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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重拳出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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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重拳出擊(1)

老婆說的沒錯,這個女兒變了,變的心機深了。

她難道是對他這個父親設防了?

想到這,他的眼神沈了下來,如果是這樣,那就留她不得了。

只是那百億……等她滿二十歲還有兩年……

葉輕亭感受到那份殺意,打了個激靈,心中暗驚,他心狠手辣沒有他不敢幹的,連親生女兒擋了他的路,也能痛下殺手。

這種殘酷的人六親不認,她如今沒錢沒勢沒人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在羽翼未豐前,不能硬拼,只能隱忍。

心思飛轉,她嘴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聲音充滿了討好的意味,“我們是親父女,說什麽借不借的太見外了,您有這個需要,我做女兒的義不容辭,您全拿去吧。”

忍一時之氣,退一步保全性命,等她有了實力,再一點點讓他們吐出來。

就當讓他暫時保管吧。

葉安國仔仔細細盯著她看,一絲一毫的表情都不放過,葉輕亭臉色未變,依舊笑的很討好,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慕孺之情。

他看了半天,看不出任何破綻,才欣慰的拍拍輕亭的肩膀,“果然是我的好女兒,爸爸很高興。”

話雖然這麽說,但心中的疑心還沒有打消,“不過你覺得那段視頻是誰拍的?又是誰放上去的?”

他讓人去查了,只查出一個遠在千裏之外s城的公眾網吧ip,但再查下去,一點線索都沒有。

而那個公眾網吧在市中心,流動量極大,手下的人查了幾天都一無所獲。

但視頻的橫空出世讓他極為心驚,只有這個家裏的人才能拍到這些內容,誰有那麽心機不著痕跡的拍下這一切呢?

家裏的十幾個下人,陳秋蕓一個個盤查過去,但沒有得到有用的東西。

難道真是輕亭自己拍的?但她不可能事先就預料到這一切,也不可能將攝像機事先放在身上,她又不是神仙。

再說她當時被打的遍體鱗傷,滿地打滾,哪藏得了東西?衣服當時直接換下來,老婆親眼所見的。

還有一點,秋蕓生日宴會時,她沒有出席,不可能拍下那些場景。

越想越頭痛,心煩意亂,仿佛有一只黑手等在暗處,隨時跳出來掐住他的喉嚨,這種滋味太難受了。

“呃?”輕亭驚訝莫名,隨即臉上浮起怒色,“不知道啊,爸爸是不是已經找出那個人了?快告訴我吧,我想知道誰那麽討厭,居然管起別人家的閑事。”

葉安國眼晴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觀察她的表情,一絲不毫都不錯過。

“這個嘛,我已經心裏有底了,這人的膽子真大,居然敢老虎頭上動土,活的不耐煩了,我會讓她死的很難看。”

輕亭嘴角漾起一絲甜笑,“爸爸說的對,我全力支持。”

她做的手腳天衣無縫,事後消去了所有痕跡,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想詐她?門都沒有!

葉安國皺了皺眉頭,憑他這雙歷盡閱歷的毒眼,居然看不出任何異樣,難道真是錯疑了她?

他眼珠一轉,又有了主意,“對了,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過幾天我要開個記者招待會,到時你和你弟弟一起出席。”

輕亭問都沒問一下,一口答應,“好的,爸爸。”

見她這麽乖巧聽話,與往常無異,葉安國打消了部分疑心,她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女孩,哪來的能力策劃這種事?

只是妻子的話在耳邊回響,讓他不敢掉以輕心,冷眼旁觀時刻防範著。

葉輕亭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甜笑,他安慰了女兒幾句,才起身離開。

他一走,輕亭快步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去輕輕掩上,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掩在衣袖下緊握的雙拳展開,一道道淤痕深刻的入骨三分,紅的那麽刺耳,那麽觸目驚心。

心很痛很痛,如幾百把鈍刀在割,她捂著絞痛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吸氣,晶瑩的淚水滑過蒼白的臉,沒入冰冷的地磚上,一點一滴,源源不絕。

明知自已的親生父親是怎麽樣的人,可真正面對時,還是會痛,會傷心,會難過。

她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淚水流幹了,她怔怔的看著鏡子中無神呆滯的自己,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有什麽好哭的?

她沒有選擇,就算在覆仇的路上賠上一切,她都必須走下去,哪怕跪著趴著,都要咬牙走完這條血痕累累的荊棘之路。

因為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活的風風光光,活的昂首挺胸,活出一世的精彩。

必須打敗那些禽獸!

奪走他們最在乎的東西!

