過是跳梁小醜。”

她一如既往的幹脆利落,直來直往,爽快至極。

她有足夠的底氣,面對形形色色的心機女人,渾然不當一回事。

有些人自以為高明,想玩弄人心,卻不懂人心是最可怕最善變的東西。

朱曉婷一臉的震驚,嘴唇緊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是一片好心,為了大家好,你聽不進去就算了,何苦惡言相向?我並不欠你什麽。”

她一再的表白自己很無辜,卻忘了自己的身分,有什麽資格指責別人呢。

一口一聲一片好心,弄的像是知心姐姐,卻明示暗示輕亭主動離開祺睿,離開冷家,走的遠遠的,永遠也不要再出現。

輕亭微微一笑,從容應戰。

“聽說朱小姐是律師,口才果然了得,但在我面前玩心眼,你還是太嫩了。”

她拂了拂微亂的發絲,笑的格外燦爛,“冷祺睿是我的,從頭到腳,從心到身體都是我的,別人不要癡心妄想。”

她霸道的宣告主權,張揚跋扈的讓人側目。

朱曉婷的心神大震,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但她反應極快,收斂心神,立刻反擊。

“我只是把他當兄長,所以我要勸你一句,人不能那麽自私,只顧自己,卻無視別人的痛苦。”

輕亭笑噴了,這女人很有趣,比電視劇的惡毒女配還要好玩。

反正她沒啥事,就當逗個樂子,不花錢就能欣賞大片。

“你還真把自己當聖母了,可惜裝的再像,也是假的。”

兄長?真該拿鏡子照照,她看祺睿的眼神充滿了情意,也充盈了****和****,有時還會露出惡狼般垂涎三尺的露骨眼神。

朱曉婷擡起胸膛,昂首挺胸,擺出理直氣壯,問心無愧的表情。

“我字字發自內心,為了義母和睿哥的母子情誼能維持下去,請你高擡貴手,放過他們吧。”

輕亭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笑意,“你倒是說說,怎麽才算放過他們?”

還挺能裝的,不過太過了,過猶不及。

朱曉婷精道,“離的遠遠的,不要再出現,至於孩子,他們留在冷家對將來更有利,相信沒人敢虧待他們。”

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了,輕亭忍不住哈哈大笑,這點道行就想跟她鬥,真是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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