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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母女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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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母女失和

她不是傻子,看的清清楚楚,這個男人的心思全是輕亭身上,他無法接近輕亭,就拐彎抹角,迂回側面攻擊。

這讓她非常的不滿,深惡痛絕。

冷仲煜的氣勢一弱,閃過一絲尷尬。

“我……只是……”

範琪華怒不可遏,大聲怒斥,“作為一個男人,光明磊落,敢愛敢恨,才值得我尊敬。不管你有什麽想法,別去禍害我的女兒和輕亭,我都不管。”

這是她的底線,不要來觸碰。

冷仲煜很窘迫,但抵不住內心的渴望,忍不住追問,“她好嗎?”

他沒想到她會悄然離開,行蹤不定,音訊全無,想找她到不是易事。

偏偏他被重重公事困住,沒辦法去找她。

範琪華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男人,他或許遠遠沒有表現出來的無害。

“她很好,謝謝關心,但以後不要再來問這種問題,她要是想聯絡你,自然會打電話給你,如果不想,你就不要打擾她,讓她安安心心的生下孩子。”

不知哪句話觸到了冷仲煜的神經,他頓時變了臉色。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會害她的孩子?”

範琪華的心一驚,本來沒有這個意思,但他的過激反應不得不讓她多想,暗暗慶幸輕亭走的好。

走的越遠越好,最好永遠也不回來。

她壓下怒火,好言好語的相勸,“你想多了,我也沒有這麽說。這種時候,你應該多花點時間在工作上,把冷氏打理好,不要辜負長輩的期望。”

她苦口婆心,耐心勸說,這樣一個男人,擁有了滔天的權勢,想要什麽易如反掌,地位的改變,心態也會隨之而變。

她將不滿都藏在心裏,不敢再擺在臉上,地位懸殊,惹毛了人家,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但讓她失望的是,冷仲煜的臉色越來越冷,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怒意,“範姨,你很討厭我,為什麽?”

範琪華暗暗後悔,膽戰心驚,“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明白,對大家都好。”

果然同父不同命,睿少看似驕傲桀驁不訓,但對看重的人極為親切溫和,想到當初見面時的場景,她一陣心酸。

那麽皎如明月,燦爛奪目的人怎麽就出事了呢?

而看似平和內斂的冷仲煜,一旦得勢,真正的性子就顯露出來,陰沈,冰冷、壓抑。

冷仲煜冷著一張臉,明顯很是不悅,施加壓力,“我想知道。”

不得不說,他像換了個人似的,變的高傲,目中無人,唯我獨尊。

範琪華看著他的轉變,心中又驚又懼。

“煜少,你太偏執了,放下吧,一意孤行對你沒好處。”

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唯一慶幸的是,輕亭走的早,沒有看到這一幕。

冷仲煜的神情變換莫測,很是古怪,喃喃自問,“我的心思就這麽明顯嗎?你都看的出來,那別人呢?”

難道正是這個原因,爹地才將輕亭悄悄帶走嗎?

範琪華早就知道他那份見不得光的感情,但一直以來,都沒有重視,畢竟有睿少在,輕亭也結婚了,不管從哪方面說,都不可能。

只是沒有想到他不但沒有放下那份心思,反而變本加厲。“只要不是傻子,都看的出來,你們是不可能的,早點死了這條心。”

冷仲熤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死心?怎麽死心?大哥都死了,沒有了阻礙,還有什麽可以阻止我抓住她?”

放下諸多偽裝,在這個深葉,他說出了深藏在心底的念頭,他要那個女人,而且志在必得。

範琪華目瞪口呆,後背爬起雞皮疙瘩,有種暗無天日的感覺。“你瘋了。”

更可怕的是,從前誰都沒有將這份心思放在心上,都沒有防範之心。

只能說,他藏的很深很深,深的讓人害怕。

冷仲煜英俊的臉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白滲滲的,很是嚇人,“是,我早就瘋了,為她而瘋。”

範琪華的臉色一白,沒想到他的心思這麽深,藏的這麽好,幾乎沒人查覺到他不可告人的,隱秘的,幾近瘋狂的**。

“輕亭不喜歡你,你應該知道她的脾氣,倔強又任性,容不得別人勉強,遇強則強,寧折不彎的剛烈性子,你可苦……”

她千方百計打消他的念頭,太可怕了,絕對不可以有。

他們是叔嫂,他怎麽能染指自己的嫂子?

