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個世界(十二) (5)

關燈
短一天之內罷工,他獨自上訪各個部門卻不了了之。

誰知,幾月後,那個本該付出相應代價的實習警察卻被評為一年一度的十佳警察。升職妥妥的,榮譽妥妥的,一個實習生,不到一個月就掛了這麽多的殊榮。

郁父那一口心頭血的硬是給憋了回去,與此同時上訴的法院傳票也來了。

從地方法院,到省級法院,到最高人民法院,審判一拖再拖,遲遲沒有結果。

最後,老爺子一人客死他鄉,享年58歲。

思緒轉瞬即逝,一秒鐘後,曲閑還是把門打開了。

“爸。”曲閑推了推眼鏡,開口叫到。

“嗯。”郁修遠背著手,嚴肅著臉瞅了曲閑一眼,一聲不吭的走進屋內。

“嗯?”郁修遠發出疑惑的語氣,“這是?”

曲閑思量著該怎麽編造謊言才能使他不懷疑,他左思右想半天才發現根本沒有辦法。

因為郁冬家裏從來沒有來過任何外人,平時也不會和別人來往,從莫種意義上來說郁冬就是一枚現充死宅。

然而有人卻替他回答了。

男人站起身來,咧開嘴,禮貌的伸出手,“您好,我叫董煊。”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曲閑,“是他的……男朋友。”

“!!”曲閑驚得睜大了眼睛。

董煊邪笑著沖他拋了個媚眼,郁修遠把兩人的互動都看在了眼裏,氣得吹胡子瞪眼。

“郁冬!”他指著曲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半晌,他轉了身直接摔門而去。

“你給我好自為之!”

曲閑默默的站在沙發後面,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對上董煊狡黠的雙眸,他也氣的漲紅了雙頰。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該如何說。

郁冬是個同,早在高中的時候就和郁修遠為了一個男生出櫃過,但他最終也沒有追上,原本郁修遠以為這事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的是,他今天只是想來看看郁冬身體情況,畢竟一個365天連休假都會來值班的男人居然罕見的請假了,他有些擔心。

抱著這樣想法的他,再次被亮瞎了狗眼。

“呵呵。”董煊重新坐回沙發,“你叫郁冬?這名字咋寫?”

“我……你……”曲閑被憋得說不出話來,他長久以來蒼白的臉色此刻燒得不像話,他深呼吸兩次,氣息終於平靜下來。

“濃郁的郁,冬日的冬。”

“哦,我叫董煊,草字頭的那個董,煊是火字旁加一個宣傳的宣。”

曲閑冷冷道:“你就不怕我報警。”

“呵呵,”董煊嗤笑兩聲,身體呈瑟縮狀,“怕,怕死了。”

“……”

“去做飯。我餓了。”董煊站起身,推著曲閑進了廚房。

“你今天別想耍花樣。”董煊咬著他的耳朵含糊地說道。

“你幹什麽!”曲閑炸了毛,“滾。”

霎時,黑色的硬殼□□就不知從哪裏出現了,抵在他的額頭上,他的嘴裏吐著惡狠狠的話語,“你想死就直說。”

曲閑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慌張,他強裝鎮定,“你到底想幹什麽?”

董煊皺了皺眉,收起了槍,“沒想幹什麽。”

說著,曲閑看見他臉上表情突然扭曲起來,下一秒那眸子中就滿是狠厲之色,只見他從竈臺上拿起一根綁蔬菜的繩子,快速綁住他的雙手,擰了個麻花,打了個死結。

看到曲閑掙紮的笨拙樣子,他的眉頭舒展,猶如看待一件藝術品一般,柔和的對他說:“開始做飯吧!”

作者有話要說: 花式抖腿求撒花啊啊啊,不造說啥隨便說點也行,感覺自己在單機QAQ

話說今天看了圓桌派,嗯,丹青老師好棒

☆、辣個歹徒有病(三)

被綁住手的曲閑沒能捕捉到董煊的腦回路,卻成功的把鍋打翻,燙了兩人一身。

四目相對,盡是無言,當然曲閑是無語。

董煊快速給他解了繩子,眸中滿是讓曲閑覺得怪異無比的柔情,他安置好曲閑之後,自個做飯去了,曲閑也冷著臉跟在他身後。

董煊看著他的樣子不知為何笑了起來,炒菜的整個過程視線幾乎就是黏在他的臉上,導致最後端出來的菜是黑乎乎的一片。

曲閑抽了抽嘴角,皺著眉頭,咽下去了。

“他很奇怪。”曲閑道。

“哪裏奇怪?”系統出聲,“我這邊數據一切正常。”

