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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幫你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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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幫你脫

我只穿了一件款式非常簡單的襯衣裙而已,沒一會,尹紹輝就將我胸口的紐扣全部解開,之後將衣服從我的頭上脫了下來。

我順從地高舉著雙手,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傻子。

尹紹輝笑著將我的手拿下來,之後伸出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尖,笑道,“怎麽了?傻傻的。”

“沒事。”我的臉通紅,我就這樣穿著內衣,走到淋浴噴頭底下,打開了淋浴噴頭。

先是一陣涼水,之後出來的就是熱水,我試了一會之後,就開始搓洗起自己身上的汙垢。

身後傳來窸窣的響聲,看來尹紹輝已經將褲子都脫掉了,他走到我的身後抱住我,身體完全與我的身體貼合。

“沒見過誰是這樣洗澡的,你確定你要這樣洗嗎?”

尹紹輝話語中帶著揶揄的笑意,之後就伸手去褪我的內褲。

“別……”我感覺有些羞澀難當,推阻著尹紹輝的手,不想讓他動我。

可是尹紹輝卻俯到了我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著熱氣的聲音,在我的耳旁慢悠悠地說:

“你真的不想讓我幫忙嗎?真的要拒絕我?”

這樣的尹紹輝確實讓我無法拒絕,我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臂,任由他胡作非為了。

“老板……那你,那你輕點。”我妥協地說著,只希望尹紹輝可以輕柔一點。

“是,不過,你現在是不是不應該再叫我老板了?”

尹紹輝已經貼在我耳邊,慢悠悠地說著,灼熱的氣息使得我周身一陣陣發顫。

“那……那得叫你什麽?”我支支吾吾地回問著,即使知道尹紹輝是什麽意思,但是我還是一時間腦子卡殼,就這個問題跟尹紹輝深聊了下去。

“叫我,紹輝怎麽樣?”尹紹輝將我的身子板正,面對著他,說完之後突然親了我一下。

“不……不太好吧。”我面紅耳赤地將目光轉開,不敢再與尹紹輝的眼神對視,可是尹紹輝卻極為執拗地板正了我的臉,與我雙眼直視。

“有什麽不好的?叫我紹輝,我想聽。”

尹紹輝此時的話語極為執拗,已經失去了一些調笑的意味,我的直覺告訴我,此時的尹紹輝已經認真了。

要是我還是一味地拒絕,說不定尹紹輝又會想出什麽幺蛾子來折騰我。

“紹……紹輝……”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順從,我輕聲呼喊著尹紹輝的名字,聲音低到我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尹紹輝那邊卻是毫無聲息,過了好久,才重新傳來他的聲音。

“聲音太小了,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根本就沒聽見。”

尹紹輝的聲音中再次填入了一些調笑的成分,我知道,這是因為現在的我,實在是有點丟人。

“紹輝!”我鼓起勇氣,提高音量喊出了尹紹輝的名字。

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改一下口嗎?這點小事還不足以難倒我。

“乖。”尹紹輝聽到我這聲之後,似乎十分滿意,他將我的身子再次摟入懷中,之後在我的頭上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淋浴噴頭流出來的熱水,就這樣順著我倆的身體流下,最終消失在了地漏之中。

結果,我倆收拾完,下樓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下樓的時候,屋子裏只有幾個小弟,樸錢已經不見了。

“陸知言呢?”尹紹輝出聲詢問著,馬上就又一個小弟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回答:

“陸醫生還在劉媽的房間裏面,陸醫生進去之前囑咐過,要是你們找他的話就先等會。”

等會?我有點疑惑,難不成劉媽真的傷得太嚴重了,就連陸知言都沒法治療了嗎?

想到這裏,我頓時開始心急起來,馬上焦急地詢問這個小弟,“劉媽是什麽時候被搬進她的臥室的,搬進去之前劉媽醒過來沒有?”

小弟看見我這麽著急,連忙安慰我:

“小姐,你別急,劉媽傷得不重,已經醒過來了,就是頭上被別人用木棍敲了一下,現在還有點頭疼,所以陸醫生在給她包紮。”

看來那歹人真的是喪心病狂了,居然還敢打人,說明一開始劉媽有可能是被這人打昏過去了,但是後來尹紹輝去找劉媽的時候,劉媽清醒了一段時間。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帶劉媽去醫院裏面檢查一下,陸知言的醫術就算是再高明,可他也無法預知人腦袋裏的情況。

“紹輝,我們待會還是把劉媽送去醫院吧,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給她檢查一下,萬一有腦震蕩之類的毛病呢?要是被我們一時疏忽給耽誤了,就不好了。”

我拉緊了尹紹輝的衣角,焦急地說著。

尹紹輝很認真地看著我,等到我說完之後,他沈著有力地點了點頭,隨後說:

“嗯,你說得對,咱們先等陸知言出來,問問劉媽的情況到底怎麽樣,視情況而定。”

我這時才安心下來,現在就等陸知言出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十二點過幾分的時候,陸知言才終於從劉媽的房間裏面出來了。

陸知言的神色看起來很是疲憊,不過想也知道,這段時間內他肯定是沒有一秒的休息,一直是在救人,所以才會面露如此濃重的倦色。

“劉媽怎麽樣了?”我一等他坐定就詢問起來,陸知言的神色太過於疲倦,我根本就無法從他的表情讀出來別的內容。

“劉媽情況還可以,雖然輕微有一些一氧化碳中毒的癥狀,但是我還是做過了緊急處理了,劉媽腦袋後面被歹徒用木棍打了一下,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這個地方我不是很確定,明天還是去醫院用專業設備檢查一下吧,現在就算了,她已經睡下了。”

陸知言倚靠在沙發上,手上已經洗凈了,整個人就像是失力了一般,有氣無力地描述著劉媽的情形。

“很嚴重嗎?”我繼續問著,按照陸知言的說法,似乎劉媽腦後的那個疙瘩不是特別樂觀。

“目測不了,摸也摸不出來,只能等明天鑒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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