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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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父上位？”
宋晴兒在車上聽了裴俊東的事跡：“他是禽獸吧？”
“你可別侮辱了禽獸。”付明笑道：“他是條惡龍。”
“他殺人了，怎麽還能當家主？不用坐牢嗎？”
常武說道：“他那時還不到刑事責任年齡，所以不用被判刑。只是教育了一年半，就被放出來了。”
“而且裴家的長老對於他上位沒有一點反對意見。一出來他就直接‘登基’了。”
“好惡心的人。”宋晴兒吐吐舌頭：“一定會被天打五雷轟的！”
“殺人放火金腰帶。”付明無奈地說道：“在大家族裏，這樣的事不少見。”
“但是像他那樣，做了以後還全身而退，現在又飛黃騰達的，實在是不得了。也是個狠人啊。”
如今這個狠人，馬上就要和自己正面交鋒了。付明想到這個，他的心情就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比裴俊東聰明的人，他見過，比裴俊東還沒人性的，他也見過。
但是像他這樣，既聰明又沒人性的，可能真的不多。
自己到底是在怕什麽呢？
付明不清楚這種不詳的感覺，到底是因何而起。
“付先生打算什麽時候去一趟鹿飛奶業？”常武問道：“如果裴俊東下手，他可能要更快啊。”
“他可能已經出手了。”付明嘆息道。
常武明白了什麽：“您的意思是，這次的兇殺案，是他幹的？是他要那個財務總監死？”
“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他的嫌疑不低了，這幾天可能就要有變數。”付明說道：“但是如果一直這樣，我覺得也不是個辦法，要主動一點出擊才好啊。”
“您是不是有什麽想法了？”
付明說道：“暫時還沒有，畢竟一開始也沒想到會和一條瘋狗做對手。”
“唉，裴俊東行事最是毒辣，不按常理出牌。您還是多小心比較好。”
付明拍拍常武的肩膀，他最不喜歡讓朋友擔心了：“這個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對了，那個叫段薇的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常武說道：“只是接下來幾天，我會讓人去看看，否則指不定還要出什麽亂子。”
此時，付明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王剛打來的。
可就在付明要接的時候，對方又掛斷了。
付明嘀咕了一句：“奇怪。”
常武問道：“怎麽了？”
“我的一個朋友。”付明還不能把自己和王剛的師徒關系暴露出來：“他從來不會先掛斷的。”
如果是電話聯系，王剛定然是有大事發生了才會找自己。平日裏都是通過秘密郵件跟自己進行日常的問候和交流。
已經打了電話，說明事情又大又急。不然的話，王剛不會這樣驚動自己。
這麽多學生裏，付明能夠信任且委以重任的，就是那幾個。王剛便是其中之一，自己覆出的事先告訴了他，除了因為王剛也在天權外，就是因為自己比較相信他。
王剛做事也很有分寸，對自己也很尊敬。
可他居然先給掛了？
付明心裏莫名的不太安寧，他忍不住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問一下。
兩分鐘後，王剛回覆了一條短信：
“老師：沒事。”
付明把手機握在掌心，又嘀咕了一句：“奇怪。”
回到了警局，劉宗楠已經被放了出來，見到付明後他激動得要哭出來。
付明安慰了幾句後，把他接到花月樓裏住了一個晚上。
等到所有人都安頓下來，付明站在原地，長長地感嘆了一句：“唉，這個夜晚終於過去了。”
說完以後，他的不安預感再次湧上了心頭。
“怎麽感覺……”付明打開冰箱，倒了一杯啤酒：“好像這樣的夜晚，還會有很多很多呢？”
“啪！”
付明拿起酒杯後，身子莫名地顫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掉到地上，碎了。
“這是怎麽了？”付明一陣胸悶，扶著桌子喘起了氣。
