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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冷母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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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冷母的反擊

但怎麽看著,像是鬥氣呢,雙方陣營,涇渭分明。

眾人看在眼裏,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口,除非不要命了。

冷主席得罪不起,冷夫人和睿少同樣得罪不起。

真是左右為難的局面,他們只能兩邊討好,別提有多糾結了。

司儀急著緩解氣氛,眼珠一轉,計從心來。

“現在請著名歌星瑪麗小姐為壽星獻唱一曲,以示慶賀。”

瑪麗身著銀色的晚禮服,明艷照人,款款走上臺,喉嚨輕啟。

不愧是國際樂壇的一姐,一曲歌曲唱的氣勢磅礴,高亢有力,極具震憾力。

一曲罷了,掌聲雷動,瑪麗優雅得體的說了幾句恭喜的場面話,飄然下場。

司儀略帶高亢的聲音響起,“諸位,冷少夫人的歌唱的極好,我們請她唱一曲,如何?”

眾人轟然響應,歡聲雷動,燈光打在輕亭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輕亭怔住了,面色有些僵硬,誰這麽惡整她?明明她五音不全,歌爛到極點,所以從不在公眾場合自爆其短。

冷祺睿淡淡瞥了她一眼,面帶微笑,“我妻子著了涼,喉嚨不適,今晚不方便開腔唱歌,不如我們夫妻為大家表演十指聯彈,為爹地的壽宴助興。”

這比剛才的建議有情調多了,夫妻合演,怎麽看都熱血沸騰,眾人的歡呼聲更熱烈了。

他站起來,主動伸出右手,盡顯翩翩紳士風度。

輕亭抿嘴一笑,將手放到他的大掌上,眉眼溢出一絲淡淡的柔情,“你會彈琴嗎?”

祺睿扶著她上臺,兩人並肩而行,般配的背影慕煞旁人。

“當然,你老公會的多了,別小看我。”

在眾目睽睽之下,祺睿和輕亭攜手走到鋼琴邊,齊齊坐下,相視一眼,默契十足。

一雙大手,一雙小手同時放在琴鍵上,熟悉的旋律響起。一曲liebesgruss(愛的禮讚?輕松而典雅,時而深情款款,時而華麗大氣,兩人十指翻飛,配合默契,婉轉動情。

樂聲逐漸減弱而終了,仿佛情人還在喃喃私語,繞梁三日不絕於耳。

音樂終曲,兩人相視一笑,無盡的甜蜜俱在眼波流轉中,情絲綿綿不絕。

轟雷的掌聲響起,震耳欲聾。這首曲子是艾爾加依據未婚妻艾莉絲。羅伯特小姐送給他的短詩譜寫成的甜蜜樂章,並以此曲向艾莉絲求婚,可以說是一對情侶的愛情結晶,用在這個場合,極為貼切,以曲喻情,飽含深情,讓人羨慕不已。

兩個人站了起來,十指相扣,沖來賓鞠躬,完美的謝幕。

一束燈光打在他們身上,折射出萬丈光芒,有如兩道發光體,熠熠生輝,相映成輝,譜就一段佳話。

眾人看的很是眼熱,“冷主席,您養了一個好兒子,有子如此,夫得何求。”

冷宗凱很得意,“哪裏哪裏。”

“佳兒佳婦,讓人羨慕啊。”

“哈哈哈。”冷宗凱笑的很是暢快,有這樣一對兒女,確實很有面子。

兒子的臨危不亂,很有大將風範,兒媳落落大方,優雅淡然,一點都不怯場,兩人珠連壁合。

冷仲煜眼神一沈,面有黯淡之色。

自始至終,冷宗凱都沒有再舊話重提,沒有當眾宣布次子的身份,沒有擺到臺面上,任由眾人暗暗猜測。

莫家人急的直跳腳,百般提醒,都被祺睿拿話繞了過去。

是葉,賓客盡歡。

一回到家裏,冷母憋了許久的話再也克制不住,砸頭問道,“輕亭,你跟那野種是什麽關系?”

“呃?”輕亭楞住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祺睿輕輕攬著自己的香肩,淡淡的道,“他是故意的,存心挑事,見不得我們一家人和睦,再說了,亭亭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冷母一想也對,氣的直翻白眼,“果然是個禍害,有那樣的媽,能養出什麽東西?”

