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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無法挽回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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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無法挽回的愛

領證的當天,老爺子特意在包了一層酒店,等待一對新人歸來。

嚴子軒和陸晚馨過來時,包房裏坐滿了自家親戚,老爺子身旁的兩個空位是特意留給他們二人的。

陸晚馨把手裏的紅本本交給老爺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擴大。

老爺子翻開看了眼,滿意的朝他們二人點點頭,隨後,他將陸晚馨和嚴子軒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好好好,以後你們在一起要相互扶持,馨兒,別再任性了,知道麽?”

陸晚馨撇撇嘴,嬌嗔的喊了聲,“爺爺。”

老爺子大笑兩聲,目光隨即落在一旁沈默不語的男人身上,“子軒,我就把馨兒交給你了,希望你信守承諾,一輩子寵愛她。”

嚴子軒性感的唇緊抿著,眸光飄渺不定,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站在那兒再也看不到他往日的風華絕代。

眾人也跟著紛紛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敬他們,“恭喜馨兒了。”

“馨兒可是我們家的寶貝,嚴少爺,你可要好好對她啊。”

“是啊,你看看,老爺子眼圈都紅了。”

“要說啊,人還得有意志,嚴少爺追了我們家馨兒那麽多年,總算心願達成了。”

“……”

大夥你一言我一句,嚴子軒只是淡漠的扯了扯唇角,算是作答了。

喝完眾人敬的酒,兩人分別落座,陸晚馨像是被感染了般,撲進老爺子懷裏,寬慰道,“爺爺您放心,以後我一定經常回去看您。”

其他人把目標轉向今天的男主角,一杯一杯的敬他酒,嚴子軒也不推辭,無論是誰,來者不拒。

一圈下來,嚴子軒目光迷離,大腦已經開始不清醒。

對面的陸寒聲看不過去,正準備起身阻止,葉子涵按住他的手,低聲道,“讓他喝吧,或許他心裏能好受些。”

陸寒聲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鬧成這樣,這段感情,他似乎看到了他們三人的結局。

如此,那麽就讓他醉吧,感情的事從來都強求不來,馨兒怕是要受苦了。

和老爺子說話的陸晚馨見嚴子軒差點喝趴在桌上,趕緊起身奪過男人手裏的酒杯,對著眾人道,“好了好了,你們別灌他了。”

“喲,這就知道心疼老公了哈。”

“馨兒,這怎麽行呢,他可是拐跑了我們家的小公主。”

“快,把酒杯給他。”

陸晚馨端起面前的酒杯,很爽快的飲下,“這段時間他胃不好,不能喝太多,我來代替他喝。”

趴在桌上的嚴子軒瞇了瞇眼,此時那張絕艷的臉一片炫紅,他搖晃的站起身,單手搭在陸晚馨肩上,突然的靠近,讓陸晚馨心底一喜,他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香味襲來,醉了她的芳心。

今天,算得上是洞房花燭夜吧。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般親密過了,哪怕只是一個牽手,這個男人都不肯,更別說主動靠近她的身體。

男人奪過陸晚馨手裏的酒杯,含糊不清的說了聲,“在我這裏沒有讓女人代酒的道理,來,接著喝。”

話落,嚴子軒再次朝眾人舉杯,開懷暢飲。

陸晚馨楞了楞,雖然對嚴子軒剛才的話很滿意,但也不想他真的喝醉。

可在座的基本上都是長輩,她也不好說什麽,這樣的情況下,陸晚馨只得求助身旁的老爺子。

不多時,老爺子站起身,朝眾人舉杯,“今天就到此為止,情意到了就行,接下來的時間留給他們小兩口吧。”

這頓飯倒是沒多久就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陸寒聲的臉色就沒好過。

嚴子軒的這段情,葉子涵感概頗為深刻,陸家的權勢她大概了解了些,怕是連陸寒聲都沒辦法和老爺子對抗到底吧。

陸家老爺子生在那樣的年代,戰功赫赫,一向強勢慣了,沒有人能武逆得了他。

他說得話,和古代的皇帝一樣,是不容抗拒的聖旨。

想到此,葉子涵還是覺得,“既然嚴子軒結婚了,我看還是讓暖夏離開江城吧。”

葉子涵也是嚇怕了,陸家是個定是炸彈,一旦陸晚馨有什麽閃失,陸老爺子定會牽扯到林暖夏。

嚴子軒,他真的能做到在婚後不去找林暖夏嗎?若是真的找上了,陸晚馨那樣的性格又怎麽會罷休,他們三人還是得糾纏,而林暖夏,無疑是受害者。

陸寒聲目光沈沈,似乎有什麽心事,“這個要問林暖夏自己,或許,她並不願意離開。”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葉子涵睨了男人一眼,他側面輪廓在偶爾折射過來的路燈下顯得越發清晰,還是那般完美,光是看著就讓人無法逃離。

是林暖夏自己不願意離開嗎?