這詭異的夜晚，還沒結束嗎？
……
第二天一早，付明起來後便去找常武，他打算再去關註一下李紹靖的案子。
昨晚走得急，他沒等到鄭隊搜查可疑人員的結果。
按照那些竊聽器和攝像頭的布置，兇手或者兇手的一夥，肯定是在那個房間的附近。
如果可以在這個範圍內找出嫌犯，那就可以鎖定兇手了。
若真的是裴俊東幹的，或許是可以解釋很多事情。
不過他打算掩蓋什麽事實呢？
自己即將去鹿飛奶業，跟他進行交鋒了，會不會這次的事，跟自己也有關？
劉宗楠會和李紹靖的案子扯上關系，可能不是一個巧合。
付明想到那個傳說中的，靠弒父上位的惡龍裴俊東，心裏有種厭惡和不適感。
他從心裏就希望這樣的人渣消失，可此時卻要先禮後兵。
“付先生，早啊。”常武也早起了：“今天有什麽計劃？”
“我打算再去一趟警局。”付明說道：“可能還有點什麽線索。”
“行，我馬上就安排。”常武說道：“還有，我那個妹妹可能對你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了。連我都不敢直接過去。”
“之前也沒什麽好臉色。”付明笑道：“不過，她畢竟是案子的直接負責人……話說你們兄妹之間好像也有不少故事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而已。”常武笑道：“誰沒個頭疼的親人呢？”
付明苦笑：“同意。”
閑聊了幾句後，付明昨晚一直繃著的神經，還有那種不安都減少了一些。
“對了。”常武突然說道：“我起來時看了一下新聞，好像市中心那裏出事了。”
“哦？”付明問道：“怎麽了？”
“摩天集團的總裁，王剛被人綁架了！”常武說道：“現在外面應該已經炸了……”
付明如被電擊。
“什麽……什麽？”付明雙手在顫抖：“你說什麽？”
自己最親近信任的學生之一，王剛被人給……綁架了？
“付先生，您怎麽了？”常武被付明的樣子嚇到了：“我，我只是說，摩天集團……”
付明瞳孔慢慢地放大，同時青筋暴起。
“是誰？到底是誰？”
事情發生在三個小時前。
在所有都熟睡的深夜，有人侵入了摩天集團的內部，打傷摩天集團所有的保衛，將王剛給帶走。
除此之外，還有若幹的秘密文件。
這是官方的說法。
付明看著報道，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憤怒。
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把天南裏最大的一個商業集團總裁給綁走？
答案是不會有太多。除那些家族勢力，基本不可能了。
可王剛一直以來都按自己說的，悶聲發大財，不惹事不怕事。哪裏會和人有什麽血海深仇呢？
就是有，又用得著這樣大張旗鼓？摩天集團是人人都看在眼裏的巨無霸，當局和執法部門也倍加留心。
除非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在所有人面前公然犯罪，不然的話，誰會這樣作？
付明腦海裏只蹦出了一個詞：挑釁。
是有人在借王剛的事給自己施加壓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那個人確實恐怖至極。
首先他要知道自己和王剛的關系。
僅僅是這一條就很可怕了。這些年來付明深居簡出，和學生之間的交流不僅少，而且都極其保密，外人不會輕易知道。
而且誰會在意自己一個贅婿呢？
其次，他越過摩天集團的重重保衛，又能做到及時抽身，讓人摸不著頭腦也找不到線索。
心思縝密，計劃滴水不漏。
最為主要的是，他總是快付明一步，總是出其不意。
如果劉宗楠的事不是巧合，假如對劉宗楠和王剛下手的都是同一個人。那這個人無疑也是很了解自己，更明白怎麽才能讓自己出其不意的。
付明一直以來的對手，不管怎麽厲害，總是很容易被付明猜出下一步的計劃，自己也總是有應對的辦法。
可是這一次，他被人給搶了先機。
他想起了王剛的那個電話和短信。
難道王剛是要向自己求救嗎？
回覆信息的人是誰？
付明有點越想越亂，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挫折”。
會是那個一直沒露面的裴俊東嗎？
“裴俊東……”付明不自覺地說了一句。