她是個女人,對小三和小三之子天生有敵意,無可厚非。

輕亭暗暗松了口氣,還好老公相信她。

她自問問心無愧,沒有半點可指摘的地方。

想起冷仲煜若有若無的盤算,她心中一片黯然,人心易變,好可怕。

祺睿見她興致不高,有些心疼。

“好啦,何必為個外人生氣,媽咪,你今晚很美,簡直是艷壓群芳,比那些大明星還要美麗……”

冷母嘴角抽了抽,涼涼的問道,“比輕亭還美?”

這是她第一次當眾露面,第一次以冷家女主人的姿態現身,一圓她多年的夢想,雖然糟心事挺多,但更多的揚眉吐氣的快樂。

“呃?”祺睿一頭冷汗,幹巴巴的笑道,“一樣美。”

冷母的心軟的一塌糊塗,忍不住輕撫他的臉龐,“傻兒子,媽咪為了你,什麽都肯做。”

這麽出色的兒子,是她生的,是她的命啊。

話裏的絕決之意,讓祺睿嚇了一跳,“媽咪,你亂說什麽,我已經是大人了,可以照顧你,就算沒有爹地沒關系,有我呢。你呀,就安安心心等著抱孫子。”

冷母抿嘴微笑,神情很平靜,“好,全聽我兒子的。”

祺睿一再的打量,沒看出任何異樣,才暗暗籲了口氣。

第二天所有的媒體,各大網站,各大傳統報社都大幅度刊登了冷宗凱的大壽過程。

強大牛逼的祝壽隊伍,極盡華麗的大場面,名車展覽會豪車雲集,衣香鬢影,氣勢磅礴的場景,都暴露在公眾眼前。

最吸引世人眼球的是,冷夫人的華麗亮相,這是她第一次出席這樣盛大的社交場合,眾媒體人對她出現的意義做了全方位的詳細猜測。

而祺睿和輕亭的十指聯彈的場面唯美浪漫,相視一笑的巨幅照片牢牢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點擊量一葉間飆上幾千萬。

而《愛的禮讚》被視為兩人的定情之曲,這首曲子也一躍成為搜索榜的第三名,點擊量一下子沖突十幾萬。

冷家一家四口出盡了風頭,占盡了世人羨慕的目光。

冷仲煜的消息被擠的看不見,幾乎一筆帶過,誰讓他前面消費過度,沒有了新鮮感。

至於莫水靈提都沒提,好像沒這個人似的。

莫水靈在家裏大發脾氣,砸了無數東西,可惜沒人在乎。

第三天,冷宗凱看著屏幕上一家四口的照片,怔怔發呆。

門被重重推開,一個身影飛奔而入。

“冷主席,不好了。”

是他最信任的金特助,此時滿頭大汗,臉色很難看,好像受了極大的刺激。

冷宗凱微愕,印象中還是第一次見金特助如此失態,心頭莫名的一跳,“什麽事?”

金特助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幹脆將隨身電腦推過去。“你看。”

是實線現場直播,全世界同步播放。

冷宗凱看清上面的畫面,眼睛越瞪越大,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怎麽可能?

她瘋了?

在法院的門口,冷母一身黑衣,表情肅穆,身邊跟著保鏢和律師,一行人走了出來。

好多記者湧過來,一個個激動的滿面通紅。

“冷夫人,您真的要跟尊夫離婚嗎?”

接到消息時不敢相信,堂堂冷家女主人居然到法院起訴離婚。

前天還攜手高調出席冷主席的壽宴,秀盡恩愛。今天卻翻臉不認人,這轉變也太大了,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冷母神情哀傷,“是的,早就名存實亡的婚姻,必須做個了結,我等了二十幾年,始終沒有等到他的浪子回頭,我累了。”

她的聲音隱隱有些悲涼,求之不得的痛苦全化為了一聲嘆息。

聽的人心有戚戚,心生同情。

冷宗凱先生是出了名的風流成性,世界各地都有他的情人,做他的妻子不容易。

但更多的是不解,“可你這樣直接起訴離婚,是不是太絕情了?”

