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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最佳損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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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最佳損友3

要是早知道,她一定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以最完美的儀態迎接他的到來。

“睿少,好久沒見你,過的好嗎?在這裏待幾天?我可以一路陪同……”

她的心裏眼裏只有一個冷祺睿,兩眼亮晶晶,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哥哥,對輕亭更是視若不見。

輕亭深感有趣,這對兄妹都是怪人。

冷祺睿有些不自在的微微蹙眉,目光淡淡瞥了喬一眼。

喬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清咳幾聲,“咳咳,安妮,睿少和新婚妻子一起過來度假,你懂事點,不要當電燈泡。”

這個妹妹對睿少的癡迷十年如一日,不管她交了什麽樣的男友,依舊對睿少念念不忘。

他倒是樂見其成,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睿少從來沒有將妹妹當可以交往的女人看待。

安妮有如被一道雷砸中,頭暈眼花,眼睛瞪的老圓,“新婚妻子?什麽?睿少,你結婚了?”

她的目光落在輕亭身上,震驚萬分,“是她?你想結婚了,為什麽不找我?我很樂意配合的……”

越說越離譜了,連這種話都說出口。

冷祺睿聽不下去了,猛的站起來,一手拉住輕亭,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休息了。喬,我離開前,會打電話給你的。”

他落落大方,淡然自若,很自然,不見一絲異樣。

輕亭很滿意,也很安慰,好吧,還算他有點救,沒有濫情到見到女人就上。

喬巴不得他們趕緊走人,“好好,祝兩位新婚愉快。”

冷祺睿一手牽著輕亭,一手隨意的揮了揮,深情款款的看著妻子,“亭亭,累不累?要不要我抱你?”

他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毫不掩飾對妻子的喜愛和體貼。

輕亭小臉一紅,心裏甜滋滋的。

“有人看著呢……”

話還沒說完,兩腳騰空,整個人倒在他懷中,輕亭有些害羞,輕輕推他的肩膀,“餵,註意點形象,我能走。”

冷祺睿哈哈大笑,爽朗而明快,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讓他們羨慕嫉妒去。”

安妮怔怔的看著他們消失在電梯口,半天回不過神,“哥哥,我是不是在做惡夢?睿少怎麽可能結婚了?”

那麽出色的男人,天下女人的夢中情人,怎麽能屬於某個女人?

喬輕拍她的腦袋,溫柔的勸道,“死心吧,睿少不適合你,他很愛他的妻子。”

再說了,他覺得妹妹不是真的愛,而是崇拜和癡迷,小女孩的一時迷戀。

否則也不可能交了那麽多男友。

安妮很不甘心的嘟起嘴,任性又驕縱,“可是……”

他要是單身,她遠遠的看著就很滿足,但是他怎麽能結婚?看著他身邊多出一個如花美眷,她接受不了。

喬頭痛欲裂,這個妹妹不是個執著的人,唯獨在睿少的事上,執著了十幾年,真不懂她是怎麽想的。

“睿少的性子你很清楚,別惹怒他,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他們還要合作呢,他硬是咽下了後面半句話,有些事情不宜暴露的太早。

安妮的心情很壓抑,很難受,“太忽然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喬無奈的直搖頭,“別胡鬧,睿少很愛他的妻子,那個女孩子也不是好惹的。”

就在剛才,他還吃了點小虧,睿少的妻子不是普通女子,氣質很特別,不同於那些見慣的千金大小姐,或許這也是他看走眼的原因之一。

回到酒店,輕亭拽著他的脖子,“老實交待。”

沒控制好,露出吃醋的表情。

冷祺睿忍俊不禁,細言細語的把安妮的事情都交待了,其實也沒什麽,他和喬是大學同學,安妮是同學的妹妹,一見到他就驚為天人,吵著嚷著要做他的女朋友。

他拒絕了n次後,懶的理會了,後來工作忙,連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一點暧昧都沒有。

輕亭相信他的為人,但就是有些小心眼,想親耳聽聽。“好吧,我相信你。”

他眼睛一亮,精神奕奕,“那今晚……”

輕亭了,他腫麽整天想這種事啊?“我還不舒服呢。”

手機鈴聲響了,是冷母的電話。“阿睿,你們在哪裏?怎麽說走就走?有沒有看新聞?”

她的聲音很凝重,有一絲脆弱,一絲絲心痛。

她沒有想到冷宗凱做事這麽絕決,一點都不留情面。

她已經成了個笑話,沒用又軟弱的正室,連個私生子都對付不了。

冷祺睿的心情頓時跌到谷底,“不想看,沒興趣。”

已經註定的事情,還說什麽?

那個男人一生自私自利,活的自我,臨到老了,還給他惹出這麽大的麻煩。

冷母情緒波動很大,“你爹地這回像是鐵了心,誰勸都沒用,那個私生子已經進了龍飛……”

私生子這種事在豪門不算新鮮事,哪家沒有幾個?

但擡舉到臺面的,實屬罕見。

他如此打她們母子的臉,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她忽然之間心死如灰,還有什麽意思呢?

冷祺睿有些心疼,“媽咪,什麽都不要看,什麽都不要想,要是你覺得在那裏不舒服,就去瑞士吧,跟我們一起會合。”

“怎麽跑去瑞士?”冷母以為兒子帶著女友出國散心去了,根本沒在意。“算了,我回一趟意大利。”

冷家過去的總部設在意大利,有許多關系和人脈。

冷祺睿心神一黯,“媽咪,沒用的。”

爹地才是冷家的家主,別人都看他的臉色行事,媽咪只是冷家的女主人,而且常年不出門,有幾個人能聽她的?

冷母也知道這些道理,但心口像被壓了塊大石頭,每次看到電視中那對父子親密的相處模式,她就痛苦難擋,為自己和兒子感到不值。

“不管如何,都要試試,如果什麽都不做,我的心更難受。”

祺睿輕輕嘆了口氣,很是惆悵,忽然眼神一閃,有了主意,“媽咪,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兒子曾重其事的語氣,讓冷母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又有什麽壞事?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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