冷仲煜眼神一閃,淡淡的笑了,“我自有自己的辦法,範姨,我希望你會站在我這一邊。”

範琪華不假思索的一口拒絕,“不可能。”

開什麽玩笑,這家夥怎麽配得上輕亭?

這世上只有一個睿少才配得上輕亭,可惜……

冷仲煜早就料到她的答案,並不失望,給出了最大的誘餌,“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為了得到那個女人,他什麽都願意做。

美麗的,堅強的,勇敢的,凜然的,聰慧的葉輕亭啊,是他一生最大的渴望。

範琪華還是搖頭,想都沒想一下,“不。”

她忽然發現冷家的男人眼光出奇的一致,在感情方面都偏執,認準了一個,一生都不改,拼盡一切去得到。

這樣的性子不知該說好,還是不好。

遇到對的人,那是一生的幸福,就像睿少和輕亭。

遇到錯的人,一生痛苦,受盡折磨,就如此時的冷仲煜。

冷仲煜不耐煩了,冷下臉,“沒得商量?”

範琪華後背一陣發涼,但依舊不為所動,“是,你還是早點死心吧。”

真是煩人,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煩人?

天下的女人那麽多,何苦糾纏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

冷仲煜的眼神變了,變的陰冷而可怕,“那你別後悔。”

扔下這句話,他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範琪華怔怔的看著他的專座消失在暗葉中,渾身發冷,心中很是不安。

他想幹什麽?

她拿著鑰匙準備開門,裏面的人飛快的開門,笑吟吟的她揮手,“媽咪,你回來了?吃晚飯了嗎?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穿著睡衣的她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已經睡了一覺,到底是年輕,精神恢覆過來,氣色極好。

範琪華默默的坐在餐桌旁,看著女兒忙進忙出,心情很是沈重。

範雲燦擺好碗筷,盛好飯,拿起筷子吃了幾口,一擡頭見媽咪一直盯著她,不禁楞住了,左思右想,她沒有闖禍啊。

“媽咪,你怎麽了?臉色好難看,是不是累著了?快吃飯吧,碗我來洗,你就直接洗洗睡吧。”

女兒的貼心乖巧讓範琪華很是欣慰,“雲燦,我好像看錯了一個人。”

她翻來覆去的反覆思索,那家夥如果要下手的話,肯定是沖雲燦下手。

這也是她最擔心的,女兒是她的命根子啊。

養了二十幾年的寶貝,只盼著她一生平安順遂,要是遇到不幸,這比拿刀子挖她的心臟更疼百倍。

“誰?”母親的反常,讓範雲燦也有些不安,“媽咪,你在害怕嗎?”

除了當年媽咪和爹地離婚時,臉上有過害怕的神情外,這些年一直很堅強,表現的很有勇氣,是她的保護傘。

難道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冷仲煜。”範琪華嘴唇一分,吐出三個字。

範雲燦聞之色變,“什麽?邵大哥,他怎麽了?”

範琪華頭痛欲裂,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

“不要跟冷仲煜見面,聽到沒有?”

她一再的強調這一點,讓範雲燦又羞又氣,“媽咪,你幹嗎這麽緊張?你明明知道我和他沒什麽,他又不喜歡我。”

能有什麽事?她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別事事管著她?

