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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暴露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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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暴露真面目

小丫頭信以為真,脆生生的應道,“想,爹地快說。”

祺睿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清咳兩聲,給孩子們開始講起灰姑娘的故事。

清朗的聲音在室內慢慢回響,空氣中彌漫著溫馨的因子。

孩子們都睡著了,輕亭細心的給孩子們掖了掖被子,看著孩子們香甜的睡相,心滿意足。

身後傳來一道輕輕的聲音,“輕亭,我……”

輕亭抿緊嘴唇,截斷他的話,“什麽都別說,我們先想辦法恢覆你的記憶,到時再說。”

他想說什麽,她都知道,但是心中有個結,過不去。

祺睿黯然神傷,心口隱隱作痛。

“你還是介意?”

他很是惆悵又無奈,怎麽就看上這麽一個小氣又霸道的女人呢?

輕亭哼了一聲,“如果我跟別的男人滾床單,你不介意嗎?”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祺睿啞口無言,自認理虧。

“你……真倔,好吧,我答應你,會等到那一天,不會勉強你。”

總有一天,讓她主動投懷送抱,哼哼。

輕亭心中既酸又澀,感慨萬千,似是松了口氣,卻又浮上點點遺憾。

矛盾糾結的心思,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忽然胸口一熱,她一挑眉,一巴掌拍下去,“餵,你的手放在哪裏?剛才怎麽說的?這麽快就忘了?”

臭****,動手動腳,嘴上說一套,做又一套。

祺睿失望的嘆了口氣,“是它自己跑過去的。”

只是過過幹癮,溫香軟玉在懷,心猿意馬,卻不能吃下去,只能幹瞪眼。

輕亭嘴角直抽,“不要臉,冷祺睿你的臉皮還是這麽厚,大****。”

要不是他的眼神不對,她還誤以為他恢覆記憶了呢。

祺睿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哪裏有錯?”

輕亭既好氣又好笑,又說不過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閉嘴,睡覺。”

祺睿安份了許多,但一雙鐵臂依舊放在她腰間,說什麽都不肯放手。

他理直氣壯的宣布,“我明天也睡在這裏。”

他又不是客人,幹嗎讓他睡客房?

“不行。”輕亭不得不說一句,這人順勢而為的能力好強大。

祺睿早就想好了對策,見招拆招。

“夫妻就該同**,孩子們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今晚才會有這麽一出,孩子的心思很透明,做父母的怎麽會看不懂?

只是心疼孩子,配合他們而已。

輕亭楞了楞,想起另一件事,“你兒子的心思太重,我很擔心。”

很怕他想的太多,容易走上歪路,也怕他鉆牛角尖。

聰明的孩子更讓父母傷神,她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祺睿卻沾沾自喜,“這是好事啊,有什麽好擔心的。”

別人想要聰明的兒子,求神拜佛還求不到呢。

輕亭心裏很不是滋味,“哼,你什麽都不懂。”

他聽出了話裏的抱怨,心中歉疚,“我在努力學做一個好爹地,你得給我一點時間。”

輕亭不置可否,睡意漸漸湧上來。“睡吧,以後再說。”

不一會兒她就呼呼大睡,祺睿看著一大兩小恬靜的睡容,心中一片柔軟。

這是他的妻兒,真好!

輕亭在家裏陪孩子,接到一通電話,聲音不熟悉。

“葉大小姐嗎?我是煜少的特助,姓沈。”

輕亭怔了怔,這幾天都沒有出門,也沒去醫院,她一直等著冷仲煜發作呢。

但出乎她的意料,冷仲煜方面一點風聲都不露,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難道他不知道那天的事?

按理說不可能啊。

過去他或許會隱忍不發,但如今他位高權重,坐擁天下,怎麽可能隱忍?

不得不說,冷仲煜的心思很難猜

心思轉了無數個,她淡淡的問道,“有什麽事嗎?”

沈特助的聲音很著急,也很憂慮,“你還是來看看煜少吧,他的情況很不好。”

輕亭的心一緊,“知道了。”

她雖然不愛那個男人,但對他有著一定的感情,朋友之情,或許說是兄妹之情,很淡,但存在。

在一邊學著燉湯的冷祺睿面色不豫,“他又怎麽了?整天唧唧歪歪,還是個男人嗎?”

