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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我以你們為榮,望你們以我為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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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我以你們為榮,望你們以我為傲2

老江咬咬牙,作出了決定。

“我不敢跟她作對,她的手段之狠,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到時煜少保得住我們嗎?難道他還會為了我們幾個,跟大小姐硬拼?”

好吧,他也叫上大小姐了,稱謂不知覺的有了變化。

他的心裏已經將自己當成葉輕亭的屬下了。

老李聽了這話,面色刷的全白了,心中忐忑不安。“可是……萬一……”

他感覺特別苦逼,走到這一步,如同站在懸崖邊,稍不小心,就跌的粉身碎骨。

他見過葉大小姐的能耐,深信她的話非虛,想弄死他們這批人,分分鐘鐘的事。

一群人哭喪著臉避到一邊,如喪考妣,商量了半天。

範琪華解決了一樁心事,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回辦公室時經過他們這群人,不動聲色的掃了他們幾眼。

“諸位,考慮好了嗎?”

她的語氣透著輕快,再也不覆剛才的煩惱和糾結了。

老李的心情很矛盾,“範總,幫我們拿個主意吧。”

“我?”範琪華這幾天受盡了他們的氣,心胸再開闊,也有些惱怒,“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你們快做決定吧,輕亭的耐心是有限的。”

老李愁眉苦臉,進退兩難啊。“我想見見她。”

範琪華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她已經走了。”

輕亭來去如風,才一個多小時,就將事情全都搞定了,因擾她多日的難題迎刃而解。

老李不由急了,“什麽?怎麽會走了?事情還沒完。”

範琪華漫不經心的笑了笑,“這種收尾的小事不用她操心,她忙著呢。”

老李如受了極大的刺激,身體無力的靠在墻壁上。

老江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心中有一個疑團,好奇的不行。

“範總,你當年怎麽會選擇為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打工?而且一做就是這麽多年,對她始終忠心耿耿。”

今天的葉輕亭呼風喚雨,翻手為雨,覆手為雲,但當年的她受制於葉家,如龍被困淺灘,可以說是最低潮最無助的時候。

範琪華深深的吸了口氣,遙想當年,親眼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經歷無數風浪,咬牙走到今日,靠的是毅力,恒心,手段,和高人一等的心智。

正因為如此,她深深的明白一件事,這世上沒有葉輕亭做不到的事情。

做她的敵人,會是一輩子的災難。

只有她看到了葉輕亭最痛苦最落魄最隱忍的一面,所以才深為忌憚,自甘為副手,擺正自己的位置,從不敢以功倨傲。

“她是個有情有義,又有能力又有手段的女孩子,也是唯一能讓我心服口服的人,她有句座右銘,大家想知道嗎?”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追問,“什麽?”

範琪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對自己人,要像春天的太陽般溫暖,對敵人要秋風掃落葉。”

眾人下巴掉了一地,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

輕亭剛回到家,就接到範琪華的電話,“輕亭,恭喜你,這些人都服軟了。”

就連最讓她棘手的老李都沒有簽保密協議,沒有離開。

這個結果在輕亭的預料中,“嗯,量他們不敢跟我作對,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多盯著點,有個風吹草動就打我電話。”

範琪華心情大好,“好,對了,剛剛上家的原材料居然送來了,經過檢驗,沒什麽問題,已經了庫。”

其中必有貓膩,但既然人家已經將東西送來了,她就既往不咎,畢竟還要繼續合作下去。

不過適時的敲打,是必須的。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行事太軟,人善被人欺,這話走到哪裏都是真理。

“員工們正加班加點,會準時出貨的。”

輕亭很高興,如釋重負,“那就好,辛苦範姨了。”

範琪華的心一動,“輕亭。”

“嗯?”輕亭站在窗邊,看著花園裏的景色,感到心礦神怡。

話筒裏傳來一句話,“你是我的驕傲。”

範琪華掛斷電話,緊緊捏著手機,心潮澎湃。

是的,葉輕亭是她的驕傲,有這樣一個晚輩,她感到很高興。

她做到了自己沒有做到的事情,家庭婚姻,事業孩子,全豐收。

聽著話筒裏的盲音,輕亭怔住了,百感交集。

一雙長手伸過來,輕輕攬住她的細腰,“怎麽了?事情不順利嗎?又發生了什麽破事?”