系統繼續深以為然,“嗯,不過行為是很異常,可能是個神經科逃出來的。”

“……”

曲閑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震得坐在對面吃的同樣直皺眉的董煊怔了怔。

“怎麽了?”董煊忍不住問了句。

“飽了。”曲閑冷著臉回答,說著就轉身去了臥室。

“你幹什麽?”董煊立馬放下碗筷站起身,凳子在這大理石地面上嘩啦出刺耳的聲音。

曲閑僵硬了身子,“睡覺。”

董煊快速攔過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哦,一起啊!”從昨天開始就同吃同睡同撒的兩人,這會子當然沒有不能形影不離的理由。

“我明天要去上班,”曲閑緊握雙拳,努力忍著將要爆發的情緒,臉上一片冷涼,鏡片下的那雙細長的雙眸微垂,更是讓人看不出喜怒。

“哦?”董煊的臉湊得更近了,“可以啊。”

他話鋒再次陡然一轉,“不過,你想上班也可以。總的要點彩頭。”

“什麽?”

董煊望進他清澈的眼眸,註意到上下撲扇著如同小扇子般的濃密睫毛,這一上一下的,直撩到了他心尖尖。

鬼使神差的他竟上前啜了一口,細微的觸感觸碰唇瓣,他意猶未盡的縮回頭。

曲閑驚得退後了一大步,他眼中滿是戒備。

殊不知,這幅禁欲的模樣也讓董煊的心如同燃燒的火把,在狂風中愈燃愈烈,那邪火蹭蹭蹭的往一個地方湧去。

他上前猛地將其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臥室,重重的把纖瘦的男人扔進鋪滿軟軟的被子上,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陷了進去,他立刻欺身而上。

身下男人拼了老命的掙紮也隨之而來,手腳並用,毫無章法的亂踹。

曲閑當然不會真的掙紮,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心裏都清清楚楚。

董煊的大手立馬抓住相比較而言纖細的雙手手腕,兩外一只手刷拉一聲扯下曲閑脖頸上的領帶熟練的打了個死結綁上床頭。

他整個人壓在曲閑的腿間,大手掐上他的脖頸,吐出無情的話語,“再動就掐死你。”

身下的男人立刻不動了,可眼中蘊含著的無數水汽濕漉漉的惹人疼愛,配合著那張清秀俊美反倒滿是怒氣的臉,董煊只覺得這會子熱血上湧,腦袋和身下都要炸了一般。

他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曲閑只見他喉結聳動,難耐的動了動腿,身上的男人像是找到了發洩口,坐起身大手一揮就聽見身上的襯衫撕拉以及扣子崩斷的聲音。然後便是褲子等,眨眼功夫他就被脫得一幹二凈。

董煊原本只是想拍幾張眼前這個男人的照片,威脅威脅他。卻沒想到等衣服真的被扒下來的時候,他的呼吸驟停,視線根本無法移開。

大概是覺得冷亦或是不舒服不習慣,曲閑的身體在床上來回扭動,白皙的身體上漸漸染上了緋紅色,他瞪著董煊,幾乎是咬牙切齒。

董煊隨手扔掉手機,如同喪失了理智的野獸一般在那具讓人血脈噴張的身體上瘋狂撕咬……

“好累!”浴室裏,曲閑被壓在洗手臺上,迷迷糊糊的看著窗外漸漸變亮的天空,“他怎麽還沒停!”

“嗯,澆灌之力快達到臨界點了!”系統冷靜的分析。自上個世界有長達八年的澆灌之力的收集,才讓這餵不飽的系統小妖精的等級達到了初級10.0和中級1.0之間的屏障。

這個屏障是需要大量甚至於無數澆灌之力累積,才能沖破的,所以在上個世界裏曲閑是拼了老命。

可,即便是這樣,澆灌之力的數據還是沒能沖破屏障。

“快!已經到達臨界點了!還需要……”系統沈默了一會 ,“大概你再做個一天差不多就行了!”

