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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焦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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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焦急地等待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我咳完了之後,趕緊打斷他們倆,尹紹輝現在就像是個孩子,而劉媽卻好像比他還要幼稚。

尹紹輝扶額笑了起來,笑意掛在他的嘴角,就好像再也消散不了似的。

看著尹紹輝,我心中突然覺得有些甜蜜,要是沒有發生昨天的那件事,可能我現在跟尹紹輝的關系都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溫不火。

吃完飯之後,尹紹輝就去公司裏處理塌陷事件接下來的事宜了,我由於身體原因,只能待在家裏好好休息。

劉媽陪我聊了會天之後,就去睡午覺了,我跟尹紹輝也真是誇張,平時早上都是七點來鐘起床,今天居然睡到了十二點多才下樓來吃飯。

這種事情,我還只在小學的時候,為了逃學裝病的時候發生過。

不過一想起上學的事情,我就想起了詩雨,畢竟在我上學的時光裏,我只交了詩雨這麽一個知心的朋友。

也不知道詩雨病好了沒有,我想了想,發了條短信給詩雨:詩雨,病好了嗎?

本以為詩雨是不會回覆我的,可是沒想到我剛將手機放下,詩雨的短信就回了過來:已經好了。

不知道為何,看到詩雨的這條短信,我才安心了,畢竟這說明現在詩雨並沒有之前那麽厭倦我了,畢竟之前她可是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

我接著回了一條:那就好,現在在上課嗎?

詩雨又迅速地秒回過來:沒有,今天周六。

我這才下意識地翻出手機裏的日歷看了一眼,果然是周六,不上班不上學之後,時間概念都完全變得模糊了。

短信畢竟是毫無感情的,我並不知道手機那邊的詩雨,究竟是在用著怎樣的情緒和我說話。

我還是很想跟詩雨見一面,不管之前她是因為什麽事突然對我轉變了態度,我覺得我都可以原諒她。

我馬上將電話撥過去,不一會兒,詩雨就接通了。

“餵?嗯,有事嗎?”在短暫的沈默之後,詩雨率先打破了沈默。

“那個,詩雨,今天你忙嗎?”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跟詩雨開口說見面的事,所以有點拐彎抹角的。

“不忙。”詩雨的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不管詩雨現在是因為想通了,還是什麽別的原因才重新理會我了,我知道有些事情肯定是再也回不去了。

這其中就有詩雨對待我的態度,所謂過得去,回不去。

“可以見個面嗎?我今天不太舒服,不能去外面,要是你願意的話,可以讓司機去接你……所以,可以過來見一面嗎?”

詩雨沈默了好久,當我開始懷疑電話是不是已經被掛斷了的時候,詩雨才終於回答了。

“可以,現在過來吧。”

我頓時大喜起來,忙喊著,“王叔!王叔!你在哪裏啊王叔!”

王叔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灰頭土臉,戴著橡皮手套就跑出來了。

“怎麽了小姐?要買什麽東西嗎?”

王叔疑惑地問著,手套上的泥土還在不斷地往下掉。

“不是的,王叔。”我笑著解釋,“是想讓你去幫我接一下詩雨。”

聽到詩雨的名字之後,老王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接她幹什麽,小姐,你們和好了?”

我這時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幸好,電話已經掛斷了。

“和好的話……還沒吧……呵呵,能幫我接一下她嗎?”

我有點尷尬地說著,確實現在和詩雨的關系已經大不如前,要是真的說是和好的話,那還完全不夠格。

“小姐您別這麽客氣,幫您接人是我應該做的,但是小姐,我怕這個孩子,她……又會欺負你啊!”

老王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想必還是對之前我從詩雨家哭著出來的事情心有餘悸。

其實我也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要是換做別人,她要是這樣對我,讓我滾出她家,我是一點反應都不會有的。

但是詩雨就不一樣了,畢竟我對她的感情不一樣。

可能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吧,跟一個人關系好了之後,好像就給予了這個人傷害自己的權利。

“放心吧,王叔,這次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再哭了。”

我信誓旦旦地保證著,但其實我心裏也沒底。

王叔嘆了口氣,就出去接詩雨去了,我在家裏開始坐立難安起來,想了想去切了點水果,又去泡了點花茶,怕室內溫度不適宜又開了空調。

總之,除了我想不到的,能想到的我都做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老王的車終於回來了。

我趕緊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朝著門口走去。

老王下了車之後,就去車後座給詩雨開門,詩雨看起來和平時並沒有什麽不同,下了車之後跟老王道了謝,就朝著我這邊走來。

我微笑著看著詩雨,親熱地跟她打招呼,“詩雨,你來了,坐車累不累?”

說著,我就上去挽著詩雨的胳膊,想像我們平常那樣,親熱一點。

可是詩雨卻不著聲色地避開了我的手,然後自顧自地往屋內走去。

我有點訕訕地跟在詩雨的身後,看來詩雨還是沒有原諒我,就連我的觸碰,她都覺得很膈應。

“詩雨,這裏有水果,你餓不餓?渴了這裏還有花茶。”

我熱情地招待著詩雨,手忙腳亂地將果盤和茶杯推到詩雨的面前,觸碰到茶杯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片冰涼,我這才意識到,茶水應該早就涼了。

“茶水涼了,我去溫溫。”我訕笑著,將茶壺拿起來,就往廚房裏走去。

“不用了,我不喝茶,說完話我馬上就走。”

詩雨捋了捋額前的頭發,將帽子拿下來,我這才發現她居然將原先的長發剪了,現在是一頭卷發,頭發染成了棕黃顏色,氣質並不是與詩雨特別契合。

“詩雨……你……”我吃驚地看著詩雨的頭發,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剪了。”詩雨只是簡單回了兩個字,表情淡漠,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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