常武坐在付明身邊，一直不敢說話。他還沒見過付明這麽魂不守舍的樣子。
現在他開口了，確實念著“裴俊東”的名字。
“付先生，您想說這次的事，跟裴俊東有關？”
付明搖搖頭：“不，沒事，沒事。”
他現在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做。
警局還是不要去這麽快了。因為對方肯定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給掌握了，再出門可能要給更多人帶來麻煩。
但是就這麽坐著也不是辦法。
付明很氣憤：
如果是為了跟自己鬥，那怎麽做都行，現在居然對自己的朋友下手？
下作！
付明突然想到了昨晚，常武給自己帶的那個，說是孔明會會長給自己的盒子。
對啊，裴俊東會出手的情報，是孔明會會長給自己的，他說不定有點線索？
付明馬上上樓，打算看看會長給自己送了什麽。
打開了盒子，裏面躺著一部手機。
“這是？”付明疑惑地打開了手機：“難道是跟我聯系用的？”
這手機設計得很是精美，金屬外殼上還有一個孔明會會徽，開機後的界面也和付明見過的操作界面不同。
“付明，你好啊。”
手機居然直接說話了。
是會長的聲音。
“你搞什麽？”付明知道對方是會長。
“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會開機。”會長笑道：“怎麽，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付明問道：“是那個裴俊東綁架了王剛對不對？”
會長問道：“王剛？摩天集團的王剛？”
“嗯，王剛今早被人綁架了。”付明說道：“裴俊東的嫌疑……”
“王剛和你的關系當著不淺啊。”
會長冷不丁說了句：“裴俊東現在要對鹿飛奶業下手，你要去保住鹿飛奶業，他現在做的肯定都是對著你。現在王剛出事，你又說是裴俊東的嫌疑大，是不是因為你們的關系很好？”
付明有點著急：“這個時候不要玩什麽邏輯推導了！你就說你對裴俊東了解多少吧，他近期的一些動向和可能的行動！”
那邊沈默了一下，會長從悠悠說道：“付明，我以為你很聰明呢。”
“什麽意思？”付明楞住了。
“你現在所有的結論，都是在主觀推斷。”
會長的聲音逐漸淩厲和冰冷。
“你是不是還在想，昨晚你的多年好友劉宗楠被卷入了鹿飛奶業財務總監之死也和裴俊東有關？”
“是因為鹿飛奶業一事，他要對你先下手為強？”
付明一直呆呆地聽著。
“這兩件事，本來是可以好好分析，甚至於它們也許就沒有什麽聯系。”
“可我只是給了你一個信息，說裴俊東要出手，你就自動聯系起來了。”
付明說道：“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這個情報是我告訴你的，你就覺得我不會無故在在這個時候給你這個信息，一定是很重要，或者說是有什麽聯系的對不對？”
付明沒有否認。
“我說的話，你就放心，還放到了理智的前面？”會長說道：“迷信權威，然後失去判斷，無故建立起聯系。”
“付明啊，這個世界上，笑到最後的，都是理性人。你這樣，以後遇到更加窮兇極惡的對手，他們放出煙幕彈，你又如之奈何？”
付明無言。
他現在發現自己還是犯了老毛病，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出事，便無法保持冷靜。
以前在四九城可以鬧得四大家族不得安寧，那是因為在那裏自己沒有在乎牽掛的人。
可後來，付天昇利用自己父親做文章，自己就上了當，成為棄子以至於釀成了後面的禍害。
會長繼續說道：“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可以馬上讓人去查，如果真的是裴俊東做的，那我也可以直接找到他，以孔明會的威勢，他多少會賣我一個面子放人，如何？”
“只要你答應改掉這個心急的毛病。”
“不用了。”付明起身，嘆息道：“我自己去解決。”
“能改掉的，是毛病，改不掉的是，弱點。”付明說道：“可能這個就是我的弱點吧。”
“但這個弱點，是我區別於那些禽獸的標志。”