“我……感覺自己……飄在了空中……”曲閑隨著節奏一字一頓的說著話。

“下次吧……我……快……累死了……”真的是不帶停的,就沒有出來過。

曲閑差點兩眼一翻死過去。

“不行!這次不沖破,又會回到原來的位置,你下次還是得再來一次!”系統嚴肅的說道:“這本來就是一個考驗,你……忍忍吧。”

我靠,這真的是自家系統嗎?真的不是撿來的?前幾個世界是看到澆灌之力的收集就興奮的亂叫,到現在居然還有模有樣的學術研究起來了!

果然系統都是會變的,系統心,海底針!

曲閑默默的吐槽。

“餵!別講我壞話!你還是專心收集吧!”系統嘖嘖兩聲,“這次這個夠持久!”

曲閑默默的收斂了思緒,原本並不回應董煊的身體也開始擺弄起來……

曲閑可謂是演繹出了一個禁欲男人被解放天性的姿態,董煊原本就精蟲上腦,現在被曲閑這麽一撩撥,兩個人直接纏綿到了晚上!

中途曲閑暈過去好幾次,直到一次又一次的被澆灌,系統提示音傳來,“本系統已升級到中級1.0。”

曲閑原本已經頹廢到極致的身體和壓榨到極限的精神瞬間被恢覆了。

與此同時,身下不可言說的某處竟然有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熟悉感直沖大腦神經中樞,讓他整個人止不住的戰栗起來!

此時此刻,就連董煊扶著他腰側的兩只大手,他都能敏感的感受其粗糙和不一樣的細微熱度。

董煊熾熱的吻貼了上來,曲閑主動與他交換愛意。

剎那,那直沖大腦乃至靈魂的震撼,讓他的心臟震顫不止,他閉上了雙眼,加深了這個吻……

半夜,曲閑被清洗完身子後,身上成片殷紅的痕跡代表了一切,曲閑的精神雖然一改往昔的疲乏與此時的董煊一般神采奕奕,但此刻還是裝作軟弱無力困乏的樣子。

看著懷裏睡得香甜的男人,董煊撩開了他額前的頭發,神態眷戀如同供養著自己的愛人一般。

他低頭輕吻他的唇瓣,輕柔的與剛才翻雨覆雨的樣子不似同一人,他對著曲閑無聲的開口說了幾個字後,貼著他躺下,剛閉上眼準備睡覺,門鈴被按響了。

淩晨1點,董煊實在想不出什麽人會按響門鈴,他神色覆雜的看了眼床上的男人,下床。

門鈴又響了一次,他透過貓眼看到三個身著黑衣黑褲,頭戴鴨舌帽,帽檐壓得極低,為首的一人更是長發披肩,只見他緩緩擡起頭,對著貓眼勾起嘴角。

見狀,董煊面露疑惑,為首這人他無比熟悉,用鑰匙給開了鎖,打開門,沒等他質問,長發男子便開口陰森到,“呵呵,董哥,你這可不怎麽厚道!”

董煊探頭看了門外並沒有可疑人士快速鎖上門,他皺著眉頭,“什麽意思?”

長發男子坐上沙發,架起二郎腿,邊上的一個小弟立刻就上前給他點上煙,另外一個飛機頭則開始在房間裏四處游走。

董煊面色陰沈,冷聲道:“紀哥,你這是什麽意思!”他突然看見那個四處游走的飛機頭準備打開臥室的房門,他快步走上前抓住他的後衣領猛地一拉一扔,人直接摔在了地上,還撞倒了墻角擺放著玻璃裝飾品,在地上摔成碎片。

“呵呵,董哥別動怒啊!”紀偉悠閑的吐出煙圈:“我知道還沒到交易時間點。但是我等不及了啊!”

紀偉丟下煙頭,用腳踩滅,站起身,攏了攏長外套,“你在這翻雲覆雨,享受魚水之歡,我們兄弟幾個卻只能望遠鏡裏面看著你艹。你馬子那叫聲當真是銷魂啊!”

他看著臥室門眼中盡是情|欲,“董哥啊!我們都打交道這麽久了,每次都是你給我們送貨。這次有了馬子也讓哥幾個爽爽唄!”