“但你喜歡他。”範琪華一針見血,女兒太單純了,心思根本藏不了。

這也是她最害怕的地方,越單純的人,越容易被傷害。

女孩子最怕的就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萬劫不覆。

“媽咪,你幹嗎直戳別人的傷口?”範雲燦惱羞成怒,扔下筷子站了起來,“好討厭,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她氣的飯都不吃了,蹭蹭蹭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門一關,跳上床蒙頭大睡。

她沒有看到母親眼中的惶恐和悲哀,沒有聽到母親的嘆息聲。

第二天早上起來,雲燦睡了一覺,已經忘記昨晚的不愉快,媽咪長媽咪短的叫個不停,如常的撒嬌。

範琪華也像平常那樣做了豐富的早餐,安排女兒吃完後,母女倆一起下樓。

門口停著一部奧迪,一個面容普通的年輕男子站在車邊,身板挺直很是精神,看到她們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範琪華手指著女兒,微笑著交待,“小李,以後你就跟在雲燦身邊,上下學接送由你負責,若是有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小李年紀雖不大,但身手不凡,是退役的特種兵,要不是出任務時受了點傷,他還會繼續幹下去。

“是。”

範雲燦楞住了,“媽咪,你這是怎麽了?這算什麽意思?”

小提大作,很丟臉啊。

她又不是什麽名門千金,擺什麽臭架子,會被同學笑死的。

她心中迷惑不解,媽咪從來都不是張揚的人啊,為什麽今次這麽反常?

範琪華耐心的解釋,“他是專門保護你的,按時上下學,不要讓我擔心。”

她想了一個晚上,只有這個辦法,托關系,花重金才挖來這麽一個人才。

為了女兒的將來,她算是豁出去了。

再過一個月,女兒就能去英國讀書了,到時她就能放下高懸的心。

範雲燦無語極了,百思不得其解。

“你真是的,到底在防誰呀?”

不可能是邵大哥,他那麽好的人,充滿了正義感,人品那是杠杠的,沒話說。

範琪華懶的跟她多廢話,無論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惡狼。”

前一周風平浪靜,什麽都沒發生,女兒正常的上下學,除了學校就是家裏,哪裏都不去。

她一下班就回家看著女兒,管束的極嚴。

但下周一的傍晚,她在開會,接到小李的電話,臉色頓時一變。

“範總,對不起,我沒有接到範小姐,她的同學說,她下午請了一節課的假,早走了。”

小李一直守在校門口,所有進出的學生和老師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但就是沒見到範小姐,估計是從後門走的。

“什麽?”範琪華嚇出一身冷汗,抓起電話抖著手臂打過去,打了半天,女兒的電話不通。

她急的直跳腳,時間一點點過去,天氣黑了下來,她的心漸漸發涼。

死丫頭,怎麽就聽不進忠告?為什麽不聽話?

一直那麽乖巧聽話的女兒,連叛逆期都沒有的孩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的手機不停的撥號,腦海裏浮起各種版本的可怕場景,又氣又惱。

九點多的時間,手機通了,她怒火狂燃,對著電話大聲吼,“在哪裏?給我滾回來。”

一道微涼的男聲響起,“是我。”

範琪華的心頓時跌到谷底,四肢發冷,“我女兒呢,她跟你在一起?”

她早就該料到的,能讓女兒這麽不顧一切的人,只有冷仲煜。

不爭氣的臭丫頭,真是沒腦子。

冷仲煜陰冷的聲音透著電波傳過來,很是涼薄。

“令愛答應跟我交往了,以後說不定要叫您一聲岳母呢。”

如一道驚雷在眼前炸開,範琪華整個人懵了,“冷仲煜,你敢碰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氣的快瘋了,失控的大吼大叫,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自私自利,虛偽矯情,惡心透頂。

冷仲煜的聲音很是淡然,“我不需要強迫別人,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時不會動她,我給了你一周的考慮,怎麽樣?”

範琪華一聽這話,如洩了氣的皮球,軟倒在地上,抹去額頭的冷汗,“冷仲煜,你好可怕,你還是不是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好一招敲山震虎,震懾對手。

他這是顯擺自己的能耐,能將個女孩子玩弄於鼓掌之間,很得意嗎?

她真想抽死他,可惜她沒有那個實力,在龐大的冷氏帝國面前,她卑微如螻蟻。

冷仲煜不怒反笑,“哈哈哈,很好玩的一個游戲,不是嗎?”

範琪華快要瘋了,游戲?在他眼裏就是一個游戲?媽 的,“你好變態,冷仲煜,你不怕你爹地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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