“謝謝你的提醒和幫助，接下來，我要讓他們都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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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兒在車上聽了裴俊東的事跡：“他是禽獸吧？”
“你可別侮辱了禽獸。”付明笑道：“他是條惡龍。”
“他殺人了，怎麽還能當家主？不用坐牢嗎？”
常武說道：“他那時還不到刑事責任年齡，所以不用被判刑。只是教育了一年半，就被放出來了。”
“而且裴家的長老對於他上位沒有一點反對意見。一出來他就直接‘登基’了。”
“好惡心的人。”宋晴兒吐吐舌頭：“一定會被天打五雷轟的！”
“殺人放火金腰帶。”付明無奈地說道：“在大家族裏，這樣的事不少見。”
“但是像他那樣，做了以後還全身而退，現在又飛黃騰達的，實在是不得了。也是個狠人啊。”
如今這個狠人，馬上就要和自己正面交鋒了。付明想到這個，他的心情就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比裴俊東聰明的人，他見過，比裴俊東還沒人性的，他也見過。
但是像他這樣，既聰明又沒人性的，可能真的不多。
自己到底是在怕什麽呢？
付明不清楚這種不詳的感覺，到底是因何而起。
“付先生打算什麽時候去一趟鹿飛奶業？”常武問道：“如果裴俊東下手，他可能要更快啊。”
“他可能已經出手了。”付明嘆息道。
常武明白了什麽：“您的意思是，這次的兇殺案，是他幹的？是他要那個財務總監死？”
“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他的嫌疑不低了，這幾天可能就要有變數。”付明說道：“但是如果一直這樣，我覺得也不是個辦法，要主動一點出擊才好啊。”
“您是不是有什麽想法了？”
付明說道：“暫時還沒有，畢竟一開始也沒想到會和一條瘋狗做對手。”
“唉，裴俊東行事最是毒辣，不按常理出牌。您還是多小心比較好。”
付明拍拍常武的肩膀，他最不喜歡讓朋友擔心了：“這個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對了，那個叫段薇的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常武說道：“只是接下來幾天，我會讓人去看看，否則指不定還要出什麽亂子。”
此時，付明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王剛打來的。
可就在付明要接的時候，對方又掛斷了。
付明嘀咕了一句：“奇怪。”
常武問道：“怎麽了？”
“我的一個朋友。”付明還不能把自己和王剛的師徒關系暴露出來：“他從來不會先掛斷的。”
如果是電話聯系，王剛定然是有大事發生了才會找自己。平日裏都是通過秘密郵件跟自己進行日常的問候和交流。
已經打了電話，說明事情又大又急。不然的話，王剛不會這樣驚動自己。
這麽多學生裏，付明能夠信任且委以重任的，就是那幾個。王剛便是其中之一，自己覆出的事先告訴了他，除了因為王剛也在天權外，就是因為自己比較相信他。
王剛做事也很有分寸，對自己也很尊敬。
可他居然先給掛了？
付明心裏莫名的不太安寧，他忍不住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問一下。
兩分鐘後，王剛回覆了一條短信：
“老師：沒事。”
付明把手機握在掌心，又嘀咕了一句：“奇怪。”
回到了警局，劉宗楠已經被放了出來，見到付明後他激動得要哭出來。
付明安慰了幾句後，把他接到花月樓裏住了一個晚上。
等到所有人都安頓下來，付明站在原地，長長地感嘆了一句：“唉，這個夜晚終於過去了。”
說完以後，他的不安預感再次湧上了心頭。
“怎麽感覺……”付明打開冰箱，倒了一杯啤酒：“好像這樣的夜晚，還會有很多很多呢？”
“啪！”
付明拿起酒杯後，身子莫名地顫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掉到地上，碎了。
“這是怎麽了？”付明一陣胸悶，扶著桌子喘起了氣。
這詭異的夜晚，還沒結束嗎？
……
第二天一早，付明起來後便去找常武，他打算再去關註一下李紹靖的案子。