“我艹!”董煊登時就火了,拳頭就像不長眼睛似得鋪天蓋地的落在紀偉臉上身上各個人體脆弱部位。紀偉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本身又打不過董煊,只能被壓著打。

邊上兩個沒用的小弟又被董煊快速解決撞到了墻角處。

董煊一腳踹飛紀偉,推著沙發椅滑到了桌角,桌上放著的陶瓷碗筷哐哐哐的來回晃動,紀偉站起身,一抹臉上的血跡,對著董煊呸了兩口。

系統升級後的情況早已讓曲閑陷入頭腦風暴,然而外面有發出如此巨大的打鬥聲,他不得不先著眼於屋外的情況。

“哢嚓。”臥室門打開了,這聲音吸引了門外所有人的視線。董煊瞳孔驟縮,門後有一個亂蓬蓬的小腦袋探出來。

曲閑:“???”

紀偉對著曲閑呵呵笑了兩聲,不甘心的說道:“這就是你的小情人?挺別致的嘛。你確定不一起試試?”

剎那董煊掏出槍抵上了他的腦袋,“你大可以試試。”

“呵呵,”紀偉用手背推開槍口,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那還是算了。”

說著他又大刺刺的坐上沙發,架起二郎腿來回抖著,他嘆了口氣,“董哥,兩月不見,你變了。”

他勾過手指,示意董煊過來:“現在開始驗貨。”

董煊回過頭,沖著曲閑大吼,“給我滾回去!”

“哎——這可不行,驗貨,所有人,都得在場。”紀偉叼著煙,等著飛機頭小弟給他點上,伸手指著曲閑,瞇起雙眼,幽幽道:“他也一樣。”

董煊神色晦暗不明,這是規矩他知道,只好掐著曲閑的脖子讓他坐一邊,所有人圍成一圈,董煊彎腰從沙發底下拉出一個皮箱。

赫然就是曲閑剛見到他時拎的那只。

“檢查。”紀偉示意邊上的小弟。

小弟打開箱子,裏面放的是一袋一袋的白色晶體狀物品,整整一箱。只見他打開其中一袋,低頭聞了聞,然後開始一袋一袋的數。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夜色濃涼,數完最後一袋,小弟對著紀偉點點頭,拎起箱子,將手中的另外一只箱子放到桌上打開,一箱子的毛爺爺。

曲閑緊抿雙唇,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這場毒品交易,他緊握雙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對上紀偉探究的目光,他像受驚的小鹿立刻收回視線。

“呵呵,董哥,你情人似乎,有點害怕?”紀偉外頭疑惑道:“第一次?”

董煊長臂一攔,將人摟進自己壯實的胸膛,勾起嘴角,“嗯,當然是第一次。滋味太棒,這還沒結束呢,結果大半夜還得在這陪著你這個王八羔子!”

他低頭猛啄了一口曲閑的額頭,“熬著點,等會再抱你去爽一爽。”

曲閑咬著下嘴唇在董煊威脅似的掐了他腰間軟肉後,妥協的發出了鼻音,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呵呵。”紀偉看的額頭青筋暴跳,“你看看錢對不對。“

董煊蓋上箱子,邪笑著勾起嘴角,“不用數,我相信紀哥的人品!”

“呵呵。交易完成。”紀偉笑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董煊懷裏的男人,轉身就走。

董煊快速把門鎖上,抱著曲閑就往臥室走。呵呵,他的雙眸露出貪婪精光,說好了再去爽一爽那就絕對不能食言。

☆、辣個歹徒有病(四)

又抱了曲閑一個晚上董煊在清晨六點的時候終於消停了。曲閑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酸脹痛楚,只有做完後的神清氣爽。

這當然也是系統升到中級1.0後其中之一的好處。系統在初級的時候,只是單方面的給系統本身積累能量,也就是系統本身的升級,從而能為宿主做一些事情。

而到了中級,則是對宿主本身身體機能的各方面改造。

比如,不容易受傷,體能素質增強等,還有一些是在外貌上的變化,皮膚更好之類的也是小意思。當然,為了配合澆灌之力的收集,考慮到宿主任重而道遠的漫漫長路,總部專門研發了一項叫澆灌專用的項目,也在昨天成功解鎖了。

那就是在收集澆灌之力時全身上下的肌膚將會變得敏感,程度深淺完全由收集對象的數據所決定,然後附加在原有數據之上。且隨著系統的升級,這種敏感附加值也會以乘以2乘以3等逐步增加。

