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8章 都是報應2

關燈
第338章 都是報應2

安妮不由看癡了,目不轉晴,盡顯癡迷的傻樣。

輕亭倚在他肩膀上,笑吟吟的道,“本來嘛,一對傻鳥,使盡手段,也只落得雞飛蛋打的結果,都是報應啊,嗯,深得我心。”

她說話挺刻薄的,但字字說出了祺睿的心聲,讓他出了口窩囊氣。

喬被嗆的面紅耳赤,快要被她逼瘋了。

“葉輕亭,閉嘴。”

輕亭眉頭一豎,毫不客氣的頂回去。

“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對我說話,看來本小姐需要教教你何為禮儀規矩?給我打。”

她小手一揮,氣勢洶洶。

別人都以為她是說笑,沒想到從她身後閃出兩個保鏢,動作如閃電,各自飛起一腳,重重踢在喬身上。

喬吃痛,一陣天旋地轉,重重跌在地上,兩人一朝得手,迅速退到輕亭身後,神情淡漠,好像什麽都沒幹過。

所有人都被忽如其來的攻擊弄怔了,來不及上前阻止,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發生。

喬躺在地上,後背一陣劇痛,額頭全是冷汗,額頭撞出一個大包,他一摸一手的鮮血,臉色頓時大變,“你瘋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葉輕亭會彪悍到這種地步,說罵就罵,說揍人就揍人,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形象,整一個潑婦。

安妮被這一變故嚇的呆若木雞,渾身發抖,好可怕的女人,“葉輕亭,你再亂來,我就死給你看。”

輕亭轉過頭,一臉的驚訝,“你怎麽還沒死啊,拖拖拉拉,太浪費時間了,動作快點,我還忙著呢。”

她虐起人毫不手軟,犯在她手裏,只有被虐的吐血的下場。

“你……你……”安妮徹底崩潰了,腦袋疼痛難忍,面色雪白如紙,“好,我成全你。”

保鏢扶起喬,替他拍去衣服上的灰塵,喬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妹妹不要,別這麽傻,你死了,只會讓這個女人占了便宜。”

安妮置若罔聞,又拿起水果刀,對準自己脖子的大動脈,“king,我最後再問一句,你肯不肯娶我?”

祺睿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薄唇一掀,吐出兩個冰冷至極的字眼,“不肯。”

安妮心痛如絞,眼眶一紅,淚如雨下,“好好好。”

十幾年的愛戀,到頭來,全成了一場空。

刀尖的白光一閃,她重重的刺下去。

喬心口一陣劇痛,“不要。”

一個保鏢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竄到安妮背後,右手一揮,砍在她後頸,她身體一軟,手中的刀子擦過皮膚,飛了出去。

她軟軟的倒下,眼睛瞪的大大的,面如死灰。

喬飛撲過去,一把扶起安妮,心痛的眼眶滾燙,“妹妹,你還好嗎?別這麽想不開,哥哥再給你介紹好男人,找一個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的……”

雖然這次有驚無險,但下次呢?他不敢想像!

安妮居然沒有昏過去,眼著空洞的大眼睛,雪白臉上沾著晶瑩剔透的眼淚,癡癡的道,“他在我心裏是最好的,哥哥,幫幫我,我要他。”

要他?輕亭同情的看著祺睿,可憐的家夥,被人當成好東西盯上了。

祺睿的臉黑了,面色不怎麽好看。

門被重重推開,幾個拿著攝像機的記者闖了進來。

“哇,這裏好熱鬧,這是演什麽?”

輕亭挑了挑眉,有些驚訝,消息真靈通啊,門口的保鏢呢?都是死人嗎?

“癡情女以死要挾,捧著巨款求倒貼。”

她說的太順口了,氣定神閑,似笑非笑,隱隱有一絲嘲諷。

記者們楞了一下,怎麽是葉大小姐?咦,那不是睿少嗎?

什麽情況?

到底是誰打電話讓他們來的?