昨晚走得急，他沒等到鄭隊搜查可疑人員的結果。
按照那些竊聽器和攝像頭的布置，兇手或者兇手的一夥，肯定是在那個房間的附近。
如果可以在這個範圍內找出嫌犯，那就可以鎖定兇手了。
若真的是裴俊東幹的，或許是可以解釋很多事情。
不過他打算掩蓋什麽事實呢？
自己即將去鹿飛奶業，跟他進行交鋒了，會不會這次的事，跟自己也有關？
劉宗楠會和李紹靖的案子扯上關系，可能不是一個巧合。
付明想到那個傳說中的，靠弒父上位的惡龍裴俊東，心裏有種厭惡和不適感。
他從心裏就希望這樣的人渣消失，可此時卻要先禮後兵。
“付先生，早啊。”常武也早起了：“今天有什麽計劃？”
“我打算再去一趟警局。”付明說道：“可能還有點什麽線索。”
“行，我馬上就安排。”常武說道：“還有，我那個妹妹可能對你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了。連我都不敢直接過去。”
“之前也沒什麽好臉色。”付明笑道：“不過，她畢竟是案子的直接負責人……話說你們兄妹之間好像也有不少故事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而已。”常武笑道：“誰沒個頭疼的親人呢？”
付明苦笑：“同意。”
閑聊了幾句後，付明昨晚一直繃著的神經，還有那種不安都減少了一些。
“對了。”常武突然說道：“我起來時看了一下新聞，好像市中心那裏出事了。”
“哦？”付明問道：“怎麽了？”
“摩天集團的總裁，王剛被人綁架了！”常武說道：“現在外面應該已經炸了……”
付明如被電擊。
“什麽……什麽？”付明雙手在顫抖：“你說什麽？”
自己最親近信任的學生之一，王剛被人給……綁架了？
“付先生，您怎麽了？”常武被付明的樣子嚇到了：“我，我只是說，摩天集團……”
付明瞳孔慢慢地放大，同時青筋暴起。
“是誰？到底是誰？”
事情發生在三個小時前。
在所有都熟睡的深夜，有人侵入了摩天集團的內部，打傷摩天集團所有的保衛，將王剛給帶走。
除此之外，還有若幹的秘密文件。
這是官方的說法。
付明看著報道，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憤怒。
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把天南裏最大的一個商業集團總裁給綁走？
答案是不會有太多。除那些家族勢力，基本不可能了。
可王剛一直以來都按自己說的，悶聲發大財，不惹事不怕事。哪裏會和人有什麽血海深仇呢？
就是有，又用得著這樣大張旗鼓？摩天集團是人人都看在眼裏的巨無霸，當局和執法部門也倍加留心。
除非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在所有人面前公然犯罪，不然的話，誰會這樣作？
付明腦海裏只蹦出了一個詞：挑釁。
是有人在借王剛的事給自己施加壓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那個人確實恐怖至極。
首先他要知道自己和王剛的關系。
僅僅是這一條就很可怕了。這些年來付明深居簡出，和學生之間的交流不僅少，而且都極其保密，外人不會輕易知道。
而且誰會在意自己一個贅婿呢？
其次，他越過摩天集團的重重保衛，又能做到及時抽身，讓人摸不著頭腦也找不到線索。
心思縝密，計劃滴水不漏。
最為主要的是，他總是快付明一步，總是出其不意。
如果劉宗楠的事不是巧合，假如對劉宗楠和王剛下手的都是同一個人。那這個人無疑也是很了解自己，更明白怎麽才能讓自己出其不意的。
付明一直以來的對手，不管怎麽厲害，總是很容易被付明猜出下一步的計劃，自己也總是有應對的辦法。
可是這一次，他被人給搶了先機。
他想起了王剛的那個電話和短信。
難道王剛是要向自己求救嗎？
回覆信息的人是誰？
付明有點越想越亂，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挫折”。
會是那個一直沒露面的裴俊東嗎？
“裴俊東……”付明不自覺地說了一句。
常武坐在付明身邊，一直不敢說話。他還沒見過付明這麽魂不守舍的樣子。
現在他開口了，確實念著“裴俊東”的名字。