當然,以上是為了宿主的能好好享受,以更加愉悅的心情去做任務,身體上的疲乏就自不必說,升到中級之後當然自動解封了身體恢覆這項技能,嗯,非常美好。

聽完系統的解釋,曲閑不知該作何想法,不過,可以隨時恢覆身體狀態值,對此他還是很滿意的。

系統升級到中級後,特別是昨晚,他非常明顯的感覺到那種被進入的熟悉感,似乎他們從前就結合過無數次,對彼此的敏感帶也十分熟悉。隱隱間,他想起了上個世界的某人,一時間如打翻了五味瓶,覆雜難耐。

不過系統卻表示昨晚的數值上漲非常快,宿主會有這種感覺可能是太過敏感的關系。

“……”

唇上有著淡淡的觸感,曲閑睜開眼,眼中蘊含的怒氣再也無法壓制,他擡手對著那只狗頭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他立刻坐起身,光著上身的胸膛因為情緒的激動而來回起起伏伏。

被扇了一巴掌的董煊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而後調笑著,“怎麽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曲閑的雙手緊緊抓住雪白的被單,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緊繃著。

董煊輕笑出聲,“怕了?”

曲閑不停的深呼吸,他不停的後退,企圖離董煊遠一些,似乎這樣就會更安全,“你是毒販子?”

“嗯。是,”董煊饒有興致的看著曲閑漸漸變難看的臉色,“也不是。”

只見他用力的咬著下嘴唇,直到有著絲絲血跡,“我要去上班。”

“可以。”董煊下了床,“昨天你真是相當sao,我都拍下來了,如果你想看的話待會可以一起……”

“滾!”曲閑忽然爆發出劇烈的吼聲,他雙目通紅,像一只炸毛了小獅子,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將人撕咬。

董煊聳了聳肩,呵呵笑了兩聲,穿好衣服,晃了晃手機,手插著口袋走出去了。

等曲閑打理好衣服,平覆心情走到客廳後,董煊已經做了熱氣騰騰的早飯,早在一邊看著昨晚兩人激烈的視頻。

聽見曲閑的腳步聲,邪魅的笑著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他的某處在曲閑的註視下立刻有了反應……

曲閑抽了抽嘴角,冷著臉吃完早飯,一絲不茍的整理好發型蹬上考究的皮鞋準備出門。

殊不知身後那個男人也跟著一起出來了,一路跟到了地鐵站。

今天是周三,Q市車輛限號,他今天沒法駕車出行。所以每周他都會抽幾天的時間提早去地鐵站,趁著人少乘坐地鐵上班。

然而今天顯然是晚了,現在這個點已經是上班的高峰期,一想到待會就要肩挨著肩,腳跟比鄰腳尖,肉貼肉的擠在一起,他就渾身上下泛著惡心,當地鐵門打開,看見裏面全是人,還混雜著早餐的味道飄散出來時,他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好幾步。

這時,背後一具熟悉味道的溫熱身體貼上來,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箍住了,董煊摟著他在地鐵門關上的最後一秒擠進了人群。

“你,你怎麽跟來了?”邊上有人往曲閑這邊擠了擠,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殊不知直接掉進了董煊的懷裏。

“呵呵。”董煊壞心眼的將手插|進口袋,右手直接握住上面橫桿,姿勢瀟灑的在這群擁擠人堆裏鶴立雞群。

曲閑的四周皆是人,人擠人,他不願意和他們有任何肢體接觸,可後退一步又撞進了董煊的懷抱了,一時之下,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繃緊身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時不時地傾倒。

地鐵不停的到站,越來越多的人湧上來。四周密不透風,曲閑有些呼吸難受。

只聽見嘈雜的車廂內,一聲輕輕的嘆息之後,一具熟悉的溫熱而壯實的身軀貼近,用力的將他擁住,似是有著強烈占有欲一般,強行將他的頭埋進胸膛。

曲閑聽見兩人各自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一時間五味陳雜。

終於到站了,曲閑掙紮著想要推開,那只有力的手臂還是緊緊地摟住他,箍住他的腰身,路過車廂門口時,路人紛紛側目。

曲閑緊抿雙唇微垂眼眸低下了頭。

“郁,郁哥?”熟悉的聲音響起,曲閑擡起頭,看見王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掙開束縛,殊不知董煊先開口說了話,“你好。”

“啊!你好,你好。”王爭受寵若驚的說道。

“嗯?”王爭這才註意到兩人之間的舉動,霎時瞪大了眼睛,“郁,郁哥。”

董煊很滿意他的這種吃驚,笑著補充了一句,“我是他的男朋友。”

“!!!”王爭整張臉呈放射狀,詫異的看著兩人。

曲閑一腳踩上董煊的腳背,洩憤似的威脅到,“你這個瘋子!變態!”