按理說不會啊,這女人聰明著呢。

輕亭放松下來,身體往後靠,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裏。

“我只是很有感觸,範姨是個好人。”

祺睿不置可否,“但治家治公司都差了一點,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打理公司,有時候必須用鐵腕手段,一味的寬厚,只會讓下面的人心生輕視,時間長了,就壓制不住。

輕亭也知道他的話很對,但很不入耳啊。

“閉嘴,範姨也不容易,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好聽的?”祺睿摸了摸下巴,賊賊的笑,“那我們回房間吧,你想聽什麽,我都說給你聽。”

話裏的****,讓人面紅心跳。

這家夥越來越妖孽了,一舉手一投足透著濃濃的魅惑,讓人扛不住。“大****。”

兩個人正鬧騰著,一道輕盈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伴陏著清脆的童聲,“媽咪,你的臉好紅啊,生病了嗎?”

輕亭連忙一把推開他,“沒有,是天氣熱,好熱好熱,來,媽咪帶你洗澡去。”

小雲汐頓時喜笑顏開,像花蝴蝶般撲了過來。

最喜歡跟媽咪一起洗澡了,媽咪身上好香哦。

輕亭牽著女兒上樓,經過兒子身邊時,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

宸軒目送媽咪和妹妹離開,回頭看著祺睿,嘴角動了動。

祺睿沖他招了招手,“兒子,你想說什麽?”

宸軒坐在他身邊,小身板坐的端端正正,“那個人很麻煩嗎?”

“呃?”祺睿知道這個沈默寡言的兒子很早熟,但沒有想到他的心思這麽重,“這種事情你不用操心,有我和你媽咪在,一切都沒問題,你相信我們嗎?”

最近不光輕亭忙,他也忙的腳不沾地,四處部署。

宸軒微微頜首,“保護好媽咪。”

扔下這句話,他站了起來,表情拽拽的準備離開。

祺睿一把拎住他的衣服後頸,“餵,這就跑了?兒子,我們也一起去洗個澡吧。”

洗澡對培養感情,應該很有用吧。

小家夥酷酷的一口拒絕,“不想。”

祺睿內傷了,“你就不能對我熱情點嗎?”

這話好哀怨,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宸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摸了摸胳膊,“我又不是小花癡。”

祺睿眼睛一亮,“哇,你說豆豆是小花癡,你慘了,她會吵的你頭暈。”

他像拿住了對方的把柄,小人得志狀。

宸軒扔了個大白眼過來,“本來就是,你不說,她怎麽會知道?”

祺睿得意的哈哈大笑,“那你討好我啊,我就不說給她聽。”

這小家夥雖然酷,但還是有弱點的,他的媽咪和妹妹是他的弱點。

宸軒一臉的無所謂,“說也沒關系,我以後天天和媽咪一起睡,你就睡客房吧。”

這是威脅,紅果果的威脅,冷祺睿深刻的意識到這一點,不由內牛滿面。

有個太聰明的兒子,不全是好事。

輕亭聽說曾文彬終於醒過來了,不由感慨了一聲,壞人活千年啊。

不過他就算熬過來,恢覆身體健康,也要半年多,到時候公司早就風雲變幻,恐怕要易主嘍。

身體被輕輕推了一下,她猛的回神,看著祺睿擔心的眼神,她微微一笑,“怎麽了?”

祺睿松了口氣,“想什麽呢?叫你好幾聲都沒聽到。”

輕亭聳聳肩膀,拿起叉子開始進攻水果,含糊不清的開口,“我在想曾文彬……”

祺睿頓時炸開了,狠狠的瞪著她,“什麽?這是個男人?你跟他是什麽關系?你喜歡過他?”

他越來越喜歡她,這心越來越忐忑,越是緊張她,越見不得她跟別的男人有糾葛。

他知道這樣不好,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蛇精病,輕亭朝天翻了個白眼。

“我在你眼裏,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祺睿不由急紅了臉,“不是這個意思,我不喜歡你想別的男人,要想只能想我一個人。”

就算失去了記憶,霸道如故,占有欲依舊很強烈。

輕亭無奈的嘆了口氣,將這段公案一五一十的告訴他,他聽罷怔了足足一分鐘。

“姓曾的妻子拿著他的股份入主公司?由她一個人說了算?她有那個本事嗎?”