一名記者忍不住笑道,“這年頭居然有這樣的好事,美女,你嫁給我吧,我還是單身。”

他只是開個小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沒想到安妮如被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

“你配嗎?下賤的東西,滾出去,滾,這是私人地方,你們犯了私闖民宅的罪,等著被我告到死吧。”

她的態度很囂張,口氣也高高在上,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

喬想攔沒攔住,暗惱不已,“大家別誤會,我妹妹不是這個意思……”

但已經來不及了,記者們被安妮的態度惹毛了。

那個記者不堪奇恥大辱,勃然大怒。

“年年有奇葩,但今年特別多,這位小姐,人家葉大小姐和睿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以死相逼,也太下作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還是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病?”

得罪了記者,就別想好過!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安妮氣的暴跳如雷,“你才有病,滾。”

她格外的囂張,一副她是天皇老子,別人都需要舔跪她的模樣。

此時的她很心痛,渾身是刺,想讓全世界的人都陪她一起難過。

記者們頓時火冒三丈,“要死趕緊死啊,我幫你錄下來,到時發到電視臺,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可憐的死相。或許有人會為你抱不平啊,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輕亭嘴角輕揚,看吧,得罪了記者就是這種下場。

不管是誰將人叫來了,恐怕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嘖嘖嘖,可憐啊。

安妮氣的渾身發抖,徹底崩潰了,忽然暴起,怒指著微笑的輕亭,兇神惡煞般撲過來。“你才是該死的人,去死。”

她的笑臉太礙眼了,明晃晃的嘲笑她啊!!!

“住手。”祺睿見勢不妙,一把扶住輕亭的腰往後面一扯,避開安妮的攻擊。

安妮失了攻擊對象,力氣太大,身體重心不穩,直往前沖,整個人一滑,四腳朝天。

祺睿看都沒看她一眼,所有的註意力全在輕亭身上。

“你沒事吧?”

輕亭心甜如蜜,忍不住微微一笑。

“沒事,老公,有你保護我,我好開心。”

他鮮明的態度,讓她的心落到實地,心神放松下來。

安妮倒在地上,慘叫聲連連,小臉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喬像陣風似的沖過去,一把抱起她,拼命搖晃,“妹妹,你千萬撐住,你不可以有事,快叫救護車,快啊。”

安妮軟倒在他懷裏,感覺渾身都痛,淚水狂湧,“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喬也忍不住掉了幾顆眼淚,“不會的,你還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死?”

兄妹倆如生離死別般狂哭,場面淒淒慘慘。

輕亭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又裝什麽可憐,賤 人就是矯情。”

安妮忽然抱著肚子,哭的傷心欲絕。

“哥哥,我的孩子……”

輕亭的身體一震,目光落在安妮身上,這才發現雪白的睡裙被鮮血染紅,看上去觸目驚心。

“什麽?”喬大吃一驚,像被驚雷劈中腦門,“別怕,有哥哥在,會沒事的,孩子也不會有事。”

安妮淚水漣漣,痛不欲生。

“孩子保不住的話,我也不要活了。king,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對不起。”

她看向祺睿的眼神充滿了歉疚,充滿了惶恐,充滿了不安。

祺睿驚呆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的孩子?”

輕亭的心神大震,受驚般瞪大眼睛,身體抖了抖,祺睿下意識的擁緊她。

她的心被不知名的大手揪住,難受的想吐。

安妮痛哭流涕,“king,我們的孩子一定很可愛,長的很漂亮,又聰明又懂事。不管是男是女,都會是我們的掌上寶貝……我好想看看他……”

她邊哭邊說,氣喘籲籲,小臉慘白,柔弱而又可憐。

喬抱著她拼命安慰,“妹妹,你不要說話,醫生馬上會來,你撐下去。”

安妮聽不進別人的話,一雙眼晴癡癡的盯著祺睿,萬般柔情皆在其中。

“king,孩子是不是知道你不要它,所以不肯來了?我很愛它啊。”

在場的人如被驚雷劈中,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著幾個當事人。

喬恨恨的瞪過來,“king,你還傻站著幹嗎?快過來安慰她,她此時最需要的人是你。”

輕亭的心越來越涼,渾身如置身在冰天雪地中,整個人發顫。孩子?