王爭:“!!!”然後迅速的遁走了……

“怕你報警!”董煊懶洋洋的說道。

“我不會報警!”曲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別碰我,很惡心!”

董煊臉上漸漸沈下來,“收回這句話,我可以原諒你。”

“你先把手放開。”曲閑藏在那鏡片後面的雙眸晦暗不明。

“當然。”董煊十分配合的松開手,“可以。”

曲閑轉身就走,他朝著自己的診室疾步而去。董煊插著口袋大步跟隨,硬是和他擠了同一個電梯,在上班的時候硬是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他邊上,時不時的在他耳邊說些汙言穢語。

曲閑忍無可忍,他剛看完前一個只有13個月大的嬰孩,在下一個病人還未進診室之前猛拍桌子,“你到底想幹什麽!給我滾!”等他發洩完之後,神志猛然警醒,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頹然的坐回了椅子。

坐在對面桌的王爭默默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上午好不容易看完診,曲閑嗓子都幹的生疼,剛想喝點水潤潤喉嚨結果下一秒就舒服了。

哦,他忘了,系統可以調節身體的疲勞狀況。

還沒來得及和系統道謝,整個身子就被董煊提起來放到了桌子上。他嚇得渾身寒毛聳立,僵硬的一動不動。

董煊好笑的看著他,猶如在看一只受了驚的小鹿,他站起身將門反鎖,開始對著那個身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加以熱烈的吻。

曲閑緊繃著身體,立馬感受到靈活的舌頭撬開他的唇瓣,舔舐他雪白的牙齒,然後啃咬他的唇瓣,來倆回回,一不留神,就鉆進了更為廣闊的地界。

曲閑被吻得意亂情迷,就連唇瓣之間的觸碰都能讓他立刻有了反應。

而那直沖大腦的興奮和刺激讓他無法輕易抽身而去。

……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均氣喘籲籲。眼看著那雙大手有往下的趨勢,他憑著最後一點神志,緊緊地抓住他的袖口,“你要幹什麽!”

“幹你!”說著,董煊將他推倒在了桌子上,桌上的書籍文具等紛紛掉落在地上,他欺身而上。

“你瘋了!董煊你瘋了!”曲閑猛地推開他湊近的臉,猙獰著,大聲吼道:“這裏是醫院!!”

“呵呵,我知道啊!”董煊越來越惡劣,“而且也被你猜對了,我是瘋了!”

“嗯!正常歹徒都不會這樣!有點問題。”系統狀似冷靜道:“不過,很好,非常棒,本系統喜歡。”

曲閑:“……”

……

曲閑癱軟在桌子上,面對董煊絲毫不手軟的手法,他終於崩潰的流出了眼淚,瑟瑟發抖著,“不要了,求求你,別在這裏,求求你。”

“別在這裏……去哪裏都行……”曲閑的右手死死地抓著董煊的衣角不放,因為激烈而變得殷紅的雙唇被咬出了血跡。

董煊喘著粗氣,冷著臉用掛在墻上的長風衣裹住曲閑,一聲不吭把人帶到了廁所的隔間裏。

放下馬桶蓋,自己先坐了上去,再把人放到了腿上,扯掉風衣露出那顆小小的腦袋,掛滿了淚痕,紅腫的眼眶,滿是被蹂|躪過的痕跡,他再也等不了。

……

完事後,曲閑懶洋洋的癱在他的懷裏,任憑他帶著自己回家。

從下午一直睡到晚上,曲閑睡了個香甜。雖然系統有身體恢覆功能,但經常用反而體會不到勞累過後那種舒舒服服休息的過程。

一覺醒來,又是噴香的飯菜味道。他面無表情的吃完重新縮回被子。

董煊也擠了進來,這一回,他只是短暫的僵硬了一下身子就放松下來,由著他貼靠。

董煊也敏銳的察覺到,輕笑出聲,“怎麽了?不怕我了?”

“唔。”

沒有等到回答,董煊也不惱,伸手摟住他。

“我很奇怪。”略帶沙啞的男性嗓音響起,柔軟的觸感貼著他的耳朵,“你為什麽不求救?”