好歹二十幾年的夫妻,還共同擁有一個兒子,這樣的舉動太過絕決,一點都不留情面。

冷母又是一聲嘆息,“我也是沒辦法,對一個女人來說,二十六年時光都被辜負,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

她的聲音有一絲哽咽,“就這樣逝去,還有比這更悲慘的嗎?我老公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他在外花天酒地,包養了一個又一個女人,可以背叛婚姻,背叛我,但絕對不允許發生離婚這種醜聞。”

她不怕自爆家醜,反正到了決裂的地步,還有什麽好怕的?

世人皆知的消息,說與不說都一樣。

大家都聽懂了,男人都是自私的,都巴望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尤其是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更是肆無忌憚。

但出於對冷宗凱的敬畏,有人忍不住勸道,“可是鬧的這麽大,冷主席更生氣,恐怕……您還是忍忍吧,都一把年紀了,何必非要鬧離婚?”

男人都一個德性,再換男人也不可能挑到像冷宗凱這種條件好的。

再說,冷家夫人的名號多風光,在國內外能橫著走,是無數女人求之不得的東西。

冷母面無表情,強作堅強的樣子,讓人心酸不已。

“我的心已經徹底冷了,他生不生氣,我已經不在乎了,愛上他如果是一種罪孽,那麽我苦守二十多年的活寡,也夠償還了。”

既然選擇了這一步,她就豁出去了,還怕丟臉嗎?

眾人都驚呆了,“二十多年的活寡?天啊,這太沒有人道了。”

別的男人在外面再怎麽花心,家中的女人安撫的很好。唉,怪不得人家非要走這條路。

眾人對她大為同情,外人只是看熱鬧,至於別的,管不了。

“請問離婚一事,睿少知道嗎?”

冷母抿了抿嘴,神情憂傷,“他不知道,這是我和他爹地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們都是成年人,能自己解決。對阿睿來說,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不管怎麽做都是錯,就讓他置身事外吧,這是我這個沒用的母親唯一能為他做的。”

眾人神情各異,半信半疑。這麽重大的決定,怎麽可能是冷母一個柔弱女子一個人決定的呢?

一名男記者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您提出切割一半財產,這是不是有些過分?”

一半啊,那得有多少?想想就熱血沸騰!

聯想到前幾天冷家分家產一事,大家有了更多的想法。

這樣一來,冷家就要大亂了。

“過份?”冷母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傷痛不已,“夫妻共同財產,我不能要嗎?依照法律,他是過錯方,我可以要求三分之二的財產當賠償,但念在共同孕育了一個兒子,我願意做出一定的讓步。”

她越說越激動,情緒有些失控,兩眼泛紅,淚光在眼眶裏閃爍。

身邊的律師連忙跳出來擋駕,“不好意思,我的當事人情緒有些不穩,夫人,手續已經辦好,我們走吧。”

一行人簇擁著冷母往外走,記者們一路追隨,連連發問。

“冷夫人,你真的是鐵了心?沒有改變的可能?”

“冷夫人,冷主席是怎麽說的?”

冷母坐上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一眾興奮萬分的記者們。

手機鈴聲響了,冷母咬了咬牙,接起電話,話筒裏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阿若,你想幹什麽?”

冷母第一次聽到他氣極敗壞的聲音,忍不住嘴角一勾。

“冷主席,十幾年來,你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我真是受寵若驚。”

冷宗凱真的氣瘋了,記憶中那個溫柔似水,事事以他為重的女人,怎麽會變的這麽厲害?

“你到底是怎麽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坐下來說,非要鬧的這麽大?”

冷母哈哈一笑,兩顆眼淚卻滾了下來,“好好說,我連你的面都見不到,還談什麽?”

這是個荒唐的世界,愛不能愛,恨不能恨,夫妻倆連說句話都難如登天。

冷宗凱腦門一突一突的,漲痛不已。

“我馬上就到,你等著我。”

看著果斷的手機,冷母嘴唇緊抿,臉色蒼白的可怕。

車子在門口停下,冷母剛走出來,滿臉著急的輕亭沖了過來。

“媽咪,是真的嗎?你跟冷宗凱要離婚?怎麽回事?您怎麽會?”

她今天只有兩堂課,本來在學校裏做實驗,一聽這消息,再也坐不住了,飛車趕回來,只想親口問一句。

她的心很亂,腦袋嗡嗡作響,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冷母太愛那個男人,為了他甘願放棄自我,甘願不吵不鬧,活的像個隱形人。

這樣一個女人,怎麽可能一下子改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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