不是他看不起那個女人,自己老公還沒死呢,她就急吼吼的要公司的經營權,一心想將公司納入囊中,對老公的病情不聞不問,這是什麽節奏?

要是他生了病,輕亭一定會守在他身邊,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爭權奪利。

輕亭的腦袋靠在他身上,漫不經心的笑道,“有沒有,重要嗎?”

據她了解,葉氏早就亂套了,各方勢力角逐,勾心鬥腳,鬥的你死我活,快要鬧翻天了。

吳春光就算有父親的扶持,也沒有壓住場面,紛爭不斷,幾乎成了一鍋亂粥。

“那個女人野心太大,遲早會有這麽一天,只是當初口口聲聲說愛曾文彬,如今看來只是一場笑話。”

恐怕愛的是曾文彬的經營才能,愛的是他的利用價值。

她忽然想到前世,她是曾文彬利用的對象,可今生,他成了別人利用榨取的對象,盤桓在生死邊緣,卻沒人真心守護陪伴,這是報應嗎?

命運真的不可捉磨!

“別人的事少管。”祺睿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痛,“輕亭,孩子們快要生日了,我該送些什麽禮物?他們喜歡什麽?想要什麽?”

這才是當務之急,把他快急壞了。

輕亭眼珠子一轉,狡猾如狐,“送禮要心誠,靠人不如靠已哈。”

她笑的格外幸災樂禍,焉壞的小模樣。

祺睿嘴角直抽,身體朝前沖,將她撞倒在沙發上,順勢壓了上去。故意做出兇惡的表情,“你這女人故意的吧。”

輕亭才不怕他呢,笑的更歡樂,“對啊,就是故意的,怎麽著?來咬我啊。”

笑聲清脆如鈴,灑落一室,直鉆進人心裏。

他的頭一低吻了上去,極盡****溫柔,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兩個人手牽手出門,準備殺去商場,給一雙寶貝挑禮物去。

車子剛開出大門,一個身影從旁邊竄出來,擋住車子的去路。

“king,你下來。”

是喬,他居然來了!

前些日子安妮已經被打包扔上飛機,直接送回她家了。

輕亭挑了挑眉,坐著不動,這個男人膽子好大,居然敢跑來她的地盤,讓她的手好癢啊,腫麽破?

祺睿皺了皺眉頭,想了想,推開車門走下去。

他還沒站穩,喬就指著他的鼻子開罵。

“king,你讓我太失望了,我相信你的為人,才允許你和安妮在一起,你卻做出這種事情,有沒有想過我們全家人的感受?”

祺睿不閃不避,冷冷的反問,“我做了什麽?”

喬來勢洶洶,怒氣沖天,“喜新厭舊,另結新歡,你對得起我嗎?這些年都是我在幫你,否則你也不會走的這麽順……”

他占足了道理,一副很難過,很傷心的模樣。

輕亭托著下巴,看的津津有味。

祺睿眼神沈了下來,幽幽的問了一句。

“為什麽要給我洗腦?為什麽?”

喬是有備而來,聽到這話,臉上浮起濃濃的嘲諷。

“這種無稽之談你也相信?太可笑了,king,你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應該有足夠的能力去判斷,你屢次落難,都是我們家出手幫了你,做人不能不講道義,你傷了安妮的心……”

他大聲指責祺睿,正氣凜然狀。

任何人都被他指責的羞愧難當,但祺睿心中惱怒不已,忍不住反問一句,“屢次落難?你確定那是真實的記憶嗎?”

他根本不信那些狗屁記憶,看喬唱作俱佳,嫌惡的不行。

就是這個人把他當成猴子耍,消了他的記憶,讓他差點失去一生的至愛和可愛的孩子。

喬痛心疾首的猛搖頭,“你怎麽會變的這麽白癡?那個女人真是好手段,把你弄的神昏顛倒……”

祺睿的臉色變了,開始撩衣袖。

喬怔住了,聲音嘎然而止,他要揍他嗎?

“算了,我不說了,安妮也來了,住在酒店裏,你跟我一起去吧,好好哄哄她,女人都是要哄的。”

輕亭探出小腦袋,笑吟吟的揮了揮雪白的小手,“喬,看來你還不夠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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