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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真相總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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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真相總是殘酷的

到了這種時候,他還不死心的游說,不知他腦袋裏想些什麽?

這樣做有意義嗎?

輕亭冷冷的看著他,像看著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還沒死嗎?讓他千萬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親自送他跟葉思雨團聚。”

她的聲音冒著陣陣寒氣,寒徹入骨,表情似嘲非嘲,目光清冷而明亮,好像能看穿人心。

王安的臉色刷的全白了,“你瘋了?你還有沒有人性?”

他摻了幾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像開了顏料鋪,五彩六色。

輕亭滿臉的嘲諷,“做惡會付出代價,切記,你可以滾了。”

她很不客氣,語氣極為不屑,不過是個手下敗將,再來十次,照樣將他打趴下。

王安真的沒有料到她會如此鐵石心腸,如此心狠手辣,“你這麽殘忍,居然連個未成年的孩子都容不下……”

她一點都不像她的媽咪,真是奇怪。

輕亭忍不住打斷他的話,“你真的是我媽咪的故友嗎?我怎麽覺得你是陳秋蕓的奸夫?不,是葉紹傑的野爹吧,你可真疼他,疼到骨子去了,挨打都不怕。”

王安的臉色一變,“胡說,我只是想幫你們姐弟化解舊怨,凡事以和為貴,聖人還說,以德報怨是一種美德。”

他滿口仁義,站在道德觀念的致高點,逼著輕亭接納葉紹傑。

但他卻忘了,葉輕亭從來都不是個遵世俗規則的人。

輕亭面色冰冷,有如寒冬臘月的雪花,“可惜我不是聖人,我只知道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而且我很記仇。你這麽有愛心,就去領養他吧,給他當老子,你應該是滿心歡喜的接納那個便宜兒子才對。”

她極盡嘲諷之能事,狠狠抽了他幾巴掌。

王安倒抽一口冷氣,“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媽咪要是在天有靈,肯定無法原諒你自私的行為……”

輕亭的怒火蹭的點燃,怒氣沖沖的怒道,“你這種賤 人不配提我媽咪,再提一次,我就割了你舌頭。”

她的表情很嚴肅,很認真,沒人認為這是句玩笑。

王安的面色發黑,但也消停了,轉身往山下走去。

兩條彪壯的身影攔住他的去路,他驚恐萬狀,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全消,“你們想幹什麽?搜身是犯法的,冷祺睿,葉輕亭,我要告你們。”

沒人理踩他,一名保鏢輕輕松松的制住他,一名保鏢上下其手,摸遍了他的全身。

他拼命掙紮,滿嘴怒罵,但無法改變受制於人的局面,徒勞的掙紮。

他所做的努力根本沒用,沒人在乎他的想法。

祺睿面罩寒霜,冷顏相向,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輕亭卻笑瞇瞇的點頭,“親,要以德報怨,知道不?”

王安一口老血含在嘴裏,差點噴出來,死丫頭。

祺睿不禁愕然,濃濃的笑意溢出來,“哈哈哈,老婆,你真是個寶。”

保鏢很快從口袋裏搜出一支錄音筆,正打開著,光點閃爍。“睿少,搜到了。”

王安面如死灰,驚懼交加,渾身發抖。

祺睿死死的盯著他,足足盯了五分鐘,盯的王安遍體發寒,毛骨悚然,他才大手一揮,冷冷的下令,“銷毀。”

輕亭居高臨下看著王安,像看著一只過街老鼠。 “以後別再以我媽咪故友自居,惡心的老家夥。”

王安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她,“你會後悔的。”

扔下這句話,他跌跌撞撞的往下沖,一搖一晃,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輕亭微瞇起眼睛,表情覆雜。“你怎麽知道他會錄音?”

祺睿淡淡一笑,“猜的。”

那老家夥緊張的時候,下意識的捏了捏口袋,次數不多,但讓他足以猜到那份陰暗的心思。

居然想學他錄音,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輕亭翹起大拇指,兩眼亮晶晶。

“老公,你好棒,真厲害。”

祺睿心情大好,沈悶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他和輕亭又拜了拜墓碑,手牽著手轉身離開,一步步的下臺階。

幾條人影迎面走來,被簇擁在中間的男人氣宇軒昂,極為搶眼。

跟在祺睿身邊的保鏢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驚訝萬分,“咦,是大老板。”

冷家的保鏢都稱呼冷宗凱為大老板,祺睿為小老板,至於冷仲煜則稱為煜少爺。

祺睿擡起頭,入眼熟悉的身影讓他蹙起眉頭,“爹地,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爹地出現在這個墓地,其中的關聯他不願深思。

冷宗凱走的很急,額頭隱隱有汗,拿雪白的帕子擦了擦額頭,如鷹的視線鎖定輕亭,似是莫名的亢奮。

“輕亭,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所有人都怔住了,祺睿震驚萬分,不可思議的看著妻子。

不會吧?亭亭想幹什麽?