“你有很多機會,不是嗎?”

的確,無論是白天在地鐵站裏還是在醫院裏,只要打大聲呼救,就有可能逃離,從而引來警方的救援。

但是,呵呵,曲閑心道:“一開始是不敢報警,後來是看上了你的澆灌之力啊!兄弟!”

系統:“……”

氣氛沈默了良久,曲閑才低聲道:“我跑得走嗎?”

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背後的男人,他低聲笑起來,“真有自知之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那,我們再來一次?”董煊翻身壓上,一張俊臉在曲閑眼中越放越大,最後他閉上了眼睛感受到了那個席卷至靈魂深處而戰栗的,無比熟悉的吻。

☆、辣個歹徒有病(五)

曲閑不是沒有想過要去證實眼前這個帶給他無上快感以及熟悉感的男人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

但是,他無法開口,所有有關他經歷的一切,只要他開口,就會自動消音,董煊也只能看見他在不停的張口閉口卻聽不見他聲音。

他求證不了,董煊也沒有追究,只是艹幹他的力度較之前而言更為猛烈罷了。

曲閑中午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走出臥室的時候下意識的覺得男人已經做好吃的等他了,結果,整個屋子,連人帶衣服帶箱子都不見了。

他松了口氣,緊繃著的全身肌肉乃至神經系統都放下了戒備。

掏出手機看了時間,周日,十一點半。今天他休息,按往常他都是周日下午趕在上班世界之前過去坐個普通診室。

他嫌惡的看著這個骯臟的居室,不僅僅是郁冬這個人設是潔癖,曲閑雖然平時不修邊幅,可對於生活環境也是潔癖上身。

他開始了大掃除,清潔整理消毒,把壞了的家具全都打包扔掉。

全部清理完之後,客廳瞬間空空如也……

系統適時的給他回覆了體力,身體不勞累,但他也要去沖洗。

冰箱裏還有幾個簡單的素菜。

他簡單的翻炒,調味料只加了鹽,兩個素色小菜,一碗清湯,一碗晶瑩剔透的白米飯。

曲閑簡單的吃了之後,再一次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打理著裝外表。

走出門之前,有種恍如隔日的不真實感。

“我竟然還能見到今天的太陽。”曲閑駕駛著車子前往醫院。

系統嘖嘖的惋惜,“澆灌之力怎麽說走就走。”

曲閑滿臉黑線:“……”

“郁醫生好!”

“郁醫生!”

路過的或是不路過他身邊的護士都刻意走上來,只求說句話得到他短暫的註視。

曲閑對著她們一一點頭表示感謝,像是一個正在巡視的國王。

到了空診室,這邊沒人,曲閑就顧不上那麽多,脫外套,扯領帶,解扣子,架起二郎腿,向後躺在轉椅上,活脫脫一個二流子。

“這領帶勒得慌,什麽時候能離開這個世界,累死我了。”曲閑抱怨道。

這個世界的郁修遠和郁冬雖然是父子,可卻很少來往,是真正的有血緣卻沒有交流溝通的父子。這倒是比上個世界父子關系雖然惡劣卻還是有來往要來的更加棘手。

他不可能主動去找郁修遠,而郁修遠好不容易拉下一個面子來看他,卻又被董煊給攪和了。

曲閑只覺得陣陣頭痛。

他開始摸不清董煊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天的相處,讓他覺得董煊是個有極端心理障礙的歹徒,時親切時發瘋。

“發瘋的他,你也很喜歡。”系統補充道,“我們都很喜歡。”

“……”

一看時間,一點五十五,快上班了,掛了號的病人也差不多要過來了,他快速的擺正姿勢,套上白大褂,人模狗樣的坐等可愛的小孩子進來。

殊不知,木門在那一剎那被人給推開,沖進來一個長發飄揚淩亂的高瘦男子,門重重的撞擊上放在一邊的鐵櫃子發出悶聲。

繼而,門被重新反彈回去,震得封閉室內泛著湛藍的玻璃窗都跟著顫了顫。那個男子打開窗企圖跳下去,而後他又遲疑地回頭看了眼曲閑。

那是前天晚上才見過的熟悉面孔,曲閑驚聲:“紀偉!!!”

在木門再次被撞開的瞬間,紀偉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回屋子,在曲閑的錯愕下從懷裏掏出了刀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