“付先生，您想說這次的事，跟裴俊東有關？”
付明搖搖頭：“不，沒事，沒事。”
他現在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做。
警局還是不要去這麽快了。因為對方肯定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給掌握了，再出門可能要給更多人帶來麻煩。
但是就這麽坐著也不是辦法。
付明很氣憤：
如果是為了跟自己鬥，那怎麽做都行，現在居然對自己的朋友下手？
下作！
付明突然想到了昨晚，常武給自己帶的那個，說是孔明會會長給自己的盒子。
對啊，裴俊東會出手的情報，是孔明會會長給自己的，他說不定有點線索？
付明馬上上樓，打算看看會長給自己送了什麽。
打開了盒子，裏面躺著一部手機。
“這是？”付明疑惑地打開了手機：“難道是跟我聯系用的？”
這手機設計得很是精美，金屬外殼上還有一個孔明會會徽，開機後的界面也和付明見過的操作界面不同。
“付明，你好啊。”
手機居然直接說話了。
是會長的聲音。
“你搞什麽？”付明知道對方是會長。
“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會開機。”會長笑道：“怎麽，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付明問道：“是那個裴俊東綁架了王剛對不對？”
會長問道：“王剛？摩天集團的王剛？”
“嗯，王剛今早被人綁架了。”付明說道：“裴俊東的嫌疑……”
“王剛和你的關系當著不淺啊。”
會長冷不丁說了句：“裴俊東現在要對鹿飛奶業下手，你要去保住鹿飛奶業，他現在做的肯定都是對著你。現在王剛出事，你又說是裴俊東的嫌疑大，是不是因為你們的關系很好？”
付明有點著急：“這個時候不要玩什麽邏輯推導了！你就說你對裴俊東了解多少吧，他近期的一些動向和可能的行動！”
那邊沈默了一下，會長從悠悠說道：“付明，我以為你很聰明呢。”
“什麽意思？”付明楞住了。
“你現在所有的結論，都是在主觀推斷。”
會長的聲音逐漸淩厲和冰冷。
“你是不是還在想，昨晚你的多年好友劉宗楠被卷入了鹿飛奶業財務總監之死也和裴俊東有關？”
“是因為鹿飛奶業一事，他要對你先下手為強？”
付明一直呆呆地聽著。
“這兩件事，本來是可以好好分析，甚至於它們也許就沒有什麽聯系。”
“可我只是給了你一個信息，說裴俊東要出手，你就自動聯系起來了。”
付明說道：“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這個情報是我告訴你的，你就覺得我不會無故在在這個時候給你這個信息，一定是很重要，或者說是有什麽聯系的對不對？”
付明沒有否認。
“我說的話，你就放心，還放到了理智的前面？”會長說道：“迷信權威，然後失去判斷，無故建立起聯系。”
“付明啊，這個世界上，笑到最後的，都是理性人。你這樣，以後遇到更加窮兇極惡的對手，他們放出煙幕彈，你又如之奈何？”
付明無言。
他現在發現自己還是犯了老毛病，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出事，便無法保持冷靜。
以前在四九城可以鬧得四大家族不得安寧，那是因為在那裏自己沒有在乎牽掛的人。
可後來，付天昇利用自己父親做文章，自己就上了當，成為棄子以至於釀成了後面的禍害。
會長繼續說道：“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可以馬上讓人去查，如果真的是裴俊東做的，那我也可以直接找到他，以孔明會的威勢，他多少會賣我一個面子放人，如何？”
“只要你答應改掉這個心急的毛病。”
“不用了。”付明起身，嘆息道：“我自己去解決。”
“能改掉的，是毛病，改不掉的是，弱點。”付明說道：“可能這個就是我的弱點吧。”
“但這個弱點，是我區別於那些禽獸的標志。”
“謝謝你的提醒和幫助，接下來，我要讓他們都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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