“呃?”輕亭也傻眼了,茫然的睜大眼睛,“沒有啊,我怎麽可能讓你來這裏?”

開什麽玩笑,她才不想沒事找事呢。

冷宗凱楞了兩秒,忽然臉色一變,“那可能弄錯了,我先走了。”

他剛轉身,不知從哪裏竄出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身華服的afra,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冷宗凱,攔住他的去路。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

跟在她身後是眼神茫然的冷母,她表情僵滯,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冷宗凱看著這一對姐妹花,恍若隔世,神情有片刻的恍惚。“你們怎麽來了?”

祺睿和輕亭相視一眼,都有些不安,總覺得情況不對勁。

afra的臉有一絲病態的紅暈,哈哈大笑,“我們不來,怎麽看得了這場好戲呢?”

冷宗凱眼中閃過一絲防備,“你什麽意思?”

afra像是豁出去了,瘋狂的大叫,“剛才是我發的短信,你敢不敢拿出來讓大家看一看?”

她的頭顱永遠高高昂起,氣勢張揚,充滿了鬥志。

祺睿的心一縮,隱隱有絲緊張,有種不妙的預感。

冷宗凱面色未變,很平靜,看不出半點異樣,“莫名其妙,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沒有答理她,直接帶著人從她身邊越過。

他的冷漠態度,深深的刺激到神情緊繃的afra,她猛的發出一聲尖叫,“冷宗凱,心上人的女兒當兒媳婦,是什麽感覺?”

有如一道驚雷劈下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麽?”

“啊,不是吧。”

輕亭的身體晃了晃,心亂如麻,不會的,怎麽可能?他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絕對不可能。

一雙鐵臂伸過來,穩穩的扶住她,“別慌,有我在。”

熟悉的話語讓輕亭眼眶一熱,心情頓時平靜下來。

是啊,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在她身邊。

冷宗凱面上浮起一絲薄怒,“滿口胡說,你又想耍什麽手段?你是不是瘋了?讓你滾回米蘭,聽不懂人話嗎?非要我使用強硬手段……”

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我找到媽咪留下來的遺物,是關於你的,速來墓地。”

是afra,她面色詭異,說不出的古怪,似笑似哭。

“這是短信內容,只是試探了一下,沒想到你這麽激動跑來了,依你的聰明和世故,怎麽會如此輕易的相信了?”

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眶泛紅,“只能說明一點,只要遇上那個女人的事情,你的腦袋就發熱,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她到底有什麽好?過了二十幾年,依舊讓你如此癡迷?”

她大聲質問,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正室,憤怒的質問出軌的老公。

也不想自己的身份,夠格嗎?

冷宗凱面沈如水,淡淡的反問,“你有什麽資格問我這些話?”

他的情緒很穩定,半點不帶波瀾。

afra氣的發瘋,他永遠這樣,淡漠不見一絲溫情,不會隨著身邊的人起舞。

別人的情緒對他來說,永遠是浮雲,對他造成不了影響。

說一千道一萬,不過是因為不愛。

冷母淒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那我呢?我有這個資格嗎?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冷宗凱的表情有片刻的僵滯,“短信內容是真的……但是……”

話還沒說完,冷母臉色刷的全紅透了,身體搖搖欲墜,激動的大聲吼道,“為什麽偏偏是葉輕亭的母親?為什麽?”

她是天底下最可悲最可笑的女人,她的人生就是徹頭徹尾的悲劇。

她感覺到深深的背叛感,痛徹心肺。

如果不是那麽疼愛輕亭,或許不會這麽受傷。

輕亭的身體一顫,眼眶發燙,鼻子發酸,心口像被壓了塊大石頭,說不出的難受。

怎麽會這樣?

老天爺,你在玩我嗎?

永遠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一次又一次的磨難,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祺睿的臉色很難看,怔怔的看著父母,心神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以前許多不解的迷團都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怪不得他對亭亭這麽好,送了她那麽多東西。

怪不得他那麽袒護她,不管她做了多麽囂張任性的事,他都不會追究。

怪不得他輕易接納了這個兒媳婦,原來如此。

愛屋及烏,這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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