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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弟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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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弟弟的消息

我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壞掉的水龍還在不停的向外噴著水,才看到原來所有水龍頭下面都被人擰松了。

就這樣在地上躺了差不多十分鐘,有些麻木的感官又有了直覺,腳底也開始疼的厲害,不過好歹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把屏幕上的水漬擦掉,打開發現還可以正常使用,給詩雨發了個信息,讓她幫我再帶來一套衣服。

詩雨找到我的時候,幾乎整個人撲在了我身上,開始放聲大哭。

“好啦好啦,傻瓜,別哭了。我又不是要死了。快幫我收拾收拾,地上超冷的”我伸手幫她擦眼淚,就算一擡手臂好像疼得快要斷掉了。

詩雨點點頭,抽抽搭搭得開始幫我處理起傷口,又把我扶起來,幫我換了衣服擦了臉。臉也火辣辣的疼。我照了照鏡子,被自己的樣子嚇了一跳。要是身上挨點打倒不要緊,現在臉兩邊都腫得老高,別說上班了,都沒法見人。

“詩雨,今天先幫我請假吧,我這樣子...”我想笑著安慰一下詩雨,可是臉腫得很難做出表情。看來今天晚上又要翹班了。

回到家幾乎是一躺下就睡著了,等再醒來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上班的時間,艱難的爬起來照了照鏡子,臉還是看樣子,就算是我想去上班可能也不行了。

“老大,我要請假。”我硬著頭皮打給了樸錢。

“為什麽?你請假可以,總得有個理由吧。”我這昨天才剛剛恢覆了上班時間,把加班也都取消了,才上了一天的班又請假確實說不過去。

“總之我今天真的有急事。”我不等樸錢再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管了,要殺要剮還是要扣工資隨便他去好了。結果就收到樸錢的短信:十分鐘之後到你家樓下給我解釋清楚。

沒辦法,我帶了個鴨舌帽,找了個口罩小心翼翼得戴上。一照鏡子,哈哈,還有點像特工呢。天也不冷,我還是找了件長袖外套穿上,擋住身上的淤青。然後匆匆出了門。

樸錢坐在車上看見我的打扮,都不等我走近就搖下車窗對我說:你好像很鐘愛打扮的像個外星人。

我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他開玩笑似的非要扯下我的口罩,口罩一摘下來,他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的臉怎麽回事。”

“呃............撞上了蜜蜂窩,被叮了...”

“你再他媽跟我放屁你試試?”他音調瞬間提了八個度。

我低下頭,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不敢說話,等著他罵我。

他伸手要檢查我的傷勢結果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臂,疼得我發出了“嘶”的一聲。他的臉色更差,把我衣服往後一扯,看見了我滿身的傷。

“在學校弄得。”

我仍舊不敢出聲,點了點頭。

他都沒和我商量,直接一腳油門踩下去。我馬上緊緊抓住安全帶,問他要去哪。

“趁現在還不算晚,去你們學校。”

我似乎是不要命的和他搶了一把方向盤,他趕緊一個大轉彎,停在路口。

“你他媽要死嗎?”樸錢轉過身來就揪住我耳朵。

“求你了老大,不要去我學校,求你了。”我顧不上他還揪著我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頂著這樣的臉去上班,我就完了?”樸錢仍不撒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當然後來我才知道,他說的要完了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了...

樸錢掉頭往回開,在家樓下,兩人沈默良久,他對我說。

“查到你弟弟的事了。”

說著從左手旁拿出兩個資料夾,一個資料夾上寫著傅凱,一個則是傅英海。

我打開寫著傅凱的袋子,一張張得仔細看過,眼淚模糊了眼睛反覆的撫摸著照片上的面孔。原來弟弟真的還活著,只是瘦了好多好多。我幾乎確定那天在醫院裏的乞丐就是他,但是從照片中看不出他是不是瘸了。我又趕緊打開那個寫著傅英海的袋子。裏面的照片都十分模糊,但是明顯能看出他是在賭場,有幾張拍到他的臉,表情幾乎興奮到有些猙獰,估計是賭錢賭到有些發狂了吧。

“這些照片都是最近三天內拍到的,傅英海用你給的十萬正在賭場裏逍遙自在呢。”樸錢點了支煙,“估計本來這個錢要去拿去還高利貸的,結果還是沒忍住進了賭場吧。”

“他吸毒的事也是真的......”樸錢一口吸完剩下的煙,又慢悠悠的點上一支。

“你弟弟傅凱,也活著。不過因為吸毒欠錢,被人打斷了腿。”

“那弟弟,他現在在哪?”聽到那些話,我近乎絕望得問。

“他們兩人現在都是居無定所,找到他們也很難,只有賭場是固定能找到他們的地方,除此之外都要碰運氣了。”

“我想知道,我弟弟現在外面欠了多少錢?”這是我最怕面對的問題,但是為了弟弟能安全,我希望我可以幫他承擔。

“勸你最好不要再管,那不是小數目,不是十萬八萬就可以解決的。先回家休息吧,趕緊養好身體,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明天不要讓我看見你的臉還腫著。”

也就是三天前,爸爸又向我借了十萬,現在時間已到,估計他賭輸了很快就會過來找我。這次一定趁機問清楚弟弟的事!我坐在桌前,時不時看下時間。

大概晚上十一點鐘,有人敲門。

“乖女兒,快來開門!”果然是來了!

我開門讓他進來,仔細看他好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可是身上沒有酒味,精神狀態也有些亢奮。

“怎麽樣,乖女兒。十萬塊的支票快給爸爸拿過來吧。”他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上一杯水。

“我不是提款機,更沒有什麽十萬塊的支票!告訴我弟弟在哪?”

既然他上來就要錢,我也直接和他攤牌了。

他聽見我說沒有錢,從沙發上跳起,揪住我衣領伸手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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