祺睿顧不上其他,緊緊的擁有她,急急的解釋,“輕亭,我沒有……不是我的,我可以保證。”

他這幾年都沒有碰她,怎麽可能有孩子?

又不是聖母,可以無性繁殖。

他的表情太過焦慮,眼神太過真誠,輕亭怔怔的看了他好久,心情起伏不定,久久不能言語。

祺睿的心如吊在空上的水桶,七上八下的,心亂如麻,生怕懷中的女子生氣誤會,拼命解釋。

他的眼中只有她一個人,至於其他人都被他忽視了,任憑安妮一口一聲king,深情的表白,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記者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反常態的保持沈默,換句話說,都直接表明了態度,都是幫著葉輕亭的,沒一個人想幫安妮這個嬌縱的女人。

不知過了多久,輕亭的心情漸漸平覆,輕輕的開口,“好,我相信你。”

祺睿如釋重負,如放下巨大的包袱,整個人都輕松了。

“謝謝你,輕亭,我愛你,很愛很愛,只愛你一個。”

他心情激蕩之下,壓在心底的真心話脫口而出。

顧不得場合,顧不得倒在地上的女人,他只想告訴她,他愛她,想跟她白頭到老,想跟她一起照顧孩子們,就這麽簡單。

輕亭心中一甜,終於釋然的笑了。

既然選擇了放下過去,那就選擇相信他。

眾人看著這一幕,百味俱雜,心情各異。

安妮面如死灰,心痛難抑,像被拋棄的棄婦,眼淚狂流。

喬氣的七竅生煙,大聲指責,“king,你的女人和孩子快要沒命了,你居然還跟新歡親親我我,你還是人嗎?那是你的孩子!”

祺睿的表情坦坦蕩蕩,目光清亮。

“我做的,我會認賬,但不是我做的,絕不會認。”

他不會讓別人的陰謀得逞,不會讓自己的妻兒被傷害,也拒絕喜當爹。

只要是有自尊心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事情。

喬氣的跳起來,沖過來要揍他,“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祺睿冷冷的看著他,冷若冰霜,不閃不避,態度鮮明,立場堅定,就是不肯認下來,不肯吃啞巴虧。

安妮痛的直打滾,呻 吟聲不絕於耳,冷汗將頭發打濕,滿臉的淚痕,像水裏撈起來的女鬼。

“好痛,好痛,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救救我的孩子,我不想死啊。”

喬慌了手腳,拼命安慰她,“不會的,你會長命百歲,會生一大堆的孩子。”

安妮楚楚可憐的含著熱淚,癡情的看著心愛的男人。

“king,我要是死了,再也不來纏你,我這就陪我們的孩子離開這個冰冷的世界……”

她越說越無力,氣息越來越弱,眼皮一合,雙手無力的垂下。

喬嚇的魂飛魄散,撕心裂肺的大吼。

“不,不可以。”

救護車終於來了,醫生做了一番急救後,將人匆匆擡上救護車。

喬非要拉著祺睿一起去醫院,罵人罵的很難聽。

祺睿皺著眉頭,冷冷的拒絕,最後在記者們的勸解下,勉強點頭答應。

一行人殺到醫院,一路上祺睿和輕亭十指相扣,不離左右,恩愛之情溢於言情。

記者們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不管這孩子是誰的,沖著這份恩愛勁,也不可能認的。

不過呢,沒人同情目中無塵,高傲不可一世的安妮。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救治,醫生終於走出手術室。

喬早就等的心浮氣燥,心中惶恐不安。“醫生,我妹妹怎麽樣?”

醫生嘆了口氣,“很遺憾,孩子沒保住,流產了。”

喬的臉一白,繼續追問下去,“大人呢?還好嗎?”

“大人……”醫生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擠出兩個字,“沒事。”

喬一看就知道其中有隱情,一顆心提了起來。

“醫生,你有話就直講,我是病人的哥哥,有權利知道真相。”

醫生一臉的惋惜,“病人以後不能生孩子了……”

這麽年輕,這麽漂亮,卻無法再擁有自己的孩子,肯定是一大缺憾。

喬面如死灰,整個人像老了十幾歲,痛心疾首,“不會的,不可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