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葉安國迫不及待的將律師找來,讓輕亭簽了股權轉讓書,自此他得到了一直想要的東西,在葉氏的股份達到百分之四十五,理所當然的第一大股東,無人能動搖他的地位。

說是暫時借用,但一旦簽了轉讓書,就是他的東西,吞下去的肥肉怎麽可能會吐出來?

一大早起來,輕亭化了個淡妝,遮去臉上的傷口,但不管怎麽樣掩飾,還是留下幾道淡淡的淤痕。

她挑了襲白色的薄紗裙,尖尖的下巴,蒼白的臉,配上白色的衣裙,多了份盈盈不堪一握的楚楚可憐。

下人一直敲門,催了又催,她故意磨磨蹭蹭,等到磨不下去了,才慢慢走下樓,陳秋蕓一見她,頓時皺起眉頭,“怎麽穿白色的衣服?去換套桃紅色的,那樣顯得氣色好,還有妝化的濃點,多擦點胭脂……”

這副弱不驚風的樣子走出去,世人怎麽看他們葉家?他們是去辟謠的,不是驗證傳言的!

她是故意的吧?

死丫頭,她的兒子要是有絲毫損傷,她就死定了。

輕亭委屈的眼眶一紅,弱弱的解釋,“醫生說,臉上的傷口還未痊愈,不能化妝,會留下疤痕的,但我想到要是沒化妝走出去,臉上的傷痕太明顯了,所以才化了個淡妝……”

她說的合情合理,通情達理,全是為了大局著想。

葉安國疑心稍釋,陳秋蕓才不管這些呢,板起臉輕喝,“不行,快去化個濃妝,必須掩住臉上的傷痕。”

葉紹傑狠狠瞪著她,面色不善,隨時撲過來痛揍一頓的架式。

要不是她,他才不會這麽倒黴。

葉思雨惡狠狠的大聲指責,“姐姐,你想害死小弟嗎?沒人性,殘忍的冷血動物。”

留疤有什麽呀,最好是毀容了,變成醜八怪,再也見不了人。

葉安國也輕聲勸道,“輕亭啊,你就忍忍,才一會兒的功夫,就當是為了你弟弟。”

輕亭低垂著腦袋,瘦弱的身軀輕輕顫抖,如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小舟,孤立無援,隨時會被可怕的大海吞噬。

她忽然雙手捧著臉尖叫起來,“哎呀,臉好癢好燙,是不是過敏了?怎麽辦?我……還是去洗掉……”

她的聲音尖銳至極,像是受了巨大的驚嚇,完全亂了分寸,往樓梯口狂奔。

葉家人傻住了,不會吧?

陳秋蕓大為著急,攔住她的去路,硬是將她拽回來,“洗什麽洗,記者招待會就要開始了,時間來不及了。”

真煩人,怎麽老出狀況?

“可是……”輕亭害怕的眼淚汪汪,淚水像失控的水龍頭般流下來,別提有多可憐多委屈了。

葉思雨冷冷一笑,不屑的輕斥,“可是個屁,沒有比洗清我們一家人的冤屈更重要的事,快走。”

哼,她要是毀容了,才趁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

這些日子她在家裏憋壞了,哪裏都不能去,這一切全怪葉輕亭,不過是打一頓嘛,有什麽呀,不聽話就得打,那些人至於大驚小怪嗎?

葉安國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個節骨眼上鬧什麽?“輕亭啊,時間真的來不及了,要不一結束,我立馬讓人送你回來?”

聽了這話,輕亭才收起眼淚,委委屈屈的點頭,“爸爸,我全是為了你哦。”

葉安國拿了她的股份,心情不錯,看她也格外順眼,輕哄了幾句,一家五口坐上車子,直往會場趕去。

會場設在一家酒店的會議廳,上百家媒體擠的水洩不通,焦急的等待著。

見他們一出現,全都圍上去,七嘴八舌提問。

“葉大小姐,你對那段視頻是怎麽看的?”

“葉大小姐,令弟如此對你,你有什麽想法?”

“葉大小姐,令弟經常毆打你,你為什麽不肯站出來?”

“令尊不肯幫你主持公道,你有怨言嗎?”

“葉大小姐,你後媽對你這般冷漠無情,你寒心嗎?”

“葉大小姐,令妹對你沒有手足之情,你傷心難過嗎?”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記者們一個比一個難纏。

面對別人的追問,葉輕亭始終面露微笑,沈默不語,纖細的身影在人群裏中顯得那麽脆弱無助。

眼尖的記者早就發現她臉上的傷痕依稀可見,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哭過的樣子,不禁心生懷疑。

難道這群不要臉的人又欺負她了?

葉家夫妻面面相視,臉色很難看,在車上已經教過她怎麽應對?為什麽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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