他雖然不記得了,但對所謂的煜少很討厭,打從心眼裏排斥。

跟他搶女人,真是欠抽。

輕亭握著手機,心思飛轉,皺了皺眉頭,“別這麽幸災樂禍。”

祺睿頓時惱了,“你心疼他?”

“真酸。”輕亭心中暗喜,看了看身上的t恤牛仔褲,懶的再換衣服了,隨手拎起一個包包,往外走。

一道身影從旁邊沖過來,攔住她的去路,“我吃醋了,葉輕亭,不許你去。”

她明明有意跟他修好,為什麽還要關心別的男人?

輕亭微微蹙眉,耐著性子跟他講道理。

“只去看一眼,又不會怎麽樣。”

人家的腿是為了她而廢的,她怎麽能不管不理?

祺睿心裏發酸,“你怎麽這麽死腦筋,你範姨都說那個人不是好人。”

輕亭怔了怔,是有些奇怪,但是有所為,有所不為。

“或許吧,但他從來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相反的,他還救過我的命。”

能坐穩冷家家主之位的人,豈會是良善之輩?

但是,就算他負盡天下人,也沒有傷過她一根手指,對她呵護備至,屢屢救她於危難之間。

這樣的恩情,不管如何,她都做不到坐視不理。

祺睿不怎麽的,有些心煩意亂。

“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

討厭她這麽有原則,討厭她性子這麽倔強,討厭她伶俐牙齒每次壓住他。

輕亭微微一笑,渾然不在意,不施脂粉的小臉幹幹凈凈,雪白如玉,有如一方上好的寶玉。

“那就討厭到底吧。”

祺睿臉上閃過一絲苦澀,“我哪裏舍得,我只有你了。”

他的聲音惆悵極了,好像受了許多委屈。

輕亭心裏一酸,順勢換了個話題。

“你真的要將名下所有的財產轉讓給安妮兄妹?你的失憶癥,他們難辭其咎。”

她只是隨便找一個話題,但一說出口就後悔了。

幹嗎哪壺不開提哪壺?

祺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倒是落落大方。

“我知道,一樁歸一樁,恩要還,仇要報。”

輕亭聽出了言外之意,挑了挑眉頭。

輕亭決定的事情是沒辦法改的,不顧祺睿的阻止,堅持去了醫院。

沈特助早就等在醫院門口,見到她下車,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葉大小姐,煜少精神一蹶不振,不吃飯,也不管公司的事了,公司一團亂,我都不知該怎麽辦了。”

輕亭驚訝的睜大眼睛,“不吃飯?”

這是自暴自棄的節奏嗎?

印象中公事至上的冷仲煜也會頹喪?

沈特助一副天都快塌下來的驚恐樣子,“是啊,已經兩天不吃飯了,也不肯打點滴,這樣下去會死的。”

輕亭皺緊眉頭,“怎麽不勸勸他?”

沈特助苦著一張臉,“勸了,可他不聽啊,煜少應該會聽你的勸……”

他長籲短嘆的介紹著情況,直上頂樓,直奔豪華病房。

門口守著兩個保鏢,見輕亭來了,齊齊行禮,讓開一條路。

沈特助輕輕推開房門,必恭必敬的道,“您請,這幾位還是留在外面吧。”

他指的是跟隨輕亭而來的幾名保鏢。

輕亭不假思索的點頭同意了,讓保鏢們在外面等著。

她推門而入,卻沒有看到沈特助眼上閃過一絲莫名冷光。

室內光線昏暗,厚厚的窗簾拉上,陽光照不進來,冒著縷縷寒氣,像冰庫似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香味,挺好聞的,輕亭掃了一眼,是床邊的的薰香燈發出來的。

有錢人家就是講究。

病床上躺著一個人影,一動不動,不知是睡了,還是醒了。

輕亭看不清楚,快步走到床邊,只見冷仲煜睜著一雙死寂般的眼睛,目光呆滯,不知在想些什麽。

她的心一跳,“冷仲煜,你這是要放棄了?”