那麽只能說她還愛著嚴子軒吧,只不過這份愛她怕了,被她狠狠的壓抑起來,再也不敢敞開心扉。

深夜,嚴家。

嚴子軒是被陸家司機擡到臥室裏的,趴在那張大床上,男人嘴裏還在嚷嚷著,“我沒醉,繼續喝,來,繼續。”

嚴家夫婦並沒有去吃這頓晚餐,陸晚馨流了產,陸家老爺子對他們多少有點意見,只交代兩孩子今晚會回來睡。

陸晚馨並沒有管他,拿了衣服去了浴室,沒一會兒,她穿著一件極性感的睡裙走出來,床上的男人已經趴在那兒呼呼大睡。

頓時,一陣火氣從胸腔裏蔓延,陸晚馨丟了手裏的幹毛巾,赤著腳走過去,粉拳落在男人後背,“嚴子軒,你給我起來,你……”

男人疼得悶哼出聲,“唔,難受。”

哼了兩聲,嚴子軒並沒有清醒的跡象,他翻了一個身,將被子滾在身上繼續睡。

男人嘴裏時不時發出痛苦的低吟聲,今晚的酒喝得太急,以至於他的胃灼傷般的難受。

陸晚馨氣不打一處來,她伸手在嚴子軒額頭用力點了點,爾後又在他肩頭再捶了兩下,“你活該,你可以去死了,嚴子軒!”

“嚴子軒,你給我起來,嚴子軒……”

她幾乎瘋了似的在俺男人身上捶打著,手裏的力道越來越重,疼得嚴子軒眉頭擰得死緊,終於睜開了眼。

清醒過來,嚴子軒耳旁嗡嗡作響,意識到什麽的時候,他艱難的從床上起身,怒喝,“陸晚馨,你是不是瘋了。”

“哼,我瘋了,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陸晚馨冷然一笑,若隱若現的身姿湊過去,厲聲質問,“你準備還讓我守多久空房?”

嚴子軒雙眸通紅,如此性感的陸晚馨看在他眼裏,竟有種想吐的錯覺。他深吸口氣,強忍著想把她揍扁的沖動,再次到下床去想繼續睡,幹脆選擇視而不見。

陸晚馨見他又倒了下去,氣得要命,她倒了杯冷水,直直潑向男人。

“嚴子軒,你個混蛋,你不睡會死啊。”

冰冷的水順著男人完美的臉流下,身上的酒氣也跟著散了一大半。

嚴子軒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從床上起身,狹長的鳳眸死死瞪著眼前的女人,揚起手掌就要朝她揮去。

陸晚馨雙手環胸,甚至將臉湊過去,塗著紅色指甲的手點了點自己精致的小臉,“怎麽,嚴子軒你還想打我嗎,來啊,往這兒打!”

嚴子軒大喘著粗氣,前額的發絲淩亂不堪,還滴著水,樣子十分狼狽,男人抿著唇看她,最終揚起的手掌緩緩垂了下去。

他簡直快要被逼瘋了!怎麽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曾經愛了十幾年的女人,一直想娶,並且捧在手心裏的女人。

嚴子軒煩躁不已,他沒辦法對陸晚馨下手,幹脆起床摔門而去,陸晚馨又哪裏肯這樣放過他,跟著男人一起走出臥室。

大晚上的,兩人在客廳吵得嚴家夫婦不得安寧,摔東西的聲音徹底驚醒了嚴家夫婦。

“我告訴你嚴子軒,不要跟我來這一招,你不就是忘不了林暖夏嗎?”

“給我閉嘴。”

“你要是今天敢走,我明天就讓她在江城待不下去,讓你一輩子也看不到她。”

嚴媽媽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陸少,兩人今天新婚,在客廳裏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摔碎了她最愛的花瓶。

她不顧得心疼,將差點打起來的二人拉開,“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啊。”

陸晚馨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一看到嚴媽媽,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媽,你看他,新婚之夜還想出去。”

嚴媽媽一聽這話,急得臉色發白,“兒子,你喝了這麽多酒,不能開車,這是要去哪兒?”

男人太陽穴的位置疼得突突直跳,伸手指向陸晚馨,“哪裏都好,就是不要和你在一起。”

陸晚馨猛然間就火了,一張小臉驟然變得獰猙,意欲上前去抓住男人,“嚴子軒,你再說一次試試。”

嚴子軒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性感的唇血色盡褪,怒吼,“怎麽,陸晚馨,你還不讓我說了,我他媽 的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

“你混蛋!”

嚴媽媽根本勸不住,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這個時候嚴子軒已經拿起車鑰匙出去,兩個女人追出來,只聽見汽車疾馳而去的轟鳴聲。

車內,男人一手扣住胃部,一手控制著方向盤,在確定後面沒有人追上來時,他才減緩車速,汽車順著山路緩緩而下。

嚴子軒不由想起林暖夏,每次在他喝醉的時候她都會給他準備醒酒湯,怕他光顧著喝酒沒吃東西,不管多晚都會親自給他煮宵夜。

她是那麽關心他,不管他做什麽,亦或者在結婚後和陸晚馨來往,她都忍氣吞聲的受著。

林暖夏,你怎麽那麽傻,當時為什麽不拿出嚴太太的身份阻止我呢?

