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不是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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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明顯的拒絕,但是這樣的拒絕又讓人好像無法反駁,對於生意人來說,的確就是時間如金錢,合理的安排時間以及會抓住時間才有可能成功,或許不是對於生意人,對於任何人都是。

女孩兒並沒有表現出不高興,而是更加花癡起來,重重的點點頭之後退出門外。後面又來個女孩兒,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問了一句:“她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大家不要誤會,我們只是談生意。”好像是心虛一樣,若簡著急著站起來辯解,一方面是不想給他帶來不便,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自己變成這些女孩子網絡上攻擊的對象。

一群女生果然咧著嘴巴笑了,看了許柏言兩眼,轉身走到門外。而門外拍照的那些人顯然是聽到了許柏言的話,有些人已經離開了,但是依然有些不死心的人站在那裏。

她忽然明白了許柏言對自己冷若冰霜的模樣,原來是因為毫不在乎所以才會像對待剛剛的小姑娘一樣毫不留情。

“服務員,麻煩你把門關起來,謝謝。”趙若簡招呼不遠處的服務員走到身邊,小聲的說著,她只想趕緊吃完這頓飯回去,不想忍受這種無厘頭的註視以及許柏言的冷漠。

服務員走出去把門關上,趙若簡長呼一口氣,好像因為被隨意拍照和註視的不是許柏言而是她。

趙若簡拿起筷子,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她好像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他,十六歲認識的許柏言似乎不是眼前的這個人,可為什麽明明變了那麽多,她依舊沒辦法控制自己看見他的時候,“砰、砰......”的心跳。

她一邊想一邊去夾菜,剛巧筷子夾到了許柏言的筷子,看她的姿勢,如果說她是無意的估計是鬼都不會相信。因為明明就是許柏言先夾了那一塊肉,她的筷子就落在了上面。而其實她根本沒有看見,大腦裏面在想其他事情,視線根本就沒有聚焦。

趙若簡匆忙收回筷子,想說什麽的時候,剛才想要夾的魚肉已經從對面夾在了她的碗裏。

“那個...謝謝。”

看著魚肉,她也只好這麽說了一句。

一頓飯下來,她全身都像是汗濕了,黏膩的貼在皮膚上。這種感覺有點像第一次和許柏言出去約會的時候,盡管那時候她已經和許柏言認識了兩年,但是第一次以男女朋友的關系出去吃飯時,她還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那時候天氣已經轉涼,可是吃飯的地方空調開得很低,而她只是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可手心以及後背全部都是汗,緊張還是激動?亦或者更多的是興奮。但現在顯然都不是,而是因為惶恐。

從第一次遇見,兩年的時間,她堅持不懈的追求,宛如誇父追日,或許明明知道不可能追上,依然控制不了一直向前的步伐。

她以為他喜歡成績優異的,於是從倒數的成績努力變成僅次於他的第二名。為了能夠多一些時間看著他,寒冬臘月,清晨五點鐘,裹著羽絨服依然冷的直哆嗦,哈著白氣跟在他身後繞著操場跑一圈、兩圈、三圈......她有多討厭跑步就有多喜歡他,天知道她是多麽不容易。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天空下著毛毛的細雨,她出門的時候看了天氣,知道晚上可能會有雨,和段燁霖相親的時候還想著晚上會盡量早點回來,也就沒有帶傘,況且因為相親原本就穿的不多。現在下雨了,溫度也低下來,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冷風吹過她的身體,猶如刀片一般,令她疼痛,令她顫抖。

她在心裏碎碎念:真是計劃不如變化。

許柏言看出了趙若簡很冷,雖然嘴上沒說什麽,還是把拿在手上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取車。”

趙若簡看著許柏言走進雨中,忽然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會不會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個...我和你一去。”

不知為什麽,就說出了這句話。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來解釋一下,大腦迅速的挖掘了可以說得出口的謊言,只得說出一段幹癟的理由:“取完車你還要繞一圈才能到這邊,一起走過去更省時間。”

許柏言轉過身,看到趙若簡臉上的慌張以及眼神裏面的惶恐,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個地方似乎被一根銀針狠狠地戳著,不會讓你感到很痛,卻讓你異常得難過。

“你在這裏等我。”

他看著她,語氣莫名的變得柔和了許多,這種溫柔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

趙若簡站在門口,看華燈初上,沒想到,原來這條街居然這樣美,尤其是在雨幕之下,更是透著醉人心弦的味道,她覺得自己是有些醉了,沒有喝酒,僅僅是因為一個男人。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她面前,她順手打開後座的車門,就聽到一個聲音飄過來:“坐前面。”

趙若簡坐在副駕駛,看外面梧桐葉子被風吹得搖搖晃晃,脫離了樹枝,即便是關上窗戶還是能夠聽到那種像是鬼魂哀嚎的風聲。就在她專心致志得聽外面的聲音,安慰自己其實車裏面的氣氛也不是那麽尷尬的時候,一串鈴聲響起來,若簡習慣性的轉頭,看放在她和許柏言中間的黑色手機亮起來,上面顯示的人名是:漾兒。

她的心裏面“咯噔”一下,是鹿漾吧。

趙若簡看著許柏言用藍牙耳機接通電話,聲音很輕,不同於對她說話時候的冷漠,這種語氣帶著淡淡的親近,這讓她想起了在辦公室的看到他們聊天的場景。

五年前的喜帖上印在許柏言旁邊的名字是鹿漾嗎?如果是她,趙若簡發現自己還真的是沒有什麽能夠比得上她的,心裏面莫名得一陣難過。

“我過一會兒回去。”

這是許柏言對電話裏面說的一句話,趙若簡原本想說些什麽,聽到這些話,想想還是算了吧,而原本心裏面抱有的一丁點兒不是鹿漾的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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