冷仲煜面色不變,沒有看向她,只是冷冷喝道,“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他的態度很冷漠,是他們認識至今,唯一一次的冷顏相向。

輕亭的心裏不好受,忍不住想敲醒他,“冷仲煜你是個懦夫,我瞧不起你,一點點挫折就把你擊垮了,你枉為冷家的人,活在世間,只為了小情小愛……”

她的情緒很激動,她真的希望他能早日康覆,看到他意氣風發的樣子。

她還是盼著他好好的。

不等她說完,冷仲煜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

“當年大哥出事時,你痛不欲生,恨不得跟他走了,要不是有孩子的話,你恐怕已經……”

那時候的一切,他都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她對冷祺睿的深情和愛戀,讓他極為動容,更是嫉妒。

為什麽得到她愛情的人不是他!

他自問不比大哥差,為什麽不愛他?

兩人都沒有說破,但都是聰明人,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不一樣了。

輕亭微微蹙眉,從來不知道他是個走極端的男人。

在她印象中,他是難得一見的聰明人,內斂、自持、穩重,懂得進退。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我是女人,有任性的權利,而你是男人,冷氏名下那麽多人等著你,靠著你養家糊口,你有什麽資格輕言去死?別讓我看不起你。”

怎麽想都覺得心裏怪怪的,他怎麽可能是懦弱逃避的人?

冷仲煜躺著不動,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改變主意了?”

他沒有明說,但輕亭知道他問的是什麽,心中浮起一絲歉疚。“對不起,世事難料。”

是的,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他在一起,只是鼓勵他,希望他振作起來,給他一個目標,並不是真心的想嫁給他。

他擅自發布那樣的新聞,是為了落實婚約,讓她沒有後悔的餘地,絕了她的後路。

但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她不喜歡被強迫,不喜歡被安排好一切,更不喜歡他自作主張的強勢作風。

他們倆的性格相差的太遠,做朋友沒問題,畢竟朋友沒有那麽多的要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要踩到底線就行。

但是,做夫妻就不行,要共度一生的人,有些問題無法忽視。

她只等他的腿好了,能站起來了,再把話說清楚。

冷仲煜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冷嗖嗖的,像十二月的冰雪。

“你既然不能信守承諾,當初為什麽答應我?給了我希望,又奪走希望,你好殘忍。葉輕亭,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他含著怒氣的指責,讓輕亭無言以對,心中一片苦澀。

“對不起。”除了這句話,她什麽都說不了。

他對她的心意多年未變,但是,她卻回報不了一二。

她所有的愛情都給了冷祺睿,再也沒有辦法給別人了。

感情的事,半點不由人。

愛上一個人很難,不愛一個人也難。

冷仲煜面罩寒霜,冷若冰霜。

“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要毀約?”

她閉了閉眼,不願面對他冰冷的目光,“是,很抱歉,你會找到更好的,更合適你的女人。”

她雖是一片好心,但也是欺騙,對心高氣傲的冷仲煜來說,是一種侮辱吧。

愛與不愛,都是一種傷。

冷仲煜的眼神變了,變的詭異難測。

“葉輕亭,我不會原諒你的。”

“那就恨吧……”輕亭忽然眼前一黑,身體發軟,下意識的拉住椅背,臉色一變,“你……做了什麽?”

她查覺到不對勁,但腦袋一片空白。

在輕亭震驚萬分的目光下,冷仲煜慢慢坐了起來,對著她冷冷一笑,不帶一絲人氣。

“葉輕亭,我這麽愛你,不會傷害你的,你只要乖乖的,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輕亭的體溫漸漸升高,身體的某一處又酥又麻,像點著了火苗,四處蔓延。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頓時變了臉色。

“你下了藥?冷仲煜,你瘋了?你清醒點,我是不可能愛上你的。”

她的雙腳一軟,沒有站穩,軟軟的跌倒在地上,地上鋪著厚厚的雪白羊毛地毯,跌在上面一點都不痛。

她的目光落在床邊,慢三拍的反應過來,薰香燈裏燃燒的是****香,千金難買的高級貨,無味無香,不傷身體,卻能使貞烈的尼姑變成蕩、婦。

冷仲煜的眼神很古怪,似喜似悲,覆雜的無法用言語形容,他翻身下了**,一步步朝她走來。

“得不到你的愛,那就一定要得到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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