視線逐漸模糊,嚴子軒伸手觸上那張絕艷的臉,有冰冷的液體流入掌心。

他竟然哭了。

嚴子軒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沒去找林暖夏,即便去了,他又能怎麽辦,他現在是陸晚馨的丈夫,而她,只要和他有所接觸,陸家那邊必定會有所動作。

這一刻,嚴子軒深知,無論多努力也挽不回她了。

葉子涵是在一個星期後才知道葉子媚已經做手術的消息。

陸寒聲和她說的時候兩人還在吃晚飯。

葉子媚生命無大礙,葉子涵心裏的石頭也跟著落下來,晚飯吃得比平時要多。

陸寒聲瞧著她胃口大開,眼角的笑意加深,突然覺得眼前的任何美味都不及她臉上的笑容。

吃過晚飯後兩人手牽手在院落裏散步,這是從葉子媚出事之後,兩人第一次做到你情我願的在一起。

半山別墅是賞陸少的最佳位置,無論是山,還是城市的盡頭,或是夜晚的萬家燈火,都能在這裏得到見證。

院子裏繁花盛開,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肩頭,陣陣花香飄來,令人神清氣爽。

“陸寒聲,你夠陰的啊,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說。”葉子涵語氣裏雖然帶著訓斥的意味,卻也掩藏不住那抹令人無法抗拒的嬌嗔。

男人雙手負於身後,嘴角笑意淺淺,對於她的訓斥,陸寒聲好看的眉挑了挑,葉子媚的事情總算告一個段落,看到葉子涵笑顏如花的臉,他別提多開心了,好像只要能這樣看著她就心滿意足。

在院子裏轉了幾圈,葉子涵主動拉起男人的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直楞楞的瞅著他,“那現在可以讓我去看看她了嗎?”

陸寒聲菲薄的唇勾起,火熱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大掌落在她頭頂,某種要求明顯,“這個,得看你表現。”

“我的表現還不好嗎?明明每天都很乖的待在這裏。”

“嗯哼,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葉子涵則是笑笑不說話。

男人看得呆了,情不自禁的將她抱起走進屋,“涵涵,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許了。”

葉子涵難得沒掙紮,頭埋在陸寒聲胸前,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她能感受得出來,這個男人對她的迫切。

明明這幾個晚上他們都有做,為何每天都像新婚一般?

到了臥室,陸寒聲才發現這女人打的什麽主意。

大姨媽再次駕到,陸寒聲當時的臉色精彩極了,整個人仿佛抽去了精氣。

真是白高興了一場!

又沒懷上,他已經很努力了好嗎,每次做過之後都會把葉子涵軟禁起來。

葉子涵深知男人是為什麽發愁,她故意在他身上點火,手掌按在他胸膛,柔柔的聲音聽得人心癢難耐,“生孩子是要靠緣分的,你這樣每次做完之後把我關起來我心情也不好,能生得出孩子嗎?”

陸寒聲艱難的吸了口氣,盡量不去看葉子涵的臉。

想想也有道理,這個東西講究的還有一個心情,假如是心態不好,對孕育一個小生命是有很大影響的。

可是她該相信葉子涵嗎?這個女人真的不會狠心扼殺他的孩子?

見到葉子媚是在第三天上午,她依然躺在重癥監護室,後期的治療很重要,至於什麽時候蘇醒還要看葉子媚自己的意志力。

葉子涵請求進去探望,陸寒聲沒辦法,和醫生溝通了下才讓葉子涵獨自進去探望。

自從葉子媚受傷,葉子涵每次探望都是隔著外面的玻璃窗。

此時進來,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面目全非,渾身都插著管子,看得葉子涵一陣心酸,淚水很快濕潤了眼眶。

如果不是醫生告訴她這是葉子媚,她都要認不出來了。

葉子涵無法想象,當時的情況,那個女人究竟有多殘忍才會把葉子媚撞成這個樣子?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葉子涵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她視線定格在葉子媚身上,顫抖著聲音問,“子媚毀容了嗎?”

陸寒聲的心情同樣的沈重,他見不得葉子涵這個樣子,伸手把她摟進懷裏,承諾道,“等她醒過來做皮膚移植。”

本以為手術做了能讓葉子涵的心情輕松些,沒想到一見了葉子媚,她還是這個樣子。

“移植?”葉子涵突然就懵了。

她的寶貝妹妹有著和她同樣一張臉,就算做了皮膚移植,還能恢覆到以前的樣子嗎?

再說了,皮膚移植會不會有風險,會不會疼?

葉子涵只要想到這些就心疼得不能自己,眼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滾落,偶爾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濕了他的心。

葉子涵沒勇氣再看下去,她突然推開男人,瘋了般的從病房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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